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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米戶-軟禁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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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好的,不傷害她。”

雨嘉盯著我的臉,冷聲說:“沒辦法,我看著討厭。”

曹菲菲打斷:“好了,別耽誤了計劃。”

我看著她把手機扔回我的手提袋裏,說:“把她衣服脫了,讓小顏換上。”

她們在動手取我的衣服,我問儼然是領導者的曹菲菲:“你要她冒充我?”

曹菲菲說:“正確。”

我搖搖頭:“你未免太小看靳利彥,太小看我們倆了。”

曹菲菲猛地掐住我的下巴:“我看你是太高估自己了。男人是什麽,男人不過是個粗心大意,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況且,小顏和你這麽像,你以為他真能認得出來麽?”

她猛地放開我的時候,我說:“我想你們的目的不會只想要把靳少夫人換成一個冒牌貨吧,對你們沒有什麽大好處。”

曹菲菲冷笑:“你別想著套話。告訴你,又何妨?”

曹菲菲一個眼神示意,雨嘉從袋子裏拿出來一疊紙。

待看清了上面的文字,我頓時明白過來,心急速往下沈去。

那是離婚契約書。她們想讓我簽了字,然後讓那個和我像極了的女人帶回去,冒充我親口跟靳利彥提離婚。

我搖頭:“我不會簽的。”

只要我和她們耗著不簽,時間一長,我若還沒回去,靳利彥定會起疑心,他會來救我的。

曹菲菲卻說:“雨嘉,你帶小顏回靳宅。”

我一驚,我絕沒有想到她會先讓那女人回去。

曹菲菲對那女人說:“小顏,別讓我失望,拿出你在酒店時的看家本領,別露餡了。”

我眼看著兩人離開,門被關上。

曹菲菲對穆琪說:“琪琪,麻煩你去買幾瓶水回來好嗎?”

穆琪涼涼地掃我一眼,點頭出去。

門再次被關上。

“好了,”曹菲菲來到我跟前說,“接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我說:“穆琪之所以配合你們,是因為她認為我不是真心愛靳利彥,所以她的目的是想要我和靳利彥離婚而已。至於那個小顏的女人,她圖得應該是你們給她的三五十萬吧。那麽雨嘉呢,她圖什麽?”

雨嘉那麽扭曲地愛著靳利彥,我是絕不會相信,她會容許讓別的女人成為靳利彥身邊的女人。

曹菲菲又誇我:“真厲害。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能鎮定地和我討論這些問題。”

我說:“你呢,你又圖什麽?”

曹菲菲說:“雨嘉圖什麽?我想,她圖得也是你和靳利彥的勞燕分飛,不過她還想要一個心死而已。”

我又問一次:“那你呢?”

曹菲菲靜靜地看了我一會,美麗的嘴唇一勾:“你很快就會知道。”她說完抽過一張紙來,同時遞給我一支筆。

“簽了,痛苦會減少很多。”

我說:“靳利彥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會坐牢,這是你們要承擔的後果。明知道有這些後果,為什麽還要執意走到這一步?”

曹菲菲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袖珍的小刀。

我猛地一驚,看著她慢慢地靠近我,直至冰涼的刀面拍打在我的臉上。

“你的話很多喔。我們的後果?呵呵,你認為我會這麽傻嗎。小顏過去,讓你和靳利彥離了婚,我們就把你賣到深山老林去,一輩子都無法回來,一了百了。有什麽人可以治得了我的罪?況且我下個月就要隨著吳揚去臺灣。而且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是我做的?”

我猛地閉上眼睛,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腦門上沖,我終於開始害怕。手心冰涼。

曹菲菲說:“你知道你這副摸樣讓我有多討厭嗎?你這種楚楚可憐的摸樣縮在靳利彥懷裏,讓他護著你,我看著就討厭。”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喊道:“菲菲姐!你做什麽?”

穆琪沖到跟前來:“菲菲姐,你說過的,我們不傷她!”

我一瞬間有了希望,對著穆琪喊道:“穆琪!你被騙了!她們都在騙你!她們說的都是假的!我和靳利彥真心相愛,我愛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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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44靳-心神不寧

“靳少?”

