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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身上重重的摩挲著,他的目光變的火辣,身上漸漸的燃起了氣勢洶洶的火熱……

靈兒貼著胤禛灼熱的體溫,任由他強勢的上下攻擊,鼻息幾乎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身體變得虛脫無力,只能憑著胤禛不停的撕咬著,允吸著,品嘗著……

對面她這樣無助的承受,胤禛的進攻更加激烈了,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和微微抵抗的態度,胤禛故意重重的揉捏著她的身體。

感受著帶給掌心柔軟飽滿的刺激,那種刺激的感覺讓胤禛手中的力度,情不自禁的越來越重,似想要把她給揉碎了一般。

靈兒的身體像是在不停的過電一般,麻木的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陣陣隱約的疼痛襲來,她終於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她用手輕輕的推著胤禛的背脊,哭訴道:“四爺你弄疼我了,輕點好麽……”

胤禛此刻猶如兇猛的野獸,根本顧不得憐香惜玉,他聽見靈兒的請求,眼眸發亮,嘴角笑的更加興奮了,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手更加兇狠的揉搓著靈兒的身體。

靈兒被胤禛蹂躪的快要死過去了,渾身滿是香汗,身體不聽使喚的痙攣著,渙散的眼眸瞧著胤禛欲望強烈的臉,朦朧中看那好看的薄唇上居然輕抿著一絲得意!

靈兒目光鎖定著胤禛嘴角揚起的弧度。心中頓時恍然大悟:他是故意這麽粗暴的,難道他還在生氣麽?

胤禛從靈兒的脖子撕咬到她的耳垂,靈兒情不自禁的渾身寒顫起來,胤禛嘶啞著聲音在她耳邊低沈的嗔責道:“丫頭,這次爺就繞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放肆。”

說著擡起她的雙腿,毫不憐惜的戳進了她的身體,感受著一陣緊緊包裹的溫暖,胤禛悶哼一聲,像是馳騁沙場一般狂妄的撞擊著靈兒瘦弱的嬌軀。

靈兒的心跳越來越急促,她緊繃著身子,承受著身上那人火山爆發一般的怒氣。

在無情的撞擊中,嗚嗚呀呀的忍著哭聲抽泣著……慢慢的失去了喘息的聲音,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眼眸裏模糊了胤禛那張邪妄臉……

胤禛不忍心見她那雙一直哀求著自己的淚眼,感覺到她渾身抽搐著,嘴巴幹張發不出沒有聲音,渙散的眸子像是蒙了塵的水晶一般……

胤禛只能草草的結束了自己的欲望,見靈兒的眼眶不停的淌著洶湧的淚水,胤禛心中變得非常後悔。

他用溫柔的吻,像纏綿的細雨一般,細細的落下她白玉一般的身體上,唇的溫度小心翼翼的吻著她每一寸肌膚,希望她能止住眼淚。

許久之後,靈兒的眼瞼微微的垂下,把那含著淚的半張側臉,輕輕的貼在了胤禛赤L的胸膛。

胤禛見懷裏的靈兒,這會像只溫順的貓咪一般,忍不住用手指愛憐的撫摸著她雪白脖頸,輕輕的揉著她脖頸上的點點齒痕……

靈兒心中委屈,眼角流出潺潺的淚水,冰涼的淚水淌過胤禛的胸肌,淚的痕跡在卻在他的胸口炙熱的發燙。

第一卷 願我如星君如月,第三十八章 獨寵君側 下

胤禛緩緩的張開深邃幽暗的眼眸時,細碎的陽光灑滿了整個房間,他沐浴在金色的晨光裏,心裏油然而生著懶洋洋的暖意。

輕輕搖擺的水芙蓉的錦帳,在陽光斑駁的折射下,泛著華貴的光芒,窗外一派雨過天晴的新景,隱隱聞得到泥土的清香。

他微微一動想要起身,卻感到了什麽東西壓著,這在註意到懷裏的美人鬢雲亂灑,酥胸半掩,正窩在自己的臂膀酣睡,眼角還有濕濕淚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胤禛充滿愛憐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淚水,想起了昨夜……心想:肯定把這丫頭累壞了,就讓她多睡會吧!

