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是否鐘愛老男人?

關燈
大多數的人在回憶初戀時,哪怕酸澀也會覺得喜悅,尤其是最初心動的感覺讓人飄飄欲仙,難以自拔。而初戀在人生的很多年裏都是衡量你另一半的完美標準。

陸敏川在跟廠商吃飯喝多了的那個晚上,瞇著眼睛對我說,“向南,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像大學時代的韓曉瑩。”

我的心有所萌動,卻毫不掩飾,歪著頭問他,“那你喜歡我?”

“我不是說招人要招自己喜歡的。”他繞開了話題,醉態十足,腦袋看似清楚。

我窮追不舍,“那這麽說,韓川的員工男男女女盡是你的喜歡的對象。”

他仰頭大笑,“向南,牙尖嘴利會招來報覆的。”

說實話我沒有太多時間跟他玩語言游戲,我的心思在工作,我的動機是為了逃避向北,對於其他,不在乎,不在意,更無心顧及。

扶著他進了酒店,幫他脫掉滿是酒氣的外套,讓他睡下。酒醉的陸敏川像極了熟睡的嬰兒,嘟著嘴,全然沒有平日的囂張跋扈,我竟動了側影之心,打了水幫他擦臉降溫。

那夜他吐了三四次,每次都是忽然驚醒,痛苦的沖進洗手間,就差苦膽沒有吐出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一邊幫他沖水清潔,一邊嘆氣道,“你這是為了什麽,明明可以不努力就能得到一切的人,為何偏要比我們這些應該努力的人更加努力?”

他擡頭,斜眼,萌笑,卻不說話。

男人總該有脆弱的一面,那麽霸道橫行的陸敏川會有,可是朝夕相處的向北卻從來都是冷靜自若,仿佛只有我的人生需要他,而我卻不被需要。

陸敏川慢慢的停止了嘔吐,欠他的人情算是還了。只是不知我酒醉時,是否和他一樣狼狽?折騰到淩晨三點,我疲憊極了。癱坐在地毯上,睡意全無。

拿起手機,又放下。來南昌出差已經幾天了,向北都沒有打電話,他的短信都是簡短的問候我三餐。

夜深人靜,身處異地,竟那麽想向北。頓時覺得如果沒有他,我的人生真的黯淡下去。媽去世才短短兩個多月,我麻痹了自己,卻怎麽也不能接受如果沒有向北,我又將是如何的光景?還是在這個世上,我終將是孤身一人?

眼淚不知何時落了下來,冰冷猶如房間的冷空調。身體不知覺的打了個寒顫,擡頭竟看到陸敏川一臉好奇的看著我,眼睛忽閃不明。

“為什麽哭?”他問。

我咬著嘴搖頭,“沒有,困得掉淚。”

“你在撒謊?”

我不答話,他側了側身,面對我說說,“你再想一個人?你愛上他了?”

聽他胡說八道,我頓時心亂了起來,克制的說,“我什麽都沒想,陸總既然清醒了,我就回房間了。”

我說得很是自然,可是內心早已耐不住他那堅定的眼神。我說過,他總有一種把人看穿的能力。

起身,腳麻。

他爬了起來,炙熱的手掌一把抓住我,毫無禮貌可言拉我入懷,“我想抱抱你。”

腦袋沒來得及反應,陸敏川的體溫鋪天蓋地而來,容不得我呼喊避讓。那一刻,內心害怕掙紮。身體卻有一種酥麻的飄在雲端的感覺,心跳完全不受控制,呼吸急促,充滿暧昧。成熟男人的懷抱,極盡溫暖纏綿。

我覺得自己是可恥的,任由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擁抱,可是決絕的心,有了沈淪的打算。既然沒有可在乎的東西,為何要眷戀這副驅殼。或許小白說得對,我因為向北拉高了對男人的要求,更因為向北的優秀遮擋了其他男人的光輝,可是陸敏川除了脾性,各方面都不輸給向北。

酒精的餘威讓他猶如暴風雨般越抱越緊,我眼睛睜得大大的,雙唇緊閉。身上的每寸肌膚都好像被火燒了起來。那麽真切的感覺到他搏動有力的心跳,不緊不慢,好似享受這樣的午夜。

