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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姓相一百問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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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做起了買賣。

江遠瞅了女人一眼,然後笑著回道:“那我把我自己押給你,你看夠嗎?”

朵兒盯著江遠,打趣道:“你覺得你值那個價嗎?”

江遠擰眉,扣住女人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這回,朵兒沒再掙紮。

江遠激動極了,直接將朵兒壓在了沙發上,四年多了,他終於美夢成真了嗎?

就在江遠跟朵兒吻得難分難舍,差點兒甘柴獵火的時候,秘書突然敲門進來了。

朵兒趕緊推開江遠,攏了攏微亂的發絲。

江遠則怒視著進來的人,沈聲訓斥道:“進來都不知道先敲門的嗎?”

秘書委屈地回了句:“我敲過了。”心想,誰知道你們這麽快就摟一塊了。

江遠的臉色很難看,很明顯,一臉的欲求不滿。

秘書也是個識趣的人,放下咖啡後就趕緊開溜了,臨離開時不忘說了一句:“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放心,我絕不會放人進來的。”

朵兒俏臉一紅,暗罵,剛才怎麽就著了這個男人的道了?

江遠看向朵兒,輕聲問道:“我們繼續?”

朵兒趕緊從沙發上起身,結巴道:“你不是很忙嗎?趕緊去工作吧!我就先走了。”

江遠立刻拽住了朵兒的手腕:“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朵兒啊了聲,回道:“那個……其實也沒什麽事兒,就是……梁曉晴根本就沒懷孕,你也不用受她所迫了。”

江遠震驚地起身:“你說什麽?”

“梁曉晴是假孕,只是想通過這個手段和你覆婚。”朵兒解釋道。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江遠黑眸瞪得極大。

“要怪也只能怪……她太愛你了。”朵兒嘆了口氣,回道:“愛到沒有自尊,愛到不擇手段,愛到面目全非。一個女人為了愛你已經變得讓別人都不認識了,這種境界,至少我達不到,或許永遠都達不到。”

江遠擡手,輕撫著女人的臉,低聲說道:“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和她很像,在愛情這方面,我會成為另一個她,但求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否則我也會瘋掉!我不求你能像她那般愛我,只求你……不要再拒絕我,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朵兒輕呼一口氣,笑著說道:“今天,我和美人兒去醫院了。”

江遠微微蹙眉。

“放心,不是鬧事去了,只是給你那個固執的媽潑了一盆涼水。”朵兒笑著回道。

江遠不解地眼前的女人:“涼水?”

朵兒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江遠,我問你,如果非要你在我和你媽之間做個選擇你會選擇誰?”

江遠看上去有些為難:“一定要二選一嗎?”

朵兒點點頭。

“那你希望我怎麽選?”江遠擰眉問道。

朵兒輕輕嘆氣,又問:“是不是男人在老婆和老媽之間永遠都沒有選擇?”

“也不是。”江遠回道:“不過無論我怎麽選,我註定都不會快樂。”

“江遠,我想出國散散心。”朵兒突然朝江遠說道。

江遠一聽立刻臉色一沈,語氣很是堅決:“要出國,可以,我陪你去。”

“我只想一個人。”朵兒也很堅決。

“朵兒!”江遠挫敗地低叫一聲。

“放心,等我回來後,我就答應你。”朵兒允諾道。

江遠有些怔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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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結婚了

“我說,等我回國後,我就答應嫁給你。”朵兒重覆道:“怎麽?不想娶了?”

江遠怔了好一會兒,霎那間便心花怒放,將女人抱起,飛速地轉了幾圈。

“想,當然想,做夢都想!”江遠將女人放下,微微喘氣道,聲音中難掩激動和興奮。

“你媽那裏應該不會太反對了,我離開的這幾天,你要加把勁兒,爭取在我回來後,讓你媽能徹底‘歸降’。”朵兒摟著男人的脖子,下令道。

江遠聞言有些哭笑不得:“歸降?好吧,爭取讓她歸降!”