安俊在低聲喊我,我楞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擡眼看去,發現幾乎一整個桌子的人都在看著我,我客套地微笑一下,然後讓安俊負責接下來的招待。

出了包廂,掏出手機來,依舊是沒有收到小女人的回電或者短信。

我在飯局開始的時候就有點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情發生,一顆心懸著,空落得慌。

於是又撥一個電話過去,漫長的嘟聲過後,依舊無人接聽。

我想我要回去。

開車往回趕的時候,我還是不斷地撥打米戶的手機,心裏的慌亂和莫名的恐懼越來越大。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

我掐斷後,改為撥靳宅的。

接通後劈頭就問:“少夫人呢?”

那頭說:“靳少?喔,少夫人在樓上,應該是在沐浴。”

我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實處。

掛了電話,我的第一想法是,回去後要好好地教育一下小女人,連電話都不接,難道手機用來擺設的麽?

心情一松以後,又不禁苦笑起來,我是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神精/質了。

輕呼出來一口氣,我繞道去了滿記,給她帶了甜品,才回家。

……

今天開門的人是夢潔,不是我的小女人,我有點奇怪,因為按照往常來說,她通常會等在客廳裏,或是與靳月聊天,或是自己看電視,我回來了,她會第一個過來開門。

我問:“少夫人呢?”

夢潔說:“喔,小姐喔,她今天回來後有點不舒服,嗓子都有點啞,所以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我把手裏的甜品交給她,然後直接上樓。

開門的時候,發現臥室裏一片昏暗,獨留一盞昏沈的床頭燈。

床上蜷縮著一個身影。

我心裏一揪,大步往床邊走去。

在暗沈的燈光下,小女人閉著眼睛在睡。

我撫著她的額頭,發現有點冰涼,我輕聲喚她,她似是睡得很熟,眉頭微皺,但就是沒有醒來。

她皺眉頭的樣子我看著心疼,於是就不打算再叫醒她。

沖了澡出來,掀被上床,看著小身子背對著我,依舊睡得深沈,我笑了笑,躺在她身後,像往常一樣摟住她。

突然感覺不對。

我在奇怪她身上的味道,低頭嗅了嗅,味道有點濃烈。

她難不成和靳月購物的時候,心血來潮試了一款新的香水?

我打算明天就告訴她,我不喜歡這款香水的味道。

……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依舊緊閉著眼睛,似乎睡得很熟。

我按照往常一樣洗漱,穿衣,然後回到床邊坐下。

以往她每每晚上被我折騰得太厲害,早上就是一副累極沈睡的模樣,我總是習慣地在上班前,坐在床邊看看她,逗她說說話。

可是昨晚我分明什麽也沒做,她就這副摸樣,我有點啼笑皆非。

昨晚燈光昏暗沒有看清楚,今天一看,發現她有點不同。

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從我心口蔓延出來。

為什麽這個躺在我床上的女人,我覺得有點陌生。

看到她的頭發,我伸手摸了摸,說:“你去弄頭發了?”

她這才睜開眼睛來,卻也不看我,小聲說:“嗯,昨天去的。”

我反覆看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總覺得哪裏不同,總覺得有點奇怪,但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我聽到她低沈的聲音,於是皺眉問:“不舒服?我帶你去看醫生。”

她說:“沒事,就是喉嚨有點疼。”

才一天沒見,她怎麽弄成這樣。

我把手伸進被子底下,握住她的手,說:“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吃點消炎藥多喝水就好。”

我皺眉,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遲鈍了,我說:“我是說孩子。”

因為我一直看著她,所以發現她竟然微微一驚的摸樣。

然後她說:“噢,我沒去看婦產科醫生,我因為喉嚨疼,只去看了看咽喉科。”

我忽略掉心頭的疑慮,說:“今天先在家裏休息,我明天陪你去一塊去。”

她聞言點點頭。

我擡手看了看表,然後俯身親她的額頭一下,還是聞到她身上有點膩人和濃烈的味道。

我說:“別用這款香水了。”

……

下樓的時候碰見了一早就過來的裴旭。

“大哥!”