趁我不備,他猛然的親吻了我的額頭,表情戲虐,剛毅的臉,眉眼彎彎。被細小的胡渣紮得發癢,我不自覺的側臉躲閃。他的唇又跟了過來,在我做出反應前,深深的吻住我。霎時,我害怕起來。被緊緊框住的身體開始掙紮,雙手不住的推攘,他一只大手奪過我恐慌肆意的雙手,緊握它們並死死的壓在我的頭部,身體就順勢趴在了我的胸口,我感覺到了下身有一團熱火在不停的靠近我,灼湯我的靈魂。

發自肺腑的喘息,只會讓他獸性大發。趁他咬住我脖子的瞬間,我歇斯底裏的喊,“求你,不要。”

身體顫栗不止,潸然淚下。

淚水沿著脖頸而下,他未能如願,後悔的一把緊緊的抱住我,不住的撫摸我的額頭,跟我說對不起。吃力的看著我,抱歉萬分,“向南,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

“那你以為我是什麽?” 我哽咽的問。

他詞窮未能答話,但是雙手不願意松開,緊緊的抱著,威脅說,“你要是反抗,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那夜陸敏川就那樣抱著我,我的“第一次”就是和一個老男人躺在了一起,他睡得安穩,而我徹夜無眠。

我問酒醒後的陸敏川,“你喜歡我還是愛上我了?”

他說,“都沒有,因為酒精的刺激沖動了一回。”

我們沒有那麽多糾結的情緒,既然都是成人,就按成人的方式坦誠相見。我問的是肺腑之言,他答得誠懇。

人總是在沖動自己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酒後會沖動,失意時會沖動。我不愛陸敏川,可是並不討厭,他身上也有我十分欣賞的品質,可是卻從未想過要和他有任何生活上的關聯。

我洋裝雲淡風輕,不過是一夜擁抱的關系。可是我的心開始不停使喚的萌動,分不清是否是心動,還是心痛。

小白被我的行為著實嚇到,“都怪我,讓你去轉移註意力。如果向北哥知道,他會討厭死我,還會殺了陸敏川的。”

“他不會知道的,他也無暇顧及。”我很肯定的回小白。

當然,借此機會,小白講了太多男歡女愛的事情,實際上她和何必成除了接吻根本沒有深入的發展,又是一個理論主義者,沒有任何實戰經驗。

小白問,“那你以後就是陸敏川的女朋友?你們差了13歲,他還是離過婚的男人,向北會同意?”

我笑,“他只是我的老板,我不愛他。他不過是喝多了,抱了一個跟他前妻相似的女人。”

小白恥笑我,“你也想得太簡單了吧,這不過是男人的借口,他抱你那刻就證明他在說謊。偶像劇裏都這麽演的。”

我苦笑,這丫頭還是偶像劇看多了,現實中哪來那麽多的狗血劇情。我想起被一個叫李其的男人強吻的那事,終是無感。而陸敏川起碼讓我的心跳不止,我好似無法控制自己鐘愛老男人這個事實。不過,至少證明我的身體,我的心不是鐵石心腸,我開始瞎想,如果和陸敏川在一起後會是怎樣?

不過很快我就打消了這個可怕的念頭。這個男人喜怒無常,以我的修為,根本無法駕馭,只會被傷的體無完膚。

小白打賭,“陸敏川肯定還會有下一步行動的,我們走著瞧!而且直覺告訴我,向北肯定會反對!”

“就算在一起,他也不能反對,他有他的生活,我為什麽不能?”

我知道自己說的是氣話。我其實非常害怕,害怕向北知道這一切會勃然大怒,他討厭陸敏川我是清楚的。我寧願在他心目中我是那個有些叛逆但不會離經叛道的向南。而且,這個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就是向北的想法。他,有著父親的標桿,檢驗者我的行為是否乖巧。

從南昌回來那天,向北開車來機場接我,陸敏川在我們走出十幾米後跟著跑了上來遞給我一個茶盒,一臉隨和,好似向北不存在一樣,“向南這是客戶送的廬山雲霧茶,我不喝茶,你帶著吧。”

向北拖著我的行李,傲著頭往前走,我沖忙的道謝接過,追上向北,只聽得他冷冷的問,“你和陸敏川關系越來越好?”

我搖頭,極力掩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