朵兒出國的時候是和虞姬一起的,為什麽沒帶格格,那是因為她被越峰給扣住了,理由呢就是不放心不放心——不放心!

相較於朵兒和格格,虞姬就相對自由了,因為她離開的時候壓根就沒告訴席靖堯。

席靖堯是怎麽知道的呢?當然是從貝貝口中得知的。

“貝貝,你媽有說她去哪兒了嗎?”當打不通虞姬的手機時,席靖堯只好求助於女兒了。

“飛走了。”貝貝一邊彈著鋼琴一邊回道。

席靖堯皺眉:“飛去哪兒了?”

“媽媽說,讓貝貝保密的。”貝貝盯著席靖堯,沈默了片刻,回了句。

席靖堯一頭黑線:“貝貝,爸爸又不是外人。”

貝貝盯著席靖堯,樣子看上去很為難:“那……貝貝想吃棒棒糖了,貝貝要這麽多。”說著雙臂圍成了個圈。

席靖堯欲哭無淚:“貝貝,你這是在跟爸爸討價還價嗎?”要知道虞姬在的時候,根本就不讓貝貝吃糖的。

“就一次,媽媽回來後,貝貝就吃不著了。”貝貝可憐兮兮地看著席靖堯。

席靖堯心軟,答應了:“好吧,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還有,這件事情不準告訴你媽。”否則,受罪的可是我。

貝貝乖乖地點頭:“嗯嗯,絕對守口如瓶。”

席靖堯得知具體地點後,直接飛了過去,而虞姬和朵兒的逍遙計劃就此泡湯了。

兩人行變成了三人行,虞姬也是想哭哭不出來。

虞姬問席靖堯:“我的自由呢?為什麽不能放我幾天假?我需要放松!”

“想放假?”席靖堯挑眉,薄唇緩緩一勾:“可以啊,等你懷孕了,我就放你假,你願意去哪兒去哪兒。”

虞姬臉色一沈:“席靖堯,你一定故意的!你都結紮了,我他媽去哪兒懷孕!你這是逼我紅杏出墻的節奏啊。”

“你敢!”席靖堯聲音提高。

“本來打算在瑞士呆幾天,就去泰國的。聽說泰國的按摩師一個比一個魁梧……”虞姬兩眼放飄,只是還沒說完呢就直接被男人給攔腰抱起,朝大床走去了。

“席靖堯,你又禽獸了!”虞姬喊道。

床上,席靖堯將女人翻來覆去的折騰:“想去泰國?想找按摩師?找按摩師幹什麽?”

虞姬被男人折騰的夠嗆,話不成句:“不……不去……了,明天……就跟你回國。”

朵兒出國並沒有帶豆豆,而是將豆豆送去了江家。

這些天,江母和豆豆天天待在一起,早就難分難舍了,江遠也趁機試探著江母。

“媽,朵兒明天就回來了,我今天就把豆豆給送回去。”飯桌上,江遠朝江母說道。

江遠一聽不高興了:“明天才回來,明天再送也不遲。”

“奶奶,我過些日子再來看你。”豆豆笑著說道。

江母不情願地往嘴裏撥著白米飯。

“孩子都這麽大了,什麽時候結婚啊?”江母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江遠先是一怔,最後笑了,笑得比陽光還耀目:“媽,你同意了?”

“我若是不同意,難道你就不娶她了?”江母冷哼一聲,反問道。

江遠訕笑一聲:“媽,你想想,我要是早點兒娶了她,你不就能早點兒能和豆豆在一起了嗎?而且,說不定不出一年,你就又能抱上孫子了。”

江母擡眸,眸中泛著喜色:“又懷上了?”

江遠聞言被米飯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沒有。”碰都沒碰過呢,去哪兒懷孕?