我點點頭,然後說:“你等一下。”

裴旭一臉疑惑:“怎麽了,大哥?你臉色不太好。”

我說:“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覺得老婆不是老婆了,是怎麽回事?”

裴旭更加疑惑,搖搖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揮手讓他離開,揉揉眉心。

難不成是我的神經/質過度了,就像昨晚那樣?

……

一整天心神不寧,總覺得小女人在念叨著我。

於是早早離開公司,推掉了晚上的應酬,直接回家。

有些時候,我在想,到底是她在想我,讓我定不下心來,還是說,我在想她,所以工作效率低下?

每每有這種感覺,我都想馬上回家,抱抱她,親親她,好讓我心神安寧下來。

可是入門以後,看見在飯廳裏吃甜品的女人,我那種思念的發狂的感覺突然消失殆盡。

我知道我這麽說很愚蠢。

但是我覺得眼前的女人,不是我急匆匆趕回家,急切想要見到,想要一解相思之苦的女人。

我突然對她沒有那樣的強烈的愛意和欲/望。

我覺得我的神經有些失常。

於是走到她身邊,在她有點呆楞的情況下,抓住她的手腕,往樓上帶去。

一進臥室,關上門,我就擁抱她。

忽略掉她身上依舊濃烈的膩人味道,我低頭吻住她。

不對。

這不是我極致渴望的唇,不是我心頭急切渴望的和她接吻的感覺。

我僵在原地不動。

她反而擁抱我,慢慢地回吻我。

我閉著眼睛,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去感受她。

可是就是不對。

我能不能說,我已經精神失常?

因為我的心裏已經有一個聲音在叫囂,這個在吻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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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45 靳-她是誰

我到樓下拿威士忌的時候,看見女傭在收拾餐碗,隨意掃了一眼,驀地停住。

我問:“這是誰用過的?”

“靳少,這是剛剛少夫人吃您買的甜品時用的。”

白色的瓷碗裏湯水盡無,但卻留下了顆顆黃色圓潤的蓮子。

我接過女傭拿來的酒,回身上樓。

路過二樓時,聽見靳辰逸在哭。

於是改變了路線,直接向小子的房間去。

進了房間,卻發現這樣一副景象,靳辰逸哭著爬到夢潔的懷裏,夢潔對床邊穿著睡衣的女人說:“小姐,小少爺這是怎麽了?”

那女人伸出手想要抱靳辰逸,可是離奇的是,她只要一靠近,靳辰逸哭得更為厲害。

我走過去,將酒放在一邊,從夢潔懷裏接過兒子,靳辰逸馬上埋在我的頸窩哭,邊哭邊喊:“媽媽!媽媽!媽媽!”

他媽媽就在跟前,卻像媽媽不在的時候缺乏安全感地哭喊。

我摸著他的小腦袋,哄著,他也就慢慢止了哭聲。

抱著靳辰逸,我淡淡地看向那個低著頭的女人,她的雙手可疑地攪著。

將兒子放到床上,我伸手抱起低著頭的女人,她驚訝出聲。

我抱著她往回走,說:“別這副表情,難怪嚇到兒子。”

然後我聽到她低聲笑了笑,說:“我以後不會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俯身靠近她,然後伸手慢慢地解她的衣服紐扣。

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很專註地看著她,將她的表情收入眼裏。

她的表情又熟悉又陌生。

熟悉在於,我曾見識過。

而陌生之於,這種表情不該出現在她的臉上。

我解開她的文胸,手指一頓,然後覆上去。

她開始喘息,然後眼睛熟練的一勾,魅惑地看著我。

我想起來了,這是酷似誰的表情。

一年多以前,米戶離開我的那段日子,我照著她的摸樣圈養的情婦裏,有個叫做玫瑰的。

不,她此時的表情不僅像是玫瑰,還像極了所有這些聲色場所的女人。

因為她挑逗男人的表情堪稱嫻熟。

嫻熟而做作。

我機械地揉著,看著她越來越動情,然後主動分開腿來磨蹭我。

我說:“你這裏怎麽小了?”

她喘息著說:“那你多揉揉。”

我的手伸到她的腿上,上下撫著,又問:“你這裏怎麽粗糙了?”

