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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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識給浴缸接滿了熱水便將陸初放了進去。

略顯疲憊的身子乍一沒入熱水中瞬間便像被撫慰了,恰到好處微燙的水燙得渾身發麻,像是泡溫泉一般。

“嗯……”陸初沒忍住發出一聲享受的聲音。

雲識將浴缸枕頭的地方墊了個水枕,又將她的頭擱上去。

陸初半瞇著眸子,被她服侍得周周到到。

她又蹲在浴缸旁邊,有時微微站起來單膝跪在浴缸邊沿,彎起腰手沒入水中替她從手腳開始捏起。

輕柔的按捏疏散了疲憊,她像極了一個盡心盡職的按摩師。

可沒一會兒,有水源沿著腿落到了腳踝處。

陸初並未閉眼,而是鳳眼半瞇,臉上甚至洇了一層朦朧美,只是沒忍住視線瞟過去,又倉皇地挪開視線。

她就說她是假正經。

雙腿微微屈起,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有點不想休息了。

雲識註意到她後反而微微笑起來,摸了摸她的耳朵,發現燙熱燙熱的,又用指腹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眉眼遣倦。

“初初也跟我一樣嗎?”她說著,眼中有著一些期待。

被她輕柔的聲音喚著,陸初心裏一麻,又覺得應該是被膩歪到了,躲開她的目光回她:“誰跟你一樣啊。”

“是嗎?”雲識笑著,一手撐進了水中,又支起身子湊近她,唇角越發肆意地勾起來,然後在她耳邊輕吐熱氣:“你騙人,我感覺到了。”

陸初早就奇怪起來,這樣的情形下,敏銳的五感讓她分外煎熬,感覺有大量士兵抱著一根沈木撞擊著自家城池的門,伴隨著城門大開,大量洪水也漫了進來,就像她的心一樣,早已被攻城略地。

她惱羞成怒,一張臉緋紅,別扭著道:“胡說八道,你根本就是找借口戲耍我。”

“那你喜歡嗎?”雲識微偏頭,指尖觸感潮熱,浴缸裏的水蕩起層層漣漪。

她暧昧的視線下移挪到她好看的唇上,緩緩靠近她的唇,熱氣吹拂。

陸初莫名一縮,手攥住了浴缸邊沿,對上她視線的那雙鳳眼中泛起層層霧氣,但就是咬唇不說喜歡。

“那就……暫時先算了……”雲識本距離她的唇只差一厘,卻輕輕一笑,摸了摸她後頸的濕黏,像摸小貓咪的毛發一般逗她,又利落地站起身。

陸初想挽留她的,但沒來得及,只是縮起腿微微偏身將臉靠在水枕上,唇不自覺抿起來,心裏委屈地罵了她一千遍一萬遍,明明說好休息的,卻逗她,害得她現在難受極了。

而對她那難得的濕漉漉的眼神,雲識輕輕咳了一聲,憋著壞地開始cue接下來的流程。

“想看我跳舞嗎?”

她笑著說,但顯然陸初微瞇的眸子只怔忡了一瞬間,便微微挪開了視線,有些置氣地道:“不想。”

她真是快瘋了,比起看跳舞來說,她更想她現在靠近她,幫她平息了這股不舒服的感覺。

可那條笨魚似乎完全不解風情,甚至自顧自地跳了起來。

些許刺目的白熾燈下,三道屏風攔住裊裊霧氣,霧氣中是隱隱的雪松香味,從屏風上掛著的一個黑色芯片中傳出了頗為熱烈的音樂。

當陸初朦朦朧朧看到雲識纖長的十指握在鐵管上,踩著熱烈的調調,又一腿勾住鐵管姿態勾人地跳起了鋼管舞時,腦中哄得一聲炸開了。

她竟然還不如一根鐵管!

仿佛氣急攻心,更奇怪的是,仿佛有信息素源源不斷地運輸到了血管之中,讓她微微發熱起來。

但那條臭魚卻正經不過三秒,倏地變出了一個鯊魚頭,動作滑稽起來,圍著鐵管左扭扭,右扭扭,還不停朝著這邊傻笑。

剛才有多氣,現在就有多想笑,可陸初實在是忍不住了,心中一個計劃生成的同時立刻憋著一口氣一頭沒進了水中。

雲識只是想著今夜估計是個不眠之夜,等會會很累,於是想搞點特別節目讓她先休息休息,逗她笑一笑,可沒曾想一轉眼的瞬間女人就滑進了浴缸裏。

當下她就心急地沖了過去,可剛蹲下身彎腰雙手沒入水中想撈她上來,一個猝不及防就被一雙手拉入了水中,楞神的瞬間砸起好大一片水花。。

潛伏已久的陸初紅了眼,一個翻身將她抵著躺到浴缸裏,又強制性地掰著她的手指。。

她像一頭野狼,瞬間坐到了水裏,濺起一小片水花。

雲識反應過來時連忙坐起身用另一只手將她摟了摟攬到懷裏,又關心地捧上她的臉,眼裏難掩著急之感:“你沒事吧?”

