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米戶-軟禁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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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待下去了。”

她的聲音很低,又語無倫次,我聽著心裏禁不住一抽。

就在我楞神的剎那,她已經開門出去。

……

應宅的小女傭過來開門,見到是我,馬上低下頭不敢看。

我沒有這個時間被她耽誤,於是直接進了屋子。

客廳裏只有一個人。

應棲低頭看報紙,說:“怎麽這麽晚?”

我說:“我的女人在哪裏?”

應棲霍的擡起頭來:“靳少?”

我又問了一遍:“我女人呢?”

應棲說:“噢,米戶,她好像心情不太好,穆昇帶她散心去了。”

我在心裏低聲咒罵,早知道下午還沒散會前就該把她逮住,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了,先帶回家。

擡手看表:九點過五。

“這麽晚了,去哪裏了?”應棲拿出手機。

我繞過沙發坐在他對面,聽到電話那頭接通,應棲說:“你去哪裏了?”

聽不見那頭的答話,只聽到應棲在說:“趕快回家!”

我皺眉,那可是我靳利彥的女人,除了我本人外,誰也吼不得。

“還吃甜品?去哪裏吃?”

一起吃甜品?這是我都沒有的待遇,我不自覺地握起拳頭。

“他家?你怎麽可以去他那裏?”

我還沒有奪過電話的時候,應棲不悅地說:“我警告你應詩琪,你如果敢去他公寓,後果自負!”

有點滑稽地收回自己的手,我有點自嘲,自己一貫的冷靜和清醒哪裏去了。

恰好應家的女傭過來送茶水,我說:“帶我去你們大小姐的房間。”

……

關著的門被打開,有人走進來,關上門,也不開燈,直接往床上撲。

我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看著床上的那個人影,說:“玩得很開心?”

果不其然的一聲不大不小的尖叫。

然後啪地一聲,屋子大亮。

她站在開燈的原地,說:“你怎麽在這裏?”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滿的都是喜悅,我看著心裏一動,所有的疑慮和不悅都消失殆盡。

我勾起唇角:“很驚喜?”

她很乖地點頭。

我想我要獎勵她,於是起身走過去,看著她仰起頭來看我,於是摟住她的腰,低頭攫住她的唇。

……

後來她裹著被子翻身坐到我的身上,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胸口癢癢的直入我的心底,我的下腹又升起灼熱來。

她說:“靳利彥,你當時和穆琪,你們到哪一步了?”

我不禁失笑,她果然還在糾結我和穆琪的事情。

我伸手撫著她光滑的鎖骨和脖子,說:“你還有什麽問題,一次性全問了吧。”

她本是咬著唇,此時松開,說:“你們一起相擁入眠嗎?”

“你有沒有背過她?”

“你有沒有送過她戒指?”

她手裏的動作停下來,然後整個人趴在我的身體上,臉貼在我的胸口,問了最後一句。

“你有沒有對她說過,我愛你?”

我還沒回答,她自顧又說:“你想好再回答喔,特別是最後一個問題。因為那是我都沒有過的待遇,靳利彥,如果你說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把手伸進被子裏,撫著她光滑的背,說:“我和穆琪沒有做過我和你初次見面那晚做的事情。”

“所以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是沒有。”

“我這一輩子就只背過一個人。”

“戒指?我曾送過一個人,那個人還不要。”

“至於最後一個,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說。”

胸口趴著的人一口咬住我的胸肌,我嘆道:“沒有水準的男人才會總把那三個字掛在嘴邊。”

“你說你愛過她,你承認了,”小女人小小的聲音傳來,“你不知道,你承認的時候,我就像聽見你在對穆琪說我愛你。”

我沈默了一會,然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的耳邊,看著她肌膚勝雪。

我說:“我的那句承認對你很重要?”

她咬唇,然後點頭。

我在心裏嘆了口氣,原以為床/事過後便雨過天晴,結果還是得做這種事。

我咳了一下:“如果我說,我是騙你的,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很蠢?”