她嬌嬌地回答:“那你多摸摸。”

我慢慢地收起手來,在她有點驚訝的表情裏,離開她的身體。

我起身走向浴室,淡淡地說:“我突然想起公司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完,我回一趟公司,你先睡。”

……

我自然沒有回公司,反而驅車去了應宅。

開門的女傭被我嚇到,喊道:“姑姑姑爺!”

我說:“應棲呢?”

“少爺已經睡了。”

我揮揮手:“讓他下來。”

我在客廳裏等,應棲下來的時候,沒有半點睡意惺忪的摸樣,精神奕奕,不過也是裹著睡袍。

應棲問:“怎麽了?和米戶吵架了?”

我揮退客廳裏的傭人,應棲笑道:“靳少到哪裏都是主人風範。”

我說:“你最近有沒有和我老婆聯系?”

“有,她告訴我她懷孕了。”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上個禮拜吧,她還跟我說這個禮拜會挑時間回電臺,做一下工作的交接。”

我點頭,然後輕聲一笑,對應棲說:“如果我認為,現在住在我家裏的那個女人,不是我的女人,你會相信嗎?”

應棲搖頭:“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說:“我家裏現在住著一個女人,和我的米米長得很像,但她不是她。”

應棲皺眉:“靳少,你是不是多疑了?”

我問:“你會錯認你女人的身體嗎?”眼角瞥見樓梯口探頭探腦的小女生,我補上,“再具體一點,你會錯認應秋桐的身體嗎?”

應棲微微咳嗽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當然不會。”

我冷笑了一下:“除去那張臉,她的身體其他部位,沒有一處和我的女人相像。”

應棲的表情嚴肅:“你是說,有人冒充了米戶?”

我慢慢點上了煙,低聲一笑:“看來是這樣。”

應棲說:“靳少,你還好吧?”

我笑:“我很好。”

“可是你的手在抖。”

我說:“抱歉。”然後我扔掉煙頭,掃掉桌上的東西,然後起身走開,拿起旁邊的花瓶往地上摔去。

小女生從樓梯口跑下來,應棲把她摟進懷裏的時候,我將一個瓷碟摔碎在他們身邊。

應棲吼道:“靳少!你冷靜一點。”

我冷笑:“我是在冷靜。”然後一腳踹掉一個大理石支架。

我聽到自己奔騰的血液在怒吼的聲音,我的耳朵隆隆作響,我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和理智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必須冷靜。

可是我該如何冷靜得下來,屋裏住了一個冒牌,那麽我的米米呢?我的心肝寶貝哪裏去了?

我覺得我的世界好像突然有快滅天的石頭砸下來。

突然呼吸不過來,她若是死了?

我的心在尖銳的寒意過後,跳動得極慢。

她若是死了?我有點淒惶地站在原地,拳頭死死地握緊。

她若不在了,我該怎麽辦?

有人在說話,我猛地回身看去,那個叫做應秋桐的女孩在對應棲說著話。

他們站在一起,彼此相依。

對,她若是不在了,我必然感應地到。因為我們是一體的,我說過,她是我遺失的部分。

她必定沒有離開,她舍不得我。

她在某個地方,等著我。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終於緩緩地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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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46 你愛他

穆琪拿著手裏的盒飯,給我一口一口地餵食。

這是我被擄的第三天,我依舊不願意簽字。

我由充滿期盼的眼神看著穆琪,一直到現在的失望以至於絕望。

她不會相信我說的。

穆琪不了解我,加之她們幾人的聯合蒙騙,對我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所以我現在無論說什麽,她都不願意相信我,倒是願意相信這是我為逃生而編造的謊言。

穆琪只是說:“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

我在心裏苦笑,她到底是年輕和單純,我相信她不會,那麽曹菲菲呢?雨嘉呢?她們每一個都對我恨之入骨。

我此時只要目光一轉,就可以看見那頭冷眼在看的雨嘉,我其實很慶幸穆琪在,她若不在,我真不知道,雨嘉會對我做出什麽事情來。

門鈴響起。

我心裏一跳,看見雨嘉去開門,進來的正是和我酷似的小顏。

她穿著我和靳月一起買的香奈兒套裝,拿著我的袋子,穿著我的高跟鞋,施施然走進來。

她有點驕傲地走過來,取下墨鏡,坐到椅子上,扇著風,說:“有水嗎?”