他怕驚擾了靈兒,小心翼翼的換個了姿勢,靜靜的摟著她躺在床上。側眼欣賞著舔著唇瓣熟睡的靈兒,心中竟然有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胤禛清晰的聽見屏風外面吉祥如意她們倆得的對話。

“如意姐,咱們四爺可是頭一朝起這麽晚。看來那個女人不簡單啊。”

“吉祥,那個女人剛進府就被四爺責罰了,還得罪了李主子,以後不會有她的好日子過了,不信咱們走著瞧。”

“可是四爺好像挺在乎她的啊……”

“那又怎麽樣,四爺還會真的娶了她不成!”

……

胤禛最討厭嚼舌根的女人,聽了她們的話,怒火湧上了心頭,要不是怕打擾到靈兒睡覺,他早就出聲呵斥了。

看著靈兒的臉微微楞神,察覺靈兒扇子一般的睫毛微微顫動,胤禛緊張的閉上了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

靈兒吃力的張開沈重的眼皮,感覺身上好多地方都在隱隱的疼痛著,丫的!這年頭,歷史都靠不住,誰說四四是個不近女色的人,昨晚激情的……像是N久沒有碰過女人一樣。

微微扭動了下快要斷掉得腰肢,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窩在胤禛的懷裏,枕著他寬厚的肩膀。

看著他濃濃的眉毛,黑密的睫毛,倔強的鼻子,和性感的薄唇,靈兒忍不住趴到他身上,淺淺的香了一口。

不是說四四是個工作狂麽,怎麽會醒的比自己這個懶蟲還要晚呢?

一陣沁人心脾的清香撲鼻,錦帳被風吹了搖曳飄搖……

靈兒用幽魅的眼神凝視著胤禛,指尖劃動在他的薄如蠶翼的唇瓣。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突然在嘴角漾起一絲媚笑,朱唇輕啟,念道:“芙蓉帳裏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胤禛聞言猛的睜開雙眼,一臉冰冷,那雙深不見底眼眸裏散發著機敏的戒備,他狠狠的抓著靈兒的手腕,斥責道:“丫頭,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靈兒看他像是一只受驚的猛獸一般,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頓時紅腫的眼眶又濕潤了,她湊著黛眉,痛苦的說道:“四爺,你快把我的手腕捏碎了。”

胤禛聞言趕緊松了手,他臉色緩和了下來,嘴角淡淡一笑,用指頭輕點著靈兒額頭嗔責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那句話,夠滅九族了。都這麽大的人了,說話還這麽不知輕重的。”

靈兒覺得胤禛這麽緊張她,心中一下子像吃了蜜一般,甜絲絲的,嘴角笑得如同偷吃了蜂蜜的孩子一般純真,甜美。

她輕輕的趴在胤禛耳邊,小聲笑說:“四爺,我保證,剛才那句話,原就是您愛聽得!”

胤禛聽著,冰塊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意,他笑完又白了靈兒一眼,繼續嗔道:“你鬼心眼怎麽這麽多呢?而且剛才你還敢偷親爺,你說爺該怎麽罰你呢?”

靈兒囧紅了臉,她用手打著胤禛的胸膛嬌嗔道:“原來四爺早就醒了,居然裝睡騙我,你也太壞了吧。”

胤禛瞅著靈兒,假裝生氣的嗔責:“你呀,才乖了沒一會,你就原形畢露了,女人家要矜持點,你到底懂不懂?”

靈兒見胤禛這會心情很好的樣子,笑著打趣道:“請教四爺,何為矜持?奴才似乎不懂得!”