“那還等什麽呢?”江母哼道:“趕緊結了,再生一兩個,我還能幫你們帶幾年孩子呢。”

江遠聞言喜不自勝:“媽,你怎麽越變越年輕了?是不是豆豆?”

豆豆跟著點頭:“是。”

江母翻了個白眼,嘆氣:“又拿我打趣!”不過,這種感覺已經久違了,好像有好久都沒有和兒子這麽好好的吃頓飯了。

“爸爸,我能不能不要小地弟?”豆豆看向江遠,問道“我想要個小妹妹。”

江遠有些為難:“爸爸盡量。”這生男生女也不是他想生什麽就能生什麽的。

豆豆不解地問道:“為什麽是爸爸盡量?小寶寶不是媽媽生的嗎?”

江遠被問得一怔,江母卻笑得合不攏嘴了。

“咳咳……其實,爸爸也有功勞的,雖然很小。”江遠以為就這麽蒙混過關了,結果晚上睡覺的時候,豆豆又問他了。

江遠只能這麽解釋道:“你是爸爸撥到你媽媽肚子裏的一顆種子,這顆種子在媽媽的肚子裏生根發芽開花結果,最後就成了現在的你。”

豆豆似懂非懂,江遠又給他講了個故事,才哄他睡去。

朵兒回來後,一家三口團聚。

正當江遠想告訴朵兒江母同意了的時候,豆豆搶先一步說道:“奶奶同意媽媽嫁給爸爸了。”

其實江母的選擇在朵兒的預料之內,所以並無欣喜之色。

“你的嘴倒是快。”江遠瞥了一眼豆豆,不滿地嘟囔道。本來還想要獎勵的,說不定朵兒一開心晚上就可以讓他睡了,不過看朵兒的反應好似沒有多開心。

“媽媽,爸爸說我是他放到你肚子裏的一顆種子,爸爸是怎麽放進去的?”豆豆繼續問道。

朵兒剛喝了口湯,聞言差點兒沒噴出來。

江遠趕緊遞過去紙巾,然後看向豆豆:“這個問題不是已經翻片了嗎?”

豆豆揚了揚下巴,回道:“可是老師說,不懂就要問。”

“這個問題等你長大後自然就會知道。”江遠嘆了口氣,回道。

“可是我現在就想知道。”豆豆不打算放棄。

江遠皺了皺眉頭,頭疼極了:“我小時候怎麽就沒有你這麽好學呢?”

朵兒輕咳了兩聲,回了句:“他隨我了。”

豆豆在朵兒江遠這裏得不到答案只能想辦法從別人身上得到了。

在朵兒帶著他去和貝貝她們玩的時候,豆豆將這個問題丟給了貝貝:“貝貝姐,你知不知道,你是怎麽出生的?”

貝貝一邊玩一邊回道:“媽媽生的啊。”

“在你媽媽生你之前,你爸爸往你媽媽肚子裏放種子了。”豆豆不吝分享道。

貝貝好奇地眨著眼睛:“是嗎?”

“那你知道你爸爸是怎麽將種子放進你媽媽肚子裏的嗎?”豆豆又問了。

貝貝搖搖頭。

“你想知道嗎?”豆豆又問。

貝貝又點點頭:“想。”

“那你去問問你爸爸媽媽。”豆豆出著餿主意。

貝貝真的去了。三分鐘不到就折回來了。

“知道了嗎?”豆豆充滿了期待。

貝貝嗯了聲,回道:“媽媽說,是爸爸打針打進去的,打針好疼啊,長大後我才不要生寶寶呢!”

