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三章:巫馬氏族,邪氣男子

關燈
文玉舒梳洗好出了門,可她看到了什麽?這昏君是要斷袖出墻了嗎?

巫馬雪兒一見到文玉舒的身影,便擡手揮開臉上的魔爪,向著對方歡快的奔去:“舒舒,你昨晚睡得很不好吧?那老鼠怎麽那麽多,鬧的我在隔壁也沒怎麽睡好。我要起來幫你們抓老鼠,可楚天碧和蘇先生都阻止我,說不讓我多管閑事。”

自從昨晚楚天碧色瞇瞇看著他後,他就決定不在尊敬這老不要臉的了。

文玉舒對於這個委屈的向她告狀的孩子,她同情的伸手摸摸對方的頭頂,悲憫一笑道:“雪兒,這裏是弱海之濱,沙子多,魚蝦多,海蛇也多,就是老鼠……唉!”

這木頭高架的房子裏,哪兒可能會有什麽老鼠啊?

某個被當做老鼠的昏君,對他家愛卿意味深意的笑了笑。

巫馬雪兒站在原地一臉的迷茫,他還是沒聽懂對方的話,老鼠和海蛇魚蝦有什麽關系啊?

阿塔和阿布走過去拉走他們可憐的少主,唉!在一群聰明人中,他家少主更顯得特別憨厚老實了。

巫馬族府健在一處山林中,距離弱海大概有五十裏地,這片山林中岔路很多,不是熟悉的人,很可能會闖到別的族群的地盤上去。

文玉舒本以為這住在深山野林的民族,肯定住的地方很簡陋的。

可是,事實往往讓人太意想不到。

眼前有一座猶如宮殿的建築,大門是青石牌樓,上面匾額寫著兩個黑色大字:巫馬。

他們幾人步上石階,大概有三十多階。

來到大門前,往裏頭看去,一條寬廣的青石板道路,兩旁栽種著長青的植物,還有一些冬不雕零的奇花異草。

在巫馬雪兒的帶領下,他們一路暢通無阻。

文玉舒看著這裏的建築,竟然生出一絲熟悉之感。白色配以金色的建築,處處有著藍水池子,池中多餵養各色魚類,更有鯊魚或是海豚,和曾經她所在的海族一樣的設計,讓她在熟悉的同時,又心生厭惡。

這樣華美猶如仙境的地方,焉知不會是又一個美麗的地獄?

鳳翥樂天感受到她身上的寒冷之氣,他大手自後摟住她的腰,目視前方,周身散發著懾人的煞氣。

文玉舒在倚靠在他懷裏後,心裏那絲不舒服,便奇異的消散去了。她轉頭看向他堅毅的下頜,眸中溫柔含笑,頭往他懷裏靠一靠,感受著他給予的溫暖與安心。

鳳翥樂天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讓有些不安的她,往她懷裏緊靠了靠,低聲在她耳邊道:“一切有我在,無論出了何事,我都向你保證,會護你安好離開這裏。”

“嗯!”文玉舒只低聲應他一聲,沒有多說什麽,這是她兩世以來,唯一一次全身心的信任一個人,把自己的性命交在了這人的手裏。

巫馬雪兒帶著他們進了一座華美的宮殿,殿內以八根雪白的大柱子支撐著屋頂,三面來寒風,那些珠簾發出珠玉碰撞的清脆之聲,藍色的輕紗似海水波瀾層起,飄飄揚揚,隨風舞動。

殿內只有一把漢白玉的海浪寶座,兩旁是漢白玉雕成的美人魚,美人魚雙手捧著一個玉盤,盤中有香油,火苗一跳一跳,香油遇熱而散發出奇異的香氣。

文玉舒扯了一下鳳翥樂天的衣袖,示意他屏住呼吸。

鳳翥樂天低頭對她一笑,暗中屏住呼吸。

當楚天碧發覺這香氣不對之時,他和蘇清水已經相互扶持倒下,二人單膝跪地,低垂的頭上滿是冷汗。

“老江湖也會栽在這上面,師父,您可真丟人。”鳳翥樂天是逮著機會,就要挖苦他師父下,絕對是個忤逆不孝的孽徒。

楚天碧轉頭怒瞪向那面無表情的某女,咬牙切齒道:“你早就知曉這香氣有問題,為何不早提醒我們?”

文玉舒眸光淡冷的看向他,面無表情道:“在被人下了一次藥後,我以為你們會學聰明些,沒想到,你們還是這般的粗枝大葉。”

她沒說他們粗神經,或是沒心沒肺,就已經算是嘴下留情了。

所以,這事只能願他們自己粗心,而不能願她不提醒。

楚天碧一口白牙差點咬碎,粗枝大葉?這詞該用在這裏嗎?

蘇清水沒有多廢話,他只是看向文玉舒問了句:“你有解藥嗎?”

