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江郎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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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我突然驚醒,睜眼一看,發現我身處一個有些陌生的環境,四周灰蒙蒙的,要不是身後那頂天立地的i三片石,我還以為不在江山,周圍納涼的人不見了,就連靠在我身上的田曼妮也不見了。幾堆篝火在夜空下跳躍著。而我,卻處於一座類似牛皮的大帳篷中,中間擺放著古樸的案幾。
“這是怎麽回事?”我有些詫異。
“將軍,你終於醒了……”牛皮制成的門簾一掀,一名親兵進來躬身報告:“將軍,大王有請……”
將軍?大王?我是不是在做夢?看著身上厚重的盔甲,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暗暗用勁咬自己的舌頭,可是為什麽一點力也沒有?
我渾渾噩噩出了帳篷,我所處的應該是中軍帳,在親兵的引導下我進入了更大的營房。
“拜見大王。”(註:君臣相稱參照封神演義一書)我不由自由彎腰抱拳向帳中人行禮。
“鎮威將軍免禮,將軍一路護送我國遺民辛苦了,”居住帳中的年輕人面有悲色:“天佑我奄國,讓吾等覓得此佳地休生養息,吾定當不忘父王遺訓,有朝一日覆吾奄國。”
我正想說什麽,突然畫面一轉,我已身處將軍府。此時百姓已安居樂業。
“夫君回來了。”一進門,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在丫環的擁簇下迎了上來。
“夫人為何低頭?”我不由自主的問。
“夫君,妾身不敢。”
待那女子在我的堅持下擡起頭時,我被震驚的倒退了三步。
那女子居然是田曼妮。
畫面又一閃,我又來到戰場上,我舉著青銅劍,大喊:
“奄國兒郎,覆吾故土,沖啊……”
敵樓上三聲鼓響,城頭敵軍押著一群女人出來,為首敵將喊道:“城下可是鎮威將軍?奄軍將士看清楚了,鎮威將軍夫人在此,馬上停止攻城,否則夫人將人頭落地。”
我膽肝俱裂,高呼:“夫人,是為夫害了你……”舉起手中兵器指著敵將大罵:“你們是一群背信棄義的小人,假兩國聯盟修好,又以傳授女工名義扣我奄國婦孺。你們不是東西!”
敵將哈哈大笑:“鎮威將軍啊鎮威將軍,熟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你為何還在替那已滅亡的殷商賣命?周成王乃真命天子,何苦逆天而行……”
“夫君,妾身先行一步了,你是奄國的大英雄,記住,覆吾奄國國土……”說罷向城外縱身一躍……
看著田曼妮如斷線的風箏從城頭摔下來,就此香消玉殞,我目毗欲裂。
“夫人!眾將士聽令,有誰無論生擒還是殺死敵將者,本將軍重重有賞……”
………………
“衛國,醒醒,你怎麽了,又喊又叫的……”再次被人推了一下,我睜開眼睛,發現田曼妮在關切的看著我,我發現我自已現在已經淚流滿面了。
原來剛才是在做夢,不過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
我隨口支吾了幾句,田曼妮信以為真以為我做了噩夢。東方已微露魚肚白,有三三兩兩的老人穿著練功服拿著劍比劃著太極開始聞雞起舞。夜宿江郎山的人們開始陸陸續續回家。我老遠看見毛春華春鳳滿面,哼著小曲過來了。看來他昨晚收獲不小,我甚至看見一個姑娘主動揮手向他告別。
“走了,吃早餐去,我記得某人說要包我三天的飯票……”毛春華說:“咱們邊吃邊談,下一步該怎麽辦?”
我說:“那個洞裏到底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既然想下去看看,那麽我們就當作一次探險,我們不是專業的探險隊伍,所以此次行動必須準備充足,探險需要什麽裝備我們上網搜一下再去采購就是了……”
“money呢?”毛春華搓著手指做了個數錢的動作:“幹糧和水少不了,有些裝備比如登山繩還有氧氣罩什麽的都是以百元為單位的,還有山洞探險照明設備也少不了。哎,衛國,別用看小偷的眼光看著我,我也只是聽一個跟考古隊出去考古的學長說過的,據說他們那次是去巫山搶救性發掘崖葬……”
“行,采購的事你來負責,需要什麽列個清單,至於錢的問題,包在我身上。”田曼妮忽然說。
我正為錢的事情發愁呢,見田曼妮大包大攬不由大喜,不由感嘆:還是萬惡的美帝財大氣粗啊。三人計議停當,約定三天後聯系,這才各分東西,臨走時,毛春華把我叫到一邊,低聲說:“哥們,小心姓田的妞兒,別被她賣了還樂呵呵的替她數錢……”
類似的話楊寶佳也說過,只不過她叫我小心毛春華,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今天心裏卻打了一個突,這田曼妮不是來尋祖的嗎?為什麽現在不尋了?而且還主動為這次探險提供資金?
