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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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一些關於皇後娘娘的舊事,後來發生這一切都是因為皇後娘娘當初含怨而終,怨氣太重,這是真的嗎?“新月將在宮中清珞宮所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楊將軍,她一直不信,皇後娘娘的品性,不會如此怨毒。

”一派胡言!何方妖孽在胡說八道!“楊將軍聽後怒發沖冠,險些把桌子拍碎。

”事到如今,我還管他娘的忌諱不忌諱!在外人看來可能的確如此,但真相是皇後娘娘當初離開天都,拿的可是皇上的密令,若真如那老賊所說的硬闖,哪能如此迅速一路通行!皇帝親自給我班的旨意,讓我護送娘娘離開的!“老楊將軍氣急敗壞地說道。

“那被瞞的軍報呢?娘娘被滅國,也與陛下有關?”新月知道事情果然還有另外一個真相。

“軍報,陛下的確是沒有及時收的,當時國師把持了朝政,還一度策劃刺殺陛下,他們想要洛神國神山裏的寶物,於是挑動外敵滅了洛神國,陛下怕娘娘被害,才出此下策。”楊將軍重重地嘆了口氣。

“陛下的朝堂怎麽就如此容易被腐蝕了呢?”上官玲不解。

“唉……陛下不肯說,這裏面必是大有苦衷,雖然借皇後叛離,太後震怒的由頭誅滅了國師一系,但這麽多年來,陛下一直背著有負皇後的罵名,還無一日不擔心那股勢力覆辟,這不就來了麽?今日害我邊境的這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就是當年滅了洛神國的魔物。”楊將軍指著外頭,又氣又急。

“那洛神山裏的寶物他們得到了嗎?皇後娘娘呢?”新月問。

“想必是沒有的,洛神國一滅,便在沙漠上絕了蹤跡,這麽多年來,連遺址都找不到。展喬是在將軍府出生的,還是臣的夫人照顧的娘娘,在展喬不到兩歲的時候,娘娘染了寒疾,身體每況日下,便令臣通知太後娘娘將展喬帶回宮,太後娘娘來了以後,我們也只能說皇後娘娘已經病逝了。”楊將軍說道此處,也疑惑起來。

既然沒有得到寶物,他們怎麽會善罷甘休呢?不對,洛神山裏的,應該是讓他們害怕的東西才對。新月琢磨著,忽然,帳外響起號角聲。

“它們又來了!”楊將軍立即提刀出了營帳。

“什麽?!”新月跟馬上跟上。

“你來看看就知道了!”肅默招呼著新月上馬。

戰線往後撤到了一座邊境的小城後,利用街道將敵人分割開來,士兵一邊敲擊著布置在各處的巨鐘,將敵人逼至城中下陷的坑道處,在用火將其殲滅。在城墻上新月看到城內一片火海,只要仔細看,在燒得焦黑的土墻下,已經積了一層灰,想必是多次遭敵焚燒攢下的。所以才需要轉移城中百姓,新月想著。

“這是展喬想出來的辦法,可以極大減少士兵的耗損,此法雖有用,但也經不住天長地久的耗下去。本來只要等到白天,太陽出來,它們就能消停一陣,但近來,情況是急轉直下,白天也是烏雲蔽日,我們手攻擊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送到天都的消息都石沈大海,我們也不知道能守到什麽時候。”肅默站在新月隔壁,身旁是疾跑經過的兵士,他們正在忙碌地運送著火油,稻草以及其他設備。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新月在大火的爆裂聲中,似乎聽到了其他的聲音。

“什麽?”肅默一邊忙著幫忙卸下一大捆稻草。

新月的確聽到了某種奇怪的聲音,她閉上眼睛,仔細地聽著。

救救我們!

什麽?!

救救我們!

新月倒抽了一口氣,胸口處似是被揪住一般墜痛,她捂住心口險些站不穩。

”怎麽了?這次規模可控,我們可以穩住,你先回營裏休息!“肅默權當新月是體力透支,立即將她送回了後營。只有新月自己知道,她剛剛聽見了成千上萬個聲音,都在喊:”救救我們!“

啟程洛神國

因為身體不適,新月被玲姐姐強行摁在帳中休息,她們從昨日開始便一直趕路,新月還馬不停蹄地又是救人又是到前線的,玲姐姐可心疼壞了。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新月朦朧地爬起來。

