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即將步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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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一如既往的門庭冷落,因為治安真的太好了,市民們安居樂業。

所以,這麽平靜的地方突然出現了這麽嚴重的事情,當局肯定是要調查清楚的。

我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但是警察只是在記錄了幾筆之後,然後道:“女孩的屍體已經被火化了。”

我覺得這個回答有些莫名其妙,女孩的屍體火化與“提取□□”有什麽關系呢?那麽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之前並沒有進行提取□□這麽重要的一步操作。

我在滿心擔憂地問出這個問題後,警察淡定且肯定地給予了我肯定的回覆。

我瞬間閉上了眼睛,覺得這一切簡直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我也瞬間覺得為什麽一件普通的案件或許會成為懸案的原因了,那就是“不專業”。

再看警察在紙質的筆記本上記錄的方式,我瞬間只能慘然地接受這一切的發生,因為在我所居住的地方,如果有案件發生,早就是采取錄像現場對話或者旁聽人員電腦記錄,而審案的人員只專心負責審案就是了。

我交待了那幾天我的行為,完全是賴在房間裏。而這件事情我已經反覆說了好幾次,我不明白他們的效率是怎樣的,為什麽到了此刻還在問詢。

不過他們做對的事情是:在女孩躺下的地方拍攝了很多張不同角度的照片,當然,這些他們是不會給我這個嫌疑人看的。

因為這裏經常是“太平年”,所以我此刻最大的觸動便是,很有可能到了最後,我被宣告為無罪,同樣是沒有理由的被宣告無罪。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本來我成為“嫌疑人”這一點就有些莫名其妙。

同時,我骨子裏的意識告訴我,我想把這件事情追究清楚。雖然以往的打擊告訴我,尋求真相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但是我還是避免不了去尋找著心裏的安穩。

雖然我問了警察很多的情況,他都沒有告訴我,但是我還是死皮賴臉地繼續問詢著。

因此,有了下面這段對話。

“我都說了很多次了,小女孩以前從來都不走那條路的,但是她媽媽那天讓她快點回家,所以,她才鋌而走險。”警察被我激怒了,嫌我煩,終於說出了這一點。

“那麽你們是否確定小女孩只有那一次才走的小巷弄呢?”我追問。

“這個與你無關吧。”

“那我將去上級部門問一問,為什麽監控長久失修,為什麽屍檢報告上沒有女孩的□□檢測。”我眼神堅定,我集中所有的精力讓自己的眼神不閃爍,顯得格外的專註。

事實也證明這個點確實奏效,警察很快又不耐煩地回答道:“是她的同學說的。”

我很滿意又多了一條線索。

於是我窮追不舍,陸陸續續又得到了一些答覆。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些對案件的進展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因為女孩在在巷弄裏被Jian殺這件事情本身就有很多的疑點,因為那裏燈火輝煌,誰會那麽蠢呢?

出了警察局,我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女孩的家。

布置好的靈堂才拆除不久,因此地上還殘留有花花綠綠的紙花兒。

我突然間一陣心酸,這個女兒對這個家庭有多重要啊,媽媽才會這麽重視她。

因為據我對此地風土人情的了解,“重男輕女”的思想在這裏還是比較嚴重的,因此,死了女兒的家庭向來覺得草草下葬便是了,但是這位媽媽還給女兒布置了靈堂,可見其對女兒的關愛程度之深。

我都有些不忍心去敲開她家的門,生怕自己的來訪會更加泛濫了她的情緒,加重了她的傷心和難過。

我正欲轉身離開,便聽到了媽媽已經刻意壓抑卻仍舊難以掩蓋的哭聲,不知道為什麽,我心底的柔軟被觸動了。

我悄悄離開,雖然此刻風和日麗,盆地氣候真的如屈成所說的那樣,什麽都要晚一點。

但是悲傷沒有晚一點,而是恰如其時地到來,四合院的周圍全都籠罩著悲傷,上空盤旋著的也全是陰霾。街坊鄰居看到了我,全都指指點點,我甚至能更清晰聽到有婦人的抱怨——天天哭哭哭,吵死個人了。