豆豆一聽高興了:“我喜歡打針,我喜歡打針。”他喜歡給別人打針,平時給他打針的叔叔好酷哦。

正所謂好事成雙,席家不僅格格要出嫁了,就連大哥和大嫂都破鏡重圓了。

冉冉回來,格格是又開心又著急,因為自從冉冉回來後,每天都跟她搶陌哥哥。

而婚事籌備了一個月後,就在格格和朵兒結婚那天,虞姬和莫幽然也都披上了婚紗。

婚禮當天,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竟然讓四個新娘蒙上了紅蓋頭,然後讓四個新郎去猜。

“新娘一早就發話了,若是誰猜錯了,今兒的婚也別結了。”婚禮主持人提醒道。

底下的賓客聞言嘩然一片,有起哄的,有叫好的。

“你們誰先來?”主持人朝四個新郎問道。

誰先去選擇,相對來說,困難比較大,選錯的幾率也比較大。

看著身材差不多個頭差不多婚紗一模一樣,關鍵是新娘的手都帶著厚厚的手套,四個新郎面面相覷後,席靖堯被率先推了出去。

席靖堯皺眉。

“我們中間,就你跟媳婦睡的時間最長,理應先你。”其他幾人是這麽解釋的。

席靖堯眸中充滿了不屑,直接朝四位新娘走去。

底下瞬間想起了一陣掌聲,甚至還有人喊道:“加油加油。”

席靖堯一一看過去,最後牽起了第二個女人的手,拉出來。

蓋頭摘下,果然是虞姬。膚若凝脂、眉若點漆、眸若星辰,女人的美不可方物,尤其是穿著一身白紗的虞姬更是美的猶如天女下凡一般。

席靖堯看得癡了。

底下鼓掌聲一片。

“你怎麽知道是我的?”虞姬好奇地問道。

“是啊,我們也想知道。”支持人附和道。

席靖堯卻俯首在女人的耳邊輕聲說了句:“我昨晚在你##的上方留了印。”

虞姬自然知道,所以化妝的時候有拿米分底遮蓋,難道是沒有遮蓋好嗎?

“不要悄悄說嘛,我們也想知道,大家說是不是?”主持人笑著問道。

“是!”應答聲一片。

席靖堯瞥了女人一眼,正欲開口,卻被虞姬捂住了嘴。

虞姬訕訕一笑,回道:“心有靈犀心有靈犀。”

當席璟巖被第二個推出來的時候,微微蹙眉:“按時間來算,江總應該和朵兒認識的時間比較長一些吧!”

江遠笑著回道:“不是中間分開了一段時間嗎?”時間長了沒睡了,還是保險一點兒比較好。

席璟巖朝三位新娘走了過去,直接拽著第一位,然後掀開了蓋頭。

蓋頭下的人果然是莫幽然。

“請問席總,您是怎麽猜出來的呢?”主持人問道。

“心有靈犀。”席璟巖照搬了虞姬的回答,跟席靖堯相視一眼,心照不宣。

接下來就剩江遠和越峰了,這次竟然不用推,同時主動走了過來。因為誰都不想留在最後!

江遠和越峰同時靠嗅覺,嗅了嗅然後互換位置,牽起了新娘的手,蓋頭揭下……

時間靜止了兩秒,隨即便傳來了一陣笑聲。

江遠和越峰同時松了手,同時以一副驚恐的表情看著自己牽手的新娘——牽錯了!

“越峰,看來老天爺都想讓我當個單親媽媽呢。”格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江遠,我也想繼續當我的單親媽媽。”朵兒接著朝江遠說道。

越峰和江遠互看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麽今天換了香水?”

“原來你們是靠香水認人的啊?”格格和朵兒諷刺一笑:“香水換了就不認識了是吧?”

“主要是你們身材差不多。”江遠找著借口。

“那我大哥和二哥怎麽就能猜到?”席格格哼道。

“你怎麽知道,他們那不是蒙的?或許他們只是運氣好,蒙對了而已。”江遠回道。

虞姬看向席靖堯,莫幽然看向席璟巖,都在以眼神詢問著。

席靖堯挑眉:“別聽那家夥挑撥離間。”

席璟巖微微一笑:“就算重新再選一次,我也不會選錯。”

格格和朵兒聽後怒了:“今天的婚禮到此為止,我們給大嫂二嫂當伴娘吧!”

