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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夫君,讓他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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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擁了漫舞許久才記起門口的白鴆,司徒蘭趕忙將他招呼進來瞧他如今似乎已無大礙便道:“瞧白公子的傷似乎已經好了!”其他二人也趕忙上前問候對上次搭救的事也是連連道著謝。

白鴆拿出懷中的本子寫道:“不必言謝!”

寬炎擡頭見他一直盯著漫舞便道:“既然白公子傷已經痊愈,恐怕白公子還有事在身我們便不耽擱你了。”可白鴆卻是望了一眼漫舞低著頭沒了動作,三人面色不禁有些不悅。

漫舞瞧著屋中氣氛尷尬又見白鴆神色落寞便走至他身旁牽起他的手望著三人頓了頓道:“我,我想留白鴆在身邊!”

“舞兒!”三人皆是不滿的喚她。漫舞抿了抿唇,滿臉請求的道:“我知道這委屈夫君們,可是,可是白鴆他對我一片癡心,舞兒真的不想負他,這其中我也有責任,當初也是我故意調戲的他,我,我舍不得他,看他日夜受巫毒煎熬的時候我的心真的很疼!”

見三人面上不悅,漫舞趕忙跑到司徒蘭跟前擁著他的手臂楚楚可憐的哀求:“蘭!”見他不理又轉而跑到寬炎跟前換著他的手臂哀求:“炎!我……”可他卻是定如泰山,她苦著小臉有拽了拽木耶的衣角:“木耶!夫君……”眾人皆是不理,她手足無措的望著眾人,眼眶不禁通紅起來。

白鴆瞧著漫舞這般神傷終是忍不住寫道:“白鴆不敢奢求其他,也知道自己是個啞巴不能語,容貌也醜陋配不上舞兒,我只求能跟在她身邊就滿足了,還望三位成全!”

三人微微一楞瞧著他靜靜站在那裏蕭條的身形不覺想起了當初的自己,漫舞已經抱著白鴆輕輕哭泣起來。唉,終究只能嘆了口氣,他們早就料到會如此了,自己也都有了心理準備,司徒蘭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早就猜到會如此了!”

寬炎不覺嘆氣:“你倒是個癡情的種子!弄得我們在欺負你似地。”

木耶將哭的楚楚可憐的小人兒拉到懷中安慰著:“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們三人早就知道你放不下他,早已經商議過了,我們不過是故意罰罰你這到處惹桃花的愛妻,又怎麽舍得讓你難過!”

司徒蘭無奈的抹著漫舞臉上的淚水道:“知道你絕對不會辜負我們任何人,我們這般愛你,自然會吃些醋的,你也累了多日了,去休息吧,讓我們與未來的四弟聊聊天吧!”

漫舞擡起小臉定定的瞧三人:“你們這是同意了?”

寬炎無奈的將她抱起走到床榻,輕輕的將她放下:“是,是,同意了!你睡吧,你是妻主,我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身下的小人兒撅了撅小嘴終於露出笑意,也許這多日已經讓她身心疲憊閉上眼就沈沈的睡去了。

“坐吧!”寬炎望著依舊站在那裏的白鴆道了一聲。白鴆點了點頭坐到一旁,與三人一同圍坐在案幾旁,他寫道:“謝謝!”

木耶無奈的搖了搖頭:“舞兒她啊每次都是無心,卻每次都擾人心弦,唉!”

司徒蘭淡淡一笑:“我們能在她身邊也算是緣分,你的臉……”他瞧向白鴆的面具;“只有我們幾人,以後便是兄弟了不用忌諱拿下來吧!”

白鴆微微楞了下,他瞧了三人一眼又瞧了瞧床榻上熟睡的人兒終究還是摘了下來,三人不禁微微露出驚訝,那本是俊朗的面龐卻被左臉上的疤痕給破壞了。寬炎不禁問道:“你的臉,舞兒可有看過?”

白鴆點了點頭淡淡笑起寫道:“她說,我不醜,她說她希望我摘了面具。”

木耶不禁有些同情起他來,他看著不過是十七歲左右,可臉上的傷痕卻定是年幼時留下的,而又失語,想必曾經定是有著悲慘的過往吧。

突然司徒蘭微微擰眉問道:“舞兒她……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我瞧她的樣子有些怪異。”

白鴆目光不覺黯淡下來寫道:“舞兒喜歡那陸清寒!”

寬炎猛然一驚道:“你是說舞兒喜歡那陸神醫?”