我回過頭去尋找那個音源,因為我覺得我有必要哪怕只給她一個憎惡的眼神。

她未曾經歷過,又怎麽會懂失去親人的悲傷是多麽的強烈。

突然間,我收回了自己的憤怒。因為這樣的人,即便是經歷了跌宕起伏的悲慟,肯定也是無動於衷的吧。

但凡不是行屍走肉,都能明白喪親之痛猶如剜心。

晚上的時候,我給屈成打了電話,相約出來喝點啤酒。

他很是驚訝,大嘆我竟然會喝啤酒。

“有喉嚨的人,都會喝啊。”

“你們不應該只喝飲料嗎?什麽酸奶啊,什麽唯怡豆奶啊?”

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因此連忙嗆聲回去。幸虧我熟悉他的脾性,愛搞怪,不然的話,一般人聽到這話肯定會生氣。

“你那麽多廢話幹什麽,喝不喝?”我下了絕殺令。

“喝!但是必須我請。”他堅定地道。

“你請我請不一樣嗎?”我實在不希望他頗費錢,他掙錢也不容易。

“就這麽定了,你上次給我的牛奶卡,我喝到現在都沒喝完,以至於我現在流的汗都有牛奶味兒了。你嘗一口不?”他繼續惡搞。

我惡心一陣,連忙約定了樓下的飯店,然後掛斷電話。

閬中的夜空真的很美,我和他提了兩罐啤酒行走在江邊,並肩而行,吹著河風。

“你穿這麽正式幹什麽?”我突然奇怪他居然打扮得人模人樣的。

“我總不能在你這個大帥哥面前太邋遢了吧,免得別個姑娘只看你了,我都沒機會了。”屈成吊兒郎當。

“那你直接告訴人家姑娘,我是Gay,那不就好了?!”我癟癟嘴,喝了一口啤酒,真難喝。但是我想努力適應這樣的感覺,因為男人都喜歡喝啤酒,我至少得試試。

其實變身後也算因禍得福,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可以體驗不同的人生模式了,增加一些歷練。

“算了,我可不敢那麽說,免得人家小姑娘絕望得暈倒在地,口吐白沫。”屈成也喝了一大口。

“那豈不正好,你剛好給人家做‘人工呼吸’啊,嘴對嘴那種。”

“拜托,口吐白沫,多惡心啊。”

“這正好證明是真愛啊,說不定小姑娘一感動,第二天就要嫁給你,你們正好喜結連理,一起送快遞,坐車上唱唱歌,多浪漫啊!”說著,我還戲做全套地跟他碰了碰啤酒罐。

突然間,他沒有再接話,而是沈默著。

這弄得我一時間有些緊張了。

“怎麽不說話啦?”我笑著問道,同時側著臉看著他。

“你知道我為什麽對你這麽好嗎?”

我搖搖頭,但是我心裏面怕他說出一個答案。

幸運的是,他沒那麽說,而是告訴我:“你像極了我的一個朋友,臉像,神態像,就連心思都很像。”

我默默地等著他的繼續。

“但是我的那個朋友就是Gay,他最後迫於壓力自殺了。”屈成很沈重地看著我,“如果你是的話,你千萬不要覺得全世界都會拋棄你!”

突然間,我有些感動。

“至少我,”他拍著胸脯,“我會永遠做你的好兄弟!”

我笑著點點頭,我不方便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太過於玄幻了。因此我希望自己以最真摯的笑容告訴他——你這個好兄弟我交定了。

晚上一些的時候,我仍舊選擇去去世的女孩子的家裏,我想跟她媽媽確定一些事情,也許那樣的話,對案件會有進展。

屈成強硬著態度要求要跟著我一塊兒去,因為她擔心那家人激動起來的話會打我這個嫌疑人。

我想也對,我要保護好曾屹的臉,這張臉可是我可愛的弟弟袁駒的,不能損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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