靈兒恢覆了活潑的樣子,胤禛心中很是開心,他低聲附在靈兒耳邊作弄道:“爺罰你去把《女戒》,《烈女傳》還有《三從四德》抄個幾十遍,你自然就能領悟其中的奧妙了。”

靈兒深怕胤禛當真了,立即討好的說道:“爺,奴才知道錯了,您千萬別產生這麽邪惡的想法啊。”

胤禛見靈兒這可愛模樣,本來也沒有打算跟她較真,他呵呵一笑,輕敲著靈兒的腦袋說道:“你個小懶蟲,還不起身給爺更衣。”

……

一番梳理後,靈兒挽著胤禛的胳膊走出了幃屏,胤禛冷眼怒視著吉祥和如意,忽然怒聲一震,像是安靜的天空響起了巨雷一般。

房間裏回蕩著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大膽奴才,竟敢在背地裏議論主子,來人啊!拉出去杖責二十。”

胤禛話音一落,四個太監打扮的男人走了進來,拉著吉祥和如意往外拖,吉祥和如意一邊哭喊一邊驚恐的求饒道:“奴才知道了錯了,四爺饒命啊。”

吉祥被嚇的哭的稀裏嘩啦的,不停的喊道:“奴才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靈兒拉了拉胤禛的胳膊,見胤禛轉頭看她,笑著求情道:“四爺,她們倆還是個小姑娘呢,饒了她們吧。”

胤禛聽見靈兒給她們求情,微微一楞,冷言道:“她們背地裏議論你的是非,爺才打她們的,丫頭你不許求情,這樣只會助長了她們惡奴欺主的歪風!”

靈兒有點不忍心看著兩個未成年美少女挨板子,只好在次開口,為她倆求情。

靈兒眉開眼笑的晃著胤禛的胳膊,撒嬌道:“四爺你就發發善心吧,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們受罰。”

胤禛看著靈兒跟個孩子似的,拗不過她,只好作罷,擺了擺手示意太監們下去,他冷著臉對吉祥如意呵斥道:“看在你們主子的面子上,這次就先饒了你們,以後在敢犯,爺就把你們送到洗衣局去,還不趕緊謝謝靈主子。”

吉祥如意對著靈兒連連叩首,感恩的說道:“多謝靈主子,多謝靈主子!”

第一卷 願我如星君如月,第三十九章 又見十三爺 上

吉祥和如意經過那件事情以後,在也沒有敢對靈兒不敬了,反而對靈兒惟命是從,因為胤禛的夜夜寵幸,靈兒在府裏雖然沒有位份,但是貝勒府的奴才們都巴結的叫她一聲靈主子。

這天早晨,靈兒換上了一身兒雙蝶戲花的淡粉旗袍,脖子圍著繡著細碎梅花的桃花色錦緞交領。修身旗裝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凸現著她修長玲瓏的身材。

滿頭的青絲挽成新月型的發髻,發髻上只戴了一朵緋紅鈿花宮紗絹花,就已經把花容月貌的臉襯托的像出水芙蓉一般。

突然,屋子裏進來一個面生的丫頭,只見她低著頭,對著靈兒微微一福身,言道:“靈主子,四爺叫您過去一趟呢?”

“嗯,知道了!” 靈兒輕輕的把手搭在吉祥的手上,正欲跟著她走。

那丫頭擡眼窺視了下,又說:“靈主子,四爺說只叫您一個人過去。”

靈兒以為胤禛要給她什麽驚喜呢,也就沒有多想,就留下吉祥如意,獨自跟著那女子走了。

走過了長長的回廊,又繞過了幾個門庭,一個精致的庭院出現在眼前,擡頭看到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兩個大字:松苑

