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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莫名其妙的求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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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和親後的漫家本以為可以過幾天平靜的日子了,可是恰恰相反的是這幾日竟是門庭若市,前來說媒求親的人是絡繹不絕。自從漫舞與木耶王子和親後,整個金豐城無不知道這漫家著名的三小公子是個女兒身,並且是個眉若細柳,眸如寶玉,唇如桃瓣,身姿百媚的絕色美人,於是乎只要是長相出色,家境優越些的都想來漫家攀上一攀,一想這漫家還有位二小姐,或許也能有些機會,眾人抱著這樣的心思那簡直要踏破了漫家的門檻。

老爺子瞧著這絡繹不絕的媒人心中不悅,但看著那有意向芙蓉提親的名冊倒也覺得並無不妥,可芙蓉卻不這麽想了,瞧這老爺子與爹爹和娘親整日的對著那些個人商議心中是不慎忐忑,這般下去怕是糊裏糊塗的就要將自己嫁了出去,打定主意竟是偷偷的就直奔了樓蘭茶莊。

匆匆忙忙的趕到茶莊也顧不得其他直直的沖向了後莊,瞧見院中正與夫君們聊的開心的漫舞幽怨氣惱的便沖上前去抱了個結實。

“好舞兒,你還在這悠閑,你再不回去幫我說說,你二姐我就要被糊裏糊塗的嫁出去了。”

正在嬉笑的眾人被突來的芙蓉打斷,漫舞詫異的瞧向身前一臉幽怨的二姐不禁問道:“何事如此心煩?”

“我能不心煩嗎?自從你與三妹夫成親後,這上門提親的人是越來越多,爹爹和爺爺正商量著給我挑人家呢,你還在這悠哉。”

漫舞不禁笑起:“你這話說的,我是你的三妹如今都已有三位夫君了,你難道還不要嫁人麽?”

漫芙蓉心中氣急,惱怒的一跺腳:“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中所屬,竟會開我玩笑,都怪你,要不是你,又怎會有如此多人上門提親,我聽爹爹說有大半都是沖著你來的。”

漫舞詫異,一旁的三人卻早已安奈不住,司徒蘭皺眉問道:“二姐是說這幾日有多數人都是來向舞兒說媒提親的?為何我們都不知?”

漫芙蓉一臉委屈:“你們當然不知道了,老爺子一聽是沖著舞兒來的二話不說就把他們轟走了,對你們自然是半字不提,城中人都傳這漫家少當家三小姐好男色,都想巴結巴結,凡是覺得自己長的不錯的都想能攀上個漫家姑爺的名號,何況舞兒是漫家少當家,又是這樓蘭茶莊的莊主,有的家中男子才十四歲竟也來上門求親。”

漫舞聽了只覺無奈,淡笑不語止不住的搖頭,寬炎卻是猛的跳起,一張俊顏脹的通紅:“混蛋,他們把我們舞兒當做什麽了,舞兒的夫君豈是他們想做就能做的。”

木耶也是握緊雙拳,俊美的容顏皺成一團:“簡直豈有此理,還真倒是不把我們三人放在眼裏。”

司徒蘭微微勾了勾唇角,看似淡漠卻透著寒氣:“哼,別說進漫家的門,要想打舞兒的主意也得先過我們這關不是!”

眾人正當憤憤不平時卻聽見管家匆匆趕來,瞧見眾人臉色不悅面上更是慌張不已,壓著聲音走近漫舞道:“莊主,前莊來了好幾位公子,說是,說是要見主子您!”

漫舞奇道:“哦?可曾道明來意?”

那吳管事面露尷尬,擡頭偷偷的看了看幾位主子的臉色,猶豫許久才說道:“瞧那樣子,像是,像是來求親的!”

漫芙蓉心下叫好,這會兒算是有好戲看了,她甚是幸災樂禍般的叫嚷道:“你看吧,你看吧,在老爺子那裏碰壁了,這下直接來茶莊找你了。”

“碰”的一聲,案幾被寬炎猛的一拍將吳管事嚇的猛一哆嗦,抽動著肌肉橫眉怒瞪:“好啊,還敢直接跑來這裏,人在哪裏,速速帶我去。”說完與司徒蘭和木耶對望一眼,三人便大步向著前莊去了,吳管事心裏叫苦卻也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的緊跟在後。漫芙蓉瞧著怒氣沖沖走了的三人,轉頭瞧著一臉苦笑的漫舞推了推:“餵,好妹妹,你那三個夫君可是去教訓人去了,你不跟著去麽?”