我說完以後,她一直不做聲,直到我伸手去撫她的臉,就感覺一片冰涼。

她竟然哭了。

這女人真是水做的,不過她這樣無聲地哭,我就更加內疚和心疼,於是柔聲哄她:“乖,寶貝,不哭了啊。”

她邊哭邊問:“你嚇死我了,為什麽要騙我?”

為什麽?不就讓你有點危機意識,讓你離穆昇遠點麽?

“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你心裏還有她,我多害怕你會放不下她,只要愛過怎麽會輕易放開….”

我擦掉她的眼淚,吻她紅腫的眼皮:“乖,不哭了。”

“靳利彥,你以後再開這樣的玩笑試試!我絕對不會再原諒你!”

我低聲應允,摟著她仰身躺下。

聽到她又說:“我很貪心對不對?其實這件事情上,我們應該打個平手才是,可是我就是難過,就是不願意。”

我抓住了關鍵詞,撫著她手臂的手停下來,“平手?”

“是呀,因為我愛過顧朗,所以你愛過應詩琪也不是不可以嘛。”

我松開她起身,下床,往浴室裏去。

小女人裹著小毯子,跟了過來,“你生氣喔?”

我沒有理她,開水洗澡,她說:“你怎麽這樣,不準我生氣,自己又為這事生氣。”

我冷笑:“因為你生氣得完全沒有實際理由。很好,現在,我們在這件事情上不平等了。”

許久沒有答覆,我不耐地扭過頭去看她,卻見她乖乖地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我,眼裏有我熟悉的狡黠。

我零點零零一秒反應過來,瞪著她。

她學著我的語氣說:“如果我說,我是騙你的,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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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28 誰的一見鐘情

愛情裏真有所謂的先來後到嗎?

-----------米戶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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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靳利彥喪心病狂地把我往死裏折磨,逼著我兌現那事,早上能有點知覺的時候,已經是八點,應棲在外頭敲門。

我坐起來,待腦子終於清醒時,才驚覺,今天可是要輪到我發言的。

靳利彥還躺在我身邊,這讓我放心不少,因為靳少若還沒有出席,會議就開不成。

我手忙腳亂地下床,穿衣,洗漱。

回來時,靳利彥還躺在床上,或許是嫌吵,把被子拉到臉上。

外面又有了輕聲的敲門聲,我懷疑是聶湖,聶湖那妖孽,害怕我兇他,總是小聲小氣地敲門。

走過去開了門,也只想開個小口子,我才不願意那妖孽看見靳利彥裸/背的摸樣。

結果門前無人,我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聽,結果底下一陣稚嫩的聲音傳來。

“mama!”

靳辰逸摟著他的小枕頭站在門前,“mama,抱!”

他穿著黑色斑點的睡衣,站在門口,仰著小臉,大眼睛盯著我,就像個小天使一樣,我心裏馬上融成了稀爛。

蹲下來把他抱進懷裏:“我的小精靈!”

夢潔追過來:“小姐!“

我說:“沒事,我來帶他。”

小家夥縮在我懷裏,一臉想要再睡的摸樣,我一手抱著他,一手拿著他的小枕頭往床上走。

我說:“靳利彥,你兒子!”

靳利彥在被子底下動了一下,終於拉下被子來。

我將辰逸和他的小枕頭一股腦地全塞給他,看著靳利彥皺著俊眉,盯著眼前的兒子,一臉的傻樣,我就更加開心了,轉身又回了浴室。

再出來時,見靳辰逸的小腦袋躺在他的小枕頭上,沈沈地睡著,靳利彥和他面對面地躺著,也閉著眼睛。

一大一小的並臉,我突然覺得,此生別無所求。

拿了手機,偷偷拍了一張照片,靳利彥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正喜不自禁地把手機收好。

他向我招招手,我順從地躺進他的懷裏,擡頭親親他的下巴,我問:“你不去了?”

靳利彥說:“我晚點過去,安俊會主持。”

我掐他的臉:“靳大少爺在偷懶喔!”

“如果你昨晚別那麽撩/人,我也不會這樣。”

我真後悔沒有馬上捂住他的嘴巴,只好瞪他:“兒子在呢!”

剛說完,我就想起一件事,大驚失色:“你昨晚沒戴套!”

