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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只是演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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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許是因為憐憫是因為心疼,兩人竟是相擁了許久,等二人都回過神來時都不自覺的滿臉通紅。漫舞有些尷尬的別開頭似乎突然想到什麽一般:“對了,過幾日你們青逐軒是不是有什麽大的安排?”

“恩!”司徒蘭點了點頭;“過幾日我們就要進宮獻藝,好像是因為皇後過壽。”

“怪不得,前些日子在我們繡莊定制了一批舞衣。”漫舞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似乎想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對了,你們青逐軒有多少人?”

司徒蘭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兒,還是想了想道:“這樓裏女姬少也有幾十號人,小倌也有十幾餘人,加上樂師還有夥房的,大概也有半百人吧!”

“哦?還真是不小呢!”漫舞沈思的想著,自己的茶莊這幾日已完工了,茶葉的來源已有了著落,釀酒的師傅也已經找到,現在差的就是人手了,這青逐軒裏的人雖然都是風塵之人,不過都是善於周旋和察言觀色的人,或許是很好的幫手呢,呵呵,要是能將這樓裏的人拿下,自己也可省了調教的時間。

“你方才提到的那個錢萬裏可是這青逐軒的老板?”

“恩,是一個極其愛獻媚的小人。喜歡仗勢欺人其實卻是膽小,都仗著後頭有右相撐腰。”

“哦?原來如此。”有人撐腰這點可不好,還是右相,想要耍點計謀又不能得罪了右相還真是有點難辦,小人的話自然貪生怕死,既然是鼠輩那麽這點倒是可以好好利用,那怎樣能讓右相不插手呢?只能動用宮裏的力量,可是在宮裏自己只與兩個王爺少有交情,恐怕……看來,呵呵,漫舞突然邪笑起來,看來只能施點小計讓宮裏施壓,正好趕上這皇後壽宴,呵呵,要讓這小人將青逐軒雙手奉上。

司徒蘭瞧了瞧懷裏的人兒,竟是傳來平靜的呼吸聲,看來是這漫舞是乏了。司徒蘭細細的打量著漫舞睡顏,這樣相擁入眠他竟是沒有絲毫不適,似乎是多了一份安心一般放在漫舞腰上的手又圈緊了些。怔怔的瞧了許久,困意也慢慢襲來,不知不覺也閉上了眼,擁著懷裏的人兒入了眠。

“咚咚咚”門外響起敲門聲,司徒蘭睜開眼竟已是早上了,陽光有些刺眼,他揉了揉眼,懷裏的人兒呢喃了一聲又沒了動靜。司徒蘭看了看懷中的漫舞,一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脖間呼出的氣讓他有些微微的癢,漫舞的衣襟已滑下大半,露出大半肩頭。細化的皮膚微微起伏,司徒蘭秉著呼吸手指在漫舞的肩頭輕輕滑過,門口傳來一個聲音:“漫府的人來接漫公子了。”司徒蘭才猛的一驚,滾燙著臉伸手將漫舞滑下的衣襟拉起。

他平靜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輕輕的搖了搖懷中的人兒喚道:“漫舞,漫舞,漫公子!”

“恩?”懷中傳來一聲呢喃,漫舞皺起眉頭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雙目,擡起頭瞧著司徒蘭:“怎麽了?啊,天亮了啊!”

“恩,公子府上的人來接了!”

“哦?”漫舞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暈乎頭,慢慢起身下了床,整理起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估計老爺子是要氣瘋了,我得趕緊回去!”

司徒蘭也起了身尷尬的整整衣衫讓人端了水來洗漱。漫舞看了看鏡中有些淩亂的頭發,伸手拆下了發冠,青絲一瞬間傾瀉下來披散在肩上,這一幕卻是讓司徒蘭看呆了去,那般慵慵懶懶的華美。

漫舞坐到鏡前:“蘭,幫我挽發吧。”

司徒蘭拿起木梳手指穿過發絲,將漫舞的發重新挽起。靜靜的一直不曾說話,直到漫舞已要離去,司徒蘭竟是有些戀戀不舍起來,他強壓住心中的煩亂看著窗外走向後門的身影。漫舞走到後門竟發現等著的人是寬炎,只見他默默的低著頭眼中竟帶著死憂郁的傷感。

“炎?”漫舞出聲喚他,寬炎慢慢轉頭望向漫舞,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主子要去哪裏他根本無權過問,可是得知漫舞在青逐軒留宿的事,他卻是自己覺得就覺得有些煩悶起來,整個人都坐立不安。

漫舞看著寬炎皺著眉的臉無奈的笑起,伸出手指按在了寬炎的眉心讓寬炎一楞,只聽漫舞笑著說道:“瞧你這樣子,我一夜未歸您竟擔心成這幅摸樣。”漫舞壞心眼的笑了笑;“竟還帶著委屈!”

