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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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狼得手後,白色捷達一刻不停,沿著主幹道一路開往郊區。

“大哥出馬,一個頂倆。哦不,是頂二十個。嘿嘿,疤狼大哥可真是神勇,讓小弟大開眼界啊!”

葛兵把李雲澤和方雲美手腳都綁牢了,開始吹捧恭維。

“這打架嘛,講究的就是個速度和力量,不管跟誰幹,就是要下手狠才行。”

疤狼歪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無私奉獻自己的打架心得。

“是啊,像疤狼大哥這樣能打的,咱們黑龍幫沒幾個比得上。”

葛兵一臉諂媚,不過,他這樣說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疤狼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都是真刀真槍幹出來的。

“哼,就禿驢那傻 逼,還要跟我爭高低、搶地盤,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他!”

葛兵這話,讓疤狼聯想起自己的對手禿驢,心裏有些不快。

同樣是給花姐效力,疤狼不管論資歷還是經驗,都比禿驢要強。可是禿驢那廝處處和他爭搶,妄圖壓過他,想要一舉躋身四大金剛行列。因為這,兩人可說是水火不容,明爭暗鬥。

“禿驢手下能人不少,那個嘴巴上長黑痣的小白臉最難搞。如果能把他除掉,扳倒禿驢就指日可待了。”

葛兵分析著,眼光觀察著疤狼的反應。

“說的有道理,不過,韋少凱那小子可不簡單啊,光他那些層出不窮的暗器,就叫人頭痛極了。”

疤狼想起那張蒼白的臉,就有些氣餒,有些無奈。

韋少凱這家夥,據說出身唐門,屬於暗器世家,對這些旁門左道非常拿手。

疤狼曾秘密打探過他的背景,據說,蜀中唐門家族勢力非常龐大,暗器毒藥尤為擅長,暗器打造手法以及毒藥配制手法獨樹一幟,黑白兩道都不敢招惹他們唐門之人。

可是韋少凱不除,禿驢也就動搖不了根基。這事很棘手,還需從長計議。

沒有把握的仗,不能打。現在最好是按兵不動,等候時機。疤狼瞇起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

忽然,正在開車的精瘦漢子說道:“快看,前邊那輛金杯面包車,不正是禿驢那輛嗎?”

葛兵聞言,趕緊坐直身子,伸頭往前看去,嘴裏說道:“媽的,還真是禿驢的車。咦?車上好像是韋少凱那小子,對,就是他,看那嘴上的大黑痣,如假包換!”

精瘦漢子又道:“嗯?旁邊追逐的,那個騎摩托車的是誰?……哇塞,好驚險好刺激!他竟然躲過了韋少凱的奪命毒針!這怎麽可能?!”

疤狼也親眼目睹了,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摩托車直立而起,後輪著地,前進中旋轉三百六十度,驚險絕倫的躲避了毒針飛射。

“這他娘滴到底是誰呀?太牛了逼了!我可從來沒見過韋少凱失手呢!”葛兵驚嘆不已。

“這人就是張放。”疤狼淡淡的說道。

“什麽?他就是張放?”葛兵驚訝地看了一眼疤狼,沒敢繼續說話。他當然聽說了,半個月前那場人造車禍中,疤狼大哥的大卡車去撞張放所乘坐的小汽車,結果是,張放勝利逃脫,大卡車栽泥坑裏,損毀嚴重。

一時間,白色捷達內氣氛尷尬,三人都沒有言語。畢竟,這是疤狼黑道生涯的一個汙點,是一件醜事。

沈默了一會兒,疤狼忽然笑了,語氣帶著興奮,說道:“特麽的,張放和韋少凱幹上了,這對我們是一件好事啊!這兩人鬥起來,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葛兵趕緊賠笑道:“對極了,他們鷸蚌相爭,咱們漁翁得利。如果這兩人鬥個兩敗俱傷,那才好呢!”

開車的精壯漢子接話道:“快看快看,韋少凱又出手了!”

葛兵瞪大雙眼,喃喃說道:“韋少凱扔出的,這一大團花花綠綠的玩意兒,到底是什麽呢?看起來五顏六色的,好像小孩子吃的棉花糖……”

疤狼冷笑一聲,說道:“你他媽餓瘋了吧,這可不是什麽棉花糖。這是韋少凱的獨門暗器,名叫‘血痕傷’。看著吧,好戲馬上就來!”

疤狼話音未落,就見那一團花花綠綠的東西忽然迎風怒放,劇烈膨脹起來,從開始的拳頭大小,迅速膨脹為直徑七八米的大氣球。

這大氣球薄如禪翼,在陽光照耀下,閃耀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十分艷麗奪目。

突然,“嘭”地一響,仿佛突然打開的降落傘發出的聲音,大氣球瞬間爆破。

頓時,隨著氣球爆破,迸射出許多絲線一樣的東西,千絲萬縷,纏纏繞繞,迎著張放飄散而去。

“這特麽都是啥玩意兒啊?就這細細弱弱的破絲網,能有個球用啊?”葛兵大搖其頭,他本以為,這膨脹的大氣球會劇烈爆炸,一聲巨響把張放直接炸飛,卻沒想到,等了半天就弄出些絲絲線線來。

“你懂個屁,這‘血痕傷’威力巨大,任何一條絲線,只要觸及身體,就會直接嵌入血肉,如鋼絲切割一樣,讓人痛不欲生。如果是炸彈爆炸,人直接完蛋,還不算痛苦。可是被這千絲萬縷切割入體,慢慢折磨而死,那滋味,哎,想起來都後怕!”

疤狼眼神中難得露出恐懼神色,他之前見過一次韋少凱出手,中了“血痕傷”之人,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哀嚎了幾個小時才死去。

“原來是這樣……他娘滴,這個韋少凱真夠邪乎的,用這麽殘酷無情的東西來害人,比我們打打殺殺可殘忍多了。”葛兵聽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三人都不再說話,聚精會神,盯住了張放。

此時,那些絲絲縷縷纏纏繞繞的細線,已經完全鋪展開了,它就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任何獵物只要一粘觸,就難逃厄運。

面包車內,韋少凱眼神冷酷,笑容邪魅,似乎對這殺人利器充滿了信心。

作為蜀中唐門的新一代嫡傳子弟,他絕對屬於個中翹楚。不論是發明天賦,還是研制用毒,他都出類拔萃。出道之後這一年多時間裏,也鮮逢敵手。正因如此,他一直自視甚高,尤其看不起疤狼這種,沒有腦子只會硬拼的惡徒作風。

韋少凱使出這招‘血痕傷’,已經是超出了預期。按照他的估計,像張放這樣的毛頭小子,根本就不可能逃過剛才的“漫天花雨針”。

他出道這一年多,也就使用過一次“血痕傷”,那次是為了對付一個早已成名的厲害角色,他記得,當時是一擊斃命,對手毫無招架之力。

韋少凱的冷酷眼神中已出現憐憫之色,笑容也更加邪魅放肆。面前這個騎摩托車的年輕人,還算身手不凡,可是那又怎樣呢,結果還不是乖乖成為我韋少凱暗器下的一縷亡魂?

然而,世事無絕對。

俗話說的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過分的自信就是自負。

所有自詡為天才的人,都是因為太過自負,孤陋寡聞。

張放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如同,井蛙不可語於海,夏蟲不可語於冰。

就在韋少凱已經認定,張放必死無疑的時候,局勢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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