“我的小祖宗!”越峰趕緊抱住了好動的格格,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乖一點兒,回家後,我任你處置。”

格格一聽,眼冒紅星:“當真?”

越峰點頭。

“那我想玩SM。”格格笑著說道:“我主攻。”

越峰一頭黑線,這要傳出去了,他還要不要活了?但是為了這個姑奶奶,忍了。

越峰搞定了格格,江遠見狀趕緊討教絕招。

越峰回答只有八個字:“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江遠頭都大了,拽著朵兒,哀求道:“朵兒,好老婆,給個面子嘛。”

“別叫老婆,我現在還不是你老婆呢。”朵兒沈著一張臉,哼道。

江遠見沒轍了,只能掃視了周圍一圈,最後朝豆豆勾了勾手指。

豆豆會意離開上臺,拉著朵兒的手放進了江遠的大手中:“媽媽,豆豆祝爸爸媽媽百年好合。”

江遠暗中朝兒子豎了個大拇指。

朵兒卻傻眼了:“豆豆,你到底在向著誰?”

豆豆嘻嘻一笑:“我誰都不向,我是為了豆豆自己。我想要小妹妹陪我玩,爸爸快給媽媽打針吧!”

江遠和朵兒石化中。

虞姬聞言卻忍不住笑了出來,很沒形象,因為這句話還是她告訴貝貝的。

“爸爸快給媽媽打一針,貝貝想要弟弟。”這時,貝貝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於是乎,哄堂大笑。

舉行婚禮其實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格格因為懷有身孕所以全程都換上了平底鞋,酒不用喝,省了大麻煩。

可是虞姬就慘了,三杯下肚,人早不醒人世了。

晚上,本是新婚之夜,看著睡死的某人,席靖堯原本禽獸的心瞬間化作了一團死水。洗過澡後擁著女人入眠!

格格懷有身孕,越峰想吃不能吃那才叫個慘,最後只有多跑了幾趟浴室,多沖了幾次涼水澡才澆滅了體內的浴火。

席璟巖洗過澡後,擁著女人想要一逞獸欲的時候,結果——

“老公,我來月事了。”莫幽然不鹹不淡地說了這麽一句。

席璟巖頓時石化,真想去撓墻。

江遠就更慘了,格格既沒懷孕,也沒喝醉,更沒有來月事,可就是不讓對方碰。

“老婆,今天可是新婚之夜。”江遠可憐兮兮地說道。

“連我都認不出來,還想睡姑奶奶我?”朵兒挑眉,將江遠的罪狀一一羅列:“上次是梁曉晴,我倆長得一樣嗎?你竟然把她當成我?這次更過分!連自己的老婆都認錯,我罰你今晚睡書房!”

最後,江遠可憐兮兮地滾出了臥室。

豆豆悄悄地走了進來:“媽媽,豆豆陪你睡。”

江遠暗罵,混小子,敢跟老子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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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借顆種子

格格懷孕三個多月的時候,孕吐的特別厲害。非但一點兒肉都沒長,反而還掉了幾斤。

父母說忍忍,公婆說忍忍,好友說忍忍,就連孩兒他爸也說忍忍。

格格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就去了醫院。

越峰正在公司會客,得知消息後立刻趕去了醫院,因為格格天天嚷嚷著要墮胎。

越峰趕去醫院的時候就看見格格蔫蔫地從醫生辦公室走了出來,心想不好,趕緊跑了過去。

格格一見越峰,就氣不打一處來,朝男人吼道:“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可能這麽受罪?”

越峰聞言立刻松了口氣。

“好了,都怪我行了吧!”越峰攥著女人的小手放在胸口前,柔聲哄道:“醫生說堅持三四個月就好了,乖。”

“你說為什麽活該女人受這個罪啊?”格格不滿地抱怨道:“你們男人爽完了,不疼不癢的就當爹了,為什麽女人想當個媽要歷盡千辛萬苦啊?”