雨嘉冷笑:“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那個小顏目光落到我的臉上,然後慢慢移到我的小腹上,我一驚,對她輕輕地搖頭。

小顏微笑:“我倒沒有想到……”

不,別告訴她,別告訴雨嘉,我的孩子。

小顏說:“我倒沒有想到靳少這麽疼你。”

我在心裏重重地呼了口氣,牙齒因為死咬著而生疼。

雨嘉的聲音變得有點激動:“我在問你事情辦得怎麽樣了,而不是讓你說這個!”

小顏不緊不慢地說:“你們不就是要我好好地冒充她嘛,我做到了呀,不然靳少怎麽會像寵她那樣寵我?”

看著雨嘉的拳頭緊握著,我心裏有了計較。

她們若是內鬥起來?

小顏看著自己的指甲,說:“靳少前天還買了滿記的甜品。昨晚抱了我,今天早上還吻了我。外表這麽冷酷,暗地裏卻這麽溫柔體貼的男人,嘖嘖,難怪你們一個兩個為他這麽瘋狂。”

我以為雨嘉下一刻會沖過去給她一巴掌,卻沒想到她站在原地死撐了一會,終究開門出去。

小顏不為所動,然後對穆琪說:“我渴了,你去買瓶水來。”

穆琪出去後,小顏走到我跟前,擺弄了一下腳上的高跟鞋,說:“你的品位不錯。”

我沈默不語,然後她俯下身來,問:“信用卡和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我在心裏冷笑,這個女人真是貪得無厭。

我說:“你難道不知道我的所有信用卡都是靳少的嗎?你何不直接問他?”

小顏說:“呵呵,我建議你還是老實告訴我,不然我就把你有身孕的事情告訴她們,你說她們這麽恨你,現在你又懷了她們心裏男人的孩子,你說她們會怎麽做?”

我說:“我不誆你,靳利彥和我說,他考慮在近期改密碼,我還沒知道密碼是什麽,你們就把我綁來了,你只有自己去問。反正現在你是我,靳利彥對你沒有防備。”

小顏眼裏變幻無窮,我知道她被我說的動搖了。

眼角瞥見有人拉開了門,我對小顏說:“你們上床了?”

小顏不負眾望地抿著嘴笑:“你男人的技巧真是沒話說,*就讓我馬上有了感覺。”

靳利彥看了她的身體?

我在心裏暗喜,但表面不動神色,我說:“感覺怎麽樣,上了她們一直奢求的男人?”

我自然知道靳利彥再看了她的身體後,不會和她繼續下去,我不過是要刺激一下此時門外的那人。

小顏果真是虛榮的女人,她答道:“老實說,感覺真不賴。”

然後我看見門外的人走進來,小顏回身,風姿綽約地和雨嘉擦身而過:“我得回去了,免得靳少找我。”

我想我真要為小顏的表現鼓掌,雨嘉此時的表情只有憤恨和嫉妒,我猜想她必定忍受不了多久。

她果然下一刻走到我跟前,猛地掐住我的下巴:“你簽不簽字?”

我說:“你這是害怕小顏在靳利彥身邊多待一天,最終得到你所沒有得到的東西嗎?”

雨嘉的神色劇烈地一變,我想我是說中了她的心事。

我說:“我可以老實告訴你,你在這裏和我耗著就是在浪費時間。我為什麽要簽字?我如果簽字了,遂了你們的願,我失去了和靳利彥一起的機會,我今生無法再看到他,那麽我寧願死掉。我死都不怕了,還會受你們的威脅?”