嘴巴下一秒被捂住了,靳利彥一手撐著腦袋,懶洋洋地笑:“兒子在呢。”

我從床上爬起來,急匆匆地要下床,靳利彥猛地拉住我:“去哪裏?”

“吳氏呀,順道去一下藥店。”

靳利彥說:“別吃了。”

“為什麽?”

“都隔這麽久了,吃了也沒用。況且昨晚是你的安全期。”

我懷疑地看著他:“是嗎?”

靳利彥親我的手背:“是。”

“米戶姐。”

有人在門口喊我,我紅著臉抽回了手,回身去看。

應秋桐一身清爽的運動服站在門口,“應棲在樓下催。”

這丫頭,乖乖地喊我米戶姐,卻從不喊應棲哥哥。

我應好,正要走,後頭的靳利彥咳了一聲。

哦,差點忘了。

回頭俯身給他一個吻,眼角瞥見靳辰逸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大眼睛,盯著我看。

我笑了一下,俯身也想給辰逸一個吻。

結果辰逸的小臉前一張大手擋住,我訝然看著一手撐著頭,一手擋著兒子的臉的靳利彥。

“男孩要賤養,吻來吻去,抱來抱去,不利於他的成長。”

……

出了臥室的門,應秋桐竟然倚在一邊等我。

她說:“要去藥店?”

這個丫頭,要不要這麽直接。

她說:“不用去了。”

我問:“為什麽?”

她倒沒有半點扭捏:“我有。”

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後來我跟著她回臥室取的時候,她說:“你是不是特想問,是誰?”

我從她手裏接過藥,說:“我不用問。前天晚上,我從你房門路過,唉,你別誤會,我就是到樓下喝水,然後,你懂的,聲音有點大。前晚有哪些男人在應家?聶湖?他就妖孽一個絕不可能。穆昇?我在樓下見到他在花園裏吸煙。至於顧星辰,他除非爬上來樓來,不然以應棲的脾性,他能讓他進來嗎?排除法做完,你說還剩誰?”

應秋桐的臉難得的紅了,我在這一刻才覺得自己在她跟前算個姐姐。

瀟灑地轉身離開,應秋桐在身後弱弱地問:“哎,聲音真有那麽大嗎?”

我差點沒當場撞到門。

……

後來在車上的時候,我一邊吞藥,一邊看著一旁的衣冠楚楚的應棲。

應棲大概被我看得發毛,找話題說:“你生病了?”

我笑了:“這藥是秋桐給我的。”

應棲不自在地咳嗽起來,我看著車裏除了他,就是開車的聶湖了,於是放開了說:“哎,堂哥啊,你可悠著點啊,人家可是你妹妹,你把自己妹妹上了,外面的人知道了,會有什麽樣的驚天效果?”

聶湖插嘴:“副董呀,人家也不是親兄妹。”

我說:“外界人能知道嗎?有多少人知道這事?”

聶湖點頭表示讚同:“也對,應氏可不能再經受什麽緋聞了。副董你一人的二嫁靳氏,甩掉落魄顧家長子,穆大少爺對你一見鐘情,這些花邊新聞就已經讓應氏幾乎月月上八卦周刊頭條了….”

應棲憋著笑憋得是雙肩一抖一抖的。

聶湖還在前頭絮絮叨叨地說,我冷笑著一掌甩在他的背上。

……

靳利彥到的時候,我剛結束PPT的展示,在眾人的掌聲中優雅下臺。

今天穆昇沒有過來,倒是派了他的弟弟,穆家二少爺,穆陽過來。

又是帥哥一枚,還是大學生的摸樣,舉手投足間盡顯良好的教養。

據說是聶湖在啟華的手下帶的老師,但穆陽見了聶湖,毫無惶恐摸樣。

我諷刺聶湖的毫無威信,聶湖嘆道:“都是老佛爺啊,不好服侍。”

輪到靳氏的時候,曹菲菲的目光逗留在靳利彥身上,結果起身的是安俊。

我想起靳利彥內領的那個吻,看向精致美麗的曹菲菲。

這個女人,真是囂張啊!

