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計服美女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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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廳,母親早已做好了晚飯,可誰也沒有心思去扒拉一口,特別是母親,父親至今生死未蔔,她臉上寫滿了擔憂。

母親是個要強的人,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喜怒哀樂言於語表。我看見她偷偷的轉過身去抹去眼角的淚水。

爺爺和陳教授喝著悶酒,“要不,我們報警吧!”母親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個建議。

“不能報!"爺爺立刻反對:“警察來了怎麽解釋玲瓏匣的來歷?衛國他媽,你放心吧!

衛國他爸吉人自有吉相,再說了,我們手上也有一張牌,有那個女娃子在手,對方也不敢輕舉妄動。"

“老哥哥,我本來的打算是想把這玲瓏匣帶回省城讓文物部門研究。現在看來,這個打算是不可能了。"陳教授說:“今天晚上,我試試看能不能打開這個文字鎖。與其讓別人得去,倒不如我們自已動手。"

爺爺說:“衛國他媽,明天一早你就和我一起去親戚家住幾天吧……衛國,你給那女娃娃給點吃的。成才老弟,明天你也趕緊走,我有種感覺,感覺我們朱家即將面臨一場大危機……"

我心中想著那美女肩窩上的標記,便隨口問陳教授:“老爺子,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我用手指沾了點茶水將那標記畫了出來。陳教授渾身一顫:

“你從哪裏看到的?”

我大喜,陳教授的神情告訴我,他認識這東西。

我指指儲藏室:“她身上的。”

陳教授平覆一下心情說:“這是一枚島國古老家族的徽章,這個家族的成員身上都紋有此標記。而此徽章通帶由執掌家族的人隨身佩帶。

可以說這枚徽章在家族中是至高無上的象征。

我在六十年前見過,我奇怪的是60年以後它怎麽又出現在一個年輕女子的身上。“

我說:“老爺子,我還見過實物,不過現在在我朋友那裏。"

“什麽?"陳教授猛的站了起來,欲言又止。

我從來沒有見過陳教授那麽激動,猛然記起在奄王墓室得到的那枚青銅編鐘,自從拿回家以後就一直丟在書房裏。便取出來給陳教授看。

陳教授和爺爺見了那編鐘神色怪異,陳教授喃喃說道:“天意呀!六十年前,不知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才把這件事給平息下去,沒想到,六十年後,這徽章和編鐘一起出世,江山,恐怕又要迎來一場風暴了……"

我聽的如墜雲霧,不知所以,陳教授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思:“衛國,你現在什麽也別問,這玲瓏匣的秘密,我就是不想解也得去解了。馬上給我準備一個房間。"

我趕緊準備去了,為了防止再有人來搶奪,我把陳教授送上三樓我的書房。

“餵!二虎麽?江湖救急,趕緊我來我家一趟。”

“毛春華,趕緊上我家!你小子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我抓到了你要找的人,至少和打你悶棍的人脫不了幹系!”

“田姐,趕緊來我家……"

我一口氣打出了三個電話,都是不等對方回話就掛了。我背上早就被汗水淋濕了,黑衣美女落入我手中,他的同夥肯定前來營救,如果我不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鹿死誰手很難說。現在老爸生死不明,我沒奈何,只好請二虎來助陣。

至於毛春華,我突然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趕緊打電話過去:“記得帶上你的第一次考古紀念品?"

“什麽紀念品?"毛春華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地下河骨骸上的圓形徽章。我有用處!"

“哥們,你這不是橫刀奪愛麽?你要它幹嘛?"毛春華乘機漫天要價:

“這個破手機,遲早扔了你!"

我不是傻子,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毛春華,不就一手機麽?哥承包了!趕緊給我滾過來!"

說完我掛斷電話,趕緊在屋前屋後布置起來。說起來還得感謝老爸經常講在南疆戰場上的故事,小霸王在正面戰場上打不過我軍,就經常搞些小動作找回場子,比如說半夜兩點多摸上我軍陣地,剛開始我軍吃了很大的虧,後來我老爸所在的偵察大隊想出了一個法子,那就是在陣地前擺上空罐頭盒,小霸王再來偷襲時難免不踢中空罐,那鐵皮罐子“咕嚕嚕"滾動的聲響在夜晚格外刺耳。

小霸王見我方有了準備,不等我軍出動,便趕緊退了回去。

我依葫蘆畫瓢,找了些發出聲音響的瓶瓶罐罐,一個個串聯起來,然後把線拉入屋內,上面掛著一個鈴鐺,只要有人來,不管是碰到瓶瓶罐罐還是碰到線,鈴鐺會發出響聲報警,這樣我即使睡著了就會立馬醒過來。

剛布置好,村外亮起兩道雪亮的車燈光。

“大哥,我來了!"二虎看到我布置,說:“你這是準備打仗麽?"

