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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米戶-軟禁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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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吶,看清楚吶,我的皮膚可是一直很好的!水潤透明有光澤,快看吶!”

我們站在芝加哥奧黑爾機場裏,四周都是來往的人群,我感覺到無數的目光逗留在我們身上。

我咳嗽了一下,低沈地說:“尹九久,你趕快下來。”

尹九久說:“顧大叔!沒想到你長得那麽耐看!皮膚好好喔!”

我哭笑不得地躲著她的“鹹豬手”,威脅她:“尹九久,你再不下來,後果自負!”

誰知她捧著我的臉,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她下一秒果然用力親了我的唇一下。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莫名其妙撲到我懷裏,莫名其妙輕薄我的小女生,一瞬間說不上話來。

尹九久嘻嘻嘻地笑:“終於親到了!”

我回過神來,想把她的身子放下去,結果她像章魚一樣巴著我不放,問:

“顧大叔,你喜不喜歡我?”

☆、【番外篇】顧朗-我不可能喜歡你

“顧大叔,你喜不喜歡我?”

我皺眉瞪著她,像看外星人一樣。

她卻無比認真地說:“我二十三年沒談過戀愛,一眼就看中了你。顧大叔,如果你也喜歡我,那麽做我男人好不好?”

靠!小丫頭哪懂什麽喜不喜歡,愛不愛的,還一見鐘情呢,俗套!還做她男人嘞,小孩說大人話!真是不可愛!

我冷著臉把她放下來晾在一邊,壓根沒把她的告白放在心上,這種小女生把一時的迷戀當做是愛情,我可沒有這個閑工夫和她周旋。

結果接下來的行程裏,她不但沒被我的冷淡嚇到,反而更加賣力地追求我。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殷勤遞過來的咖啡,說:“哎,尹九久,你不是要過來做領頭的,這麽無所事事地幹什麽?”

她把咖啡放下,蹲在我身邊,說:“人家說先立業後成家,屁!”

我皺眉:“女孩子家不要隨便說粗口。”

她不在乎地笑:“我要先成家後立業!所以我決定了,我先要把你娶回家,再實現我在新聞界的霸業!”

我有沒有聽錯,娶回家?

我用食指頂著她光潔的額頭,把她欲要靠近的臉推開,說:“那你這輩子都別想了,我不會嫁….咳,娶你的。”

她嘟著嘴笑:“好呀,你不娶我,我嫁你就好了。”

“尹九久,你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

“不呀,不信你捏捏,捏捏嘛,哎喲,顧大叔害羞個啥,人家喜歡被你捏嘛。”

“尹九久!”

“有!”

“不要靠近我!”

“好嘛,那你來靠近我,我幫你,來嘛!”

再後來,幾乎整個小組的人都知道尹九久在追求我的事情,而且俱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其中有位閑中無聊的男同事調侃尹九久:“九久呀,你這是看上我們的朗帥哥了?”

尹九久擡頭挺胸地說:“是又如何!你不準和我搶!就算你年齡比我大,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我當即沒被剛吞下去的礦泉水噎到。

一整組人俱都歡暢地大笑,有人笑得直不起腰來,斷斷續續地說:“不和你搶,不和你搶,盡管拿去,哈哈哈…….”

被眾無良同事嘲笑也罷,但是我在接下來的幾天,總是有一種感覺。

古古怪怪的,就好像是全組的人都樂見尹九久把我拿下,都樂見尹九久趕快把我吃掉。

為此他們千方百計地替她制造機會接近我。比如說現在,我們一組人在湖邊的一個拍攝地點休息,我躲到了最偏僻的角落坐著,尹九久依舊能找到我。

我當時在吸煙,習慣性地拿出皮夾來看。

那裏有一張我和米米的合照,還是大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情侶大頭照正流行。

我看得入神,不禁用手撫著米米的笑顏,壓根沒有註意到那個小女生的出現。

她一把抽走我的皮夾時,我還以為遇到了打劫的。

見到是她,我坐在原地不動,沈聲說:“尹九久,還給我。”

她拿在手裏看得很仔細:“咦?這個女孩子是誰?你前女友喔?”

她怎麽就斷定是前女友,我說:“尹九久,不隨便翻看叔叔的東西是起碼的禮貌,你幼稚園老師沒教你嗎?”

