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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匆匆回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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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行使,你這般在楚國口出狂言是否也太沒有把我們皇上放在眼裏了吧!”那燕妃果然是個會煽風點火的人,楚皇面上微僵任誰都瞧的出他此刻的怒意。

“燕妃誤會了!”漫舞謙和的笑起:“漫舞也只是想提醒丞相一句,雖然夫君們都是入贅漫家但是夫君們都有自己的自由,特別是我四夫君乃是江湖中人行事作風我也不好過多過問,要這麽說起來,倒是讓漫舞想起一件事來。”她突然頓了一會兒道;“漫舞來楚的路上遇上了四個土族刺客用了巫毒暗器一心想要至漫舞與死地呢,我聽炎說這土族巫毒乃是楚國獨有,這不禁讓漫舞有些好奇呢。”

“土族刺客?這土族武者乃是朕宮中暗衛,你是說朕派人行刺你?”楚皇皺眉。

漫舞搖頭笑道:“漫舞可沒這麽說,只不過炎是認得的,劇炎所說的確是土族刺客,那不知道皇上作何解釋?”

“漫行使,這漫行使出行一事朕可事先不知曉啊!”

“楚皇贖罪,漫某並非有意所指,楚皇行使光明磊落又怎可能是楚皇所為呢!只不過,要說來,貴國的洛宜公主對漫某似乎有一些敵意,漫某也不過是想要討個公道罷了。”

“你是說是洛宜所為?漫行使,你這無憑無據就指責是洛宜所為恐怕有失公正吧?”

漫舞輕輕一笑,她要的就是這句話:“那楚皇的意思是,若是漫舞有證據那麽楚皇定然能公正處之?若是漫舞查明了正兇,到時候還希望楚皇能不要插手的好!”

“漫行使這是在威脅朕麽?”楚皇瞇眼露出一絲冷意。

漫舞嘴角一勾笑道:“漫舞怎敢,漫舞不過是擔心,若這真是絡宜公主所為,相信楚皇也定不知情,這行刺使臣一罪可是大罪,漫舞只怕若是有心之人胡亂傳言豈不是對楚皇不利?這若是破了兩國和睦後果可是非同一般啊。”

楚皇定睛瞧向她,沈默不久後輕輕一笑:“漫行使說的是,洛宜如今是寧國的媳婦也已經是寧國人了,若真是洛宜所為,朕當然不會包庇她,如今楚寧兩國能建立友好才更為重要啊。”

掛著虛假的笑眾人一直飲到宴散,楚皇望著漫舞一行人從大殿離去的背影不禁沈下了面色,燕妃倚靠在他身側嬌哼道:“那個漫舞真是太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裏了,皇上怎麽不除掉她或給她些苦頭吃呢?”

“滾!”楚皇惱怒的一推將她甩開一邊,面臉是壓抑的怒色:“你懂個屁,漫舞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若真是受土族刺客行刺竟還能如此完好的站在這裏,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毫無畏懼的威脅朕完全知道朕的軟肋,洛宜啊洛宜,你真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回到客棧後眾人就開始收拾行裝了,司徒蘭望了一眼寬炎道:“你才剛回來不過幾天,要不要再多待些日子?”

寬炎搖頭:“還是快些回去吧,這裏如今是非太多,家中更是不知道還要鬧出什麽事來,留在這裏反而更麻煩。”

漫舞淡笑:“我看你是怕你那個吵著要嫁你的表妹吧!”

“舞兒!”寬炎面紅眼中有些幽怨。

木耶輕摟住漫舞的腰肢道:“方才宴上如此沖撞那楚皇會不會太過魯莽,我擔心那楚皇……”

“放心吧,楚皇不笨,他豈會沒有顧慮?就算他心有不甘也不敢有所動作的,就連土族巫毒都無法奈何我們,他又豈敢魯莽行事。”

白鴆舉著手中的本子問道:“為何這麽急著回去?”

見眾人也疑問,漫舞不禁呵呵一笑:“二姐催我趕緊回去幫她搞定那個曲木頭,怕是被三叔三嬸嬸逼婚逼的快瘋了吧,而且回去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我與白鴆也得早些完婚的不是?”她朝著白鴆輕輕一笑;“免得鴆總是不安!”

白鴆紅了臉,其他三人則是無奈搖頭。

回去的路上一切都很順利,想比與來時的險難重重回的路途倒是讓漫舞覺得無趣了。如果冀州附近的時候,免不了又想起了陸清寒,想想心口揪心的疼痛,漫舞也只能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厭煩之時總是窩在司徒蘭的懷中,這樣能讓她冷靜安詳許多。

經過了多日的路途終於回到金豐,馬車停在了漫府門外,漫舞興奮的跳下車子拽著夫君們迫不及待的奔入了府院。

“少當家和幾位姑爺們回來了!”漫總管歡喜的去通知府中的眾人,不一會兒大夥都來到了前堂。

漫芙蓉一見大廳中正坐在紫檀太師椅上喝著茶水的漫舞就直奔了過去:“舞兒,你可回來了。”眾人無奈的哼笑。

漫舞見爺爺趕忙起身行禮,其他幾人也趕忙行了大禮,她轉身問候過眾人後對父親道:“爹爹,這幾日繡莊的生意還好吧?”