園子的紅墻外,參差在過墻頭的古松,枝葉郁郁蒼蒼,蒼翠繁茂,宛若要斜插入雲端的七重寶塔。

靈兒正想問這是哪裏,轉臉一看,這才發現那個丫頭已經沒有影蹤。

靈兒心生一陣疑惑,但是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她還是慢慢地邁進了園子。

穿過庭院,進門就是一條用青石子鋪成的蜿蜒小路,首先應入眼簾的是一棵拔地而起的古松,傲然挺立在園中,氣勢雄奇險峻,堅忍不拔。

松下一個打磨的圓滑的青石圓桌,上面擺著一局另人費解的珍瓏棋局和半盞殘剩的普洱茶。

旁邊有一個紫檀嵌玉小花幾,上面擺著一把樸素的古箏。

石桌的對面有一座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崢嶸挺拔,氣勢雄偉。

山下的荷池曲徑,小橋流水“丁冬,丁冬”的水聲夾雜在陣陣的鳥語雁鳴之中,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春曲。”

靈兒好奇的打量這個小小的院落,正在好奇著,那個丫頭把自己帶到這裏幹嘛?突然聽見背後傳來一聲悶吼:“大膽奴才,敢私闖禁地!”

靈兒悠然轉身,看見胤禛和胤祥,穿著淺藍和深藍的箭袖一前一後的朝自己走來……

靈兒臉上頓時堆滿了笑意,她歡快的跑到胤禛身邊,疑惑的問道:“不是四爺你叫我過來的麽?”

胤禛見是靈兒,冰冷的臉色緩和很多。他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抹思索之色,沈聲對靈兒問道:“這裏是府中的禁地,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禁地!靈兒的臉上閃過驚訝之色。她在心中恍然大悟道:丫的!敢情是誰故意把我引到這來,好讓我被責罰!

想到這裏,靈兒的眼眸裏蒙上了一層霜氣,她對著胤禛誠懇的解釋道:“剛才有個奴才說四爺要見我,就把我帶到這裏來了。”

胤祥低聲嘿笑了幾聲,看著胤禛說道:“看來四哥府上該整頓整頓了!”

胤禛用【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的眼神,淡淡的白了胤祥一眼。胤祥不但不收斂,反而是一臉有好戲看的表情。

胤禛尷尬的把手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

胤祥一眼就認出了靈兒是那天送情信的女子,見她闖進了禁地,四哥居然連責備都舍不得責備,可見這個奇特的女子在四哥心中有一定的位置。

胤祥亦跟著坐了下來,見靈兒不但不奉茶,反而大刺刺的跟著坐了下來。

他臉上浮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一邊拿起器具烹茶,一邊意有所指的笑話:“四哥,你的這個丫頭當真是不簡單,都敢跟主子平起平坐了。”

靈兒一聽胤祥這麽說自己,立即不樂意了,她伸手把胤祥手中的茶奪了去,放在了胤禛跟前兒,言語得意的說道:“我家四爺不介意我這樣,十三爺又何必跟我計較呢。”

言下之意,就是某十三不要多管閑事。

胤祥聽了,先是驚訝的看著胤禛半天,然後又含著濃濃笑意,指著靈兒對胤禛說道:“都說四哥府上的規矩大,沒想到竟然出了個這樣的!”

胤禛聞言,擡眼瞄了一眼胤祥,淡定的淺綴了口茶,慢慢放下茶杯,對著胤祥緩緩開口問道:“就我這樣的,你府上有麽?”

胤祥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笑完看著靈兒,回答道:“我可沒有四哥這麽好的艷福,這麽伶牙利嘴丫頭,我還是頭一遭遇見,這還是托了四哥你的福啊!”

靈兒見四四幫自己說話,心中更加有恃無恐,她眼裏閃出壞壞的光芒,對著胤禛嘻嘻一笑,悄悄用手抓著胤祥的小辮子,得意的說道:“十三爺,你在敢取笑我,小心我揪你的小辮子。”

胤禛臉上的溫著笑意,見靈兒揪著胤祥的辮子,他立即嚴肅的嗔責道:“丫頭,不許跟你十三叔胡鬧。”

靈兒見胤禛有點不高興了,只好放開了胤祥的小辮子,沖著胤祥小惡魔一般的笑笑,說道:“哼!本姑娘大人有大量,這次就看在你哥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胤禛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嘴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覺得靈兒對胤祥太無禮了,對靈兒嗔道:“你當真胡鬧,也不怕你十三叔笑話。”

接著胤禛對著胤祥說道:“十三弟,這個丫頭被我寵怪壞了,你可別跟她一般見識!”