誰知她不理會我,徑直把照片抽了出來,我一驚,站起來搶。

她說:“我看看嘛,那麽小氣做什麽!”

我吼她:“尹九久!”

她似乎被我嚇到了,楞在原地看著我。

周圍的游客都看過來,我才知道我有點反應過度,我說:“還給我,尹九久。”

尹九久也不笑了,安靜地看著我,也不說話,然後她把拿著照片的手伸到湖面上方。

我心裏一跳,看著她把照片扔進了湖裏,照片飄在湖面上,逐漸飄向湖心。

我第一反應是猛地推開她,幾乎是趴在岸邊去抓,結果我不小心濺起來的湖水讓那照片離得越來越遠,最後我在尹九久的驚呼聲中跳進了湖裏。

……

有人在按門鈴,打開一看,尹九久站在門口。

我涼涼地瞥她一眼,下一秒想要關上門,結果她輕巧地一閃,幾乎是撞進我懷裏,我下意識地後退遠離她,她便順勢進了房間。

她說:“顧大叔,對不起嘛!”

我冷哼。

“我不知道你會這麽激動,還跳進湖裏!你有沒有感冒喔?我有感冒藥!”

我說:“尹九久,別再折騰我了,你走吧,我好得很。”

尹九久走到我跟前,很認真地說:“顧大叔,我是很想折騰你,但是我都還沒有撲倒你,所以你說錯了,人家都還沒有開始呢!”

我覺得頭疼欲裂,她的話像是外星語一樣,我壓根不想費神想。

代溝啊代溝。

不過倒是有句話聽懂了,這丫頭片子想要,想要撲倒我?

我低頭看著她很認真的臉,聞到她身上沐浴後的味道,她的短發半幹地搭在頭上,毛茸茸的。

我說:“你剛剛說什麽?你要什麽我?”

尹九久用力地點頭:“我要撲倒你!”

然後她果真要向前用力撲我,我輕松地閃開,看著她重心不穩地往前趴去,又忍不住拉她一把,這個小丫頭就順勢撲進我懷裏,死死地巴住。

我嘆氣:“尹九久,快放開。”

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在我胸口搖晃:“不要,人家說了,要想得到你的人,就得把你撲到,吃了!等到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是我的了!”

我真的很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

我說:“小丫頭,你的身材像四季幹扁豆,大叔我沒有食欲。”

她怒了,猛地推開我,插著腰說:“誰說的!我有C罩杯!而且我才九十二斤!人家說了,我可是魔鬼身材!”

我趁機把她往外推:“好好好,你自個回去照照鏡子自娛自樂一下,大叔要睡覺了。”

尹九久說:“你不信?好!”

然後我徹底傻眼了,這小丫頭剛說完就在我跟前解開睡袍帶子,拉開衣服要我看。

現在的小丫頭啊,我覺得頭疼,眼睛看向別處,我把她的衣服重新攏好。

沒辦法,只好讓她死心了。

我說:“尹九久,你聽著,我不可能喜歡你。”

“為什麽?”

我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這裏住了一個女人,她住了接近十年的時間。我很愛她,會一直愛下去。”

“就是照片裏那個?”

“對。”

“即使她不愛你?即使你不能得到她?”

見鬼,這鬼丫頭怎麽知道這麽多。

我鄭重地點頭:“對。所以,小丫頭,去找一個可以把你放在心上的男人。不要把時間花在我身上。”

☆、【番外篇】顧朗-讓我愛你

尹九久消失在我的視線內很多日,我頓時覺得很輕松。

所以工作了一整天後,同事邀約晚上一起到酒吧喝酒,我也就同意了。

喝得半醉地回酒店,打開門的時候,有人坐在我的床上。

開了燈,我又嘆氣,揉著太陽穴說:“尹九久,不要挑戰我可以忍耐的極限。”

尹九久說:“顧大叔,你竟然出去花天酒地,找陪酒女都不願意找我!”

我指著門口說:“出去。”

尹九久抱著腿說:“顧大叔,你為什麽老喜歡趕我走?我喜歡著你,對你好,不好嗎?”

我走到她跟前,拉她起來。

她問:“你在怕什麽?顧大叔,你害怕你會愛上我,對不對?”