“老婆,這事兒你得問造物者啊。”越峰頭疼地回道:“你若是心煩,要不,我送你回席宅住兩天吧?”

格格一聽怒了:“你什麽意思啊?嫌我煩了不想伺候我了是吧?就把我往娘家打發?”

越峰一頭黑線,果真是懷了孕的女人不可理喻啊!明明是她昨晚非得嚷著回去住幾天的。

“我算是看透了,男人果真沒一個好東西!我要回去找美人兒。”格格推開越峰就朝電梯走去。

越峰嘆了口氣,疾步追了上去:“我送你回去。”

“用不著!我走著回去。”格格頭也不回地喊道,聲音很是氣憤。

越峰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勸道:“你確定?這裏離席宅可是很遠的。”

“我確定,非常確定!”格格憤憤地離開了醫院。

不過,最後還是被越峰給抱上了車。

“你說,你是擔心我的身體呢還是在擔心我肚子裏的孩子?”格格斜眼瞪著越峰,冷不丁地質問道。

越峰深呼吸一口氣,反問道:“你說呢?”

格格哼了聲,很不高興:“我怎麽知道?”

“難道你沒聽過愛屋及烏這個詞嗎?”越峰擰眉反問道。

格格皺眉:“那……我是那只烏鴉啊還是房子啊?”

越峰聞言搖頭失笑。

格格回到席宅後,心氣順了些許。

貝貝見格格肚子大了,於是跑去跟虞姬要求道:“媽媽,貝貝生日的時候,你能不能送給貝貝一個禮物啊?”

虞姬聞言笑道:“貝貝想要什麽樣的禮物啊?”

“貝貝想要媽媽給我生個弟弟。”貝貝甜甜一笑。

虞姬一怔,結巴道:“這個……你得去問你爸爸要,他有種子才行。”

於是乎,貝貝就去書房找席靖堯了。

見貝貝進來,席靖堯微微蹙眉:“什麽事兒?”

“爸爸,貝貝想要一個弟弟。”貝貝走到席靖堯的身前,說道。

席靖堯皺眉,回道:“你姑姑肚子裏不是有一個嗎?等他出生後就可以陪你玩兒了。乖,爸爸還要工作,你去找冉冉她們玩去。”

“可是,貝貝想要媽媽給我生。”貝貝不依。

席靖堯頭疼極了,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爸爸,你快給媽媽一顆種子吧,讓弟弟快快出生。”貝貝攥著席靖堯的胳膊搖晃著。

席靖堯的臉色瞬間鐵青一片:“爸爸的種子用完了。乖,你不是有那麽多布娃娃嗎?去跟她們玩啊!”

貝貝似懂非懂,突然咯咯咯的笑了兩聲,朝書房外跑去,一邊跑著一邊喊道:“沒關系,我讓媽媽去跟姑父借一顆種子。”

席靖堯聞言當場石化,快速地起身,將貝貝攔在了門口。

“貝貝,爸爸問你,你是想要弟弟呢還是想要陌哥哥?”席靖堯又開始腹黑了。

貝貝撅著小嘴,不解地問道:“要了弟弟就不能要陌哥哥了嗎?”

席靖堯點頭:“只能二選一。”

貝貝很想知道原因:“為什麽?”

“爸爸把陌哥哥帶回家就是陪你玩呢,你若是有了小地弟陪你玩,那爸爸就將陌哥哥帶走了。”席靖堯知道席家每個人的軟肋在哪兒。

貝貝皺著眉頭,耷拉著小腦袋:“貝貝不要小地弟了。”

“貝貝真乖!”席靖堯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然後哄道:“貝貝若是聽話,爸爸下次帶你去騎馬。”

貝貝兩眼瞬間放光:“是真的馬嗎?”

