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誰動了玲瓏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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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春華此言一出,屋內眾人頓時沈默下來。

過了良久,陳教授鼓起了掌,“此玲瓏匣在江山發現,用江山人口語俺國人做開啟密碼,妙!後生可畏呀!”

陳教授感嘆道:“這種文字鎖我聽我的老師胡逸之教授講過,可惜年代久遠沒什麽印象了。"

說著他把玲瓏匣遞給毛春華:“你來開吧……”

毛春華興奮的直搓雙手,他小心翼翼的去推人字。

田曼妮忽然道:“慢著!古代書寫習慣是從右到左,第一個字放右邊!”

陳教授點點頭,肯定了田曼妮的說法。

毛春華按照古代的書寫方式將“人大田"三字推入鎖槽,正好組成一個和“俺"字非常相似的變形體。我們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玲瓏匣。

“哢嗒"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第一步成功了。

隨著剩下的“國”和“人”到位。密封了一千多年的玲瓏匣終於要被開啟了。

毛春華臉上布滿了汗水,他遲遲不敢伸出手去開啟匣子,他的心思我們都懂,無非擔心密碼錯誤,開啟玲瓏匣失敗。

正在這時,忽然警鈴聲大作,大虎和二虎有新發現!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他們要是發現敵人來襲,就向屋內示警。

我趕緊招呼毛春華和田曼妮保護好陳教授,玲瓏匣先不要開了,等退了來歷不明的人再說……

我沖下三樓,一到底樓,看見爺爺穿著一件老式軍裝,握著一桿獵槍警惕的守在大門口。

我趕緊出去,田曼妮那輛車車燈大開,雪亮的燈光下,站著三個蒙面黑衣人,大虎和二虎正嚴陣以待。

原來大虎和二虎就躲在車上,發現了那三個黑衣蒙面人後突然打開車燈,讓三人無所遁形。

“朋友!"我決定先禮後兵: “這裏不是賞月的好地方,請速速離去!"

“交出玲瓏匣!"為首的那人說著生硬的漢語:“我饒你不死!”

又是島國人!我皺皺眉頭,綾子不是說只有他和師兄兩個人嗎?這三人從哪裏來的?

“狂妄!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二虎喝道。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這幫支那人,居然有了準備。"為首的發出一陣難聽的嘎嘎笑聲:“玲瓏匣,我勢在必得!”

“廢話少說,想得到玲瓏匣,就從我身上邁過去吧!”二虎喝道。

“喲!這不是龜田次郎君,兵衛君和小林君嗎?"正當雙方一觸即發之際,聽到動靜的綾子從屋內走出來:

“怎麽三位還蒙著臉呢,見不得人?"

綾子忘記了,她偷襲我的時候也是蒙著臉的。

“綾子小姐?怎麽是你?"為首的人很驚訝:“你什麽時候和支那人混在一起了。”

“次郎君,請你嘴巴放幹凈點!"綾子臉色一寒:“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這個女忍者,還真是個嗜血狂,剛才還說要把我的手剁下來,現在卻要割人的舌頭。

“綾子小姐,我提醒一句!咱們可是有言在先的!你幫我得到玲瓏匣,我幫你找回信物。"龜田次郎說:“再說了家主已答應我,要將你許配給我的。”

“不必了,我已經打探到信物的下落,所以之前的協議作廢!”綾子面無表情的說。

“好!很好!"龜田次郎怒極反笑:“綾子小姐,我會把你今天的一言一行匯報給國內,讓我想想,長老會的人會怎麽看待家主?”

“你敢!"綾子說:“告訴你,今天要是想動手,你休想讓我嫁給你!”

那龜田次郎卻不再言語,手一揮,三人如鬼魅般的消失了。

這場彌天危機,因為淩子的出現,戲劇般的化解了。

我上前兩步:

“為什麽要幫助我們?"

“自己去想!"綾子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不想嫁給次郎?"我馬上猜到關鍵的地方,那龜田次郎聽到這句話才退走的。

“你是臭流氓,他比你更臭!更壞!"綾子拋下一句話,砰的一聲把門關緊了。

“餵!那是我臥室!”我趕緊提醒。

門又開了,枕頭,被單等床上用品飛了出來。然後又是砰的一聲巨響。

我心疼的直打哆嗦,這個暴力狂,再來幾次我臥室的門就該換了。

大虎和二虎沖我暧昧的笑了一笑。

二虎低聲對我說:“大哥,我家小姐可是對你情有獨鐘哦……"

“別亂說,"我趕緊捂住他嘴巴。

大虎說:“朱兄弟,你沒見到我家小姐手上戴著的鐲子麽?那可是你買的訂婚禮物……”

我頓時有些頭大了,心裏思忖,得趕快籌錢把那鐲子贖回來,把它帶在自己媳婦的手上。

經過兩次折騰,天都快亮了,可我們一絲睡意也沒有,那個玲瓏匣居然在第一時間裏引來了島國人,說明島國人早就註意上和奄國有關的人和事了,而我事先懷疑的田水民卻不見動靜,讓我大跌眼鏡。

回到三樓,毛春華見我回來,歡呼了一聲,迫不及待的招呼陳教授開匣子。

我們屏住呼吸,等待著見證奇跡的那一刻。

匣子打開。

空的?我們一楞!