寬炎一楞不自覺的臉紅起來,主子這是什麽話,竟說他帶著委屈,他是帶著委屈的麽?寬炎慌亂的搖頭卻見漫舞給予他一個安心的微笑:“你還不了解你主子我麽?我當真是那種會來這煙花之地的人麽?昨夜只是出於無奈,為了應對七王爺的下策而已,炎不必擔心,你主子我什麽都沒做。”

寬炎楞楞的瞧著漫舞,那有些安心和壞心眼的微笑讓他不自覺的就放下心來,察覺到漫舞特地解釋給他聽,他竟有些不自覺的緊張。這後院的一幕全部都落在了樓上窗口司徒蘭的眼裏,他雙拳緊握,心竟是失落下來,那二人雖然是主仆關系,但那站在一起的感覺確實讓人羨煞。他瞧著那護送著漫舞乘馬車離去的寬大背影,不自覺的咬緊牙關,漫舞雖然與他昨夜如此親密,但卻是因為無奈之舉,他們兩人之間始終是恭恭敬敬的隔著一道墻,而那二人之間卻是真實的親密毫無隔閡一般,漫舞從來不曾在他面前展露過那對寬炎的笑,那種少女般的笑。

漫舞與寬炎剛踏進漫府的大門就見福兒焦急的在那等候著,神色慌張的說道:“主子,主子,你終於回來了,趕緊去前廳吧,老爺和各位爺都在那候著呢,看老爺的樣子,今兒您肯定要被訓斥了!”

漫舞無奈的嘆氣,看這樣子,老爺子定是氣壞了,說不定還會搬出家法,這下麻煩了,恐怕自己還得花點心思稍稍平覆一下那老爺子。

踏進前廳只見眾人都正襟危坐著,老爺子則是一言不發的坐在上座上,這緊張的氣氛著實讓人透不過氣來。漫舞看了一眼一旁唯獨站著的宋書凰,便猜到一定是被訓斥了許久,看他那樣子定是宿醉過後,恐怕是今天一早才告訴老爺子她在青逐軒的事,要不然昨夜老爺子便派人去抓她了。

漫舞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寬炎緊張的站在門口擔憂的望著漫舞。

“我,回來了!”漫舞傾身鞠躬。

漫老爺猛的一拍桌子,眾人一驚,只見漫老爺怒目瞪著漫舞吼道:“你才知道回來,說,昨夜幹嘛去了?”

漫舞還未開口漫老爺又怒道:“居然敢去青逐軒,居然敢在窯子裏留宿,你好大的膽子啊,誰準你這麽胡來的啊?”漫老爺氣得用拐杖直剁地:“還有你,書凰,你怎麽能讓漫舞待在那種地方,我還當你懂事些,居然今天早上才來告訴我,你們都吃了豹子膽了?”

宋書凰咽了咽口水,這漫老爺可真是火氣大啊,他有些緊張的回道:“爺爺,書凰也只是想,漫舞怎麽說也是漫家的當家的,何況是和七王爺他們一起,去去那種地方應該也無大礙吧!爺爺是不是小題大做了些?”

“小題大做,你知道什麽!”漫老爺猛的站起身子瞪著堂下的二人。

漫芳華突然猛的揪住袖口,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夫君,還是忍不住小聲開口道:“夫君,快跟爺爺認錯吧,我還沒告訴你,舞兒其實是女兒身!”

“什麽?”宋書凰一聲尖叫,不可置信的看著漫舞,女兒身?確實,漫舞如此美貌與其說是美少年更像個女孩兒,也難怪漫老爺會如此生氣。

漫舞轉頭看向門口,幸好此時寬炎去後院了,她像是松了口氣,她還不想這麽快讓寬炎知道。漫舞有些愧疚的望向宋書凰,用那帶著些少女的溫潤的聲音道:“姐夫,是舞兒不好,連累你了!”

宋書凰猛的一楞久久未回神,臉竟是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漫舞似乎根本不擔心,也沒有絲毫慌張,她無奈的笑了笑對老爺子道:“爺爺,姐夫也是不知情,你就不要怪罪姐夫了,都是舞兒的錯。但是,爺爺也應該了解舞兒的,舞兒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我做事定是有我的道理。因為舞兒的因故,那青逐軒的一名琴師被七王爺盯上了,舞兒也只能出下策將他包下已保他清白之身,昨日也是因為七王爺的為難,舞兒才留宿青逐軒,但是什麽事都沒有,只是為了能夠掩人耳目,在七王爺面前演出戲而已。”

漫舞看漫老爺的神色有些許的緩和又說道:“舞兒做事一向是有原則的,從不會魯莽行事,這次,舞兒實在不想連累了他人,才出此下策的。爺爺,您就不要生氣了。”

“哼!”老爺子不悅的悶哼一聲:“姑且不說你女兒身會被暴露之事,怎麽說你也是個女孩兒萬一在外有個意外,你讓我如何放心。”

一旁的漫曲巖推著輪椅走上前來:“爺爺,舞兒怎麽說也是漫家的當家的,您同意舞兒做當家的,自然也是知道舞兒的行事作為,舞兒向來都是很有分寸的。”

“是啊,爹!”一旁的漫三爺也忍不住開口勸道:“爹也多信任舞兒一些,舞兒如此必然也有她的原因,爹您就別太擔憂了!”

漫老爺終於緩了口氣,但依舊別扭的說道:“算了,這次就不追究了,不過,下次無論如何不管去哪,最起碼要給我帶著你的護衛,要是你有個好歹看我怎麽罰你!”

漫舞終於松了口氣,笑起來:“是,是,舞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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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身體不好,耽誤了發文,實在抱歉~過年這段時間會堅持日更的~謝謝各位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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