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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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交談似乎結束了,有人掀開簾卷探進頭道:“夫人,有位名喚了白的公

子想見您。”

霄雲昏沈的頭腦剎那清醒,他說的是了白麽?

段奎見榻上的女子半響都不說話,覺察不對跳上車走至榻前探手摸脈,見她滿臉燒紅,冷汗涔

涔,心道不好,急急將她扶起給她逼汗。

此時車內又上來一青衣公子,見榻上的人那般臉色不禁滿臉焦急,道:“她怎麽了?”

段奎一心給她運氣沒有與他講話,青衣人雖然焦急卻沒有再打擾他。

過了一刻,段奎收手,了白急忙上前把昏睡的女子扶住慢慢安頓好她,又道:“她到底怎麽了,

為何成了這副樣子,是不是我再晚來一步人就死了,你們少主就是要你們這麽照顧她的?”

段奎坐在地毯上打坐方才恢覆自己淩亂的氣息,筆直的腰身就算站起來也是挺拔的,道:“我沒

有義務照顧她,是生是死就更不重要了。”

了白氣惱得上前一拳打去,卻被段奎一把抓住他的拳頭,“了白仙人打人只是這番境地麽?什麽

章法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打贏你的對手,還是這樣好……”他手腕用力扭轉腰身一側了白便被困在

他臂間不能動彈。青衣男生怒極左手劃印在空中一點段奎便覺得腋下生風,他表情詫異地看著自

己的雙手像不是自己的那般自動擡起,段奎嚴肅的臉終於現出一絲恐懼,暗暗運氣讓雙手恢覆原

樣,不想怎麽努力都沒法控制自己的雙手。

他皺緊眉瞪了了白一眼看著自己的手慢慢放下,了白只是笑著看他,可以了……可以了……再努力一

點,段奎已然渾身冒汗。

可、懷裏的青衣小男生微微挑挑眉,段奎的手又自己擡上去了,這陣勢就是要放開了白了。

段奎惱怒,“你這窮仙做什麽鬼法術,使這歪門邪道來糊弄我,快些解咒!”

了白笑得更濃,“你還不放開我?”

段奎冷哼,依舊努力將他圈禁在自己懷裏不放,了白要與他玩一玩,便又念了一個咒,段奎松開

了白拔出腰間佩刀對著自己胸口。

段奎怒目而視,道:“你這歪門邪道能殺了我?”

“那就玩玩吧。”了白說罷,段奎手中的刀已緩緩靠近他的胸口,那根本就不是段奎自己的手

了,宛然是另一個人在支配那雙握刀的手要剜除段奎的心臟,段奎不可思議看著自己手中的刀,

額頭冒汗,心內撲通撲通亂跳。

“快些放開我!”

了白不理他的話,只問:“告訴我,霄雲是怎麽受傷的。”

段奎不語,死死看著手中刀,鎮定下來,又見他手中的刀停止進,定了下來,段奎擡眼看了白,

“誰比誰更大耐力呢?”

刀已經以及其緩慢速度回撤,段奎也終於找到了對自己雙手的控制感,全身肌肉繃緊盯著手中

刀,一刻也不離開。

了白不可思議看著段奎,淡淡一笑,“將軍真是夠耐力,我練得最好的控術也耐你不得,世上已

無人能逃過這控術了。”

段奎終於舒了口氣,佩刀又回到鞘中,手也恢覆知覺,“仙人到底要做什麽,夫人的事我可不

知,你直接問少主比較好。”

“哦,你不是奉命保護她的?”

“一個女人,即使是蒼家的夫人,也不值得這麽多人保護,況且,我們有大事做,怎麽會在這保

護一個女人?”

了白轉頭看向榻上霄雲,見那女子面色慘白,死咬著嘴唇不見好的樣子。了白心痛,厲聲道:“我把霄雲拜托給蒼耳,他就是這麽維護他的誓言?真叫我看不起他,哼。”

段奎不知他們之間有何瓜葛,見霄雲無大事便轉入正題,“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吧。我們還急著

趕路。”

了白走至榻前俯身將她抱起,懷裏的人低哼了一聲,了白低頭看她,擔憂得緊。

“我要帶她走。”

“你沒有這個權利。”

“那誰有這個權利,難不成是你那個背信棄義的少主,別叫我笑話他了,這樣的人我永遠不會再

相信他。”

“大膽,敢侮辱我家主上,理應受死;如若你現在放下夫人,讓你好死。”

“你說我放不放?”

