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四章 釋然的原諒?

關燈
四目相對

沈麥麥不舍的望著院長媽媽,她也不舍的看著自己,分別的一幕,明明已經發生了很久,但是此刻想來,沈麥麥卻覺得仿佛就像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一樣。

看著紛飛舞動的窗簾,用著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院長媽媽……你知不知道,我過去很聽話的,他們不喜歡我回來,所以我一次都沒有回來,可是諷刺的是,最後卻是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再一次的拋棄在門口,明明是他們,那麽信誓旦旦的要我相信,可是結果呢?”

“吱呀……”

房門被推開,沈麥麥卻懶得移動自己,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呆呆的。

薄情推開房門,他只是在碰運氣,覺得沈麥麥應該在房間,不想還真的在,只是看著屋內的漆黑,如果不是窗戶中灑落的月光,他在不開燈的情況下還真的不知道,屋內有人,看著她安靜的蜷縮在床上的模樣,忽的,心中一疼。

走近了才發現,沈麥麥的臉頰上隱約可見的淚痕,心中一緊,薄情坐在了她的身邊:“剛才回來,吃飯的時候沒有再飯桌上見到你,有好好吃飯嗎?”

薄情想要伸手碰觸沈麥麥,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落下手:“是不是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受了委屈?”

靜默的等待著沈麥麥的開口,可是屋內除了一些自然地風聲和彼此的呼吸聲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聲音。

“麥麥。”薄情伸手握住了沈麥麥的肩膀:“和我說話。”

沈麥麥將她的臉埋的更深了些,似乎並不願意理會薄情。

薄情睜大了眼睛,如果說之前還能夠看見沈麥麥的臉頰,那麽現在,已經是完全的看不見她了,微微一楞,隨即危險的瞇起了眼眸,稍稍用力,強迫的把沈麥麥的頭擡起來。

卻不想,對上的卻是她滿眼是淚的眼眸。

心,狠狠地,一窒。

薄情張了張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沈麥麥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忽的上前,主動地一把抱住了薄情,緊緊地抱著,像是要將他揉進她的骨血裏面一般:“薄情……你終於回來了。”

“是受了委屈,對不對?”

沈麥麥使勁兒的搖頭:“沒有,沒有。”

盡管沈麥麥說沒有,但是薄情卻是不相信的,剛才他回來的晚了,正好趕上了家人吃飯的時間,他明明看見飯桌上誰都在,唯獨,沈麥麥不在,那個時候他的心就在急劇下沈。

可是當他正準備說薄震的時候,卻在對上他眼眸的時候,話,噎回了肚子。所以,他只能指責薄月亮,一想到薄月亮哭泣著跑開的模樣,他忽然間有些內疚了起來。

“麥麥,對不起。”

沈麥麥輕輕地推開了薄情,疑惑的看著他:“好好地,為什麽要和我說對不起?”

“我……”

看著薄情張口欲言又止的模樣,沈麥麥忽的輕輕地笑了,伸手捧住了他的臉頰:“情,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四目相對,盡管薄情沒有開口,但是沈麥麥知道,他是默許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也知道,上一次的事情把你嚇到了,說實話,現在想想,我也覺得後怕,可是……”

“你是想要為寧浩求情。”不等沈麥麥把話說完,薄情楞神的開口,緊緊地皺著眉頭:“麥麥……我以為你不會的。”

“我……”沈麥麥張了張口,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道:“情!此一時彼一時,今天可可來找我了。”

“她找你,你就同意?”

“不是同意!”沈麥麥認真而又專註的凝視著薄情,一字一句說的極慢,強行的壓下心底深處的異樣的情緒道:“今天她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個人。”

“誰?”薄情疑惑的看著沈麥麥,心中開始思量。

“我曾經的養母,薛梅!”沈麥麥聲音變得很低很輕,看著薄情緩緩地勾了勾唇角道:“她好像是生病了。”

“麥麥!”薄情皺著眉頭忍不住出聲道:“你別告訴我,就因為她的出現,你就忘記了之前她們對你的傷害。”

“以前的事情和可可無關。”沈麥麥想了想道:“這次寧浩的事情她也沒有參與。”

“哼!”