胤祥看出了四哥對這個靈丫頭很重視,而他也不是那麽拘禮的人,於是灑脫的一笑,朗聲說道:“咱們兄弟還用說這麽見外的話麽?四哥能得這麽個活寶,真真叫人羨慕啊!”

胤禛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嘴角淺笑著說道:“十三弟快別誇她了,這丫頭經不得誇的,她可是插根雞毛,就能飛天的主!”說著滿眼寵溺的瞟了眼靈兒。

胤祥聽了,神秘兮兮的看了靈兒一眼,繼續說道:“那也是四哥平日太過縱她的緣故,怨不得其他,呵呵!”

靈兒看了眼四四,又扭臉看了看十三,她嘴裏忽然發出一聲歡笑。

胤禛和胤祥都不解的看著她,胤禛好奇的問道:“丫頭你笑什麽?”

靈兒憋住了笑,嘴角歪歪的上揚,說道:“我在你倆身上看到了一個成語。”

第一卷 願我如星君如月,第四 十 章 又見十三爺 下

靈兒一臉壞笑的把目光落在胤禛和胤祥身上,撅起紅唇俏聲道:“狼—狽—為—奸!”

“噗!”胤禛差點把茶給噴了出來,他輕咳著對胤祥說道:“咳咳!十三弟莫要見怪,這丫頭刁滑,是我平時太過縱她,都敢罵人了,看來得懲罰懲罰了!”

胤祥打量著靈兒,見她一點都不帶害怕的,那洋洋得意的樣子,果然夠神奇,他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對胤禛提議道:“四哥,今兒天氣這麽好,咱們去西郊的園子溜溜馬吧。”

胤禛立即心領神會,他挑著濃眉瞄了靈兒一臉期待的樣子,噙著笑意說:“好,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靈兒見他倆不謀而合準備離開,有好玩的不帶上她,那怎麽行呢?

靈兒快步追上他們,擋在他倆跟前,臉蛋囧的通紅,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靈兒知錯了,我不該說你們倆,你們就原諒我吧。”

說話間,微微挑起眼角,斜眼看著兩人掛滿了欠揍笑容的臉……

靈兒心裏很是不忿,但臉上卻堆著諂媚的笑容,央求著胤禛:“四爺,我來到這北京城,都還沒有好好逛過呢,整天呆在府裏,悶死了。”

胤祥見狀,暢快的大笑起來,他瞅著靈兒調侃道:“靈丫頭,爺看你這個模樣,也想起了一個成語。叫樂極生悲。哈哈…哈哈……”

胤禛聽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溫暖如春水一般的笑意從眼角眉梢綻放開來。他輕聲開口糾正道:“應該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靈兒見胤禛也在挖苦她,羞惱的扭過身子,像急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

“呵呵!竟學足了小家子氣,好了,爺帶你一起去。”胤禛嗔責的語氣裏夾帶著濃濃的寵溺,拉著靈兒的胳膊說道。

聞言靈兒一改剛才溫婉的樣子,雀躍的歡呼:“四爺萬歲!”

胤祥聽得臉都變了色,胤禛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謹慎的環視了周圍,嚴肅的責備道:“你不要命了!不許這麽口無遮攔的!”

靈兒發覺她失言了,訕訕一笑,對著胤禛婉約的作揖道:“奴才遵命!”