“嗯!”文玉舒離開鳳翥樂天的懷抱,走過去蹲下身,打開一個銀色的瓶子,讓他們聞了聞,隨之起身再回到鳳翥樂天身邊。

楚天碧和蘇清水閉上眼睛調息一會兒,果然手腳有了力氣,他們相互扶著站起來,全都哀怨的看向那可惡的女子。

文玉舒見他們表情如此相似,便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很默契,很有夫妻相。”

二人心底一陣惡寒,忙慌與彼此拉開一段距離。

巫馬雪兒本來在一旁捂嘴偷笑的,可當見到文玉舒寒光冷眸的看向他時,他猛然站直了身子一臉無辜的道:“這事不關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你們會聞不慣這凝神定氣的香油啊!”

文玉舒舉步緩慢的走過去,走到對方身邊,忽然伸手攥住對方的衣領,拉著對方與她對視,面無表情的冷冰冰道:“巫馬雪兒,如果你敢對我心存設計,我向祖神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們巫馬族,付出比滅亡還慘痛的代價。”

“我……我沒有啊!”巫馬雪兒最怕文玉舒正色了,因為這人一正色和你說話,就代表她會很認真的,言出必行。

“當真是好大的口氣啊!竟然敢口出狂言要滅我巫馬族?”一名邪裏邪氣的白衣男子,輕笑的從殿外走進來,肩上垂到背後的一條白紗上,繡著金色的花紋,逶迤曳地,映得如鏡的大理石地面金光微閃。

“二哥……”巫馬雪兒似乎很怕對方,在看到對方後,便嚇得躲到了文玉舒的背後。

文玉舒近來心理壓力大,所以氣不太順,見這討厭的邪氣男子走進來,她二話不說,先出手揍對方一頓解解心中悶氣再說。

巫馬灩沒想到這個長得如仙人似的白衣少年,竟然不止會忽然向他出手,而且招招不留情的狠辣,完全是一副前來尋仇報覆的狠厲模樣。

文玉舒自知不是這人的對手,所以她只是與對方鬥幾招後,便旋身回到了鳳翥樂天身邊,一轉身便躲到鳳翥樂天身後,很不客氣將鳳翥樂天推出去給她收拾爛攤子。

鳳翥樂天倒是很習以為常,在身後人一推他出去後,他便接手了這個邪裏邪氣的討厭鬼。

巫馬灩有些氣惱,這都是群什麽人?竟然這般的無恥。一個打不過他,竟然還用上車輪戰術了?

文玉舒沒理會那邊打架的兩位美男子,她走過去拉過呆傻的巫馬雪兒,眉心緊皺,顯然有點失去耐心的道:“你巫馬族的人倒是架子很大啊?我來了這麽久了,竟然還沒見到一個主事的?”

“不……不是!”巫馬雪兒真怕文玉舒會出手打他,所以他雙手擋著臉,可憐兮兮的抽鼻子道:“爺爺年紀大了,腿腳有點慢,叔叔伯伯們要陪著爺爺,自然會來的晚一點了。”

文玉舒看著他這樣子,深吸一口氣,繼續忍著問道:“那你爹呢?”

“我爹?”巫馬雪兒眼睛瞬間瞪大,放下擋著臉的雙手,眨著那雙湛藍的眸子,很認真的看著對方道:“舒舒,我記得我在丞相府的時候,有告訴過你,我爹被人殺了,所以我才會逃命去的天國啊!”

文玉舒平生第一次不打自敗給了一個人,她松開了巫馬雪兒的衣領,伸手拍拍他白嫩嫩的臉頰,十分無奈的嘆氣道:“雪兒,你這一路上沒被人宰了,可真是多虧了阿塔與阿布了。他們保護你很辛苦,記得給他們加工錢。”

就這樣一個絕色嫵媚的小白少主,要不是阿塔和阿布忠心不二,恐怕早不知被宰了多少回,又被賣到那個小倌館裏去多少次了。

鳳翥樂天打架還是很行的,瞧!倒黴的巫馬灩已經被拿下,被捆綁的樣子,真像個粽子。

文玉舒見他們打完了,這人也綁了,她走過去打量著這異服白衣的男子,伸手淡冷的做出一個很輕佻的舉動。

呃?巫馬雪兒嚇傻了,楚天碧捂臉扭過頭去,蘇清水也有點不太淡定了。

阿塔和阿布齊齊轉過身去,立志要站成一尊雕像。

鳳翥樂天眉心皺了下,伸手拿下她的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道:“舒兒,你近來出現不少壞毛病,該改改了。”

文玉舒一臉茫然的樣子,不明白他們的眼神,為什麽都變得這麽奇怪了?

巫馬灩臉色浮現一抹緋紅,他是氣的,是氣的。這個少年剛才不止目光放肆的打量著他渾身上下,更是很輕佻的捏著他的下巴,以一種調戲的姿態,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巫馬族長拄著拐杖走進來,可這殿內似透著點怪異,眾人神色都有點不自在,他那個邪裏邪氣的孫兒,更是平生第一次大吃虧的被人給綁了?

其他人也看向那被綁了的巫馬灩,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眉頭深皺,更有人擔憂的跑過去,為其松了綁。

巫馬灩已得了自由,便出手憤怒的攻向走神的鳳翥樂天。今日之辱,他非報不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