了白以極快身形抱住霄雲要往外去,段奎一柄刀攔住,“想逃?你不可能從我收下走掉,嘿

嘿。”

了白一人抱著霄雲反轉扭身躲避段奎虎虎生風架勢,二人在小小的車內也無法展開手腳,段奎好

幾次都抓住了白手臂又被他的結印給蕩開,讓他多次從手下溜走,最後段奎氣急,一刀劈開車

頂,大喝一聲震天氣勢中車頂自內而外爆裂開,車外將士不料車中發生如此巨變,見車中飛出二

人,紛紛拔出刀迎戰。二人中的一人正是方才說要見大夫人的青衣人,他抱著大夫人手中並無兵

器;從了白身後追出來的段奎手握大刀暴起,看勢是要拿住青衣人。

眾人搞不清狀況,不過嚴格的訓練告訴他們,他們無論何種情形都是要跟從將軍動作的。於是大

家團團圍住剛落地的青衣人,刀尖相向。

“了白,放下夫人,我保你好死。”

了白回頭鄙夷一笑,“我將她交給蒼耳,不想他是如此對待我的霄雲,這本就是我與蒼耳的協

議,現在他已先毀約,我為何不可收回誓約?你且告訴你的主子,是他當先毀約沒有照顧好霄

雲,怪不得我。”

說罷他提起點足掠上藍天,身子瀟灑盎然,架勢倒是很足。

眾人見狀紛紛點足掠上青天刀鋒劈過,為首的段奎大喝:“不可傷夫人,滅了他媽的這個神

仙!”

了白在刀鋒包圍中再度拔高身體往上飛去,蒼耳那些手下也不是吃軟的,繼續往天上追,誓要斬

他於刀下。

了白手中抱著一個人,身上又向來不帶兵器,就算方才那招控術也只能控制一個人的行為,這麽

一大群肯定不行;再者剛才用了控術他靈力消耗嚴重,本就是散仙一個,支撐不了多久,所以他

只能硬闖,怎樣都要帶她走,離開那個危險的家夥。

大家見他抱著大夫人也不敢強攻,了白後背先受了一刀,他咬咬牙抱緊懷中的人,直往外沖出,

前頭的人不敢對他如何怕是要傷了夫人,身後的人楞是在他後背連砍,只聽“卡擦”聲音脊梁骨

都碎了幾根,了白吃痛,本來身姿輕盈脫俗,後背受了這幾刀,身形也頓住連吐幾口血向下落

去,段奎大叫“不好”也沖下去,要去接住昏睡中的霄雲。

在急速下落中霄雲終於醒來,擡眼看見夢中的了白,抱緊了他,“我是不是在做夢,怎麽會看見

你呢,還靠我這麽近?”

了白承受著劇痛低頭看著她微笑,嘴角的血滴落在她蒼白臉頰,吐出幾個字:“我不會放開你

的,放心。”

果真,就算他受了那麽重的傷,也沒有松開手。

段奎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樣一個仙人,為她放棄一切,又怎麽會在這樣的時刻放手……

和誰走

舉報色情反動 霄雲燒得厲害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越過了白瘦削的肩看到他身後急速奔下的戎裝的絡腮胡子男人,虛弱地什麽話也沒說,眼神回到了白身上,晃了晃,道“我們是要一起死麽?……如果這是在夢中,一起死也很好啊,比活著分開要好……”

簌簌的風中了白聽見她說的話,掉了淚。

其實,她以為眼前這個人,是蒼耳。明明是一樣的眸一樣愛皺的眉,她夢中的人是蒼耳。所以她又睡過去,沒有看見了白為她做的一切。

了白墊在她身下,悶哼一聲,再沒有發出聲響,怕驚擾了身上這個人的夢。

段奎輕輕落地,身後眾將士也落地,看著地上的人,倏忽全部齊齊跪下,“屬下恭迎少主。”

走至了白面前的是一雙黑緞金絲花紋短靴,他順著那雙靴子往上艱難仰頭,面前的人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二人短暫對視片刻,站著的男人道:“你要帶她走?”

了白的笑是寒涼的,“你毀約了,沒有照顧好她,我自然要帶她走。”

蒼耳看向了白身上那個昏沈的女子,習慣性皺皺眉,又看向了白,俯身封了他幾處穴道止血,道:“是我沒盡責,但是,到我手上的東西,絕不會再走掉。”

了白被人壓在身下,身上脊椎又多出斷裂,實在痛不可言,他卻毫不在意,帶著笑道:“你說錯了,她不是一件東西,我當初把她交給你,是要你如同一個正常人般待她,給她所有普通人擁有的幸福。霄雲已是你不負責任扔掉的東西麽,如果這樣,現在我再撿起被你摔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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