白鴆點了點頭寫道:“不知為何,他們似乎吵架了,陸清寒雖然人冷漠無情,但是他瞧我的時候總是帶了些許敵意,前幾日他突然趕我們走,舞兒哭的很傷心,那陸清寒似乎也是如此。”

司徒蘭無奈的嘆氣,木耶卻已經是一臉不悅:“這下好了,又跑出來個陸清寒!以後得將舞兒看緊些,再不能讓她到外頭招蜂引蝶了!”

寬炎皺著眉頭面上擔憂:“那陸清寒聽說年近三十了,為人冷漠無情脾性古怪的很,而且也不喜女子,舞兒怎麽會?”

白鴆搖頭:“他看舞兒時的眼中雖然隱藏的好,但是依舊能看出他對舞兒的溫柔,他瞧見我和舞兒很親密時眼裏都是冷冷的醋意。”

“那舞兒呢?”司徒蘭不覺問道。

白鴆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舞兒在他跟前就好比情竇初開的少女,欲語還休,嬌美動人!”

木耶不禁有些落寞的嘆氣:“沒想到舞兒喜歡那種成熟深沈的男子!”

寬炎冷冷一哼道:“我不管他怎麽想的,也不管舞兒對他如何,若是他敢讓舞兒傷心,那我絕對不會答應。”

“對了,二哥,你今天回到家中情況如何?”木耶舉著茶杯淡淡喝了一口關切問道。

司徒蘭也頗為在意,寬炎的家中幾代為將,是楚國的將軍世家不得不讓人在意:“你家人瞧見你平平安安應當都很高興吧!”

寬炎淡淡一笑點了點頭:“許久未曾回家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回到府中大家都很高興,母親哭了許久,父親大人也總算放心,只是爺爺一直沈聲不語的我有些擔心。”

司徒蘭有些不明白的問道:“難道你爺爺見你回去不高興嗎?”

寬炎無奈的嘆氣,眼中滿是落寞與神傷:“我們寬家幾代都是名將,爺爺更是一代名將,家訓嚴厲對我自小也會給予了很高的希望,在爺爺眼裏軍規就是家訓,為國上陣殺敵是寬家的驕傲,而我如今作為寬家的敗將又是寧國的俘將自然是寬家的恥辱。”

木耶皺眉搖頭:“這怎麽能怪你呢?當初良國與楚國一同進犯寧國時就已經不得人心,這本來楚皇的作為就是錯的,他又怎能怪你呢?而如今能平安無事就已經是萬幸了。”

“爺爺是老將軍,自然是有些固執的,但父親心裏明白,本來皇上要派兵攻打時父親就極其不同意可還是敵不過朝中的勢力,父親現在是擔心皇上會以敗將之名治我的罪。”寬炎無奈的嘆氣眼中不免有些擔憂:“自從作了舞兒的護衛後,我便不再是將軍也不再像以前一般滿腹都是報國的衷腸了,我如今只想待在舞兒身邊。”

白鴆並不了解寬炎作為曾經將軍的心但是他不免有些擔憂舞兒,怎麽說他們家人對他定是還有期望的不免擔憂寫道:“那舞兒的事,他們可知道?”

寬炎想起今日家中人的態度不免無奈與擔憂:“別說了,我說已經成親了府中簡直要翻了天,父親母親都是千百個不同意更別說我那氣得半死的爺爺,父親讓我將舞兒帶去府中一見。”

司徒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必太過擔心了,還有我們在不是麽?”

木耶也應道:“對啊,況且舞兒乃是人中之鳳你家人沒有不同意的道理,況且舞兒如此能獨當一面定能應付的了的。”

“炎是怕我去了府中會對他爺爺動怒吧!”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懶懶的聲音三人不禁都回頭望去,只見漫舞何時已經睡醒靠在床上撐著頭瞧著眾人:“聽說寬老將軍為人固執對家中要求也甚是嚴格,更不用說寬炎這個將軍的孫子了,寬老將軍一直以將門規例為綱而如今朝中定已經有人知道寬炎回到楚國了免不了會傳到楚皇耳中,到時候他爺爺定會將寬炎由皇上處置的,而且寬炎是入贅我漫家是漫家的上門女婿作為將軍世家的寬府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舞兒!”寬炎深深望向她,的確這免不了會有些是非的。

漫舞起身來到他身側坐到他懷中道:“炎放心,我自會知道分寸,如今你是我漫家的人算已經是半個良國人了,而我作為皇上禦封的行使楚皇不敢有什麽動作的,況且……”她眼中露出一絲冷意;“那洛宜公主對我們做的事我漫舞怎麽可能不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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