“我沒動過匣子!"田曼妮率先出聲。

陳教授的臉色告訴我,他也沒動過。

“老毛子,你怎麽解釋?”我平靜的說:“最後碰匣子的人是你。”

毛春華有些慌亂,他的嫌疑確實是最大:“我真的沒動過裏面的東西!再說了,我沒動過並不代表其他人沒動過。”

我知道他指的是綾子,便轉身下樓。

“綾子,你出來……”我幾乎要把門給擂破了。

“幹嘛?”綾子打開房門。

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我的鼻血差點流出來,這淩子只著丁字褲和堪堪遮住兩點的bra,那身材,那翹臀讓我有種將他就地正法的沖動。

綾子見我一副豬哥樣,頓時醒悟過來,她尖叫一聲:“臭流氓!”

然後又是一聲巨響,門紮紮實實的被關上,然後和我的鼻子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我的鼻血終於流出來了……

當穿戴整齊的綾子得知事情的經過以後,嗤之以鼻:“切!要是本姑娘拿的,早就遠走高飛了,再說你們攔得住我嗎?"

我想想綾子說的也有道理。只要我爸回來,她就可以拿回信物,犯不上再多此一舉偷拿玲瓏匣裏面的東西去換。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盯住毛春華。

我嘆息了一聲:“毛春華,如是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拿出來吧!其實,你經常到地下冥殿,對不對?傳說中的守陵人……"

“什麽?他是守陵人?”陳教授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三千年時光彈指而過,為什麽?為什麽還無法破解密碼?"我盯著毛春華,將在鳥首人身將軍背後聽到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毛春華神色大變,脫口而出:“你什麽時候聽到我說的這句話的?"

猜想得到了證實,我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其實毛春華並不知道,我在唬他。

我只是借玲瓏匣內的東西不見了給他帶來的壓力讓他親口承認是不是守陵人。

“老毛子,這些並不重要,你還是把東西拿出來吧,你看陳教授,我還有大虎二虎忙了大半夜,總不能白忙一場吧?

放心,我不會搶的,我只是想知道,給我們帶來一連串麻煩的玲瓏匣裏面到底藏著什麽東西?"

“我真沒拿!"毛春華百囗莫辯。

“拿了也沒關系!"綾子突然說:“龜田次郎可不像臭流氓那樣好說話……我敢保證,龜田次郎正等著你自投羅網!"

毛春華急了:“我真拿了就天打五雷轟!你可以搜我身上!"

“難保你沒有同夥,指不定你早把它拋到窗外去,讓你的同夥拿走了。”綾子顯然不相信。

這句話把本來又縮小的範圍又擴大了,田曼妮和陳教授都有這個可能。

我頭都疼了,東西被誰拿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後我恐怕不得安寧了,今天就有三波人馬對玲瓏匣虎視眈眈,第一拔就是綾子和她師兄。

第二拔就是龜田次郎。

第三拔就是毛春華了。

還有田水民和田曼妮,他們至今讓我看不透。

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暗中不知有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這裏發生的一切。

“既然在座的都說沒拿,那就先放一放,”我說:“這玩意燙手,不見了也好!“

我不是福爾摩斯,也不是公安幹警,推測查案並非我所長:“毛春華,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談談你的身份問題?我對守陵人很感興趣……"

毛春華似乎不願意提及守陵人,我知道,這可能涉及到他家族的秘密。他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只好招呼大家休息。

天亮了,母親一如既往起來做早餐,田曼妮和綾子正好睡不著,不約而同的去幫忙。

“衛國,你進來!"爺爺招呼我。

“爺爺,什麽事?"我只想睡一覺。

“衛國!小心綾子!我看她眼神飄忽不定,肯定有企圖!快進來,陳教授也有話對你說。"

我發覺,原來陳教授也在爺爺屋裏。

“衛國,這是匣子裏面的東西!"陳教授變戲法的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絹絲,雖然歷經千年,除了有點發黃了依然保持完好。

“是我暗中拿的。你把它收藏好!有空咱們再研究上面的內容。"陳教授說:

“你聽我說,這是我定下的計策,只要匣子裏的東西不見了這個消息一傳出去,我,還有你朱家身上的壓力就會變小。

朱飛老哥哥,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那個叫綾子的肯定會把這個消息散發出去的,再加上龜田次郎,你想想,道上的人還會註意到我們嗎?”

高!我不由翹起大拇指,這一夜鬧騰,恐怕道上的人早已知曉,本來朱家是最顯眼的目標,現在一下子被島國人分散了。這個結局,恐怕是對我們最有利的。

吃過早飯,母親便去了親戚家,爺爺始終不放心我,留了下來。陳教授見爺爺沒走,高興的拉著他支起桌子下象棋。

田曼妮和大虎也走了,只有二虎堅持要留下來。至於綾子,簡直就是一帖狗皮膏藥,走到哪就跟到哪甩也甩不掉。

我忽然想起楊寶佳,不由暗暗叫苦,好不容易她適應了田曼妮的存在,現在又來了一個綾子,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嗎?

“朱衛國!朱哥哥……老公……”該來的總歸要來,早飯後楊寶佳就來找我了,她輕車熟路的上了樓,敲著我的房門。見我遲遲不開門,便換了不同的稱呼。

我在房間裏卻不敢應聲,一手死命捂住綾子嘴巴,不讓她出聲:“你別出聲,我現在就放手……"

手剛放開,綾子喝道:“臭流氓,敢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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