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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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陷阱,老大把你留下不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時駭珀沒了主心骨嗎?”璇源試圖拉住意丹凝。

“可她是我女朋友!”璇源哪兒是意丹凝對手,沒過到兩招就被甩開,撞到一邊墻上。意丹凝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直往基地外跑。

晚櫻把璇源扶起來,覺著事情有些麻煩。怎麽聯盟的人會忽然找上她們?還一來就直接綁走了老大,這是想逼她們做什麽嗎?

不管如何,首先得把這個消息封鎖住。

晚櫻璇源好歹跟了邵婉婉那麽多年,短時間內模仿她下一點決策是沒問題的。

她們派人跟上意丹凝,見她進了一棟黑色的大樓,大樓安保嚴密,沒有辦法即刻突破。

意丹凝緊趕慢趕到了瞻鳴櫛說的地點,意外看到泠笠雅坐在大廳等她。

“好久不見。”泠笠雅已經從最初的慌亂裏冷靜下來。

目前首要任務是從這兩個人嘴裏套出傳承的事,隨後再說瞻鳴櫛的異樣。

意丹凝沒心情跟她寒暄。有必要的話,她會跟她或者瞻鳴櫛對上,哪怕勝算不大。“她在哪兒?”

“還是那麽急性子。別怕,我們不會把你們怎麽樣的。”泠笠雅的態度和以往意丹凝熟悉的不太一樣,聽得意丹凝有些冒冷汗。

泠笠雅只是抓著意丹凝往一個房間走。

開門的瞬間,暗器殺到泠笠雅面前,她面無表情的把意丹凝推到身前當肉盾。

意丹凝掙了幾下,泠笠雅加重了手上的力,她這會兒才知道,泠笠雅平時摸魚劃水的模樣全是裝出來的,實際上實力不比任何一位s級隊員差。

“凝凝,你怎麽?”暗器在碰到意丹凝皮膚前一厘米時,邵婉婉看清了來人,收了手。

她自己處在被特殊材料束縛住的情況下,除了思維場沒什麽能倚仗的。

“我不想跟你們打。想來你們也不想知道為什麽IPAO幾乎不讓我出手。聯盟只想要一樣東西,交出來你們還有的活。”

泠笠雅說這話的時候又用了點力,意丹凝感覺自己手腕都快被她掰碎了。

“什麽東西?你先放開她,否則免談。”邵婉婉不忘講價,泠笠雅也很好說話的樣子,給意丹凝扣上一雙手銬,隨即松開了一直握著的手腕。

“這不算放了。”邵婉婉是在為意丹凝爭取更多的活動空間,也是在試探自己身上的東西對她們的重要程度。

泠笠雅隨手把束著邵婉婉的鏈子也抓在手上。“挺會討價還價啊。臻恣遙,你看清楚,你們兩個人現在可是都受了我的掣肘啊。”

她的話裏沒有什麽多的信息,邵婉婉也不意外她喊出的名字。

只是判斷不出下一步,兩個人僵持了一下,意丹凝一直在試著解開這手銬。

她哪兒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泠笠雅靠著以前她們這些小隊員在IPAO留下的數據特制的,要是很容易就能掙脫,豈不是有損泠笠雅的名聲?

“是什麽東西,你總得告訴我吧?”最後還是邵婉婉松了口。

“這就對了呀。來,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的好,可以不追究你們二位叛逃這件事。”泠笠雅換上了笑面,提了兩把椅子,把它們踢到意邵面前。

邵婉婉警惕地抓著意丹凝的胳膊,坐下。意丹凝給了她一個擔憂的眼神,收到了沒事這一回覆。

“想來你們也感覺到那天的思維場波動了。”泠笠雅也找了個地方坐下。她那椅子稍微有些高,此時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人,壓迫感有些強。“你們也是參與了焰華的研究的,不瞞著你們。她快要做出讓全世界為她陪葬的成果了。”

焰華···是那個Y?邵婉婉轉了轉視線,捋清她們的關系。“我們退出了。”可這和要取的東西有什麽關系?邵婉婉只能連忙撇清自己跟她們的關系。

“你們參不參與她都會走到這一步。這是預言,也就是那些傳承裏既定好的事實。”聽到傳承二字,邵婉婉瞳孔驟縮。

“我怎麽知道你們會拿傳承做什麽?”當年邵婉婉接到傳承的時候,同時也接到了禁止濫用,隨意分享它的警告。隨便來一個人說需要這份傳承,她是不可能給的。

更何況她也知道傳承和天上那群怪物,也就是她們的未來有關。

泠笠雅打了個響指。“好問題。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給你們證明。

讓你們相信聯盟吧,你們要真信任它,也不會跑去地下組織呆著了。要你們相信IPAO,那你們為什麽脫隊?

但焰華的研究只差臨門一腳,我們需要能跟她對抗,或者讓她轉變方向的內容。

不相信我們,不相信聯盟也可以,只是,我希望你們可以相信這些事實。”可惡的瞻鳴櫛,就這麽篤定她能說服這倆刺頭?