胤祥瞧著胤禛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也松了一口氣,對著胤禛意味深長的一笑,說道:“四哥先等著。我去吩咐高無庸備馬。”

胤祥剛剛出了松苑的大門,胤禛一把就將靈兒攬在了懷裏,眼神暧昧的瞅著靈兒,嗔道:“你剛才敢罵爺,看來又該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了。”

靈兒被胤禛這一舉動,逗的臉上火熱,雖然隔著衣物,但依舊能感覺到胤禛身上的灼熱,她害羞的低著頭,輕聲說:“我去給你拿件鬥篷。”

胤禛霸道拉住了欲逃走的靈兒,低聲說道:“不用了。”

靈兒的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裏面。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靈兒被這種帶有懲罰性的熱吻,吻的天昏地暗,許久,她緩緩推開胤禛,嬌呼了幾口空氣,羞澀的說道:“我很快回來。”說完就借機逃了出去。

靈兒拿了件墨淺色鑲銀絲的鬥篷跑來,她溫柔的為胤禛系好,關心道:“你今天穿的單薄,這春寒料峭的最容易傷寒,還是披著暖和些。”

鬥篷圍上肩頭,溫暖的感覺蔓延了胤禛的身心,就像是彌漫的春光,把心間一切空虛都盈滿了。

胤禛伸手環住了靈兒的腰,感受著她特有的溫煦,潮一樣地湧向心口。問道:“丫頭,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靈兒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時滴溜溜地轉動著,顯示也一股機靈而淘氣的勁兒。隨口說道:“因為你是我的四爺啊。”

胤禛頓時心潮騰湧,就像平如鏡的湖泊泛起層層的微波,半晌,心裏都是感激和喜悅!

他的眼眶一絲灼熱,忘了想說的話,對著靈兒那嬌艷欲滴的唇瓣,壓了下去,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胤祥走進松苑,用手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松下,他們兩人相擁纏綿的恩愛著,所謂只羨鴛鴦不羨仙,也不過如此吧!

胤禛單手拉著韁繩,另一只手攬著靈兒的腰肢走在大街上,突然,靈兒開口提議道:“四爺,能叫上燕子跟咱們陪咱們一起去郊游麽?我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胤祥一聽,臉上興奮的一笑,打馬到胤禛身邊,幫襯著說道:“靈丫頭,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爺孤家寡人一個。四哥,西郊那邊兒很少有人去的,不如就把燕子帶上吧。”

胤禛見著靈兒和十三弟都想帶上燕子,他也不想掃靈兒和胤祥的興致,於是答應道:“好吧,不過叫她穿的樸素點,免得惹人話柄!”

胤祥見四哥同意了,他笑了,眼神中劃過一道狡潔,說道:“四哥你們先走著,我去接燕子,在追你們去。”

“好!”胤禛點了點頭,揚起鞭子,一聲“駕”喝,揚塵而去。

無邊無際的平地平坦、廣闊,像一個碩大無比的墨綠色的大翡翠圓盤,蒼茫浩渺,氣魄攝人。

靈兒靠在胤禛的懷裏,大大的張開了雙臂,臉上幸福自在的笑著,朝霞映著她那幸福的笑臉,如同玫瑰花一樣鮮艷;微微翹起的嘴角掛著滿心的喜悅。

胤禛一只手緊緊的環著靈兒的腰,帶著她在廣闊的草地上策馬奔騰著……

胤祥靜靜的牽著馬走著,馬背上的燕子,素面朝天的臉頰像是剛剛剝殼的雞蛋,一雙圓圓的杏眼含著羞澀,那粉嫩瑩潤的唇瓣像是一塊粉色的晶石,在陽光下泛著點點光亮。

她穿了一件粉色繡著芙蓉花的綢鍛對肩比夾,下面一條同色的長裙,頭發在右邊挽著一個髻,也沒有戴太多的首飾,只是兩三個珠花而已。

胤祥看著燕子坐在馬背上,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他沖燕子一笑,讓她安心的說道:“燕娘莫怕,爺不會摔著你的。”

燕子心裏還是七上八下地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好像隨時都會從馬上掉下來一般,央求道:“十三爺您還是讓奴家下來吧!奴家在這馬上真真怕的要死。”

胤祥瞧她是真的害怕,眼圈都濕潤了,胤祥心疼,他翻身上了馬背,用手慢慢的環住了燕子的腰,唇間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爺帶著你騎,這樣你就不會害怕了!”