“快子時了,多睡會兒吧?要不,起來吃點東西喝口水。”玲姐姐應道。

“我的玉佩呢?”新月摸了摸一直貼身帶著的那枚山茶花玉佩,發現尋不見了。

“在這兒呢,你翻身的時候掉出來了。”玲姐姐給新月遞來玉佩。

“怎麽會這樣?”新月發現原本通體雪白的山茶花玉佩,現在竟然浮現出殷紅的花紋來。她仔細檢查過後,發現玉佩的確是同一塊,但卻平白無故生出了紋路。

“怎麽了?這不就是一塊白玉佩嗎?”玲姐姐似乎沒有看見那些紋路一樣。

“怎麽會?這明明……玲姐姐,有紙筆嗎?”新月問玲姐姐要來紙筆,便將上面的紋路描了下來。

“玲姐姐你看,這看著像什麽?”新月將描好的圖給玲姐姐看。

“這就是玉佩上的紋路嗎?我怎麽什麽都沒看見。你這畫的幾個點是什麽呀?我看跟星宿圖有點相似,但也沒有這樣的星宿呀?”玲姐姐琢磨著,新月便彈了起來。

只見新月快步走出了營帳,舉著圖紙擡頭找尋著些什麽。

“找到了!是星宿!”新月指著天,上的一組星星,將它們彼此相連,正好是紋路的模樣。

“怎麽會呢?我只看到三顆星,怎麽連也不像這上面的圖案啊。”玲姐姐不解地說。

新月覺得蹊蹺,玲姐姐怎麽會看不到呢?於是又拉著小楊跟肅默確認了一番,最後,她發現這組星宿,只有她一人能看到全貌。

難道這是皇後娘娘留給她的洛神國國址線索?

“這也許是去洛神國的路。”新月看著那片天空,說出了結論。

“不行!那是沙漠深處,有進無出的死路!”玲姐姐著急地想阻止新月。

“就算找到了也不能確保那裏面有什麽,風險太大!”肅默也跟著勸。

“娘娘……不,姑娘,您這一去如果回不來了,殿下醒來會把我們剝了的!”小楊也著急起來。

但新月好像沒聽見一般,忙著收拾行囊,不一會兒便把皮皮牽了出來,她只帶了五日物資。

“不行,我跟你一齊去!”上官玲說著也要去牽馬。

但新月卻拉住了玲姐姐並在她耳邊說了一番話,聽過話後,玲姐姐面露難色,卻不得不放棄與新月同行的念頭。

“五日,無論我是否能找到,我定會回來的。”新月利落地騎上了馬。

“罷了……路途兇險,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都還沒報,這個白玉鐲子開過光,能保平安,姑娘收下吧。”穆曲走上前去,遞給新月一只鐲子。

“謝謝穆大夫,我不在的日子裏,還請各位好好照顧殿下。”新月接過穆曲的鐲子,語氣堅定,笑著跟眾人道別。

“新月!”玲姐姐看著新月遠去的身影,難過地哭了起來。

前朝舊事

太皇帝賀俊原本只是貴妃所出之庶子,有一個同胞哥哥賀臻,當朝太子已立,兄弟二人按理已然與帝位無緣,所以也按部就班地離都支藩。賀俊性情沈穩安分,不喜出風頭,與哥哥賀臻相比,顯得內斂許多。如此性格,要在宮中安穩度日,本免不了受些欺負,但母子三人的日子卻並不窩囊,這一切,離不開哥哥賀臻。哥哥賀臻性格像極了母妃,張揚霸道又聰明伶俐。當年朝中甚至有傳言,如若賀臻有意,那鳳閣之主恐怕不會輕易確定。但貴妃的眼光卻超越了那重重宮墻。難道拼盡一切坐上那至尊之位便是贏家了嗎?從來贏家都是全身而退笑到最後的人,而輸家,則各有各的輸法。或是鬥敗丟命,或是鬥贏了,踩著兄弟手足的血肉走上權力的頂峰,從此一生孤寂。貴妃入宮前也是見過世間山河的自由之身,宮中那些小肚雞腸的爭鬥,自然是看不上眼的。貴妃多年在宮中憑著不惹事不怕事的原則,護著一雙兒子安穩長大。貴妃時常對兩兄弟講,那至尊之位是受了詛咒的,會讓人眾叛親離不得安寧,大好河山應親自去行走,黎民百姓要親身去了解,權力蠶食人性,自由則讓人清醒。兩兄弟謹遵母妃教導,加上性格互補,在這皇城中一步一個腳印,穩穩地便走到了順利支藩的一步。

後來,新帝登基,賀俊娶了侯府嫡女甄氏,牽扯出侯府暗通皇後外戚豢養影衛,朝中外臣通敵叛國,兄弟二人不得不起兵勤王的故事。這一切的起因,源於一個逃難進都的西域番邦,他帶進來了一件詭秘之物,名叫赤影魔盒。相傳此魔盒可通神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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