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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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日,漫舞都未再見到陸清寒,每每只是有人將飯菜送來,詢問來人,只道是在為木耶施針,離不開身。再見到陸清寒時,已是三日之後,一身疲憊的陸清寒滿面憔悴的晃進屋子。屋中的漫舞急急上前扶住他,將他扶到一旁坐下,一連三日,都這般勞累,心中滿是心疼和感激。轉身出去,親自為他打來熱水,裝滿一整個浴桶,擡眉瞧他:“你累了,好好泡個澡吧!”說罷,轉身就欲出門,卻被陸清寒一把抱住,將頭附在她的耳側道:“你幫我洗!我胳膊酸痛的厲害!”

漫舞無奈,只好點頭,手那著帕巾背過身子,等他脫衣,陸清寒卻是對她道:“我胳膊酸痛,你來!”只見那單薄的身板微微一怔,扭扭捏捏的轉過身來,搓手搓腳的走到陸清寒跟前,伸手為他寬衣解帶起來。伸手將那腰間的束帶解開,緩緩的一層層將他的衣衫褪去,指尖不由的碰到那火熱的身軀,似是著火一般,趕忙被彈回來,面上的嬌紅掩不住眼中的羞澀。待他已寸絲不掛時,她趕忙閉眼轉過頭去。

陸清寒不知為何,就是喜歡看她在自己面前這般嬌羞的模樣,踏至溫熱的浴水中,伸手撫上一個稍有些涼意的小心,細細的為他擦拭著身子,掠過在厚實的臂膀,轉至胸膛。漫舞只顧低頭擦拭,絲毫不敢擡頭去望陸清寒的臉,他只是細細望她,瞧著她低垂的眉目,心中早已融化,想起那日對她的傷,眉心不覺一緊,輕聲道:“你,不是可以隨便丟棄的人!”

身前的人兒微微一頓,又繼續起手上的動作,水中的手臂擡起,緊緊握住她的臂腕沈聲道:“那日,我只是氣話,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屬於我們的孩子!”

滴答一聲,一滴清淚落在水中,跟前的人兒忘了反應。屬於他們的孩子?心中不知被什麽纏上,撥弄不開,揪的心酸,揪的心疼,卻甜蜜的讓漫舞道不出來。這,是她聽過最美的話!原來,他不是厭自己了,原來,他心中是有自己的!一滴一滴的清淚滾落,止也止不住,下巴被他擡起,只見他眼中似有心疼和無奈:“我知道你不願,但我終究還是要那般,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會放過你!”

“你是不是很恨我?”他面露苦笑,卻見漫舞呆呆的搖頭,像個孩子一般低低哭泣起來:“我以為你厭我了!”心口一緊,原來那日,她以為他厭她,才那般痛苦神傷的麽?攬過她的脖頸,傾身就將唇附上,她已不再反抗,而是嬌紅著面龐深深望他。陸清寒猛然站起身子跨出浴桶,一把將漫舞打橫抱起,由不得她驚慌,便將人兒帶到了床前。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還在滴水的身子,就這般傾身壓上,一掀被子罩住二人,低頭輕吻著身下人兒的唇瓣。

漫舞急急出聲:“你三日未休息了,你……”

可陸清寒卻是低眉望她,而後止住她的口,吮吸啃咬,舌與舌糾纏,呼吸纏繞在一起,身下的人兒已不再抗拒,輕輕的換上他的背脊,小心迎合著他。扶手撥開身下人兒的衣裙,貼上那柔軟溫熱的肌膚,輕柔的與之纏綿,輕扶,舔吻,交織,纏綿,低低輕喘,聲聲嬌吟,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感,讓他不禁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深深的將她嵌入自己體中,將自己所有全部給於她,不留分毫的展露在她眼前,多想能這般抱著她一輩子,她要是他的,該多好!她為她的夫,甘願舍身,甘願舍命,是否也有一日,她也會為他傾盡一切?

他救木耶,只是為她,只是不想她再那般痛苦難當,整整一月之久,他傾盡了自己所有的醫術,終於將人救醒。當床上的人轉醒,陸清寒只覺的心中缺了一塊,是他離開的時候了。床上的木耶呆楞的瞧著陌生的環境,只覺自己像是沈睡了許久,轉頭瞧見床前冷冷望著自己的男子,他心中一怔,幹渴的嗓子出聲:“你,是誰?”

短短三字,“陸清寒!”將床上的人驚的一楞,他,就是陸清寒?他就是舞兒念念不忘的那個陸清寒?難道是他救了自己?那舞兒呢?他猛然不顧虛弱的撐起身子,拽住身旁的人:“你將舞兒,怎麽樣了?”