燕子隔著衣物也能感覺到胤祥的掌心的溫度,她心中一陣麻麻的痙攣,彎彎的眉毛掛著點點喜悅,但很快眼中閃出一抹自卑的哀傷,他是高高在上的阿哥,跟她這個青樓歌妓簡直是雲泥之別。

燕子低著頭慘淡一笑,聲音如輕雲一樣,揉在惆悵裏:“不敢勞煩十三爺!奴家還是下來走走吧!”

胤祥眼裏的溫柔頃刻間冷卻成灰,見燕子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他只好翻身下馬,一笑,說道:“那行,我扶你下來,咱們走走。”

胤祥伸向燕子伸出了手,燕子眉間猶豫了一下,諾諾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十三爺請自重!”

胤祥看著燕子對他如此冷漠,心中隱隱一痛,原是他自作多情了。他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這裏沒有外人,不必這般拘禮,你若覺得爺輕薄了你,十三給你賠不是!”

從來沒有人,會給因為言語舉止上的冒犯,給一個青樓女子賠不是,尊貴如他,又這麽灑脫,著實令人心動,只是,她實在不敢高攀。

燕子對著胤祥做了個揖,冷冷說道:“奴家好久沒見靈姐姐,就先過去跟靈姐姐敘敘舊!奴家告退了!”

不等胤祥回答,燕子毅然的轉身離去,風吹得碧草沙沙作響,像是哭泣的聲音一般,滿目悲傷的蒼翠,不僅僅是眼淚劃過面龐,更重要的是在心頭埋下了一顆紅豆,只怕以後要更多的淚水來澆灌了!

情斷了,綁不住,試著放手,走與不走,留與不留?

胤祥看著那道遠去的孤影,心中猶豫了。他佇立了許久,自言自語道:“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第一卷 願我如星君如月,第四十一章 西郊 上

一片連綿不斷的平原,在天空下伸展,沒有山丘,像風平浪靜的日子裏的海一樣平靜。

靈兒快樂的像只兔子,不安分的亂跑著,粉色的身影像是點綴在翡翠裏的芙蓉花一般,鮮艷,靈動。

呈大字狀躺在了草地上,微風扶動她的發絲,鼻間問道了泥土散發出的芳香。

她舒暢的閉上了雙眼,享受著安靜,愜意的時刻。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仿佛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煩惱一般……

許久,緩緩的撐開了潮濕的眼眸,仰望著藍絲絨一樣的天空,突然想起了躺在涼椅上聽奶奶講故事的情景,眼裏流淌著一抹惆悵,又想起了待自己如同親妹妹的林燕姐,眸子裏結成了淡淡的水霧……

燕子悄悄的蹲在靈兒腦袋旁邊,好奇的看著她眼裏的傷心,柔聲問道:“靈姐姐,在為何煩惱?方便的話就告訴燕子,燕子也好為姐姐分憂!”

靈兒凝視著燕子這張和林燕一模一樣的臉。看來老天爺還是眷顧她很多的,讓她穿越到了四爺的身邊,還把燕子也帶到身邊。

陽光映射在她的臉上,她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松開,眼裏有閃閃的亮光,瞬間,她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

燕子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忽然笑了,但卻很快被她的快樂渲染了,嘴角也甜甜的笑了起來,笑聲像一串銀鈴丁冬響,半入河風半入雲。

西郊的園子

陽光柔撫著大地萬物,金色的光輝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華麗的光芒,讓人覺得耀眼的絢爛。

