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見陸清寒

關燈
漫舞與陸清寒的事是幾人都不願提起的,在他們認為,畢竟這二人分離了,只要不提起,那麽總不會再想見,時間一長,漫舞也該忘記了。可是,這次木耶中毒的事太過突然,雖然心中都不願,單是已是無可奈何了。漫氏夫婦二人再聽說了漫舞與陸清寒的時候,都有一些驚訝。自己倒是生了一個多情的孩子,那陸清寒生性冷僻,舞兒怎麽會喜歡上他呢?想不通,大家都想不通。

剛一入夜,漫府中就吵鬧起來,聽見聲響,木蕭蕭便趕緊出來查看,只見一人上前叩拜道:“主子,我們已經將陸神醫帶來了!”木蕭蕭擡眼望去,只見前方一身布衣的男子面色冷冽滿是怒意,雙手被捆綁著背在後頭。木蕭蕭不悅出聲:“你們這是做什麽?誰讓你們綁他的?”

跟前的人不禁趕忙跪下道:“屬下該死,但這陸清寒就是不願,我們也只好將他綁了來,少主說,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帶來!”

木蕭蕭輕嘆一口氣朝幾人招了招手道:“給他松綁吧!”幾人上前為陸清寒送了繩索,只見他甩了甩手臂冷冷的盯向木蕭蕭道:“你們綁我來做什麽?”

木蕭蕭走進了些許,想要瞧清來人,瞧見他的面容後,木蕭蕭不禁微微一楞,這陸清寒的相貌雖說不錯,但是比起舞兒的其他幾位夫婿可還是有差,不過卻是瞧得極其舒服的。她心中不進有些不明白了,這陸清寒脾氣那麽大,舞兒到底是喜歡他哪一點,就怎麽就會對他念念不忘呢?她正欲開口,卻見院口走進來幾人,不就是司徒蘭,寬炎,還有白鴆三人嗎。她淡淡一笑道:“還是他們與你說吧!”而後也不再開口的退至了一旁。

陸清寒此刻已是十分不耐,冷面朝身後望去,只見三個英俊的男子已站在自己身後,其中一個他認得,正是自己曾經救過的男子。他心中一顫,難道她也在這裏?只見一面容較為剛毅的男子皺眉瞧向他滿滿的敵意道:“你就是陸清寒?”

陸清寒瞧了他一眼冷聲道:“正是!”卻聽一旁面容俊美的男子對他上下打量著道:“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唉!”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幾人,讓一旁的木蕭蕭只敢無奈。寬炎冷冷的撇他一眼道:“跟我們來吧!”

陸清寒卻是站在原地不動,冷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司徒蘭淡淡瞧了他一眼:“這裏是漫府,我們是舞兒的夫君!”

一身布衣的男子猛然之間瞪大雙目道:“你們說的是漫舞?”見幾人只是冷冷的瞧向自己,他只覺心中突然缺了一塊,漫舞的夫君?啊哈哈哈,漫舞的夫君?那個女人竟已經成親了!那個女人竟然已經有了夫婿,還不止一個!可笑,真是可笑至極。他不禁揪痛的握緊了雙拳,明明有了夫君,為何當初還要與他暧昧不清?自從她走後,自己竟是忍不住的日思夜想,多想見她一面。可是如今,卻告訴他她已經成親了,還有了幾位夫君。可笑,太可笑了!漫舞,你當我陸清寒是什麽人?是不是你一開始就是戲弄與我?果然女人都是水性楊花,如今你將我綁來這裏做什麽?

見他面目的憤怒與悲痛,白鴆不禁忍不住艱難出聲道:“你,先跟,我們,來!舞兒,要,見你!”

只聽他狂笑出聲,滿臉的譏諷道:“見她?見那個已經有了幾位夫君的水性楊花的女人?她當我陸清寒是什麽?”

“你……”司徒蘭不禁怒目瞪向他,握緊了雙拳。寬炎怒哼一聲,狠戾瞪向他道:“你以為我們希望你來?若不是迫不得已,你以為我們會讓你見舞兒?陸清寒,若不是看在你是神醫的份上,我寬炎絕不會讓你踏進這裏一步。”

見爭吵不已的幾人,木蕭蕭終於忍不住厲喝一聲:“夠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說這些!”木蕭蕭幾步上前拽起陸清寒,那本想掙脫的手握卻被她纖細的指頭遏制的動彈不得,木蕭蕭肅然對他道;“我是舞兒的娘親,我女兒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我不管你和我女兒有何糾葛,但是,請陸神醫先見她一面,你們的事,你們二人去解決!”而後便拽起陸清寒拖向靜園。

剛一入園,福兒瞧見進來的夫人拖著的男子,便趕忙轉身飛奔緊屋子,急急喊道:“主子,夫人帶神醫來了!”