“衛國,都快午夜了,你把我們都叫過來,發生什麽事了?"田曼妮鉆出車門,睡眼惺忪的打了一個呵欠:“完了,被你一打擾,我又要多睡幾個美容覺了。"

大虎最後下車的,他見到我這個仗勢,嚇了一跳:“發生什麽事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毛春華的大嗓門響起來了:“讓一讓,我這車子沒有剎車……"接著聽見“咣"一聲金屬碰撞聲,毛春華呲牙咧嘴的扶著自行車站了起來:

“哎喲,我說你們能不能低調一點嘛,那雪亮的燈光簡直亮瞎了我的金屬鈦狗眼……"

我趕緊將他們引進屋內,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告訴他們。

大虎和二虎不愧是稱職的保鏢,他們二話不說,就出去警戒去了。

田曼妮說:“這裏貌似沒有我的事情啊,衛國,我看還是睡我的美容覺去……”

“不,你去陳教授房間,一旦有事,能有個及時的照應,再說了,你也許是第一個就能見到玲瓏匣秘密的人。"

“好!我去!"田曼妮立馬忘卻了美容覺這回事。

我弄了點吃的,帶著毛春華去儲藏室。

剛打開門,那美女正撅著屁股,試圖用桌子的邊角去磨繩子。

“別費心思了……"我取出她嘴裏的襪子:“你叫什麽名字?"

那美女冷冷地盯著我:“怎麽?去找幫手了?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不害羞嗎?”

“好哇!快說,打我的人是不是……"毛春華一改兇神惡煞的模樣,臉上充滿了燦爛的笑容:

“當然不是你了,那麽漂亮的女孩子怎麽忍心對一個帥哥下手呢?"

聽了毛春華這貨後面的話,我幾乎要把晚飯吐出來了,這家夥,典型的見色忘友。

“哎哎,我的手好痛啊,剛才被這女人打的渾身都痛,我是不是把麗麗叫過來讓她給我看看?"我作勢要打電話。

毛春華趕緊阻攔:“別……”

“把東西拿出來……"我威脅道。

我將那圓形徽章拿在手中,瞪了他一眼,小樣!還治不了你。

“說吧,畢竟島國人的姓名要比中國人長一些,"我開口道:“你姓渡邊?松下?沖田?還是蒼井……"我發覺差點將蒼老師的大名搬了出來。

黑衣美女神色一變,冷哼了一聲:“你說姓什麽就是姓什麽。"

這小妞,性子還挺倔的。

我皺皺眉頭:“這麽說,你承認你來自島國了?"

黑衣美女再也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頓時感覺有些棘手,陳教授所說的已經得到了證實。

“先吃點東西吧!吃好了我們再好好談一談,說不定你我都有意外的收獲。"

黑衣美女頭一別,那意思很明了。

我捏捏口袋裏的圓形徽章,這可是我的王牌。

“好吧,我們繼續!"我說。

“島國有很多家族,我呢,不小心認識了一個很古老的家族。"我慢悠悠的說,眼睛卻盯著那黑衣美女的反應。

“這個家族的標記和你身上的標記一模一樣。"我繼續加大了壓力:“比如說你肩窩上……"

說著我扯下她衣領,露出脖頸上的一段白。

黑衣美女緊咬牙關,對我的一言一行充耳不聞。

“哎,何必這樣呢?我敢保證,接下來你不會在保持沈默!"說著我拿出圓形徽章在她面前一晃。

那黑衣美女神色大變:“你從哪裏得到的?"

我很滿意她的表現,拉著毛春華出去了:“我困了,想睡覺,睡醒了再聊"

哼!我叫你拽,我現在先晾你一晾!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聽到黑衣美女氣急敗壞的大叫:“你這個混蛋!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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