“當然是真的。”席靖堯笑了。

“哦,爸爸太棒了。”貝貝開心地在席靖堯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貝貝下樓後便和冉冉她們玩去了,沒有再纏著虞姬要小地弟。

虞姬覺得不對勁兒,格格窩在沙發裏,笑著說道:“看來,我二哥不僅哄女人一流,就連哄小孩的水平都一流!”

虞姬認同的點頭:“我也覺得他好像特別招女人喜歡。”

“對了,聽說,二哥的秘書請了產假,集團新調上去一個女人,說實話,美人兒你就不怕……”格格故意嚇唬虞姬道。

“怕什麽?”虞姬皺眉。

“你是不知道,那天我路過上去溜達了一圈,那個女人我見了。”格格小聲地說道。

虞姬挑了挑眉,等待著格格的下文。

“長得可標致了,身材奧凸有致,臉蛋更是美的沒話說。”格格繼續說道:“我要是個男人啊,我也會把持不住的。更何況,二哥幾乎天天和她在一起,萬一一不小心擦槍走火可怎麽辦?”

虞姬聞言笑了,反問道:“越峰的秘書是不是女的?”

格格一怔,回道:“是啊,所以我才會隔三差五地去越氏一趟啊。”

虞姬搖頭嘆氣:“女人啊,就應該對自己有自信。本著他若是敢出軌,我就敢給他戴綠帽子的信仰。這個世界,沒了誰不能活啊?”

“我可沒有你這覺悟。”格格嘆了口氣。

虞姬說歸這麽說,可是心裏還是有些不對勁兒。

“美人兒,就算為了貝貝和凡兒,防患於未然嘛!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工作,不如你也去公司上班吧,順便監督我二哥啊!以防他的魂魄被小妖精給勾走。”格格繼續出著餿主意。

鑒於格格將那個小狐貍精誇得跟個天仙似的,虞姬決定第二天還是去一趟集團。

席慕集團的員工都是認識虞姬的,所以她一路暢通無阻地上了頂樓。

總裁代任秘書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長得的確漂亮,在接到電話後便在電梯口恭迎虞姬了。

“總裁夫人好。”秘書姓楊,叫玉瑤,個頭比虞姬還高出幾公分呢。

虞姬嚇了一跳,打量了一眼女人的穿著,嗯,一身咖啡色的套裝,配上一雙十幾公分的高跟鞋,打扮還算得體。並不像格格說的那般衣不蔽體好嗎?

“你是?”虞姬擰眉。

“哦,我是代任秘書,叫我小楊就可。”楊秘書溫婉一笑。

虞姬點頭:“哦。”

“早就聽聞總裁夫人貌若西子,今天近處觀看,可當真比那西子還要美上幾分呢。”楊秘書拍著馬屁。

虞姬訕訕一笑,直接朝總裁辦公室走去。心想,這個女人嘴還真甜!

得知虞姬的到來,席靖堯其實驚訝大於欣喜,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女人來公司絕對是有目的的。

“你怎麽來了?”席靖堯起身,朝女人走去。

虞姬環顧四周一圈,然後嗅了嗅:“屋子裏一股什麽味道?”

席靖堯皺眉,也嗅了嗅,然後回道:“沒有味道啊!”

虞姬搖了搖頭,然後靠近男人,嗅了嗅。

“你幹什麽?”席靖堯失笑道:“你在懷疑什麽?”

“很明顯,是一股女人的香水味。”虞姬盯著男人,一字一句地回道。

“今天來公司是來捉殲了?”席靖堯笑道。

虞姬抿唇,沒吭聲,轉身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席靖堯也跟著坐下:“捉殲捉雙,有懷疑的對象?”

虞姬瞥了一眼玻璃窗的人,然後漫不經心地問道:“換秘書了?”