曹菲菲似是察覺我的目光,輕飄飄地掃了我一眼,又自然地落在早已低頭看文件的靳利彥身上。

我想,我要和她談談,正式地,開誠布公地談一下。

結束的時候,由曹菲菲主持晚上的飯局,我跟應棲說明希望出席。

結果飯局上,靳利彥破天荒地參加了,他一進來,現場的人除我以外都不自覺地起身。

聶湖坐在我旁邊,嘀咕:“酷翻了。”

我在底下揪他的大腿。

……

曹菲菲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見我倚在墻邊,倒也不驚訝。

我原本想開門見山地說,結果她比我還直接:“如果靳少夫人是想警告我,離靳少遠點,那麽恐怕要失望了。”

我說:“你在報覆他?”

曹菲菲笑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很愛他。米戶,我對靳少的愛絕對不會比你少。有多大的愛,就有多大的….”

我接上:“恨。”

她的眼神放空,似乎有點恍惚:“你在酒吧遇見他。我也是在酒吧遇見他。我從那天開始,就在很努力地接近他,直到可以站在他身邊,做他的助手。”

我抓住前半句,有點疑惑:“你怎麽知道我在酒吧遇見他?”

曹菲菲一笑,有點落寞:“你們相見的那天,我也在。我和你都坐在酒吧裏,都是孤身一人,他進來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他,可是他卻最終向你走了過去。米戶,那晚他若是向我走了來,若是我最終跟了他走,現在我們倆的身份和地位是不是對調了?”

我愕然,我是絕沒有想到,原來是這一番情景。

“你知道嗎,後來我再到酒吧去,再看當時我們三個人選的位子,我嘗試坐在靳少的位置上,你猜我發現了什麽?他位子的方向一眼就能看見你,而我坐的方向唯獨被當中的一個裝飾品擋住。”

曹菲菲從包包裏掏出煙來,“我發現後當場就把那裝飾品摔碎了,在眾人看神經病的眼神裏離開。”

我看著她漂亮的眼睛向上一挑,盯住我:“你真以為靳少只看得見你嗎?他只是沒有看見我而已,那晚若是我出現在他的視野裏,那麽跟他走的人絕對會是我。”

……

給聶湖發了短信,我想先行離開,結果在往停車場走的時候,腹部開始疼。

我捂著腹部幾乎直不起身子來,底下一片潮濕,慌忙進了衛生間,這才發現我的月事來了。

在洗手的時候,我想起曹菲菲最後的幾句話。

“那晚的錯過,我幾乎用了一年的時間來彌補。靳少承認我是個特別的女人。可這遠遠不夠。機會來了,你消失了一段時間,我待在他身邊,很快成了他的女人,雖然我只是眾女人中的一個,但我堅信,最後留下的肯定是我。”

“我陪他出席一個酒會,事後我有機會陪在他身邊,我把自己完璧地給了他,身體和心都交給了他,可是他偏偏在我最快樂的時候喊出你的名字。哈!我曹菲菲是什麽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我曹菲菲什麽男人要不到?可他偏偏不要我!他不在乎!”

“你知道我錯在哪裏嗎?就錯在挑錯了酒吧的位子!錯在沒有讓他第一眼看見的是我!我如果早你一步進駐他的心,今天在這裏歇斯底裏的女人就將會是你!”

這些事情還真想不得,一想,我的腹部就更疼。

手機震動起來,我看了一眼屏幕,那是靳利彥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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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29 回家生孩子

手機震動起來,我看了一眼屏幕,那是靳利彥的號碼。

“你在哪裏?”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臉蒼白毫無血色。

我說:“我月事來了。”

那邊有一陣子的停頓,然後他說:“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

後來坐在車上的時候,我止不住喊疼。

靳利彥皺著眉頭:“怎麽會早來了這麽多天。”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的側臉:“你記得我的日期喔。”

他打了一下方向盤:“當然,總要為自己謀福利。”看了一眼我捂著腹部的手,又說:“以往不見你疼成這樣。”

我不說話了,指著一家71要他停車。

結果他要下車幫我買,我正要告訴他牌子,他說:“蘇菲,夜用。知道了。”

後來他說要帶我去醫院,我當然不願意,哪有這種事情上醫院的。

我說:“真沒什麽事,這次這麽疼,可能是因為吃了事後避孕藥的原因。”

靳利彥聽後很沈默,不接話,也不說話。

我說:“你在生氣喔?”