這小丫頭片子又在說什麽情愛了。

我揉著額頭,抵制酒氣上湧的沖動,正想著冷言冷語打發她走。

尹九久涼涼的手捧住我的有點發熱的臉,說:“顧大叔,你這麽好。那個姐姐為什麽不愛你呢?”

我楞楞地看著她。

她又說:“顧大叔,你這麽好,不應該這樣的。”

我鬼使神差地問:“不應該怎樣?”

她大大的眼睛盯著我:“不應該不被人愛。所以,讓我愛你,好不好?”

我情不自禁地撫上她青春飛揚的臉。

她當即踮起腳尖猛地吻住我,我火熱的唇接觸到她略略冰涼的唇瓣,竟然有股電流從她的唇而來,席卷我的全身,直逼我的心臟。

我的理智在這樣的電擊下和酒精的作用下消失殆盡。

跟前的女孩稚嫩地吻著我,我像自有意識一般地馬上奪過主動權,摟著她的腰,盡情地回吻她。

我的懷裏有一具年輕美妙的身體,我急切想要得到。

這個時候我已經喪失了起碼的清醒和理智,我的所有行為都回歸到原始的渴望,順應心裏最直接的欲/望。

直至身下的女孩喊疼,哇哇大叫地用力地踢我。

我酒醒了大半,扣著她的腰,壓抑住想要不顧一切馳騁的欲/望,哄她:“乖,不動,越動越疼。”

尹九久哭著說:“你快出去,我好疼,快疼死了!”

我只好往後退,結果我剛挪出一點,她哭喊得更厲害:“不!別動!”

我全身繃緊,最敏感的地方被她裹著,我死死壓抑著不至於繳械。

我哄她:“不行,我必須要動。第一次都這樣,會很疼,忍忍就過去了。”

“我不要,忍不了嘛!”

我嘆氣,然後捧起她的身體,說:“來,咬住我的肩膀。”

她依言咬住的時候,我咬咬牙,猛地貫穿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她當即用力一咬,我的肩膀像是被她咬掉了一塊肉。

當她終於松開嘴,改為掐我的肩膀的時候,我逐漸加快速度,我知道她的感覺也要來了。

最後的時刻,她還在高/潮的驚慌裏,我猛地把自己拔出來,快速套/弄幾下,射/了出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有點尷尬的同時有著深深的罪惡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會在半醉的情況下,要了這個小丫頭。

結果尹九久沒有普通女孩子該有的反應,她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用手指指著床上的紅點說:“吶!這是證據!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差點沒被她噎得暈過去。

……

得知國內米米身上發生的事情時是在幾天後。

事實上事情應該過去了有幾個月了,若不是應詩琪告訴我,我可能還一直無法得知。

真是可笑對不對,我連她的安危都不能第一時間知道。

那時候尹九久黏在我身邊,要我餵她吃水果,應詩琪的電話打進來。

我覺得奇怪,因為我和她在離婚後再也沒有聯系過。

尹九久生氣地質問:“是誰!”

我說:“我前妻。”

應詩琪在電話裏哭著向我求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是精神出了點問題,我一聽曹菲菲那麽說,就跟著那麽做了。我不是主謀,曹菲菲才是,她說我只要提供錢就好。顧哥哥,你要相信我,你要救救我!靳利彥他是瘋了,他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不要坐牢!顧哥哥,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看在我是因為你而精神失常的份上,我求你,救救我吧!”

……

掛了電話,我開始收拾衣物,並打算向組織請假,我要立即飛往費城。

尹九久很安靜,不像我所預料地大鬧。

她只是看著我收拾東西,然後問:“你會回來嗎?”

我說:“會,我還有工作在這裏。”

“不是,”她說,“我是問,你還會回到我身邊嗎?”

我頓時答不上來。

她說:“顧大叔,你又是前女友,又是前妻的,那我呢,你把我擺在哪裏?”

我覺得有點挫敗和莫名其妙的難受,只好說:“對不起。”

尹九久像個兔子一樣蹦到我跟前,說:“那好吧,你既然不確定回不回來,我只有跟著你去了!只要一天賴在你身邊,你就一天不能拋下我!你是我的人了,我不能不管你!”

