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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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水都沒倒上一杯,刑寒毫不客氣地問道:“你到底有什麽事?”

“言琛聯系了張姨,說想在假期的時候來廖記幫忙做事,阿姨知道嗎?”木雨杉問道。

“怎麽,你不想讓他去?廖記給了你,這是事實,可你別忘了,他也姓廖!”刑寒冷冷說道,語氣中還透露著諸多不滿。

靠,怎麽還好意思提這個?如果廖言琛不姓廖,如果廖言琛和她沒有血緣關系,她或許還能夠高擡貴手。刑寒怎麽連這個道理都不懂?木雨杉心中嗤笑,她不怕把事情鬧大,反正現在她也不需要靠別人來養,刑寒和她的生活沒多大關系,不過是沖著這些個人還有些利用價值,否則她才不受這氣呢。

深吸了口氣,木雨杉氣勢上毫不示弱:“如果言琛要來,我當然歡迎。您說的在理,他到底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他。但您有沒有考慮過,一旦出了事,誰來負責?”

“出事?能出什麽事?只要你不動手腳,他就不會有事。”刑寒冷哼。

“您不知道?”木雨杉故作詫異,在刑寒面前上演好萊塢大戲,“言琛沒告訴你,之前他差點被人弄出個好歹嗎?”

刑寒一聽這話立刻急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木雨杉看似苦惱地皺著眉頭,像是在回憶,眼看刑寒臉上的表情就要繃不住了,她才開口說道:“時間有點長,我都記不太清了。言琛一跟我說想來我這兒,我就想起那時候的危險,這不是怕他再有意外嗎?”

“你說,到底怎麽回事。”刑寒急得火急火燎,但又不願意松口,端著架子,語氣還有些沖。

“我倒是不太清楚經過。當時言琛一個電話過來就說要我去救場,我那天正好在和人談合同,還是找了個借口出去接的電話,所以就要我男朋友去幫忙了。”木雨杉頓了頓,又說道,“我怕自己說不清楚,就帶了他過來,讓他跟您說說。”

刑寒對秋以松不熟悉,兩個人見過幾次面,不過沒多少交往,一開始她還挺排斥的,但轉念一想這人最清楚那天的事情,索性就繃著根神經聽秋以松講述起來。

來的路上木雨杉就交代過他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清官難斷家務事,秋以松不想說他一定會怎麽做,但他一定會站在木雨杉這邊的。把事實情況稍微誇大了一點點,刑寒聽著的時候就開始不斷皺眉,還不太敢相信她兒子身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她都不知道。

木雨杉看看刑寒的樣子也知道她是什麽個想法了,立即說道:“我看言琛是真的怕讓您為他擔心才沒告訴您,倒是我多嘴了。這事兒說小也小,到最後那些人也沒占到什麽好處,只是他們的態度讓我有些介懷。而且……我回來之後,出了不少事,黎巖回到廖記幫忙之後也受了一些影響,我都覺得挺對不起他的。我知道您疼言琛,所以才想再和您通個氣。”

“我會和言琛再說說的。”刑寒沈吟了片刻,又問,“你一個女孩子住著挺不安全的,怎麽就沒想著要換個住處?”

搖了搖頭,木雨杉應道:“我之前就不是在老房子住的,後來在租的房子實在住不下去了才回了老房子。這些事情您信不信呢,我倒是不在意,我就是給您提醒一句,如果以後言琛真的……那您可不能頭一句就是沖我發火呀。”

刑寒心說,你還擔心我沖你發火嗎?她剛嫁過來的時候,都被欺負成了什麽樣子。不過,她那兒子也真是的,她這個當媽的不疼著,誰能心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木雨杉這次表現得特別誠懇,後面刑寒再和她說起話來的時候,氣氛都緩和不少。

從刑寒家出來,秋以松終是有些忍不住,問道:“你是真希望廖言琛到廖記去做事?”

“你呢?你怎麽想?”木雨杉笑了笑。

“最主要還是你開心最好,但我不覺得你喜歡他,他還不如黎巖。”

“所以我才從這位入手呀,不管廖言琛怎麽想,都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要怎麽做才能夠阻止他到我那裏去折騰。”木雨杉不以為然地說著,“可話說話來,他就算去了廖記,廖記也沒他的位置,我哪怕不做這個了,也不會給他留下好處。”

這是木雨杉第一次在秋以松面前表現出她對廖言琛的不喜,以往旁的人橫看豎看只能看到她對那個同父異母弟弟的寬容。

秋以松握了握她的手,輕聲道:“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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