我搖搖頭,不去想這些殺死腦細胞的問題,我跳上最早趕往市區的公交車,我想去圖書館去尋找一個答案,可是我忘了現在才早上六點鐘而圖書館要八點半才開放。害的我在外面足足呆了兩個半個小時。
我突然想起好久沒給老爸打過電話了,正好可以問問他,也許他知道答案。
“臭小子,還記著你有一個爸啊?”電話中我父親劈頭蓋臉的把我訓了一頓,我估計我打攪了他的清夢。
當他聽我敘說了在石門小洪山發現了疑是將軍冢的墓道入囗經過,好半天才說:“衛國,你應該進去看一看,我把奄國人遷涉到江山的記載發到你郵箱上,圖書館不用去了,我早就查過了。你自己要小心……”
掛了電話,我回到家中打開電腦,郵箱裏新信息提示音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滴滴滴的響個不停。
““周初,成王、周公平定三監叛亂後,追根討伐,奄人在時稱‘淮夷’的姑蔑集團保護下南撤,並被安置在今江山地區。同時姑蔑南撤改變了江南政治軍事態勢。時稱‘荊蠻’的吳族與西周結盟,而姑蔑則聯合越族,形成長達數百年的軍事抗爭新格局。奄國族眾參與其事,戰死歸葬址有石門鎮小洪崗山周初土墩墓叢葬群。”
我關閉掉電腦,又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如果那個夢是真的,那麽當時奄國是和越國是聯盟,敵人應該是吳國才對,可昨天夢中的奄國似乎和盟國翻臉了,鎮威將軍帶兵攻城欲救回被盟軍扣留的女眷。我晃晃頭,不禁失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幾天腦子裏盡想的是奄國,有稀奇古怪的夢境出來不足為奇。我起身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昨晚沒有睡好,還是在家中舒服啊……
朦朦朧朧中我忽然聽到三聲鼓響,“報——”帳外一個士卒急匆匆飛奔進來,“報告將軍,我軍斥候(偵察兵)在距越國邊境三山裏之外發現夫人的貼身丫環娟兒,娟兒有急事見將軍。”
我放下竹簡,“快傳她進來。"
“將軍,快救救夫人,”娟兒衣裳不整,滿臉泥垢,泣不成聲:“越國人欲對我國不利,他們商議時被夫人撞破,夫人被軟禁起來了……”
奄國和越國不是聯盟起來,結成軍事同盟共同對抗周朝了嗎?兩國文化,經濟,經商來往密切,尤其是越國人民在見到出自夫人之手的紡繡後讚不絕口,在越國人的強烈要求下,奄國派出以鎮威將軍夫人為首的女眷前往越國,手把手傳授女工。在娟兒斷斷續續的述說中,我大致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奄國越國交好後,周朝派出的使者也到了越國。在禦前將軍的支持下,越國國君的弟弟秘密發動宮廷政變,成功的坐上了王位,新越王迫不及待的召見了周朝使者,表示願意和周朝結盟,作為投名狀,新越王願意興兵伐奄,……而當時夫人因在越王宮裏傳授宮女女紅,因神思疲倦在一座偏殿打了個盹,不料那新越王和禦前將軍為避人耳目,也來到了這座偏殿商議此事,被夫人聽了個滿耳。夫人大驚,驚慌之下無意碰倒了一張椅子,被越王撞見。新越王為避免走漏風聲,將所有來自奄國的女眷全部軟禁起來,夫人見奄國即將面臨滅國之災,偷偷叫娟兒想辦法逃出越王宮,回奄國報信……
“夫君,此次妾身去越國傳授女紅,日後便回,萬勿掛念,”臨走時夫人的話語猶在耳邊回響,如今夫人卻成階下囚,我大驚,“傳我令,三軍將士枕戈待旦,隨時準備行動……”
次日,我率軍來到越國邊境,城樓上垛墻後閃出守將:“奄國的鎮威將軍,爾等兵馬到此意欲為何?”
我拱拱手:“樓上將軍請了,本將此來為清越君側,誅謀逆……請將軍開城門!”