靳利彥不答反問:“你就這麽謹慎?”

他的語氣很不好,我也失了耐心,說:“謹慎一點有什麽不好的,而且應秋桐說有,她給我拿了,我就吃唄。”

靳利彥緊抿著唇不說話,我們就一路沈默著,到了應宅,他才說話:“別動。”

我解開安全帶的動作停住。

見他熄了火,下車,繞過來,開車門,伸手抱我。

我窩在他的懷裏,貼著他的頸窩,聽他說:“下次別吃藥了,我戴套。”

我這才靜下心來想他說的那句:你就這麽謹慎?

哦,是這樣嗎?

我揪著他的領子引起他的註意,他此時正在按門鈴。

應棲過來開的門,看到這種景象,倒是一點驚訝的摸樣都沒有。

他開始上樓梯的時候,我才問:“你還想要孩子喔?”

靳利彥不說話,推開我的臥室門,進了浴室才把我放下來。

他說:“算了,是我沒有考慮到你。”他把手插/進口袋裏,“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的時候,我忙拉住:“你今晚不住這喔?”

靳利彥眉毛一挑,說:“我姓靳,不是姓應。老婆這麽樂不思蜀,我如果也這樣,還有靳氏麽。”

我嘻嘻地笑,張開手臂摟他,“如果你承認我已經做到了,能站在你身邊了,我不就乖乖回去了?”

靳利彥說:“這個很快就能見分曉。”

“什麽意思?”我擡頭問。

靳利彥卻不回答我:“早點睡,我走了。”

我拉住他:“哎,我還沒有說完呢。”

他只好又回頭,我踮起腳尖吻他,他馬上奪過主動權,熱切地回吻,不久他的吻就蔓延到脖子,鎖骨,再往下,在做這些的同時,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裏,用力地搓/揉我的身體,當碰到我的底/褲時,他猛地停了下來。

我悶笑著不敢看他此時欲求不滿的臉,因為他一定會將事情歸咎到我主動吻他上,於是把臉靠著他的胸膛說:“我話還沒說完,第一,你不準去找你剩下的那些小蜜,走掉的也不行,特別是曹菲菲。聽到沒有?”

靳利彥冷哼一聲。

我滿意地抿嘴笑,然後放柔了聲音繼續說:“第二,靳利彥,我願意幫你生孩子。即使我在生辰逸的時候有多痛,以至於事後發誓說不再生孩子,但是為了你,我還是願意。”

女人總是在做重覆的事情,為了她所愛的男人。

“而且我記得你說過,我好像欠你一個女兒。”

……

第三天的競標會毫無意外的,就只剩下靳氏,應氏和穆氏。

靳利彥一改前幾天的拖拉,攻勢特別猛烈,就應氏和穆氏出的方案,屢屢提出尖刻的問題。

應棲湊過來問:“你對他做什麽了?你們吵架了?”

穆昇在一旁回答靳利彥提出的問題,可謂是淡定不驚,兩人是棋逢敵手。

因為我專註在聽,差點錯過應棲的話。

吵架?才沒有嘞,昨晚還是我幫他用手解決的。

“你臉紅了?”應棲低笑,有點幸災樂禍,“而且你沒有發現,你是看著穆昇在臉紅。”

我一楞,趕緊回過頭來,應棲又補了一句:“瞧某人的臉,陰沈到要滴出水來了。”

我擡頭看了一眼靳利彥,可他已經在看文件了,於是拿出手機來編短信。

“你今天好兇。”

結果他回:“心疼了?”

臭男人!

我撇嘴,回他:“愛吃醋的小氣鬼!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他回:“速戰速決,好回家生孩子。”

應棲又湊過來問:“他怎麽說?”

