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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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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被轉移到了大堂中,陳嘯宗坐在玄木椅座上,手扶著胸口擡眼瞧向眾人,他心中不覺疑慮,為什麽大家都中了毒,卻只有漫舞一行人安然無恙,不單只是他心中懷疑,已是有武林人士憤然出聲問道:“漫少主,為何大家都中了毒,只有你們的人沒有?還是你們分明是與那魔音教串通好了的?”

大堂中瞬時間哄鬧起來,眾人不已議論紛紛滿心懷疑,寬炎胸中氣悶,怒道:“我們舞兒救了你們,你們竟然懷疑我們,豈有此理!”

一旁的司徒蘭雖也是心中不平,卻還是止住氣的跳腳的寬炎,轉頭望向漫舞見她不發一語,神情依舊淡漠的很。一旁的方修卻上前道:“這毒是魔音教混在武林山莊裏的人下的,至於我們為什麽沒有中毒,自然是早有所防範,最初也不敢肯定,也就沒有多嘴,若是打草驚蛇了,這魔音教的人豈會那麽容易入套?我們少主自然是有把握將你們治好的!這不是正好那冷面華佗也在嗎?”

司徒蘭也上前幾步對陳嘯宗抱拳一禮道:“吾妻一向行事謹慎,有自己的章法,也絕非是背後小人,對江湖之事也是毫無興趣,這次若不是岳母大人之命,吾妻也不會前來!”

陳嘯宗一楞,擡頭望向眼前的男子,這美如冠玉的男子竟是那漫舞的夫君?深深嘆氣,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若非如此,那假琴魔也不會輕易而來,就算他們沒有中毒,怕要與那魔音教相抗定會有死傷,如今漫舞僅以她一門之力將魔音教的人絞殺,可是保全了所有人的性命。

漫舞不想多有解釋,因為也無需解釋,而一旁的千山掌門卻有些擔憂開口道:“那個冷面華佗一向冷酷無情的很,一點也不講情面,要他為我們研制解藥,怕是不肯吧!”

憶起已經幾月不見的人,直覺心中有所波瀾,漫舞暗淡下目光,輕輕一笑:“不會的,要說來,我是救了他,這個人情,他不會不買。”話音剛落只覺胃中翻湧,一股酸楚一竄而上,漫舞一驚,慌忙一個退步猛然撐住一旁,低頭嘔吐起來。

突來的狀況讓眾人驚了一跳,白鴆一個閃身便到她身後,趕忙將她發軟的身子扶住,急切問道:“舞兒,你怎麽了?”

漫舞扭曲著小臉擺了擺手,剛想回話卻忍不住低頭又嘔吐起來,木耶與寬炎還有司徒蘭快步上前,輕撫著她後背,司徒蘭關心問道:“舞兒要不要緊,是不是方才打鬥的時候累著了?”

木耶瞧著她發白的面色,趕忙道:“我們先將舞兒扶去休息吧!”

寬炎一點頭,將稍稍緩和的人兒打橫抱起,急急便穿過眾人跨出了大堂。在客房中安置好舞兒後,紅衣也已將陸清寒帶到了大殿。

眾人瞧見進來的男子都是一楞,只見來人目光冷冷的瞥向眾人,滿眼不屑和不耐,一旁的紅衣尷尬的開口道:“陸神醫,希望您能為眾位英雄解毒,紅衣堂替眾位謝過神醫了!”

陸清寒不耐的瞧了一眼眾人似有期待的神色,道:“就看在你們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不過是還你們個人情罷了!”

擡手走到一人跟前,捏起那人的手腕便把起脈來,雙眉一挑,松開手來不禁冷哼一笑,區區如此小毒罷了,不過是封了內力無法運功罷了,反正這些個所謂的江湖人士,整體打打殺殺,倒不如廢了這功夫。

雖心中這麽想,但陸清寒還是轉過身來,對紅衣道:“拿紙筆來!”不一會兒,就見他在紙上寫了幾味草藥,交給紅衣,讓她按照這紙上的藥方煎藥熬煮,再給他們喝下便可。

上座上的陳嘯宗感激的朝陸清寒道謝,可陸清寒卻對他不搭不理,轉身就要離開,方修瞧見他欲走便趕忙上前攔住他道:“陸神醫請留步!”

陸清寒不耐望他道:“還有什麽事?沒事我就走了!”

方修恭敬的抱拳行禮道:“方修還想請陸公子去看一個人,我們少主方才身子不適,嘔吐不已,所以不知陸公子是否方便!”

陸清寒卻是冷冷一哼:“這些個小病別找我,我可沒有這個功夫,自己找大夫去!”說罷擡腳就下階梯去。

剛走不遠卻聽身後一聲急喚,陸清寒聞聲轉頭,瞧見來人不覺一驚,一身玄衣的男子不是漫舞的夫君寬炎嗎?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舞兒也在這裏?

寬炎幾步走到他跟前,道:“你在就好,去看看舞兒,方才她嘔吐不已,似乎很不舒服,方才與那魔音宮的人較量了一番,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你去看看!”