她似乎碰到了那道門,還是撞上的,可陸初只是輕輕摟住她的脖頸,又伏在了她懷裏,靠到她肩上喟嘆了一聲:“好舒服。”

她的長睫輕顫,不知是因為溫水太舒服還是別的什麽。

雲識被她這句話鬧得很不好意思,但很快,Alpha又開始躁動起來了,晃了晃腰,微低的語氣昭示著她的不滿。

“別楞著了。”陸初收緊了胳膊,粉而似的臉頰落了幾滴汗下來,又不滿地腰狠狠咬了口她的耳朵,晃了晃她的脖頸試圖將她喚醒,眼裏又沁著些急切的眼淚:“呆魚,後頸好脹~”

雲識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這樣的陸初讓她窒息的一瞬,又眼底漸漸蘊集風暴地應了她的要求,將她緊緊摟進懷裏,微偏頭含住了她的後頸。

卷著唇舌間滾燙的溫度,她將她後頸的黏膩通通舐到唇中,又輕輕咬住她的腺體,猛地吮了一口,清甜的信息素卻像泉眼一般往外冒的泉水。

她又密密匝匝的吮吸著,伏在她肩頭的陸初抓住她的背,緊閉的長睫顫抖著,仿佛血液中沸騰的信息素都被吮得逆流了,哼哼唧唧的。。

靠在她肩上的臉蛋更是灼人的熱,仿佛發燒了一般,溫熱的唇觸到她的頸側胡亂吻著,細弱的輕吟聲軟膩至極更仿佛囈語,更像小貓的爪子在人心裏撓一般。

“再快點~把信息素弄出來。”

“嗯……俞映安,你好棒~”

“我好喜歡~”

“俞映安,我喜歡你。”

……

和之前的拒不承認相比,陸初仿佛打通了什麽任督二脈,甜話不要錢地往外砸,哄得雲識七葷八素的,心跳聲愈演愈烈,更是用微癢的犬齒刮磨著她的後頸。

小小的空間中水波蕩漾聲夾雜著吮吸吞咽聲格外暧昧。

但她仿佛嫌這樣並不夠,於是松了唇,又舔了舔唇角落下的信息素,一雙狐貍眼中璀璨明亮,卻像嵌了黑夜一般深邃,接著將唇貼到她耳邊,指尖推拉著,一字一頓地誘哄她:“想要我快點弄信息素嗎?”

陸初仿佛已經意識不清了,那道熱氣吹拂在耳邊,忍了半曲鋼管舞的時間已經是她的極致,何況剛剛似乎還迎來了她的發熱期,此時信息素仿佛在血液中灼燒著,讓她難受得要命,覆在後頸處的那道溫熱離開後更是煎熬地想撞墻。

“要……”她顫著聲音,眼淚一顆顆落下來,化為一串,睫毛沾在一起,鋒利的眉尾彎下來,仿若與生俱來的冷意不覆存在,只剩了楚楚可憐的哽咽,哭紅了眼睛用僅剩的力氣晃她:“把信息素弄出來,把它們弄出來……”

“幫幫我……”

“俞映安,是發熱期到了,好難受……”她哭泣著的**讓雲識忽然腦中錚得一聲響。

她曾經特意查過,不管Alpha或Omega,每月都會有一次發熱期,每到那時,是腺體分泌信息素的爆發期,時間不等,直到信息素釋放幹凈為止,或許就像她們第一次相遇那樣。

難怪陸初這樣難受,雲識深知不能再等,舌尖抵了抵微癢的犬齒,微低頭便找到了她頸側的一根青色血管,雪白的膚色映襯下格外明顯。

那是她們第一次相遇她指給她的那根血管。

她毫不猶豫卻又放輕了力道地紮了進去,尖牙刺破皮膚,觸碰到暖意,便又收回犬齒。

可剎那間,洶湧的信息素從齒孔裏冒出來,陸初也慢半拍地咬住她的肩,淚流不止地顫抖著:“疼……”

“乖,很快就好了。”雲識含緊了那兩個齒孔,順著齒孔將信息素迅速吸吮出來。

她吞咽著,又心疼地撫上陸初的後頸,指尖輕柔著紅腫的腺體安撫她。

陸初崩緊了身子,但很快,痛感消逝,只剩了信息素被抽去時渾身的暢快感,後頸更是因為指尖的輕揉,酥酥麻麻,一股信息素像洩了閘一般地浸濕後頸。

她卸了力道,兩手揪著雲識的耳朵微昂著頭平息著呼吸。

可很快的,因為雲識懷中的溫軟與柔軟的唇舌,本停了下來的腺體卻又開始滲出些許信息素來,仿佛再次覆蘇了一般。

這一刻,陸初真的很惱,卻又無能為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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