我皺眉:“九久,不要鬧。”

尹九久說:“我沒有鬧!顧大叔,讓我跟著你嘛。我總覺得你這次過去就不會再回來了,我怕,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番外篇】顧朗-等我回來

靳家二小姐和裴家大少正在費城籌備婚禮,我趁此機會找到靳利彥,表示想和他談一談。

靳利彥很果斷地答應下來,這倒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尹九久喜歡瞪圓了眼睛問我問題:“你要出去喔,都淩晨了。”

我正在穿鞋子,回答她:“嗯,大叔有事情要辦。你在這裏乖乖休息。”

尹九久如果乖乖聽我話就不是尹九久了,她當即說:“你要出去找女人!我不準!除非讓我跟著去!”

我說:“是男人。”

“那我更要跟著去了,現在出櫃的這麽多,像你這樣的呆萌大叔,很有可能成為小受的!”

我壓根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一句話有接近三個以上的名詞聽不懂,不過她的第一句話我是總算懂了,她要跟著去。

我起身,把她猛地壓在床上,她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麽做,下意識地捂著身體,結結巴巴地問:“大大大叔,你你你要做什麽?”

我猙獰地笑:“你說我要做什麽?”

她當即害羞起來:“不要嘛,我們沒買避孕套。酒店裏的很劣質的。”

被她打敗了。

我再接再厲地嚇她:“你如果不乖乖聽話,我沒套都硬上了你!”

她當即捂著臉一副嬌羞狀:“好害羞喔,大叔要使暴力。”

我覺得嘴角都在抽搐,拿過一邊的枕頭蓋住她的臉,她當然不滿地拒絕。

我低沈說:“別動,我要開始了。”

我把手伸進她的T恤裏頭,解開她的扣子,握住了她。

她當即全身繃緊起來,我知道她在緊張,另一只手挪到她的腰間,來回揉/捏。

她在枕頭底下悶悶地喊我:“大叔……”

我強壓下就要撲騰而起的欲/望,手從她的衣服底下抽出來,說:“等我一下。”

她總算乖乖地嗯了一聲。

我這才起身,直接出了門。

走在街上的時候,我不禁哈哈大笑,笑過以後覺得全身的歡暢。

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麽惡趣味了?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心情大半天裏都是愉悅的?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可以這樣大笑的?

尹九久這個小丫頭,她的影響力可真是大。

……

我在約定的酒吧裏等了十分鐘左右,靳利彥才到。

靳利彥的臉一如往常的冷靜,此時還帶了點肅殺之氣。

我表示希望他放過應詩琪,卻沒有想到他告訴我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米米,我心上的米米,竟然遭受了那樣的痛苦和折磨,她的孩子沒了,還是由應詩琪造成的,追究到底,原因還是在於我。

這讓我難受自責悔恨心疼,我原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真正地傷害到她,我以為全世界只有我才能真正護著她,可是沒想到到頭來,我還是間接讓她遭受了這些。

靳利彥其實說的沒錯,我是喪失了騎士的資格。

靳利彥走後,我坐在原地喝完剩下的酒。

有人來到我身邊說:“剛才那位大叔是誰?又冷又帥的。”

我楞了一下,擡頭看,眼前的人果然是尹九久。

我揉著眉心嘆氣:“這是個什麽爛場所,連未成年人都放進來。”

“臭大叔,我已經二十三了!”

“你在我眼裏就是個未成年人。”

“大叔你好色,連未成年人都上。”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拖著她往外走。

我帶著她一路往回走,尹九久走了一段路,突然不願意動。

我回頭看她。

她盯著我的眼睛問:“大叔,你在傷心?”

我頓時說不出話來。

她說:“剛才那個大叔是不是你心上的那個姐姐的男人?”

我說:“走吧,回去睡覺。”

她說:“大叔,他向你挑釁還是炫耀喔?”

“都不是。”

“大叔,我看你還是算了吧,我如果是大姐姐也會選他。”

“尹九久!”

“大叔你吃醋喔,放心啦,別的大叔再好,我就只要你這個大叔!”

“尹九久,不要當眾抱我。”

“噢,那我可以私下抱你咯?”

