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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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覓沖著旭鳳氣呼呼離去的背影直翻白眼,“誰慣得他臭毛病,小魚仙倌你別理他,你看……”她說著,想要再添幾筆,他二人本在畫圖取樂,“你猜這個是什麽?”她說著幾筆畫出一個輪廓來。

可潤玉的心哪還在圖上,他望著旭鳳離去的方向輕輕皺了皺眉頭。

“旭鳳有心事。”他說道,充滿歉意的笑了笑,“錦覓仙子……”

錦覓一看他那笑就知道他是要去尋那任性的鳥了,她心裏罵了幾句這兩人什麽鍋配什麽蓋,也就只有這沒脾氣的小魚仙倌才能慣出鳳凰那種無法無天的臭不要臉來,但也無法,人家兩人看對了眼,又是親兄弟,龍鳳呈祥的事哪能由她一個果子,不對,霜花多嘴,她只能擺手道:“你去吧去吧——哎,你知道上哪去尋他?”

潤玉溫柔笑道:“此事還須仙子助我——”

錦覓一下子來了精神,道:“你說吧,什麽事?”

旭鳳心裏紛擾,這幾年漸漸養成了個去後山溫泉精心的習慣。最開始的兩年,他和潤玉過得是神仙眷侶的日子,他一心撲在潤玉身上,潤玉亦牽掛依賴他,他們二人日子過得甚是甜蜜;然而又過了兩年,魔界有些不太平,魔族本就是一群刺頭,見他久不在魔界,便有人生了異心,他本是不太在意這魔尊之位的,便動了讓位給鎏英的心,結果被鎏英兜頭大罵了他一頓,問他是不是將這魔界視作了兒戲?說得他怪不好意思的——當日他和潤玉反目,被削去神籍墜入魔道,領了魔尊之位,如今和潤玉和好就甩手不幹確實不太合適,他便只好兩頭奔波。他亦動過心思幹脆將潤玉帶回魔界,造一座宮殿將他的心上人千年萬年的鎖起來,可潤玉站在白日裏沖他笑一笑,陽光似是在他烏發上蹁躚,旭鳳便就又不忍心了——不忍心讓他這寶貝兄長隨他入魔,不忍心用那沈甸甸的黑色去壓在他身上。

他兩頭奔波本已是火大,錦覓和彥佑這兩個不省心的東西見他不在,一個整日往仙府裏跑,另一個進不去結界,就不斷地托錦覓捎來禮物和信件——那信旭鳳拆開看了一封,寫得當真是情真意切、聲淚俱下,準叫人肝腸寸斷,當下大怒,把結界又外延了好幾裏。

但更讓他心煩的是錦覓,這人沒眼力見到了極致,從不知道避嫌,每次來找都是在潤玉身邊最近的地方坐著,毫無男女大防她說話又傻,潤玉聽了笑得停不下來。潤玉從前鐘情錦覓,此事總歸是在他心裏存了個影子,他無論如何也忘不掉。

後來又過了兩年,似乎錦覓和彥佑也不是那麽令人煩惱了——十年之期竟已不知不覺過了一半!他本以為人間十年理應足夠誰想轉眼就過半了,他與潤玉竟只剩下四年!再過四年,他就要將潤玉還給天界,到時候天帝歸位,還會不會認他?想也知道不會,而且看鄺露的表情,她的記仇小本本上搞不好已經記滿了自己的名字,等到那個最信任她的天帝回來,必定要好好告上一狀,到那時,一個是向來忠心穩妥的下屬,一個是以下犯上的半親弟弟,信誰?旭鳳都不敢想。他就好似個失眠的人,躺在床上一遍遍聽著打更的聲音,想著“我還能睡三個時辰”“兩個時辰”“一個時辰也是好的”最後卻把自己搞得形容枯槁,一刻也沒能安枕。

