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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舌婦們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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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長舌婦的嘴巴大大地張開著,像得了癲瘋病的人神經不由自主地抽搐而致使了嘴巴圓圓大張,腔裏的舌頭冒出來,舌尖兒朝上,仿佛被人牽制住一般,人隨著舌頭往前走。

“啊……”隨著另一聲叫嚷,另一附和她的長舌婦也如同此般的大大地伸長了舌頭,妥在外面,流出涎口水,因為吃痛,面相更是猙獰可憎。

兩個長舌婦就被舌尖上的力量給牽制著直直往前走,我尾隨其後,見兩人被弄到了小區門口。

我由最開始的驚訝到此刻的幸災樂禍,知道這是我那小淘氣弟弟的“功勞”,不由得對著空氣低聲道:“你就放過她們吧,今天下午采訪時,還說你是為市民建功的好兒郎呢!”

話音剛落,我才一捂嘴笑,立馬的,兩長舌婦的舌頭就歸原位了。

可是,這人怎得不長記性呢?

她倆舌頭才一進嘴裏,夠她倆靈活自如時,卻聽其中一個嘴快地埋怨道:“有妖氣!”

歘!“氣”字的音剛泯滅,她的舌頭又被從口腔裏給提拔了出來,直指青天。

我恨得牙癢癢,但是也樂得見這精彩的場景。

那女的含糊著說著什麽“大聖,請高擡貴手……”

笑得我口水嗆住了氣管兒,老半天的咳嗽不止。

突然,背脊傳來厚實的拍打,幫我順氣兒。

“早知道是你啦!”我高興地說道。

可能因為我的聲音太大,引得圍觀的群眾紛紛側目。我尷尬地一笑,然後轉頭對著袁駒那張天真無邪的臉,道:“你放過她們吧。免得待會兒引來是非說法。”我一看那詭異的場面,就怕老百姓們多想了。

袁駒點點頭,然後倆長舌婦得到釋放。同一刻,兩人立馬捂住嘴,不敢多言語。

我同著袁駒走進樓道,可在進樓前,我看到一小姑娘盯著我們看,或者說,盯著我看。因為她是看不見袁駒的。

我頓感奇怪,不過也沒多理睬她,勾著袁駒的臂膀就進了屋子內。

老媽做了四碗面,一個碗裏還添了一只雞蛋。

“媽惦記著你吶……”悄聲對袁駒說了這一句,我眼淚就出來了。

袁駒卻一個上前,去擁抱媽,撲空。但是,他的動靜牽動著周圍的風跟著舞動著,揚起了媽媽的頭發,露出了裏面銀白的暗傷。

然後,他又掙紮好幾次,同樣失效。我看著心疼,正想去拉他,卻見小家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朝著爸媽的方向。

“快過來吃飯了。”爸爸沈重的嗓音叮囑道,那嗓音夾雜著幹澀的味道,我知道那是最近煙熏的。我穩了穩心神,老半天才讓自己不哭,免得把媽也惹哭了。

“你說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說的?”弟弟發音了,可是只有我能聽見。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根本說不出來,一說就會掉眼淚。還不是因為你就這麽走了才讓我們這麽難過的,我瞬間來了氣,於是扭頭瞪著還跪在地上的袁駒道:“要說你說咯!”

“什麽?”老爸見我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不明就裏。

我頓感慌張,立馬打馬虎眼兒道:“我的意思是,要收……禮金咯!”

老爸不解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恨鐵不成鋼地道:“收了禮金又能幹什麽啊,人都走了……”

老媽也以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遺體都沒通知我們去領,你就想著禮金的事情了。你這個姐姐怎麽……”說著老媽又哭了起來。

本來提到這些敏感的事件時我應該又跟著哭起來的,但是卻在我扭頭的一瞬間看到的袁駒那小子竟然咧嘴大笑,大有幸災樂禍之樂趣,我恨得直咬牙,但是也提醒自己再也不要發出噪音了。

“姐啊,看來你都在打我錢的主意了!哎……”袁駒癟癟嘴,故作嘆氣的模樣,學著爸媽的眼神兒對我投以“恨鐵不成鋼”的光線。

你!我大為生氣,可是也只是憋在心中!小樣兒,看我待會兒不收拾你。

袁駒不停歇,繼續挑釁我:“姐啊,才這麽一兩句你就來氣,難怪嫁不出去。鄰居都知道小區裏的袁家有個嫁不出去的大齡剩女!哎……”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正在氣頭上,因此怒回:“我馬上就能嫁人!”

老爸老媽一聽我這話,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老媽更是哭得厲害了,指責道:“才說你兩句,你就以要嫁出去作威脅。好啊,你弟弟走了,你也走了算了。”

才一說完,媽媽哭得更厲害了。老爸也不多言,不斷地嘆氣,嘆著我啊!

我慌忙解釋,“不是那樣的,爸媽,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剛才還威脅我們?”老媽帶著哭腔道。而同時,袁駒不知道在說什麽,我對著袁駒怒吼:“閉嘴!”

這“閉嘴”兩句話剛好接洽了老媽那個問題的答案……呃……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捶胸頓足,懊惱不已。

“你也該該嫁出去了。”不知道為何,老爸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而同時,袁駒在地上風涼快活地道:“你不是喜歡你們原班長?”

原班長?確實是一表人才,不過結婚了啊。我知道袁駒是刻意損我,因此我只得回敬回去:“他已經結婚了。”我的聲音應該很悲涼……

“什麽?”老爸老媽同時發出驚嘆,然後老爸搶話道,“你喜歡上了一個已經結婚的?”

“那不就是第三者?”老媽也不哭了,瞪大眼睛地看著我,眼睛裏面快要射出火星子了。

而我解釋無用,只能哀怨地看著袁駒,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姐啊,誰叫你這幾天只顧著自己哭鼻子,不理咱媽咱爸!今晚你就好好跟爸媽談談心聊聊天,陪著他們啊!否則,老媽要是再出個什麽岔子,我可饒不了你啊!”袁駒說著站起來,然後走向我的房間,“我去睡覺了。”

“睡覺?”我大驚,你不是不需要睡覺嗎?

“睡什麽覺,先跟我進屋把問題交待了。真是不省心……”老媽責備地看著我,而我瞪了一眼袁駒,氣得牙癢癢。

但是在進媽房間的那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於是又立馬奔回自己的房間,對著躺在我床上賴著的袁駒大惱:“快起來,問你個問題。”跟語音同步的,我一把把他給揪了起來。

“哎呀,姐,疼啊!”袁駒懊惱不已,捂著被我擰紅的耳朵帶著哀怨。

“你該不會是……把超能力用在了……”我帶著懷疑的目光,慢吞吞地把想表達的句子盡量精簡。

袁駒點點頭,“是啊,收拾那兩個長舌婦!”

我去……我哭!弟弟啊弟弟,超能力怎麽能用在那上面呢?我抓狂,我驚怒,可是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樣的狀態就叫做——無語!

我摔門而出,不想再看到那個蠢豬。嘆息一聲,待會兒接受爸媽的問詢吧,好好把謊言編得完美吧……不過,袁駒的做法是對的。他去了之後,我竟然只顧著自個兒傷心落淚悲愴的,忽略了老爸老媽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傷心,真的罪過。

如果老媽這次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相信我自己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看來袁駒這小東西還真有辦法,知道怎麽降服姐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微博:@作家-福緣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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