“……”

……

回到酒店,我把尹九久推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的小身體,指著她的臉說:“乖乖睡覺。”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來,我按住尹九久要動的身體:“別動,睡覺!”然後才起身到陽臺接電話。

應詩琪打來的,我一瞬間握緊了拳頭。

“應詩琪,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你知道了。”

“有什麽事情沖著我來就好了,你為什麽要動她?”

“顧哥哥負了我,我再怎麽報覆你,也比不上報覆她,因為讓她疼,你才會更疼。”

我猛地閉上眼睛,事實確認後,我的心口痛得更加厲害。

“詩琪,你還是自首吧。”

“看來你是和靳利彥談過了。”

“你逃不過去的,靳利彥說了,他不會放過你。”

“如果我沒有記錯,明天是靳二小姐的婚禮,對不對?”

我心口一涼:“你也在費城?你要幹什麽?”

“顧哥哥,我要賭一賭,我不信這天就這麽不公平!”

……

“你在給誰打電話?”尹九久起床後迷迷糊糊地問我。

我說:“預訂機票。”

尹九久面部表情一喜:“我們要回去咯?”

“是你要回去。”

尹九久把我的手機搶過去,猛地掛掉。

我耐著性子說:“九久,聽話。”

尹九久說:“我都聽到了。昨晚你和你前妻的電話。”

我沈默起來。

尹九久猛地撲到我身上,抓住我說:“我們回去好不好?大叔,我們什麽也別管了,我們開開心心的,就過我們的日子!”

我推開她:“不可以,我有責任。”

尹九久說:“什麽狗屁責任!你是愛她!你心裏只有她!你對電話裏的大叔說,你不阻止他去覆仇,但是你還會愛她!所以只要她在的地方,你都要去!是不是!”

我看著她逐漸歇斯底裏,看著她哭了出來,心裏莫名的一揪。

我扶著她的肩膀,說:“對不起,九久。你先回芝加哥,我是擔心她,我就去看看,確保她沒事了,我立即買最早的機票回芝加哥,好不好?”

尹九久吼道:“不好!”

她擺脫我,在房間裏來回走,哭著說:“你騙人,大叔你最討厭了,你最喜歡騙我了,我不相信你!”

最後她猛地停下來,揪住我胸口的衣服,擡頭迫視我,一雙眼睛都是淚水:“你擔心她,我接受。你和我說對不起,我也接受。可是你欠我的幸福呢,你拿什麽來彌補?”

我的心口大慟,定定看著眼前的女孩。

她挽住我的脖子,柔聲又問了句:“大叔,你要怎麽彌補?”

我下意識地把她的小身子撈進懷裏,摸著她柔柔的短發,說:“好,大叔答應你,等我回來了,我就用這輩子剩下的彌補你。”

“當真?”

我沈默了一下,啞聲說:“當真。”

“大叔。”

“嗯?”

“要我。”

“……好。”

我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褪去她的T恤衫,咬掉她的肩帶,低頭啃咬她,手下是她柔嫩光滑的肌膚,我眷戀地來回。

擦去她臉上殘餘的眼淚,我溫柔地吻她紅腫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最後纏綿到唇。

她發出女孩撒嬌的聲音,一聲一聲地喚我:“大叔,大叔。”我再也控制不住地又一次占有了她,她年輕的身體在我的身下逐漸綻放,我按住她撫著我胸口的小手,想要給予她更多更多。

太陽高照,已是晌午,女孩累極而眠,我起身穿衣,回身時看見桌上擺著的一副畫。

據小丫頭所說,畫畫是她的業餘愛好,我們在芝加哥的時候,她就揚言要畫我,我覺得她是閑不下來畫畫的調皮鬼,所以總是取笑她。

現在一看,那副畫的大體摸樣已經成型,與我還真有幾分相似。

我看得入神,直到身後的女孩迷迷糊糊地說:“大叔,你要走了?”