雨嘉的臉色越來越差。

我繼續說:“我可以老實告訴你,剛才小顏就對我說,她好像愛上了靳利彥,也是啊,他那樣的男人,誰不愛。況且他對我怎麽樣你一清二楚,可是現在他對我的那些好,盡數給了小顏,小顏能不動心嗎?她想要待在靳利彥身邊一輩子,既能享盡榮華富貴又能得到靳利彥的寵愛。所以,傻瓜,她背叛了你們。”

……

我被囚禁的酒店外有一條河,因為我聽得見流水的聲音,淩晨的時候,穆琪說會有住客在河邊釣魚,擡頭明月,低頭清河,很有意境。

我說:“穆琪,你是個好姑娘,因為你的心是美的。”

或許是在淩晨,一個人累了一天後,回歸到原始的狀態,穆琪明顯卸下了白日裏的厚厚的盔甲。

她說:“你說,我這麽好,他為什麽不愛我?”

我當然知道她指的他是誰。

我在心裏嘆了口氣,說:“他不愛你,可是你不恨他,你依舊愛他,願意為他做一切,只要他幸福。”

穆琪的長睫毛顫了顫。

我說:“你是真心愛靳利彥的,不,應該說是,你懂得怎麽才是愛一個人。你和她們不一樣,她們愛得狹隘而自私,近乎於扭曲。穆琪,我很慶幸,靳利彥被你這麽一個好姑娘愛著。”

穆琪擡頭看我,眼裏淚光閃閃。

我說:“繼續愛他吧,不要停止,就用你這樣的方式。他這樣被人愛著,我也高興,我也幸福。琪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請你待在他身邊,用你的方式繼續愛他,無論他怎麽趕你走,你也不要離開。”

穆琪怔怔地看著我。

窗外原來寧靜的岸邊突然有點嘈雜,我沒有心思理會,說:“靳利彥這個家夥,外表冷酷絕情,其實他內心很柔軟很火熱,他很多時候在我跟前像個孩子,喜歡吃醋,有時候連我多寵一寵我們的兒子,而把他冷落了,他都會生我的氣。他喜歡摟著我睡覺,一個人睡的時候往往是側臥,喜歡皺眉頭,但是你只要吻他的額頭一下,他就會舒展開來。你別看他這副毫不在意的摸樣,但在外頭,他一點都不介意和你親密,他渴望你能主動挽著他,主動在其他人面前和他牽手,甚至是在人群裏主動吻他。他對飯菜的要求不高,但最重要的是你親手做的。多難吃他都會全部吃下去。噢對了,有時候,他還會心血來潮地幫你洗洗碗,哈,結果總是在幫倒忙。他喜歡黑白兩色的衣服,不過你如果幫他買了其他顏色的衣服,哄他一下,他也就照穿了。”

我徑直在說,也不管眼前的女孩有沒有在聽,“他總是不喜歡多說,如果他哪天說我愛你,那個人絕對不是他。但是他做得很多,比如說他會依我要求給我買甜品,他明明不喜歡吃,但總是耐著性子去買,他會擔心我胡思亂想,擔心因為公事冷落了我,而總是白天上班前主動給你一個吻,有時候輕輕落在額頭,唇角,鼻子,有時候霸道而纏綿,他會時不時摟抱你,他在用這些動作告訴你,他還在愛著你。所以他沒有什麽時間陪你的時候,你一定不要生他的氣,要體諒他。琪琪,他是個特別需要被愛的男人,我是說,如果我一不小心有個意外,我把他托付給你,你幫我繼續愛他。”

手背啪地一下,冰涼一片,我慢慢地回頭,看著眼前的好姑娘淚流滿面。

她哽咽道:“我的天,你愛他,你愛他!”

然後她猛地握住我的手,低喊道:“我做了什麽!我的天!我做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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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47從前我也是好姑娘

然後她猛地握住我的手,低喊道:“我做了什麽!我的天!我做了什麽啊!”

誰知道她的話音剛落,有人猛地開門進來。

曹菲菲把雨嘉猛地推進來,然後馬上關上門。

雨嘉的臉色蒼白,緊咬著嘴唇,一臉倔強。

曹菲菲的聲音不如以往的鎮定,帶了點顫抖和恐懼:“你瘋了!你瘋了嗎!”

雨嘉站在原地,不言不語,眼睛奇異地瞪著窗外一處不動。

窗外岸邊這個時間,竟然吵鬧得厲害,我心下一驚,看向雨嘉。

穆琪擦幹眼淚,起身問:“菲菲姐,怎麽了?”