我趕緊把手機收好,尷尬地笑。

此時在做筆記的聶湖在我們身後小聲嘀咕:“下午就要分出勝負了,我就可以回家睡覺覺了,先洗個澡澡,噢,對了,放幾片玫瑰花瓣,還要聽莫紮特的第四十號交響曲,然後弄點沙拉吃,唔,做個面膜……”

應棲說:“聶湖,別把這些寫在了會議記錄裏。”

聶湖低聲驚訝:“呀,我把那些都說出來了?我明明心裏在想呀。”

……

結果下午的競標會,是最為關鍵的時候,靳利彥卻沒有到場。

安俊雖然很淡定的摸樣,但是也還時不時起身出外打電話。

我心裏不安了,我擔心靳利彥會出了什麽事,我知道他有多重視這次的海島開放。

找了借口也出門打電話,結果電話接通時,是女人機械的聲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他不是從來不關機的嗎。

我慌了,手心都在冒汗,坐在座位上,恍惚地聽著聶湖在說:“靳少要輸了,嗚嗚嗚嗚。”

或許是老板不在,靳氏這頭應付起來似乎有點底氣不足,幾個地方頻頻出錯。

最終宣布應氏和穆氏將取得此次的海島開發項目時,我確實看見安俊嘆了口氣。

散會時,我抓住安俊問:“靳利彥呢?”

安俊說:“聯系不上靳少。”

我的心瞬間透心涼,眼淚都要往下湧出來,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幾乎被嚇得拿不穩手機,我真害怕那是醫院或是警察打來的電話。

結果是夢潔,“小姐,你在哪裏?”

我揉揉眉心:“我在外面工作,怎麽了?”

“我剛才回靳家給小少爺拿點換洗的衣服,結果…”

我直覺夢潔是看到靳利彥了,心裏一喜:“你看見靳利彥了?”

“是啦,小姐,但是,那時候我正要出門,看見姑爺回來了,可是,他還抱著一個女孩進來,我不認得那個女孩子,我想會不會是他的表妹什麽的…”

靳利彥沒事我該慶幸,可是他抱著一個女孩子回靳家?

他今天下午連最後一場關鍵的會議都缺席,將期盼已久的項目拱手讓給別人,難道是為了那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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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0 鳩占鵲巢

我被告知第二天的慶功晚宴的時候,應棲和應秋桐在客廳裏鬧。

“為什麽我不能做你的女伴?”

我嘆了口氣,這小姑娘真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

應棲揉揉眉心:“你知道還不是時候。”

應秋桐說:“那到底什麽才是時候?等你和別人訂了婚,等你娶了別人?等你和別人有了孩子?”

應棲起身想要摟她,她啪地打掉他的手,“可以,我告訴你,你如果敢帶別的女人出席晚宴,我就讓你一輩子見不到我!”

然後聽見奔跑的聲音,大門被關上的聲音,應棲呼喊的聲音。

靳利彥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進來。

“下午手機沒電了。”

我說:“你沒帶移動電源?為什麽不充電?”

他說:“你不在家,我就忘了做這些事情了。”

我說:“你下午做什麽去了,連開發案都丟了。”

他回答:“丟了就丟了無所謂。”

無所謂?是什麽事情比你丟了生意還要重要。

我說:“明晚有慶功宴,你做我的男伴嗎?”

靳利彥說:“我今晚飛紐約。”

我掐著手心問:“你怎麽不催我回家了?你不是急著要生孩子?”

“我都去美國了,誰跟你生孩子?況且,你不是還在月事?怎麽生。”

掛了電話以後,我對沙發上的抱枕猛打。

混蛋!竟敢只字不提登堂入室的那個女人!

我正打罵得起勁,靳利彥又發了短信過來。

“乖,別急。等我回來,我讓你馬上懷上我女兒。”

我都顧不得臉紅了,馬上回短信:“那個女孩是誰?”

他回:“回來和你說,要登機了。”

……

第二天的慶功會我沒有去,但看著應棲西裝俊朗地出門。

他竟然不理會應秋桐的話,還是參加晚宴了,是不是仗著秋桐愛他,他才可以這麽為所欲為。

男人真壞,我趴在沙發上裝死。

夢潔切了水果端過來,問我:“小姐,你不回靳家喔?”