我起身走過去,俯身吻她的額頭一下,說:“乖乖先回芝加哥,等你這幅畫完成了,大叔就回來了。”

……

待我趕到婚禮現場的時候,正好看見草地上拍照的新郎新娘和賓客。

我一眼就找到了米米。

她笑得很開心,眼底的星光如天上璀璨的明星,她身邊照樣站著靳利彥,把她圈在懷裏,護得好好的,他們總是會不經意地親密,比如說,靳利彥會低頭吻她的額頭,她會擡頭親他的下巴。

我從前為什麽沒有發現,他們站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

我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不自覺也笑了起來。

一直到晚宴結束,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我站在酒店門外,看著擁抱出來的他們,松了一口氣。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我想我需要訂一下機票,我從來都是守承諾的人,答應小丫頭的事就要做到。

手機接通時,我卻在此時掃到了人群裏不知何時出現的應詩琪。

順著她拿槍瞄準的方向看去,米米正被靳利彥擁著上車,我的心好像一剎那停止了跳動。

甩掉了手裏剛撥通的手機,我做出了生命裏最直接的舉動。

我在中槍的瞬間,眼前似乎開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花朵,我在這片燦爛之極的顏色裏看見了無數的景象,母親的臉,顧城的臉,顧晨和顧星辰的臉,一一閃過我的跟前,直到最後,身上疼痛劇烈地襲來之時,我的腦海裏蹦出了一個沒心沒肺的笑顏,滾圓滾圓的眼睛,她總是清脆而喜悅地喊著。

“大叔!”

☆、【番外篇】新生報到

二月份開學的時候,天氣還是微寒的,啟華小學部的學生穿得圓鼓鼓地被家裏的司機送來學校。

站在門口迎接一年級新生入學的尹七葉和任黎,哈著熱氣驅趕冷意。

任黎和尹七葉都是新來,唯一的差別是任黎曾在高中部任職為數學老師,後來不知怎的被調到了小學部。

至於尹七葉,她似是剛從一個尷尬的境地裏解脫出來,急急想要獨立,於是憑借著能彈一手的好琴,被招了進來。

任黎在一旁嘀咕:“啟華騷包,在這上課的小屁孩也連帶著騷包。”

尹七葉忍俊不禁:“人家就坐個車子來,你就這麽嫌棄人家。”

任黎說:“你看看,看他們一個兩個穿的樣子,手裏拿著的名牌書包,還人手幾部蘋果,靠,老娘小時候要步行十幾裏去上課!”

尹七葉說:“可是他們還蠻可愛的,長得粉嘟嘟的。”

就在這時跟前駛來一部黑色轎車,裏頭為首下來一個少年,褐色皮質羽絨服,站在車邊等,然後又下來一個小女孩子,同款羽絨服,卻是大紅色的。”

任黎是見多識廣的,她說:“這兩個可是龍子龍女。我們*oss的小兒子和小女兒。”

尹七葉輕柔地喔了一聲:“原來是何家的。”

何家的小女兒是剛入學的新生,所以任黎和尹七葉走前去迎接。

就在這時,穿著褐色羽絨服的少年停下了來,回頭看去。

卻見在眾多汽車裏獨獨來了一輛自行車,車上的少年黑色外套,在門前猛地剎車後,從車上跳下來,稚嫩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在裝深沈。

這個黑衣少年和褐衣少年年紀差不多,大家都知道,這兩人經常走在一起,一個是靳家大少爺靳辰逸,一個是何家二少爺何寧。

何寧問:“不用等你弟弟妹妹?我聽說他們今天過來報道。”

靳辰逸說:“看上艾米了?”

何寧笑得很和煦:“沒有沒有。”

靳辰逸冷笑:“呵呵。”然後眼睛一瞇,視線落到那頭紅衣的瓷娃娃身上。

何寧下意識地擋住他的視線:“哎,我妹妹還什麽都不懂,你別動她。”

靳辰逸脫掉手裏的黑色手套,說:“不會不會。”

何寧頓時心裏惴惴的。

靳辰逸正要往餐廳去,卻發現自家的車子到了,想了想還是停下來。

何寧幾步走到車門前等。

車門被打開,率先蹦下來一個粉衣的瓷娃娃,站在原地,驕傲得很,插著腰對靳辰逸喊:“臭大哥!你不等我們!”

