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爭相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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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春華低聲道:“哥們,要是被江山的父老鄉親知道我撇下你臨陣脫逃,我的脊梁骨會被他們戳斷不可!我們華夏有一句話很流行,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咱哥倆拿出不怕死的勁頭來,把自己當成一把菜刀狠狠的砍小鬼子就是了……“

我見他不願獨自一個人逃跑,心中莫名的感動了一下。患難見真情,這毛春華還算是個硬漢子。我心裏想著嘴上對龜田次郎說:“奇怪,這警察局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早點出來還需要得到你的同意麽?”

“不不不,朱桑你誤會了,我正想去找你呢!我家老爺子想見見你!"龜田次郎很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友好:“朱桑!你放心,龜田村夫先生怎麽招待你的,我就以同等規格招待你……”

我一怔,今天是什麽日子,每個人爭著搶著要見我,我何時成了香餑餑?我明白龜田次郎用的是先禮後兵的招數,我要是不答應,恐怕他得動用武力請我去了。權衡利益之下馬上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說:“次郎先生,我跟你走,不過,你得讓我這位朋友回去……"

龜田次郎眼睛看都沒看一下毛春華,這讓毛春華很尷尬,敢情人家根本無視他的存在。站在他身後的小林和兵衛得到指令後閃開了一條路,我說:“老毛子,你先走,龜田村夫先生的司機還等著接你們回去呢!"

我撒了一個謊,同時也是在提醒龜田次郎,千萬別打著強行留下我的主意。到時龜田村夫找他要人可就不好了。毛春華會意,說:“好勒!我們先回去了,對了,要不要叫司機再過來接你?"

看著毛春華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要不是我自己瞎扯的,我還真差點相信了有司機這麽一號人物。

龜田次郎臉上抽搐了一下,他終於擡頭看了一眼毛春華,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及又恢覆了平靜:“不用,待會我們自會送朱桑回去。"

我把龜田次郎驚訝的神色看在眼裏,那是一種意外看到熟人後的表情,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毛春華和龜田次郎熟識?當然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裏一閃而過。我並沒有在意,跟著龜田次郎走了。

和龜田村夫見我的地點不同,龜田次郎把我帶進一座寫有“會所"字樣的豪華大廈,徑直把我帶上第十層,這裏和下面九層不同,樓梯口有兩個身著西裝帶著墨鏡的年輕人守著。龜田次郎拿出一張類似銀行卡大小的貴賓卡在他們面前一晃,那兩個年輕人就恭恭敬敬的退到一邊。

看這架式,我幾欲懷疑撞進了島國最神秘的黑社會組織——山口組織了。我打量著整個樓層,這裏被分隔開許多包間,每個包間的布置相當的古雅,有濃濃的島國民居風味。木制窗幾,透過半開的推門,裏面的布置一覽無遺,木制的低矮榻榻米,潔白的背景墻,以及那種島國特有的長形宮燈被點亮後,裏面活動的人影映在半透明的木制方格上,十分顯眼。

龜田次郎把我帶到最後一個包間,恭恭敬敬地推開門,用島國語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通,然後朝我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我略微低下頭走了進去——這小鬼子腦袋是不是有毛病,將門設計的如此矮小。

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寬袍的老人居中而坐,他面前擺著圍棋盤,思索了一會兒才將一枚黑子放了下去。

那老者見我進來,伸手示意我在他對面榻榻米茶幾前坐下,隨及上來兩名穿著和服的島國美女,一個給我沏上了一杯茶。另一個將老者面前的棋盤撤去。

老者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通,我一句也沒聽明白。龜田次郎翻譯道:“你就是幫我們家族找到信物的那個華夏人?"

我說:“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不知老先生見我所為何事?"我決定開門見山的把話挑明了,話一說完我就走。

那老者笑了一下,又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龜田次郎說:“首先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龜田井平,和現任家主龜田村夫是族親,今天找你來就是為海底寶藏之事,希望朱桑能夠出手相助,幫忙找到寶藏……"

我頭都大了,一想到海底那段可怕的經歷,現在仍然心有餘悸。心裏組織著字句如何將對方的要求推辭掉。

“井平老先生,這件事我實在無能為力,"我說:“要潛入深達100多米的海底對於我這個在內陸地區長大的人來說很不現實。上次能從漩渦中死裏逃生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但是,不可能每次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有幸運相伴 。”

龜田井平點點頭,憂慮的說:“最近這段時間,島國的地震越來越頻繁了,就在上個月,距此一百多海裏外的一個無人小島已經沈入大海了,經過如此頻繁的地震,那寶藏能不能找到還兩說。年輕人,你能從大奄島上那個恐怖的遺址中全身而退,讓我感到很意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龜田村夫見你十有八九是為遺址的事情。"

我點點頭,這沒什麽可隱瞞的,像他這種家族內怪物級的存在,遲早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井平又說:“年輕人,咱們做個交易,如果龜田村夫要你帶隊考察大奄島,你帶上般我孫子如何?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作為回報。而且不再提關於海底寶藏的字眼,怎麽樣?”

可惜這句話我沒聽懂,因為龜田次郎根本沒有翻譯,他沖井平快速的說著什麽,井平明顯的震怒了,他揚手啪啪的打了龜田次郎兩個耳光,那句罵人的話我聽懂了,它是華夏影視劇上出現率最高的臺詞:“八嘎!"

龜田次郎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些怨恨,不情願的把那話翻譯過來。我說:“井平老先生,這事你自己向龜田村夫先生說一下就行了,何必通過我繞一個大圈子呢?"我心裏卻掀起了萬丈波瀾,龜田井平顯然對大奄島上遺址的興趣更大,為了它甚至不惜放棄了海底的寶藏。

井平說:“我和龜田村夫雖然是同一個家族的,但我們不是同一條道上的,就好比你們華夏武俠小說裏寫的丐幫一樣,有派系之分。除了重大日子以外,我們基本上不會來往。所以此事就有勞年輕人了。"

我頓時犯了難,這不是把我扯進他們的派系之爭麽?我再一次感嘆龜田井平的老辣,不管結果如何他一點損失沒有。可我就不一樣了,龜田村夫肯定不希望龜田井平的人插進考察隊,我要是不識好歹的提出讓龜田次郎加入,到時我就變成兩邊都不是人了。

所以我斷然拒絕道:“井平老先生,這恐怕不合適!我是一個外人……。”我再沒有說下去了,但意思很明了,你們家族內的紛爭,別把我卷進去。

井平笑了,換了個話題:“年輕人,後天你就要和我孫子龜田次郎在擂臺上決鬥了。這樣吧,我在添上一個賭註,只要你贏了,就當我今天晚上什麽也沒說過,要是你輸了,就有勞你和龜田村夫說說讓次郎加入考察隊。"

龜田次郎的臉都綠了,先前他在警察局裏說過只要我答應幫他到海底找寶藏,比武之時他可以讓我贏。現在龜田井平的話卻把他逼入了死角,想輸也不行了。

我心中暗爽,球一下子被踢到了龜田次郎腳下,就看他如何接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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