加上之前躲跟蹤者的煩躁,泠笠雅對瞻鳴櫛的怨氣又大了些。

邵婉婉沈默了。她退出焰華的實驗就是覺得那很危險,而聯盟這下跟她倒是同一戰線了。

“用你們傳承做出的成果,保證向你們公開透明,怎麽樣?你們可以來監督,看看我們是不是濫用了這份傳承。臻同學,瞻隊長這些年一直都在收集傳承。你接到這一份的時候,應該也聽過所謂的正統傳承者吧?”

泠笠雅這會兒講起好話來了,讓邵婉婉有些後悔剛剛態度松的那麽早。

“她得跟我證明才行。她給證明,我給傳承,這很合理吧?想來泠副隊應該不會拒絕我。”邵婉婉這會兒很放松了,是泠笠雅求著她們給東西,還能把她倆怎麽樣不成?小心她一不高興帶著傳承撞大墻啊。

“好說好說。二位就在這邊留一段時間吧。你們在地下組織的那個什麽,我們會對它網開一面的。”

泠笠雅隨即離開了房間,留下兩個人互相試著給對方解束縛。

“真是,我該讓她給我解開再松口的。”一不小心就被忽悠走了,邵婉婉有些惱。“凝啊,你當年來二中找我,她們有說是什麽原因嗎?”

這繩索怎麽割不開啊。意丹凝蹙眉,還在不厭其煩的嘗試。“沒···只說讓我找一個通緝犯,甚至連是誰都沒說。我還是從思維場上判斷出大概是你。”

她以前對上級的要求說一不說二,從不過問反駁,照做就是了,算是IPAO頂尖的打手。

邵婉婉嘆氣。“你說瞻鳴櫛是怎麽知道我手裏有傳承的?我只和水落講過大概,顧天寒都不知道這件事。”

她本著反正也出不去,不如好好膩歪一下的心思,抱住了意丹凝。兩個人之前忙了好些天,好久沒有親近過了。

意丹凝回應著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總之她們兩是在一塊兒的。

她有些依戀的蹭了蹭邵婉婉的臉,仿佛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貓,只有在邵婉婉身邊才能安穩入睡。

瞻鳴櫛急匆匆的離開,為的是顧天寒那邊找到的封砥。

封砥也正朝焰華所在的方向趕,沒多遮掩自己的行蹤,很容易就被抓住了。

“想來你應該也察覺了焰華的實驗。它是不被允許繼續的。如果焰華研發成功,地球會遭到怎樣的災難,想來你應該比我清楚。”

瞻鳴櫛開門見山,封砥專註研究思維場和幻想種那麽多年,在這方面的認識只會比瞻鳴櫛更多。

她點頭,“我是想回來阻止她的。”雖然她不是很讚同IPAO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還有些心痛進了就沒離開的承慜,但這會兒不是算這些賬的時候。

“你有心配合就好辦。你認為她直接聽你勸的可能性有多大?”瞻鳴櫛當然,想的可沒那麽簡單。

“兩成吧。既然都被你們抓來了,不如試試我的計劃?”封砥把想法跟瞻鳴櫛說過,她也是狠,能把自己算進去。

都這麽說了,況且知女莫過母,封砥是焰華的養母,肯定是比自己了解她的,瞻鳴櫛不可能不同意。

“你有信心保護好自己嗎?”瞻鳴櫛臨走前還是問了一下。封砥擺手,“聽天由命。該犧牲的時候不死,總會影響某些進程。這句話也送給你。”她就像知道瞻鳴櫛做過什麽事一樣。

“這些,你在找對吧?拿去吧。最後再告訴你一點,焰華和她的姐妹們都是場人。”封砥給瞻鳴櫛的是一部分來自阿底提的傳承。

最後那一番話倒是讓瞻鳴櫛震驚了一下,研究院那邊對於編制內人員的檢測可是很嚴格的,她們到底是怎麽騙過研究院的儀器的?

或許,儀器的數據總是最容易造假的。

見完封砥,瞻鳴櫛稍事歇息,整理了一下手裏的傳承,只差臻恣遙的那一份了。泠笠雅既然沒聯系自己,那就是一切順利。瞻鳴櫛也就不急,先去完成封砥的那出戲的準備工作了。

放在幾個月前她也沒想到,從詹妮弗那兒保管的白盒會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

布置完這一切,跟封砥確認過,瞻鳴櫛離開現場,去找臻恣遙。

或許是已經決定要把傳承交出來,邵婉婉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敷衍著瞻鳴櫛。

直到瞻鳴櫛把姥姥留下來的證據給她看過,她才稍微緩和了態度。

意丹凝對自己的前隊長帶了刻在骨子裏的敬畏,抓著邵婉婉的手不敢松開,有些打退堂鼓的緊張。

“幻想種不會無緣無故消失。最後一戰或許還需要幾位的配合。”瞻鳴櫛向二人發出了邀請。

“你這配合,是自願的,還是強制的?”前者她們可以選擇拒絕,後者她們說不定回不了駭珀。

瞻鳴櫛默了一秒。“···我希望是自願的。”

“誒,明明你是主管IPAO,明面上場人的首領?”