“呵呵,放心吧,這一路上可還好?”

“恩!”漫舞笑著點頭。

“好什麽好啊!”木蕭蕭怒氣沖沖的走過來道:“你啊你,居然那麽重要的事都不告訴我,要不是我一直追問林若天那小子,還不知道要被你瞞到什麽時候呢。”

大夥不解的望向木蕭蕭,只見她擔憂的將漫舞瞧了又瞧然後嚴肅問道:“遇刺那麽大的事,你怎麽能就這樣瞞著我呢?”

“娘親!”漫舞趕忙要止住她可為時已晚,眾人早就聽見了方才木蕭蕭的話不禁一臉擔憂的問候,老爺子也是著急起身趕忙對他們瞧了又瞧:“你們在路上遇刺了?有沒有受傷?”

寬炎與司徒蘭還有木耶見眾人一臉擔憂的關心盤問心中泛起一陣暖意,寬炎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和木耶不過是受了點輕傷,不礙事的。”

木蕭蕭不禁擔憂急道:“你們兩個受傷了?要不要讓大夫好好瞧瞧?”

木耶朝眾人安心一笑道:“沒事,不過是輕傷已經痊愈了。”

“到底是什麽人?”一旁的漫二爺面露怒色。

“對啊,舞兒,你可知道行刺的是什麽人?”漫松源也關心問道。

漫舞輕輕一笑道:“自然是知道,大家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由舞兒去處理就好,不過路上若不是白鴆及時出現恐怕我們定難脫身,白鴆也因為我差點丟了性命。”

“哦?”木蕭蕭上前望向那屋中陌生的帶著面具的男子,她不禁好奇的在他身旁打量起來:“你就是白鴆?”見對方恭敬點頭,她輕輕一笑;“你就是林若天說的在我們家舞兒成親前一天喝的爛醉的那癡情小子?”

木蕭蕭話音一落眾人都不禁好奇的將目光投向那面帶半截面具的男子,只見他耳根通紅瞬間手足無措起來。漫三姨不禁呵呵笑起調笑起舞兒道:“舞兒啊,你這又是哪裏拐來的小郎君?看把這孩子害羞的!”眾人不禁大笑出聲,白鴆更是手足無措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聽舞兒說這人不但幫舞兒脫了險還險些丟了性命老爺子不禁對白鴆更上了幾份心,他打量一會兒,倒是個靦腆的孩子,老爺子不禁問道:“白公子是我們漫家的恩人,趕緊坐,這份恩情我們漫家一定報答。”說完便要起身鞠躬。

白鴆見漫老爺行如此大禮趕緊慌忙要去扶,慌亂的從懷中掏出紙筆寫道:“此乃白鴆應當作的,晚輩怎能受老爺如此大禮!”

眾人見他舉動有些驚訝,漫三爺訝異問道:“你不能語麽?”見對方點頭漫三爺才發現自己方才失了禮。

漫舞輕笑的來到老爺子身旁道:“爺爺,白鴆他年少失語,臉上有傷所以帶著面具,但他其實人很好就是有些害羞。”

老爺子望了二人一眼不禁有些明了,他轉頭望向名叫白鴆的男子見他滿目柔情目不轉睛的望著身旁的舞兒不覺問道:“你喜歡我們家舞兒?”

突來的問話讓他一楞,白鴆的頭羞的都快垂到胸口了卻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老爺子又瞧向漫舞:“你要讓他入贅?”

“爺爺怎麽知道?”漫舞有些意外。

老爺子得意一笑:“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如果其他三位姑爺同意我也沒意見,既然為了你連命都能舍了,老頭子我還能說什麽!”

眾人歡喜的道賀,漫芙蓉卻是苦著臉一把抱住舞兒大叫道:“舞兒,舞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啊!你姐姐我的事都沒著落呢,你不先幫我說情倒是先把四妹夫給領進來了,我不幹,我不幹啦!”

老爺子卻是不買這芙蓉的賬:“舞兒這是娶夫入贅,你這是出嫁哪能相提並論。”

“我不管,你們老逼我出嫁,人家說了非曲風雅不嫁,你們都不理我就只依著舞兒。好舞兒快幫我說說情啊,你再不幫我你二姐我就被糊裏糊塗嫁給不知道哪的醜八怪了。”漫芙蓉假哭著抱著舞兒不願撒手一個勁的撒著嬌。

漫三爺卻是不屑一哼道:“那個曲風雅連上門求親說媒都沒有,難道要我們倒貼過去不成?你啊,有本事就先讓那小子的木魚腦袋開開竅。”大夥不禁都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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