漫舞無奈,如今這般她怎能不去啊,這個芙蓉真是恨不得天翻地覆看來得趕緊把她嫁出去,輕輕嘆氣,漫舞緩緩站起,理了理裙擺便與漫芙蓉一同朝著前莊去了。

前莊的廳堂裏,好幾位年輕公子正在座上靜靜等候,時不時的打量一下這廳堂的布置,瞧著這富麗堂皇的大堂心中竟生出絲絲欣喜,端坐在座上的身子不自覺的也開始緊張起來。這些男子,不過是些地位不高的庶出公子,就是些商賈家的庶出公子,倒是有幾個長的的確俊美,互相對望的眼色是透著不屑與敵意。堂中正火花四濺,堂後竟走出三人,眾人不禁正襟危坐直直的註視著出來的幾人。

只見為首的男子一身勁裝,身材魁梧健碩挺拔,皮膚有些黝黑,一雙劍眉殺氣十足,黝黑的雙眸如深潭般透著深不可測的意味,剛毅的面容上是一臉的煞氣,大步往廳堂中一站一身英姿甚是有男人味。而緊接著進來的男子一身錦緞華服盡顯飄逸,淡淡的墨蘭色將他修長的身姿顯得高貴而出塵,青絲精心用墨玉簪子挽起,如玉般的俊顏透著些許陰柔,一雙丹鳳眼更是讓他美上幾分,邁進廳堂的步子極輕,淡漠著面色盡顯安詳靜怡。再後一身異域華服的男子讓眾人更是一驚,頭上包著一圈頭巾,頂上露出些許短碎的褐色頭發,皮膚成麥色,高挺的個子那臉卻只有巴掌大小,高高的眉骨下是一雙褐色的雙目,纖長濃密的睫毛顯得那雙美目更加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唇瓣微薄,不同於寧國的男子,這人滿身是濃郁的貴族之氣,那張極具異域風情的臉是如此英俊不凡。眾人望著入室的三位男子不禁久久不曾回神。

寬炎一臉肅然的掃視著大堂中的眾人,沈聲道:“你們便是來求親的?”

眾人被這突來的話語一驚齊齊回神,趕忙起身在堂中站定,瞧著這人並不是莊主有人不禁問道:“敢為這位公子是?”

一旁的吳管事趕忙上前道:“這三位乃是莊中的主子,是我家莊主的三位姑爺,這是二公子,這是大公子和三公子。”說完又乖乖的退至一旁。

得知這三人便是那漫家“三小公子”的夫君後,眾人心中竟是一陣冰涼,這三人的風姿與相貌豈是常人能比,心知已無希望多數人已微微退了退,只剩四人還一臉鎮定的瞧著堂中的三人。

站在最左面的少年不過十六七歲,一身紅衣異常妖艷,再瞧那張妖孽般的臉是媚意十足,司徒蘭瞧了一眼便覺心中不喜。那少年只是淡淡瞟了三人一眼,心中好不得意,口氣竟也是不耐煩起來:“我是來向莊主漫舞求親的,豈容你們幹預。也不看看你們是何身份。”

“你”寬炎氣急,這小子好大的口氣,瞧著他這一服妖媚的樣子就已經十分不耐,如今竟是這般狂妄,剛想發怒竟是被一旁的司徒蘭攔下,只聽他道:“就憑我們是莊主的夫君,也是這樓蘭茶莊的主人,也是漫府家的姑爺。”

見那紅衣少年這般口氣,一旁的另一大戶家的庶出公子也壯了壯膽子不屑道:“呵呵,一個是小小護衛一個是小小琴師,還有一個王子也不過是不受人待見的送來和親的工具罷了。”

三人心中突增怒火,還未來得及開口身後卻已傳來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呵呵呵,好一個小小護衛,好一個小小琴師,好一個和親工具,”眾人瞧向從旁走進來的人兒,只見一身白衣似雪,頭上只插了幾只簡單的白玉珠釵,一張絕色的小臉上看不出情緒,但那本是攝人心魂的美目卻是並射出陣陣寒氣,那勝仙的容顏何止傾國,那全身所散發的風姿不似任何一女子,只覺是風姿卓越透著威嚴,那如夜鶯般動人的聲音卻一改往日竟是讓堂中眾人猛的一抖;“還真是狂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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