一聽是漫舞,陸清寒只覺心中一緊,這幾個月來,他沒有一日不想她,如今剛一見便是身子不適,她怎麽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方修有些詫異的瞧向陸清寒,只見他緊皺眉頭,面目擔憂,而後竟是跟著寬炎去了。

屋子裏的白鴆與木耶圍坐在漫舞身側,一旁的司徒蘭甚是關懷的為她端茶送水,漫舞瞧著擔心不已的幾人心心滿滿的暖意,捂嘴輕笑,只覺幾人太過大驚小怪了。玄關突然推門進來二人,只見跟在寬炎身後的人竟是多日不見的陸清寒。

漫舞面上由驚到喜而後卻是有些慌亂起來,她沒有想到寬炎竟是會將陸清寒找來。陸清寒走進床邊,瞧見那低頭躲閃的人兒,耳根與臉龐都是一片桃粉,本想故作冷漠的心卻是一柔,傾身坐到床邊,伸手欲去號脈道:“讓我瞧瞧!”

手還未碰到漫舞卻被她積極抽臂躲開,滿臉慌張的搖頭道:“不,不用了,沒什麽大礙的。”

陸清寒對她的躲閃很是不悅,心中不禁有些溫怒起來,不由分說的便強拽過人類的手,切指號脈起來,漫舞猛然大驚,她不敢讓他看,其實心中已經有些懷疑了,但是卻害怕讓他知道,滿面羞紅的,抽回手臂,卻是瞧見陸清寒一臉震驚。

漫舞心中一頓,果然如此,趕忙撇開頭來,不敢望他,一張小臉紅到耳根。陸清寒驚呆著雙目站起身來,一時間心中覆雜不已。一旁的幾人上前剛欲開口盤問,卻見陸清寒呆呆出口,像是自言自語:“你,你有身孕了?你,你竟是已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眾人驚呆,一時間毫無反應,猛然間木耶歡呼出聲,歡喜的一把抱住漫舞興奮大叫:“舞兒,舞兒,我的舞兒有身孕了!我要當爹爹了!”

而後寬炎掩不住滿臉喜色的一把鉗住陸清寒的雙臂反覆問道:“真的?你說真的?舞兒有身孕了?”陸清寒怒瞪他,卻見一旁的白鴆與司徒蘭,二人已是發瘋似得在一旁亂跳:“啊哈哈哈!我們要當爹爹了,我們要當爹爹了!”

瞧見一屋子歡欣雀躍的幾人,陸清寒直覺心口疼的厲害,擡眼瞧向漫舞,卻見她低眉不敢望自己,你也愧疚是嗎?你對我愧疚是嗎?因為知道對不起我,所以對我愧疚是嗎?嘴角淒涼一笑,終於忍不住,憤然轉身離去,他不遠呆在那個屋子中,根本容不下他的屋子中,他根本就不該呆在那裏。

漫舞擡眼瞧向離去的背影,直覺心中一酸,雙手攥緊被子,他不高興麽?難道他一點都不高興麽?

一旁的木耶瞧見漫舞有些愁苦的神色,不覺止住笑意,奇怪問道:“舞兒,你怎麽了?你不高興麽?”

屋中正興奮不已的幾人也安靜下來,湊上前來,司徒蘭握住她的小手皺眉問道:“舞兒,你早就知道是不是?為什麽不與我們說?你不知道我們有多開心?”

漫舞靜靜盯著幾人,只覺此時的自己既幸福又痛苦,心中一陣酸楚,終是忍不住掉下淚來。她露出一個苦澀的笑,瞧著幾人,伸手撫上幾人的臉頰:“夫君,我,我,我不想讓你們失望,我怕你們知道了,再也不要我了怎麽辦?”

只見她突然大哭起來,滿滿的委屈,抽動的單薄身子叫人憐惜不已,木耶一臉茫然,他不明白漫舞話中的意思,寬炎一時間也有些蒙,司徒蘭與白鴆對望一眼,俯首估算,三月身孕,三月前,不正好是與陸清寒在一起的時候嗎?那個陸清寒說要讓舞兒為他生孩子,難道,這個孩子是……

“我對不起你們!我對不起你們!”床上的漫舞不禁捂面痛哭:“一直想要為夫君們生個孩子的,一直想要的,可是第一個孩子卻不是夫君們的,對不起,對不起!”

猛然間,寬炎將舞兒一把揉進懷中,心疼不已的安慰著她,她心中因為這個才遲遲不說,因為對他們的歉疚,縱使她也愛著那個陸清寒,但是她還是想要先懷上他們的孩子,她一直都是愛他們的,一直都不曾變過。

司徒蘭勾起唇角,輕輕為漫舞抹去淚痕:“不要哭了,小傻瓜,只要是你肚子裏的孩子,都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做爹爹了,這是喜事啊!”

白鴆笑著點頭,木耶又燦爛笑起:“我不管,反正我是做爹爹了,就算這個孩子是陸清寒那小子的,也得乖乖叫我們一聲爹爹!”

噗呲一聲,床榻上的人兒終於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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