“鎮威將軍,奄越兩國交好,請將軍不要做破壞兩國關系的傻事。”
見那將軍如此不識務,我擠出一句話:“眾將士聽令!奄國兒郎,護吾黎民,如今夫人和一眾女眷盡陷越王宮,吾等應奮勇向前,解救夫人出來,給我殺……”
剛催動坐騎,那馬卻受了驚,一聲長嘶將我掀下馬來。
我哎喲一聲,發現自己從沙發上翻倒在地上,那只受傷的左手正好碰在茶幾上,痛得我齜牙咧嘴,原來又是一場柯夢。難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早上剛想奄國為什麽興兵攻打越國,現在就做夢攻打越國的原因。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奄國鎮威將軍似乎和我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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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我有些詫異。
“將軍,你終於醒了……”牛皮制成的門簾一掀,一名親兵進來躬身報告:“將軍,大王有請……”
將軍?大王?我是不是在做夢?看著身上厚重的盔甲,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暗暗用勁咬自己的舌頭,可是為什麽一點力也沒有?
我渾渾噩噩出了帳篷,我所處的應該是中軍帳,在親兵的引導下我進入了更大的營房。
“拜見大王。”(註:君臣相稱參照封神演義一書)我不由自由彎腰抱拳向帳中人行禮。
“鎮威將軍免禮,將軍一路護送我國遺民辛苦了,”居住帳中的年輕人面有悲色:“天佑我奄國,讓吾等覓得此佳地休生養息,吾定當不忘父王遺訓,有朝一日覆吾奄國。”
我正想說什麽,突然畫面一轉,我已身處將軍府。此時百姓已安居樂業。
“夫君回來了。”一進門,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在丫環的擁簇下迎了上來。
“夫人為何低頭?”我不由自主的問。
“夫君,妾身不敢。”
待那女子在我的堅持下擡起頭時,我被震驚的倒退了三步。
那女子居然是田曼妮。
畫面又一閃,我又來到戰場上,我舉著青銅劍,大喊:
“奄國兒郎,覆吾故土,沖啊……”
敵樓上三聲鼓響,城頭敵軍押著一群女人出來,為首敵將喊道:“城下可是鎮威將軍?奄軍將士看清楚了,鎮威將軍夫人在此,馬上停止攻城,否則夫人將人頭落地。”
我膽肝俱裂,高呼:“夫人,是為夫害了你……”舉起手中兵器指著敵將大罵:“你們是一群背信棄義的小人,假兩國聯盟修好,又以傳授女工名義扣我奄國婦孺。你們不是東西!”
敵將哈哈大笑:“鎮威將軍啊鎮威將軍,熟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你為何還在替那已滅亡的殷商賣命?周成王乃真命天子,何苦逆天而行……”
“夫君,妾身先行一步了,你是奄國的大英雄,記住,覆吾奄國國土……”說罷向城外縱身一躍……
看著田曼妮如斷線的風箏從城頭摔下來,就此香消玉殞,我目毗欲裂。
“夫人!眾將士聽令,有誰無論生擒還是殺死敵將者,本將軍重重有賞……”
………………
“衛國,醒醒,你怎麽了,又喊又叫的……”再次被人推了一下,我睜開眼睛,發現田曼妮在關切的看著我,我發現我自已現在已經淚流滿面了。
原來剛才是在做夢,不過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
我隨口支吾了幾句,田曼妮信以為真以為我做了噩夢。東方已微露魚肚白,有三三兩兩的老人穿著練功服拿著劍比劃著太極開始聞雞起舞。夜宿江郎山的人們開始陸陸續續回家。我老遠看見毛春華春鳳滿面,哼著小曲過來了。看來他昨晚收獲不小,我甚至看見一個姑娘主動揮手向他告別。
“走了,吃早餐去,我記得某人說要包我三天的飯票……”毛春華說:“咱們邊吃邊談,下一步該怎麽辦?”
我說:“那個洞裏到底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既然想下去看看,那麽我們就當作一次探險,我們不是專業的探險隊伍,所以此次行動必須準備充足,探險需要什麽裝備我們上網搜一下再去采購就是了……”
“money呢?”毛春華搓著手指做了個數錢的動作:“幹糧和水少不了,有些裝備比如登山繩還有氧氣罩什麽的都是以百元為單位的,還有山洞探險照明設備也少不了。哎,衛國,別用看小偷的眼光看著我,我也只是聽一個跟考古隊出去考古的學長說過的,據說他們那次是去巫山搶救性發掘崖葬……”
“行,采購的事你來負責,需要什麽列個清單,至於錢的問題,包在我身上。”田曼妮忽然說。
我正為錢的事情發愁呢,見田曼妮大包大攬不由大喜,不由感嘆:還是萬惡的美帝財大氣粗啊。三人計議停當,約定三天後聯系,這才各分東西,臨走時,毛春華把我叫到一邊,低聲說:“哥們,小心姓田的妞兒,別被她賣了還樂呵呵的替她數錢……”
類似的話楊寶佳也說過,只不過她叫我小心毛春華,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今天心裏卻打了一個突,這田曼妮不是來尋祖的嗎?為什麽現在不尋了?而且還主動為這次探險提供資金?