邵婉婉略微失望,這麽多年了,瞻泠二人在聯盟還是處於受人掣肘的狀態。

分明手裏有一批不亞於頂尖軍火的力量,卻什麽二心都沒有,該說她們正直,還是該說她們傻呢?如果跟地下組織合作,說不定現在聯邦都改姓瞻咯。

“我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別太高看思維場的力量了。盡管它可能是生萬物的三,但使用它的載體依然是普通的人。而且···聯盟沒有那麽簡單。”瞻鳴櫛知道邵婉婉在暗示什麽,手握重權是為了世人,是順從命運,瞻鳴櫛知道,她可能的反抗也被寫好安排進人生的書裏,最後的機會已經錯過了,多餘的行為毫無意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我們怎麽相信你?

這麽說吧,幻想種重新躁動前,我這種人只會選擇求穩過好自己的日子,它們倘若某天重新活動,最先投降換取安寧的也會是我們。”邵婉婉講的不是她自己,是更多在地下組織的場人。

“我不需要她們。”瞻鳴櫛很認真的看向兩位聽眾。“我不需要每一位場人。我只需要你們。”也許她同每一個人都是這麽說的。

意丹凝沒見過瞻鳴櫛這種神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邵婉婉則凝了神,她還···挺吃這一套的。我需要的只是你,多美的話。

“主研究人員還會是焰華。你們應該認識她。不急,還有時間,我可以等。”瞻鳴櫛替她們解了禁制,離開了,留下兩個人在原地思索。

“我們不止代表了我們自己。還有駭珀···”意丹凝有些顧慮,一方面她樸素的想幫忙,另一方面她怕邵婉婉的選擇連累了駭珀的大家。

“啊···這個問題不大,樹倒猢猻散,趨利避害是她們最會的。”說到這裏,其實也沒什麽好猶豫的了。

投降為的是盡可能的換取安寧,若有更靠譜的辦法,天平自然會向它傾斜。

焰華得知封砥受到思維場的攻擊重傷時,正在郊外的住所繼續著她的研究。

奧瑞西慌張的把此事告訴了她,焰華拿在手上的玻璃儀器就這麽直直的掉落,碎了一地。

“···為什麽?什麽時候?誰做的?”她轉身抓住奧瑞西的肩膀,有些用力,就差狠狠搖晃奧瑞西,讓她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了。

“焰華姐,你冷靜一點!具體消息不知,我們的探子只說了她現在在第二醫院接受治療,生死未蔔。”

奧瑞西已經從最初的慌亂中冷靜下來了,越想越覺得這事有些巧合,她們才剛剛找好藏身之所,焰華最珍視的人就出了這種事。

第二醫院是聯盟直屬醫院,許多醫學研究也是在那裏展開,誰知道這是不是聯盟的誰出的陰謀?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可,可是,是封砥出事了!我不能就這麽假裝不知道,萬一她就這麽···”焰華吼了奧瑞西一句,隨後有些哽咽,說不下去了。奧瑞西抱住她的雙肩。

“不會有事的,封砥那麽厲害,不會有事的···”焰華擔心封砥,奧瑞西又何嘗不呢?她也是自己的養母啊。

“嗯···我要去看看她。研究就麻煩你帶了。”“我也要去,留他們在這兒不會出問題的。”

兩個人做好偽裝往第二醫院趕。封砥出事的消息應當是被有心人洩露出去了,不然奧瑞西那邊不會那麽快知道此事,二人一路也不會遇到那麽多奇怪的,想打她們註意的人。

“還要去嗎?焰華姐,這絕對是陷阱啊。”奧瑞西勸了一句。得虧這是奧瑞西說的話,換作什麽別人,這會兒焰華早就對她甩臉色了。

“陷阱我也認。別忘了我們倆場人的身份沒人知道。倒要看看那群人打的什麽主意。”焰華一邊回話,一邊解決了面前的麻煩。

她們離開的很快,待麻煩本人清醒過來後,兩個人已經走遠了。

覃鈺死死的捏住手裏的面具,面具出現了一條裂縫。這也能失手,他有什麽臉回去見傑西卡?

傑西卡當然也不會想起他這麽個便宜下屬了,一切的念想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更屬於是,這周就要結課準備期末考試了。爭取早點把神罰寫完。

神罰這一篇的布局我並不是很滿意,不然也不會留個半年才開始寫結局了。情節設計有些太過雜亂,多線並進並不適合我(說白了就是人太菜)。但是這篇人設還是挺有意思的,改日寫完克萊西系列,看看能不能修一個新的故事脈絡出來。

能的話估計會有《神罰2》這種東西吧,重新講一下思維場和三對姛的故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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