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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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閃光燈此起彼伏。

今晚的宴會請了不少的攝影師,甚至現場還有直播設備。

直到走出宴會廳的那道內門,才隔絕了耀眼的閃光燈。

陸初由機器人引領著走向一間更衣室,此時沒有了別人,雲識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整個身子都松了下來,抱著她的手倒是緊了些許。

“我沒想到今晚就能正式擁有你。”

她說著,微微勾起唇。

雲識便輕笑了一聲,又將臉貼到她的臉頰上,眉眼彎彎地蹭了蹭,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還不算,要回家以後……”

她的臉涼涼軟軟的,明明也應該是鯊魚皮的質感,可是臉上卻偏偏很滑,奇奇怪怪。

陸初的耳根紅了,雲識看不到,只是閉上眼,輕輕吻上她的耳垂,咬了咬她的耳朵,她明明打了耳洞,卻不戴耳環。

她探出舌尖抵了抵她的耳洞,尖齒刮過耳廓,往上流連,又輕輕吻上她的臉頰,朝著唇瓣滑去。

陸初敏感地連忙偏了偏頭,滿臉浮紅,叱她:“別鬧。”

語氣雖然有些嚴厲,唇角卻是勾著的,後頸處貼了抑制貼,卻有些因為潮意而松了。

她怕被她這麽一勾,一時半會都出不去了。

走進換衣間,陸初背抵著關上門,又靠在門上,抱著她讓她打開光腦,先是檢測了一番屋內有沒有監控,又讓她選一件禮服。

雲識故意地伸手滑到一件露背的短裙上,看到她逐漸凝重的神情,這才又笑著選了一件紅色長裙,湊近她笑起來道:“你真好~”

“但是內衣呢?”她又問,氣息噴灑在她的鼻息間。

陸初故意正經了面色,解釋道:“穿我的,我出席宴會都會帶兩套,只是另一套也是軍裝,所以才給你選禮服。”

看著雲識還想要湊近前來,她金邊眼鏡下的一雙鳳眼中閃爍著,連忙叫住她:“你別逗我,我一沾你就忍不住。”

“我也忍不住~”雲識勾著唇,因為她的話語而格外愉悅,但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她。

她想著,可能是她的求偶繁衍期到了?

“就吻一下。”她狐貍眼眼尾微彎,幾分惑人,豐潤的唇殷紅又漂亮。

陸初視線飄忽,還來不及說什麽,便被她微偏頭吻住了唇,兩道柔軟的唇觸碰在一起,心臟急劇跳動著。

她被她帶偏了,瞬間緊張地繃直了身子,不自覺跟隨著她輕吻的節奏互相吮吸著離開又觸碰,暧昧的氣息在周遭蔓延,低垂的睫毛,沈醉的視線,緩緩滑動的喉部肌膚。

雪松味也漸漸沖出抑制貼彌散開來。

雲識一摸,滿手便是她頸後的濕黏。

她輕輕撕開她的抑制貼,一手捧住她的臉指腹不自覺磨蹭著,一手捏住Alpha的腺體,緩緩揉捏。

“抑制貼太劣質了。”陸初有些暴躁,咬住她的唇,胸廓上下起伏著,幾乎快要站不住。

“不是因為你信息素太多嗎,嗯?”雲識勾起唇,示意她放她下來,將軍裝外套的袖子直接圈住倆人,系在她背後,又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門前,加深了這個吻。

“俞映安,你說好只一下的!”陸初似乎惱羞成怒起來,所有冷靜自持的氣質全無,冷白的肌膚透著一層薄紅,

可那微惱的氣焰卻逐漸被熄滅了,被她抵開貝齒,勾纏住舌尖,兩道舌尖劇烈攪動著,呼吸灼熱,信息素甚至打濕了後領子。

吻了一會兒,雲識甚至解開軍裝外套的衣袖,又輕而易舉地推著她翻了個身,再次系上衣袖。

她依舊摟著她的腰將她抵在門前,卻低頭一口含上了Alpha紅腫的腺體,她知道怎樣才能更使她愉悅。

她探出舌尖在腺體周圍流連,又纏上腺體,輕輕用尖尖的犬齒刮過,將信息素悉數吮到唇中,吞咽而下。

陸初的額頭抵住門板,手也死死抵住門板,像發熱了一般,呼吸急促,緊閉的長睫顫抖著,時間好像很是漫長,頸後的溫熱包裹感讓她愉悅至極卻又難受至極,渾身叫囂著想要更近一步……

“將軍,東西到了。”

可忽然的一聲驚得她渾身一抖,信息素接著像洩了閘一般,渾身也松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被什麽嚇到過,就算是屍山血海,可如今,竟然被一道小小的機械音而嚇到了。

她滿臉通紅,可頸後傳來細微的輕舐感,耳邊是清晰的吞咽聲,接著是朝著外面的一道聲音。

“先放在外面吧。”雲識說著,舔了舔唇,聽到外面應和了一聲好,便繼續低頭收拾著陸初頸後的殘局。

從始至終陸初一言不發,她便將她剩餘滲出的信息素也吻到唇中。

可那Alpha的腺體怎麽收拾也總有那麽一兩滴信息素掛在上面。

陸初卻又忽然轉過身來,眼鏡鏡片上的霧氣散了不少,眼裏似乎盛著微微怒火。

她看到女人有些呆住了,唇瓣潤紅,鼻尖甚至還蹭了一點潤意,整張臉瞬間轟地一下燙了起來。

她假意伸手捏住她的鼻尖,將那一點潤抹掉,又死死捏住她的臉。

雲識握住她的手腕可憐巴巴地喊疼,她就越發凝起了目光,聲音有些啞地湊近了威脅她:“俞映安,你今晚死定了!”