席靖堯順著視線看去,唇角緩緩一勾,回道:“姚秘書請假了,半年後會回來重新接任。”

“新秘書挺漂亮啊。”虞姬笑睇著男人,說了句。

席靖堯頗為讚同地點頭:“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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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真心話與大冒險

虞姬笑裏藏刀:“其實秘書漂亮點兒也挺好,一來賞心悅目,工作的時候心情也好,二呢……”

見女人不繼續說了,席靖堯挑眉:“二什麽?”

虞姬突然起身,回了句:“沒什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兒要去辦,走了。”

席靖堯卻拽住了女人的小手:“你這是要我換秘書的節奏?”

“我可沒這麽說啊!這個楊秘書看上去挺精明的,肯定能擋去不少狐貍精,只要她不監守自盜,我還是很看好她的。”虞姬否認道,她也沒那麽小心眼好嗎?

“夫人若是怕為夫我搞外遇,不妨來做我的助理如何?”席靖堯笑著提議。

虞姬抽回自己的手,回道:“算了還是。我不相信她,但是我相信你啊。”她最近也在謀劃自己的工作室,她不想當什麽女強人,但她不想放棄自己的夢想,對音樂的追求和信仰。

“謝謝夫人信任。”席靖堯起身,將女人擁入懷中,剛想要纏綿,楊秘書這個不速之客就闖了進來。

“抱歉,我什麽也沒看見。”楊秘書反應迅速,立刻端著咖啡就轉身出去了。

虞姬拍開男人的手,然後拎著包包正準備離開。

“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待一會兒啊。”席靖堯拽著女人的手不讓她離開。

虞姬朝男人微微一笑:“要不,我們來玩個游戲?”

席靖堯聞言格外興奮,幾分鐘後,顯然是他想歪了。他眼中的游戲指的是夫妻間的惡趣味,卻不料……

席靖堯此刻正坐在辦公椅上,虞姬則繞過辦公桌朝他緩緩靠近:“總裁,這是您要的資料。”

虞姬所謂的游戲就是,讓席靖堯將她當作是楊秘書,而她呢可勁兒勾引他,而席靖堯必須得受得住you惑才算過關。

席靖堯喉結滾動了下,心想,萬一把持不住會是什麽後果?

虞姬將一只手放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然後輕聲問道:“總裁,你累不累啊?我幫你按摩一下?”

席靖堯努力憋著笑,故作深沈地回道:“楊秘書,沒什麽事兒就出去吧!”

虞姬抿唇一笑,突然身子一轉,坐在了男人的腿上,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朝男人拋著媚眼:“總裁,你看你這臉色,一看就是整日欲求不滿,憋著可是很傷身體的,要不,我幫你釋放釋放?”

席靖堯盯著女人嬌媚的表情,黑眸泛起一絲浴火:“真的?”

虞姬輕輕咳了兩聲。

席靖堯立刻恢覆如常:“楊秘書,你沒骨頭嗎?快起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總裁,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才好。”虞姬環著男人的肩膀,將小臉湊了上去。

席靖堯的腦袋往後仰了仰,躲避著女人的紅唇:“楊秘書,請自重啊。”

男人躲,女人追。虞姬很快就吻上了男人的嘴,然後……劇情沒有照著她預想的演,因為男人化被動為主動,蠻橫地將這個吻進行到底了。

“席靖堯,你不合格!”虞姬氣喘籲籲地喊道。

“還沒演完呢,我們繼續。”席靖堯直接將女人攔腰抱起,朝休息室走去。

“席靖堯,你這個混蛋!”虞姬喊道。

席靖堯很喜歡這個角色扮演,將女人壓在床上,邪惡的笑道:“乖,你若是把我伺候舒坦了,我扶你為正室。”

“席靖堯,你找死啊!”虞姬氣憤地吼道。

席靖堯玩上癮了,直接將女人給吃得幹幹凈凈的。

“席靖堯,你的節操去哪兒了?”事後,虞姬無力地問道。

“本少爺什麽時候有過節操這玩意?”席靖堯邪笑著回道。

“席靖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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