見他眼中的驚怒,陸清寒冷冷一笑道:“她為你,向我下跪,求我醫治你!你還真是幸福啊!就這麽怕她見我?”

木耶心中一疼,不可置信的瞪向他,急急出聲:“舞兒,她愛你,你不可以傷她!”跟前的陸清寒一怔,心中一跳,她,愛我?她,愛我?多想問個明白,可是她為什麽不說?為什麽從來不對自己說?這一個月裏,他們做了短短一個月的夫妻,可為何,她不對自己說?不,定是騙自己的,他們定是在騙自己,縱使是又如何,她已經有你們,又豈能與他在一起?終究,不能再待下去,一刻,都不行!急急扭身,跨出院子,走吧,留不得,不能留,她從未想過要他留下,他為何還有留在這裏?終究,只有流浪,那才是真正適合他的。

床上的木耶,吃力的爬起身子,他的舞兒再哪裏?跌跌撞撞的攙扶著往外走去,心中的那份思念強制支撐起沈重的身子,似乎是千年萬年的分別,他只想見她一眼,她還好嗎?像一只無頭蒼蠅一般,跌撞出院子,朝著對面的院子蹣跚而去,跨之玄關,瞧見院中靜靜立著的人兒,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她,瘦了,面色也蒼白了不少,是為自己憂心的嗎?呆呆的就這麽站立著望著,已經忘了要向前挪動。

院中的人兒輕輕轉頭,只是無心的一望,卻好似千年的回眸,一滴淚滑落,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是他,是她的夫,是她的木耶,再忍不住,擡腳便朝人奔去,磅礴的淚水化在風中,猛然奔至玄關處的人跟前,傾身緊緊擁住他的身子,終於忍不住這多日的集在心中的淚,一股腦的宣洩出來,口中夫君夫君的喊不停歇。瞧著懷中哭成淚人的人兒,終於忍不住吻上她的唇瓣,將沈澱在心中的相思之苦傾瀉而出。都是自己,讓她日日煎熬不已,都是自己,將她害成這般。

似是生死相別後的重聚,二人緊緊相擁,再不分離。終於,漫舞臉上綻放出這些日子以來的第一個笑,艷麗的讓人炫目。相視而望,已無需言語,滿目的愛意,已道的清清楚楚。木耶面上滿是疼惜的苦楚:“你,是不是答應了陸清寒什麽?”

漫舞微微一楞,苦澀一笑,當他來至身前,她已知道,陸清寒已不告而別,心中是失落,是神傷,將頭埋進木耶懷中:“只要你醒了,一切都無所謂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當二人再度出現在漫府時,久別重逢的眾人已是哭聲一片,夜晚,木耶早早休養睡下,漫舞靜靜的站在園中,呆呆凝望著月色,忍不住落淚,卻不知為何。身後的白鴆輕輕環住她,漫舞輕輕笑起,轉身靠進來人懷中,不需要他言語,只是這般靜靜的溫柔,就足以溫暖她的心。

低啞的聲音響起:“你,在想他?”

懷中的人兒苦澀一笑:“他說,他只是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苦澀的落淚,她擡頭見他一臉的疼惜,輕聲道:“鴆,我是不是真的是個壞女人?我真的,不配擁有你們這麽好的夫君!可是,我放不下,為什麽?我一個都放不下!”

緊緊將她擁在懷中,一遍遍的輕吻:“我懂,我明白!我們也放不下,對你,永遠,放不下!”

或許,只是因為多情,或許她太過多情,可是這世間的情和愛,誰能道的清?放不下,終究只有攥在手中,相依相偎,不願別離,人世間,誰不是如此?只是,她漫舞,一個都不願舍,霸道的,貪婪的,縱使他人笑她,她也無畏。愛了,便是愛了,有情為何要舍棄?她,舍不下,舍不得!哪怕他們痛恨至極,哪怕他們心中有怨,她都會依舊這般固執。是啊,她是自私的,疼惜的,愛惜的,就是不願放手,非要將他們拴在自己身邊。她可以為他們舍身,舍命!

總是說,沒有遇見對的人,可是哪個才是對的人呢?或許,陸清寒是她真正對的人,可是遇見了,便終究是遇見了,愛了,終究是放手不下,說她水性楊花也好,說她不專也罷,在她心上的這幾人,她都愛,都癡,都願傾盡一切。那麽,誰又才是那個真正對的人呢?她不過是愛上的人比常人多了些罷了,不是誰都可以,只能是他們,一個個,住在她的心中,永遠的無法割舍下。

問世間情為何物?你懂嗎?真正的,又有誰能懂?又有誰,道的清?

------題外話------

一百一十三章!審核不過!刪的我無語了,所以幹脆不上傳了,難得那麽好的暧昧場面!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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