我搖搖頭,不去想這些殺死腦細胞的問題,我跳上最早趕往市區的公交車,我想去圖書館去尋找一個答案,可是我忘了現在才早上六點鐘而圖書館要八點半才開放。害的我在外面足足呆了兩個半個小時。
我突然想起好久沒給老爸打過電話了,正好可以問問他,也許他知道答案。
“臭小子,還記著你有一個爸啊?”電話中我父親劈頭蓋臉的把我訓了一頓,我估計我打攪了他的清夢。
當他聽我敘說了在石門小洪山發現了疑是將軍冢的墓道入囗經過,好半天才說:“衛國,你應該進去看一看,我把奄國人遷涉到江山的記載發到你郵箱上,圖書館不用去了,我早就查過了。你自己要小心……”
掛了電話,我回到家中打開電腦,郵箱裏新信息提示音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滴滴滴的響個不停。
““周初,成王、周公平定三監叛亂後,追根討伐,奄人在時稱‘淮夷’的姑蔑集團保護下南撤,並被安置在今江山地區。同時姑蔑南撤改變了江南政治軍事態勢。時稱‘荊蠻’的吳族與西周結盟,而姑蔑則聯合越族,形成長達數百年的軍事抗爭新格局。奄國族眾參與其事,戰死歸葬址有石門鎮小洪崗山周初土墩墓叢葬群。”
我關閉掉電腦,又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如果那個夢是真的,那麽當時奄國是和越國是聯盟,敵人應該是吳國才對,可昨天夢中的奄國似乎和盟國翻臉了,鎮威將軍帶兵攻城欲救回被盟軍扣留的女眷。我晃晃頭,不禁失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幾天腦子裏盡想的是奄國,有稀奇古怪的夢境出來不足為奇。我起身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昨晚沒有睡好,還是在家中舒服啊……
朦朦朧朧中我忽然聽到三聲鼓響,“報——”帳外一個士卒急匆匆飛奔進來,“報告將軍,我軍斥候(偵察兵)在距越國邊境三山裏之外發現夫人的貼身丫環娟兒,娟兒有急事見將軍。”
我放下竹簡,“快傳她進來。"
“將軍,快救救夫人,”娟兒衣裳不整,滿臉泥垢,泣不成聲:“越國人欲對我國不利,他們商議時被夫人撞破,夫人被軟禁起來了……”
奄國和越國不是聯盟起來,結成軍事同盟共同對抗周朝了嗎?兩國文化,經濟,經商來往密切,尤其是越國人民在見到出自夫人之手的紡繡後讚不絕口,在越國人的強烈要求下,奄國派出以鎮威將軍夫人為首的女眷前往越國,手把手傳授女工。在娟兒斷斷續續的述說中,我大致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奄國越國交好後,周朝派出的使者也到了越國。在禦前將軍的支持下,越國國君的弟弟秘密發動宮廷政變,成功的坐上了王位,新越王迫不及待的召見了周朝使者,表示願意和周朝結盟,作為投名狀,新越王願意興兵伐奄,……而當時夫人因在越王宮裏傳授宮女女紅,因神思疲倦在一座偏殿打了個盹,不料那新越王和禦前將軍為避人耳目,也來到了這座偏殿商議此事,被夫人聽了個滿耳。夫人大驚,驚慌之下無意碰倒了一張椅子,被越王撞見。新越王為避免走漏風聲,將所有來自奄國的女眷全部軟禁起來,夫人見奄國即將面臨滅國之災,偷偷叫娟兒想辦法逃出越王宮,回奄國報信……
“夫君,此次妾身去越國傳授女紅,日後便回,萬勿掛念,”臨走時夫人的話語猶在耳邊回響,如今夫人卻成階下囚,我大驚,“傳我令,三軍將士枕戈待旦,隨時準備行動……”
次日,我率軍來到越國邊境,城樓上垛墻後閃出守將:“奄國的鎮威將軍,爾等兵馬到此意欲為何?”
我拱拱手:“樓上將軍請了,本將此來為清越君側,誅謀逆……請將軍開城門!”
“鎮威將軍,奄越兩國交好,請將軍不要做破壞兩國關系的傻事。”
見那將軍如此不識務,我擠出一句話:“眾將士聽令!奄國兒郎,護吾黎民,如今夫人和一眾女眷盡陷越王宮,吾等應奮勇向前,解救夫人出來,給我殺……”
剛催動坐騎,那馬卻受了驚,一聲長嘶將我掀下馬來。
我哎喲一聲,發現自己從沙發上翻倒在地上,那只受傷的左手正好碰在茶幾上,痛得我齜牙咧嘴,原來又是一場柯夢。難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早上剛想奄國為什麽興兵攻打越國,現在就做夢攻打越國的原因。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奄國鎮威將軍似乎和我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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