曹菲菲卻不回答穆琪,反而揪著雨嘉問:“你殺了她?小顏是不是你殺的?”

我的心頓時一片冰冷,全身僵硬。

穆琪一聲低喊,然後走到雨嘉身邊:“你做了什麽?你做了什麽啊?”

雨嘉無比鎮定地說:“是她自己掉進河裏的。”

曹菲菲開始在屋裏走來走去,有點歇斯底裏地說:“她被撈上來的時候,身上有那麽多的傷口,你竟然這麽做,我的天啊。”

雨嘉吼道:“是她逼我的!她活該!是她親口告訴我的,她被靳少寵著很高興很舍不得!她背叛了我們,這是她應得的下場!”

我的指甲猛地掐進手心裏,我是絕沒有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

曹菲菲卻突然鎮定下來,問:“你說什麽?她背叛了我們?”

雨嘉點頭:“我約她出來,就在河邊,我問她,她親口承認的。”

我看著曹菲菲緩緩地握拳,口裏吐出兩個字:“賤人。”

我猛地閉上眼睛。

穆琪的聲音傳來,竟然也無比的鎮定:“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曹菲菲的目光猛地射到我身上:“這裏已經暴露了,我們要把她馬上轉移走。”

……

我被押送到另一個住處,我想這裏應該是曹菲菲的公寓。

因為客廳裏掛滿了她的藝術照。

曹菲菲和雨嘉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我,穆琪站在我身邊,默默不語。

小顏的死,這對我的處境可以說是一個大打擊。

我的手心冰涼,為了自己的推測。

我想她們兩個定有和我一樣的想法。

果然曹菲菲淡淡地說:“小顏死了,卻是以靳少夫人的身份。”

雨嘉眼裏一亮:“那麽大家都會以為是米戶死了,包括靳少。”

我心裏一驚,難不成她們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也殺了?

結果穆琪的聲音傳來:“別忘了,小顏的死雖是落水,但是她身上被人插了幾刀,警方會認為是謀殺,既然是謀殺,一定會追究到底,彥哥哥不會輕易放過兇手的。菲菲姐,我們把事情鬧大了。”

曹菲菲冷靜而無波的聲音說:“琪琪,你說的沒錯。而且兇手就在我們身邊。”

雨嘉馬上起身,拿過桌上的水果刀,吼道:“你們為了讓自己不坐牢,要告發我?!”

曹菲菲卻笑了:“告發你?到時候你把我們捅出來,我依舊逃不了幹系,也會因此而一無所有。”

我心下一顫,為什麽曹菲菲此時的表情那麽平靜,卻平靜得讓人恐懼。

她美麗的眼睛一轉落到我身上:“米戶,你說的沒錯,我的目的不在於你,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必須要做完。”

我顫著聲音問:“你要做什麽?你要對靳利彥做什麽?”

曹菲菲卻對雨嘉和穆琪說:“你們不是都圖一個徹底的死心嗎?我要看看,靳利彥到底能為了這個女的做到什麽地步,拭目以待吧,一定很精彩。”

……

待屋裏只剩我與曹菲菲的時候,我看著她悠悠地吸著煙。

我說:“你從前不吸煙的吧。”

曹菲菲似乎很有興致,她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說:“你的皮膚很好,手指也很漂亮,不像是長期吸煙。”

曹菲菲笑了笑:“不錯。”

我問:“是什麽讓你改變了這些?”

曹菲菲看著手裏的煙,眼神迷離:“是呀,從前我也是個好姑娘。我生活規律,一日三餐吃得健康,按時睡覺不熬夜,有空就去運動,喜歡穿休閑衣服,平底鞋。不化妝。直到有一天,我遇見了他,他從不碰好姑娘,他不向我走來,我只有自己向他走去。我為他天天化濃妝,和他喝同一款酒,我為他變得妖嬈,短裙高跟鞋,我在那些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少之又少的夜裏,感受他很短時間的溫存,然後感覺他離開我的身體,看著他起身,然後一人默默地吸煙。我愛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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