華麗的樓閣被清澈見底的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凈。

有迎春花臨水而栽,裊娜地垂下細長的花枝,鵝黃色的花瓣靦腆地開滿枝條,隨著微風拂過水面,宛如少女攬鏡自照,欲語還羞。

閣樓裏一個填漆戧金龍戲珠紋園桌上,擺放著精致的點心,有紅棗團、豌豆黃、蓮花包、蕓豆卷……

胤禩身穿著江牙海水四爪白蟒袍走到了桌子跟前,優雅的坐在了紫檀嵌竹絲梅花式凳子上。

胤禟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袍,挨著胤禩左邊選坐,胤俄穿著彈墨綾薄綿緞的箭袖,自覺的坐在了胤禩的右側。

閣樓前的青石板上,一個身穿藍綢子明花長袍,外罩著茶色潞綢螺紋對襟坎肩的美少年,正大步流星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少年二十剛出頭的年紀,棱角分明的臉上,張揚著年少輕狂的傲慢,一雙頗為深邃的眼睛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下,緊抿的嘴角噙著一抹桀驁不羈的微笑。

他身軀凜凜,胸脯橫闊,渾身透著萬夫難敵之威風。用深不可測和溫文爾雅來形容他,幾乎是對他最好詮釋。

再加上他兩道劍眉間,隱約展現著千丈淩雲之志氣,使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胤禩見到來人,立即起身相迎,兩人相識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重重的擁抱了一下。

胤禩眉目含著和煦的溫暖,率先開口說道:“十四弟,這幾年在外打仗,八哥快要想死你了,總算把你給盼回來了。今兒哥哥們專門給你接風洗塵,你可要多喝幾杯!”

胤禎笑著坐在了胤禩的對面,拿起珊瑚紅描金花卉紋酒壺,斟了一杯酒,拈著同色的酒杯,放在鼻間聞了聞了,笑著對他們三人說道:“好酒,十四先謝過幾位哥哥。今天咱們哥幾個就來個不醉不歸。”說著仰起頭,一口氣把酒給幹了。

胤禟舉起酒杯,對著胤禎說道:“十四弟請,九哥在陪你幹上一杯。”

胤禎微微一笑,跟他碰了一下杯子,接著又仰頭幹了一杯。

三巡過後,胤禟紅著臉,醉醺醺的說道:“十四弟,改天你來九哥府上坐坐,九哥給府裏剛來了幾個會唱曲兒的姑娘,那嗓音叫一個脆啊!而且都是十六七歲,個個嫩的滴水。保證十四弟見了,準喜歡。”

胤禎聞言,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漣漪,迅速劃過臉部,然後又在眼睛裏凝聚成兩點火星,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

他把酒杯放在嘴邊,淺淺的泯了一口,說道:“九哥的美意,十四心領了,只怪老十四是粗人一個,只怕唐突了九哥府上的美人!”

胤禎說著對著眾人呵呵大笑起來,胤禩見胤禟喝的有點了多了,微微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在胡說了。

胤禟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尷尬的一笑,接著酸溜溜的說道:“看我說的什麽葷話啊。咱們十四弟這麽英俊瀟灑,又深受皇阿瑪寵愛皇子,估計有不少王公貴胄家的千金,等著他去挑選!一般的庸姿俗粉,又豈能入得了十四弟的眼呢。”

胤禎聽他話裏有點酸酸的味道,他淡淡的撇著嘴,笑道:“九哥這話真是折煞了十四,老十四不過是一介莽夫,是九哥你太擡舉我了。”

胤禩見胤禎眉宇間閃過幾分不悅,他剛想開口,胤俄卻插嘴說笑道:“九哥,十四弟不想去我去啊。我最……喜歡聽姑娘唱小曲了。”

胤禩他沒好氣的白了胤俄一眼,見氣氛有點尷尬,他轉頭對胤禎說道:“十四弟,聽說昨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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