“盡管,我心底深處對她們是有埋怨的,但是我本來就是一個孤兒,她們也不是我的親身父母,所以不管他們怎麽做,我覺得我都沒有辦法站在子女的角度上去怪罪她們,只不過……以前有那麽短短一年的時間,我是真的開心,因為那個時候,我覺得薛梅是愛我的。”

“可是她們也無情的拋棄了你。”

沈麥麥搖了搖頭:“不能這麽算的,即便是我的感情受挫,但是物質上,在他們的能力範圍內,確實沒有虧待過我,其實她們旁邊還有好多的福利院,但是他們最後把我送回了原來的那裏,我想他們大概是想要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薄情皺眉,心裏並不認同沈麥麥的看法,但是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斬釘截鐵的開口道:“我不打算放過寧浩。”

“可是他的爸爸,他們公司的員工是無辜的。”沈麥麥伸手握住了薄情的手:“你為我出氣,我很開心,所幸的是,我現在好好地,而且因為你的舉動,我已經覺得很幸福了,這就夠了,不是?”

“麥麥!”

沈麥麥看著薄情張開嘴,猛然的閉上雙眼,想也不想的擡頭,吻上了他的,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過,旋即快速的離開。

薄情緊皺著眉頭,看著沈麥麥道:“我還是不能……”

薄情張大了眼睛,看著再一次吻上來的沈麥麥,看著她閉著的眼眸,感覺到她即將要退開的時候,想也不想的快速伸手,摟住了腰身,狂猛而又帶著懲罰性的味道,加深了這個吻。

“唔……”沈麥麥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薄情,她剛剛不過是因為不知道怎麽繼續開口,而他似乎一直都要問問題,百般無奈之下,她才主動的吻住了他,就是不想要聽見他後續的話。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叫做作繭自縛呢?

“麥麥……看來是我不夠用力,所以,你才還有心思想別的!”薄情沙啞著聲音,緩緩地退開了一些,看著沈麥麥的眼睛裏充滿了灼熱和勢在必得,看樣子,我們需要好好地探討。

“啊……”什麽尖叫出聲,等著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薄情按到在了床上,看著離她近在咫尺的他,感覺到他的欺身而近,情不自禁的,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連帶著說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你……你……”

“我怎麽了?”薄情對著沈麥麥的脖頸,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滿意的看著她全身蜷縮的模樣,輕輕地笑了:“麥麥,有沒有人告訴你,一個人如果長期的這麽善良,那麽別人會一直欺負你的。”

“沒有。”

“那麽我現在告訴你了!”薄情張口咬住了沈麥麥的脖子,眼中的神色莫變:“寧浩的事情,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嗯?”

“不然你以為,他還可以活蹦亂跳的在外面行走?”薄情邪魅的勾起了唇角,貪婪的汲取了一口沈麥麥身上的氣息之後,動了動身體,睡到了另外的一邊:“在中國,綁架這樣的事情,你覺得不用坐牢?”

“坐牢?”沈麥麥的心忽的一頓,僵硬的轉動著腦袋,看著睡在她旁邊的薄情。

“我念在他父親年老體弱的份上,都不起訴他,我難道還不夠仁慈?”

沈麥麥狐疑的看著薄情,總感覺他說的話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她又覺得哪裏有不對勁:“我覺得,以你的性格,你不可能這麽心善,要是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可可就不會三番兩次的求過來!”

“呵呵……”薄情轉頭,看著沈麥麥,一瞬不瞬的望著,並不說話。

許久

沈麥麥不太適應這樣的沈默,想了想,翻身坐了起來,靠在薄情的身上,看著他認真的開口:“這是最後一次,我管徐可可的事情了,以後她的事情我不會再管,所以這一次,寧浩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繼續了。”

“繼續什麽?”薄情挑眉,近距離的看著沈麥麥,尤其是看著她臉頰紅紅的模樣,有那麽瞬間,他真的很想要一口把她吃進肚子裏。

沈麥麥本能的看向了在她的腰上,不斷動作的手,強忍住癢癢的感覺,盡可能語調平順,自然的開口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難道還需要我一件一件的和你說。”

薄情挑眉,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確實需要!”

沈麥麥一楞,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張了張嘴,等再次將視線放在他的時候,只見他對她伸出了手,用力的拉扯,只一下,她的身體就控制不住的往他的身上傾倒而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