靳艾米擋在車門口,直到被一個白衣娃娃推開。

白衣娃娃跳下來,與靳艾米差不多一般高,兩人五官相似,不過靳艾米紮著小辮子,白衣娃娃沒有。

那是靳艾米的雙胞胎哥哥靳艾言。

任黎本是在何家小女兒何心這頭,一看那頭乍現一個白衣娃娃,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娘啊,她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小男孩,正想沖過去接待一番,結果那白衣娃娃小短腿跑起來,撲到黑衣少年懷裏去了。

“哥!”靳艾言清脆地喊,“下次我也要騎車來。”

靳辰逸說:“等你的腿長長一點,我就讓你跟著來。”

站在原地被忽略的靳艾米很生氣地跺腳:“我要回去告訴爸爸!爸爸最疼我了!你們不理我,他一定會為我出氣!”

家裏的老頭子的確是,額,最疼這丫頭的,靳辰逸嘆了口氣,對靳艾言說:“去哄哄你妹妹。”

靳艾言不滿:“又是我,昨天也是我哄的!”

“你還想不想去滑雪了?老爸如果知道了,機票都不會買給你。”

眼看著靳艾米已經在撥號了,靳艾言委屈地嘟著嘴,邁著小短腿,屁顛屁顛地又回去了。

何寧正蹲下身子,溫柔地哄著嘟著嘴耍脾氣的靳艾米,那頭紅衣娃娃何心看著哥哥只顧著別人的妹妹了,也不依了,嗚哇嗚哇地要哭。

尹七葉頓覺頭大,對任黎說:“怎麽辦呢?”

任黎說:“這還不是最壞的。裴家大少千金還沒到,金家三公主還沒登場,好戲在後頭。”

尹七葉頓覺頭皮發麻:“我們不是只負責新生麽?”

任黎嘆氣:“他們的感情和關系錯綜覆雜,作為一名合格的老師,我們要連這些也多加關註。”

“任黎啊,你是不是在挖這些小少爺小千金的事情,賣給娛樂周刊啊?”

“嘿嘿,被你看穿了。”

☆、【番外篇】米戶-家長會

靳利彥不滿我的神不守舍,捏我的臉:“想什麽呢?”

我說:“今天他們第一天開學,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麽事。”

靳利彥身子往下一挪,埋進我的頸窩裏,舒舒服服地嘆氣。

我說:“哎,你女兒被你寵壞了,驕傲蠻橫,在家裏就無法無天,到了學校,也不知道會惹出什麽亂子來。“

靳利彥說:“她盡管惹去,高興就好,有什麽事我幫她擺平。”

我回身不滿地捶他一記:“靳利彥,我非常不滿你的偏心!”

靳利彥眼睛都不睜開,懶洋洋地問:“我怎麽偏心了?”

“辰逸和言言你卻管得死死的,動不動就兇他們,我看著都心疼。”

靳利彥終於睜開眼睛,湊前來咬我的唇一下:“不準叫他言言。”

噢,差點忘了,靳利彥非常不滿我叫靳艾言為言言。

言言,彥彥。

我抿著嘴笑,捏他的臉:“靳利彥,你越來越可愛了。”

靳利彥突然變身為狼,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一只手猛地握住我的柔軟,一只手探到了底下,罩住。

我馬上笑著求饒,曲起腿來抵住他的胸口,硬是不讓他分開我。

“別啊,我還累呢。”

“不會累,讓你跪著。”

“不要,一會要去開家長會呢。”

“靳月和裴旭不是也要去,讓他們做個代表就好了。”

“靳利彥,你還是不是他們的爸爸,再說了,你的寶貝女兒要是知道你不去,她不就會哭著跟你鬧,你見得她哭嗎?”

我這句話果然奏效,他立即放開我,翻身躺下:“對,我的公主不能哭。”

十秒鐘後他問:“家長會在幾點?”

“下午四點。”

然後我便聽到他起身的聲音,我擁被坐在床上,問:“哎,你去哪?”

他已經往浴室裏去,邊走邊說:“艾米讓我家長會的時候,給她帶滿記的紅豆沙。”

我不吃醋,我想。

我已經習慣了,我想。

他這麽疼愛我們的女兒,我應該高興才是。

我躺在床上想起好幾幅場景,睡覺的時候靳利彥抱著艾米一塊睡的,艾米因為一點小事哇哇大哭時靳利彥抱著哄的,艾米生病的時候,靳利彥守在一邊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有艾米外出回來撲進靳利彥懷裏,他寵溺著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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