我挑了一塊蘋果:“我為什麽要回去?”

“都雞占鳥巢了。”

是鳩占鵲巢吧,我無語了。

我其實疑心靳利彥在耍手段,故意讓我心甘情願地回家,等他從紐約回來,就不用花心思來哄我回去了。

我必然不會中計!

但我也有辦法一探虛實,我戳戳一旁挑著小番茄在吃的夢潔:“哎,你回去帶點辰逸的衣服過來。”

夢潔說:“小姐,我昨天才剛回去拿。”

我推她:“那就去拿他的玩具!”

“小少爺現在都不玩那些玩具了,應棲少爺給他買了新玩具。”

我忍無可忍地吼她:“去還是不去!”

夢潔回來以後義憤填膺的模樣,我當時剛哄睡了辰逸,趕緊捂著她的大嘴巴,拖著她往外去。

結果在走廊上看見激吻的應棲和應秋桐。

我和夢潔當場就傻眼了,應棲把應秋桐的小身體扣在懷裏,他們一路往房間裏去,我推夢潔:“快,幫他們打開門。”

然後又指揮她:“快,幫他們關上門。”

回到房間,我才說:“放。”

夢潔馬上開始放:“我見到那女孩子了,眼睛大大的,看著挺清純,但脾氣蠻壞呀!她好像完全把靳家當自己家了,最讓我氣憤的是,她在教訓小雅!”

我楞了,教訓靳家女傭?

“好像是小雅不小心將湯,什麽的倒在她的身上,我看見她當場就給了小雅一巴掌。”

我問:“她叫什麽名字?”

“現在靳家裏的人都喊她雨嘉小姐。她好像生病了,因為床頭都掛著藥水,聽說姑爺幫她請了醫生的,可是我看著她還能打小雅,又看不出來她哪裏生病了。”

雨嘉,雨嘉,這個名字為什麽這麽熟悉。

……

靳利彥去美國第三天,我耐不住給他打電話。

他說:“想我了?”

我說:“你什麽時候回來?”

他說:“你月事完了的那天。”

我啪地掛掉電話的時候決心親自回靳宅去一探究竟。

開門的人是靳宅管家,見到是我,忙喊少夫人。

我點頭,走進去。

結果靳家裏竟然充滿著濃郁的花香。從前我在的時候可沒有。

夢潔跟著我進來的,此時說:“哇,這什麽味道,前幾天還沒有的。”

我問女傭:“這是什麽花香,這麽濃?”

“少夫人,這是玫瑰花香。”

“太濃了吧。”

結果那小傭人低頭不敢說話了。

怎麽著,敢情靳宅換了主人?所以味道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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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1 我是女主人

怎麽著,敢情靳宅換了主人?所以味道都變了?

上樓梯的時候,聽見拐角處有人在小聲討論。

“我還以為她是誰呢,原來不就是個女傭,以前在靳家另一棟別墅裏做過的。”

“我說看著這麽眼熟呢,她一個女傭怎麽可以這麽囂張?”

“仗著靳少寵她唄。都抱著進屋了,還請了醫生,讓我們好好照顧她,她能不驕傲嘛。看那樣子,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呸,不就是個狐貍精。”

“咱少夫人怎麽辦?”

“少夫人都離家出走了,說不定就是給這個狐貍精給氣的呢。”

夢潔在咳嗽,討論的眾人回頭一看是我,全都一臉尷尬地低頭。

我想我記起來了,雨嘉,女傭。

那個拿著我要“叛逃”的所謂的“證據”給靳利彥的,然後對他一臉愛慕的那個女傭?

她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時間裏做了些什麽事情?讓她有了今天這個“待遇”?

我心裏頓時百感交集,你以為毫無相幹的人,有一天竟然給你的生活一個驚天的雷擊。

……

我在安置她的客房裏沒有看見她。

結果竟然在靳利彥的臥室見到她。

她穿著睡袍,整個蜷縮在床上,臉貼著靳利彥的枕頭,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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