“求之不得。”雲識笑起來,將她摟在懷裏靠近她臉頰蹭了蹭她的臉,又聽到她輕嗤她的聲音。

“哼,也不知道大白天的亂發什麽情。”

雲識沒忍住因為她的別扭而輕笑了一聲,輕聲哄她:“好了,換衣服吧。”

“托你的福,我得穿著濕的。”

“那要不,我穿你的濕的?”她逗她,陸初便果不其然地又惱了。

“俞映安,你還要不要臉了?”

……

雲識挽著陸初出來時差點被迎面的閃光燈閃成了瞎子。

她一襲紅色晚禮服,滿頭烏發鋪就在肩頭,細眉彎彎,一雙狐貍眼明艷動人,唇色殷紅,膚色瓷白,像是哪家精心呵護的玫瑰。

晚禮服將她的身形完美地襯托出來,外搭一件配色協調的披肩,卻又將這股明艷壓了幾分,像是點綴了幾片綠葉。

披肩是陸初給她配的,她恨不得她穿著棉襖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雲識偷偷打眼看她,看她竟揚著一抹虛偽的笑,軍裝筆挺,細框眼鏡,細軟的發低低束著,斯文極了。

戰場上的她也許手段狠辣,鐵血修羅,外人眼中的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將軍,而現在的她,則是這個將軍的女人。

可她更喜歡床上的她,像一朵馥郁芬芳的百合,在風雨摧殘中堅。挺吟唱。

每每在她的身。下哭泣,都讓她無法控制自己,去更加疼愛她。

……

陸初引著她走向總理等人。

還沒走到就聽到總理的笑聲,年近六十的總理染著一頭黑發,一旁挽著的是她的正妻,這個Omega甚至都沒染發,黑發中透著銀白,揚著一抹禮貌的笑,似乎什麽都入不了她的眼。

但當看到雲識時,眼睛似乎亮了幾分。

總理也停下笑來,看向陸初,毫不顧忌地直接問她:“人魚國王說想讓我們將你的人魚交給他們,願意用五十條人魚來換,甚至也可以將她的公主許給你,你覺得呢?”

陸初唇邊的笑緩緩收了起來,掃了一旁的人魚國王一眼,接著回:“他們今日不是來向我求和的嗎?怎麽,和還沒求成,倒先打起我的人魚的主意了?原因呢?”

雲識註意到一旁含羞帶怯低著頭卻時不時瞟陸初一眼的人魚公主,以及一雙眼死死盯在自己身上的權孤詩,似乎是恨得要死。

由於沒有戴翻譯器,所以是一旁懂人魚語言的翻譯傳話的。

人魚國王的視線甚至都害怕投註在她身上,只是說著:“將軍啊,你有所不知,這一條並不是我們人魚王國的人魚,而是我們的宿敵,鯊魚族的餘孽啊!”

“餘孽?”伴隨著周圍此起彼伏的驚訝聲,陸初的重點完全不一樣,她的氣壓顯而易見地低了下來。

“難道你們人魚族將比你們強大的族都叫做孽障,那既然如此,我們豈不是也是你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她這一句極其有針對性,那兩條人魚明顯慌了,拼命地否定。

倒是總理出來打了圓場,甚至看了她一眼,規勸陸初:“她雖然生的美麗,但這可是千百年來頭一遭,更別提還是個吃葷的。”

“陸初,你可得好好考慮考慮。”

就算是頂級的Alpha,哪裏吃得消一條鯊魚啊?據說古地球時候,鯊魚經常吃人的。

雲識默默摟緊了陸初的胳膊,卻又聽到她說:“不必考慮了,而且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結婚生孩子。”

“怎麽?國王害怕我夫人將你們人魚族給一網打盡?”

人魚國王和人魚公主明顯更慌了,今日本意是來賠罪想延續和群熠星的交易的,哪裏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倒是總理震驚了,不禁佩服起陸初來,不愧是陸大將軍,連鯊魚都敢玩。

不過好在,人魚的基因總還是比不過人的,總不可能生出條鯊魚來,總之陸初想玩就隨她去,只是當初給了陸初面子,但今日這人魚國和群熠星的交易必須得恢覆。

於是他開了口,想讓陸初給個臺階下:“陸初啊……”

只是陸初直接了當地撕破了表面功夫:“國王,你可知傷害一國將領是什麽罪?尤其你們傷害的還是交易國的將領,就這樣空蕩蕩地來而且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有點過意不去吧,先不論當初你們是何意圖,如今你們是何意圖可是清晰得很。”

“想讓我原諒也很容易,那就是從今往後交易時按原先群熠星給你們的15進行交易。”

總理眼睛都亮了,看向陸初時盡是讚嘆的目光。

陸初則謙虛地點了點頭,接著道:“先失陪一下。”

雲識被她牽到了宴會中心,眾目睽睽之下,她含著一抹笑,一手負到身後,一手伸向她,身形筆直,邀請她跳舞。

宴會大廳中適時響起了一道舒緩的舞曲。

雲識揚起一抹笑來,將手搭上了她的手,周圍的人也陸陸續續地開始邀請起來。

這一刻,不顧周圍的閃光燈,不顧周圍明晃晃的目光,雲識摟住她的脖頸,被她摟住腰,踩著舒緩的節奏,她在她耳邊問她:“什麽時候生孩子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陸初一楞,隨即有些失笑:“隨便你,反正是你生。”

她這樣說著,雲識便又問:“你們女Alpha怎麽讓人懷孩子的?”

“你想知道嗎?”陸初微微揚起唇角,將她耳邊的發繞到她耳後,接著也湊到她耳邊道:“今晚,我把那個東西拿過來,我們試試?”

這……還有輔助裝備?

雲識疑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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