本還頹廢的趴在木耶身上的人兒猛然驚起,推開福兒就朗朗蹌蹌的沖出屋去。陸清寒瞧見突然出現在玄關處的人微微一楞,那張本是風華貌美的人兒,竟是憔悴不已瘦如黃花,滿臉淚痕的就跌跌撞撞的朝他奔過來,瞧見她的樣子,他心中一痛,像是被人猛的就要捏碎一般。只見漫舞猛然沖到他的跟前,緊緊的拽住他的衣襟,淚水磅礴而下,哭道:“你來了,你終於來了!救他,你是神醫,求你救救他,救救木耶,救救我的夫君!”

陸清寒猛然一震,心中滿是苦澀,救她的夫君?眼前多日不見的人兒見到自己的第一面,竟是要他救她的夫君?呵呵呵,原來你千裏迢迢將我綁來,只是為了救你的夫君?只是為了我冷面華佗的名號?若不然,是不是你永遠都不會去找我?永遠都不會想要見我?你的夫君?啊哈哈,你竟然求我,求我救你的夫君?漫舞,你怎麽那麽狠心?你這個女人,怎麽能這般待我?

漫舞驚恐的瞧著他,只見陸清寒的面色竟是滿是嘲諷的笑意,她心中一痛,她知道都是自己的過錯,可是,如今木耶這般,她真的無心去管其他,她緊緊拽住他的身子,竟是無力的跪在他跟前求道:“陸清寒,我漫舞從未求過人,我求你,求你救救他,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就是我的命,我也給你!我求你,救他!”

求我?你竟是跪下來求我?你竟是為了別的男人,甘心將命舍給我?陸清寒不禁仰頭大笑出聲,滿心的痛苦難耐,他低頭捏著她的小臉湊近她道:“你竟然求我?何時有了這麽多男人了?恩?你竟然為了別的男人來求我?漫舞,你當我陸清寒是什麽?”

身後的幾人作勢就要沖上前來,卻被木蕭蕭生生的攔住,這不是他們能夠幹預的,解鈴終須系鈴人,他們二人的事,只能由他們解決,若不然,誰來救木耶?漫舞只覺心中被人生生扯開,雙目湧出淚來,疼,心好疼,她如今能怎麽樣呢?她想他,自從被他趕走之後,便日日想他,可是她敢說嗎?她能說嗎?是自己不該招惹他,她後悔,後悔自己為何要去招惹他,即便心中忍不住就愛上他,可是她不想招惹他,她不想虧欠他,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他如此痛苦。

本以為不見便會不念,本以為不見終會忘卻,可是她忘不了他,而他亦也忘不了她。漫舞第一次覺得如此無助,我到底該如何做?我到底該怎麽辦?第一次痛恨這樣的自己,她無力的晃動著他的衣襟,抽泣不已:“陸清寒,我,我求你,救他,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我求求你救他!我日後,再不會招惹你,我發誓,我日後再不去見你,只要你救他!”

不見我?陸清寒怒目瞪她,你以為我想要的是不見麽?你何時真正了解過我的心?你心中已有別人,又怎麽會有我的位子?終究是我陸清寒太天真,終究是我不該對你迷了心。可是,心中對她的情,他無法欺騙自己,看著這般的她,他何嘗不是心疼不已?難道自己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這般消瘦下去?若是她一病不起該怎麽辦?他無奈的自嘲一笑,終究我還是忍不住心疼你,你是不是就知道我不舍得你,所以,你才這般一次又一次的傷我?

陸清寒冷冷的望她道:“要我救他,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漫舞昏暗的雙目突然有了光彩,望向他急道:“你說,只要你願意救他,我都答應你!”

是麽?你都答應我麽?陸清寒心中一痛,若是你聽了我的條件,還會這般麽?他擡起她的頭,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目,故意扯出一個冷笑道:“你漫舞不但長的傾國傾城,武功更是高強,如此美人,真是難得一遇,我陸清寒如今也年近三十了,從未想過要成親,不過若是斷了我們陸家的香火,我便愧對先祖,正好這機會難得,若是你想讓我救他,就為我生一個孩子吧,反正你們女人,不就是用來延續香火的麽?”

話畢,身後的幾人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寬炎挽起袖子就要沖上前去,幸有木蕭蕭止住,木蕭蕭生生的捏住雙拳,瞪向園中的男子。他怎麽可以這樣?他怎麽能這般傷她?陸清寒瞧著眼前的人不禁一楞,只見漫舞呆呆的張嘴望著他,就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傀儡。那眼中湧出的並不是屈辱,竟是無盡的悲傷與痛苦,就好似她的心被人掏空了一般,望著這樣的她,陸清寒心中不覺一痛,他,悔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