他心裏煩憂,潤玉如何看不出,卻又不知如何去哄。若是尋常鬧脾氣,潤玉早把他摸得透透的,一杯茶就能讓旭鳳火氣全消,若是在柔聲喊一句旭鳳,旭鳳就要跟那諂媚的鸚鵡一般湊到他跟前喜笑顏開了。只他此刻憂心之事的根源正是潤玉,反倒不知道怎麽勸了。旭鳳見自己影響了潤玉心情,便也只好找個地方自己呆呆,自己排解自己。

這日他亦是找了個地方呆著,那山間有一處泉水極妙,不似尋常泉水冰冷,卻是溫熱的。山澗中熱氣騰騰非常得趣,潤玉府上亦有一處溫泉,便是用仙法將泉水引了來。旭鳳第一次見時便心裏感嘆兄長巧思,世人都道他是個老成持重的年輕神仙,只有旭鳳這樣與他一到長大,曾見過他幼時展顏的人才知道潤玉的心思情趣多著呢。

若是他此生只長在洞庭,做個普普通通的鯉魚精,或許就會快活多了。

旭鳳的神思忽而在這處,忽而飄到那處,紛擾不堪。他想起心上人,就忍不住低頭微笑,想起二人再過幾年便要分離,也許潤玉此生都不會再和他這覬覦兄長的大逆不道之人相見,他便又胸口隱隱作痛。這痛得厲害了,便只想讓潤玉給他揉揉,對他溫聲說幾句話。

“兄長……”他小聲地、委屈地輕喚道,“玉兒……”那聲音被泉水落入池中拍打水面的聲音掩了。

他原也沒指望有人應聲,卻忽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問道:“什麽事?”倒把旭鳳自己嚇了一跳。他慌忙回頭一看,站在池邊的不是潤玉又是誰,他正雙手合攏在袖子裏,低頭看著自己呢。

“你倒是會躲懶。”他輕笑道,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未束發冠,只用那寰諦鳳翎化成的發簪隨手挽了一頭青絲,看起來與昔日的夜神別無二致。“留我和錦覓說話,自己卻跑來泡溫泉——魔界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

他這六年間亦曾出來過幾次,但每次都是旭鳳陪著,走前千叮萬囑,出來時也是緊緊張張的,竟沒有一次是自己出來的——旭鳳怕他身上的應龍之氣收束不住,惹來不該有的麻煩,故而那結界不僅攔住了外人,也攔住了潤玉出去。此刻旭鳳心思一轉,就知道了。

“這水神倒是熱心腸。”他冷哼。

“你別怪她,是我求了錦覓將翎羽借給我,又讓她將我身上氣息藏了才出來的。”

旭鳳聽了更氣不打一處來,“兄長那麽想出來,等我回去不就好了!”此事錦覓無錯,他氣得是潤玉有事竟不求他去求錦覓。

“我不是想出來,”潤玉緩緩地道,他站在池邊,視線自然的下垂,長長的睫毛垂下,看著絨絨的,“你不讓我出來是為我好,我不在乎的。”見旭鳳仍是氣鼓鼓的,坐在池子裏抱著胳膊,他便又道:“我是來尋你的——我不願看你不高興,一個人躲著。”往日他見旭鳳氣呼呼地跑出去,苦於無人能幫得上忙,他亦出不去不能去尋,每到此時方生出些“還是做天帝好的念頭來。他這些年來偶爾有些記憶湧現,夢中亦曾見過自己施法,當真是令風雲變色,有時也會想,那竟是我嗎?尤其是——尤其是那夢中他的法術竟是朝著旭鳳去的。

旭鳳心裏一動,嘴角便軟了下來,他小聲道:“我……我不是……”他覦著潤玉的神色,“我不是跟你生氣。”

“我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麽,”潤玉道,他輕嘆了一聲,“我……旭鳳,若是……若是我神魂歸位後不認你了,你就去尋了忘川水,把我忘了吧。”

旭鳳一聽又急又怒,道:“兄長說得容易,忘一個人簡單,可我心裏這破了的大洞又拿什麽填?”他說完又後悔,訥訥地道:“哥……”

潤玉道:“嗯,是我失言了。”他卻又不再多說什麽,旭鳳只盼他說一句“我不願回去了”便是為他只身與天界為敵,傾覆六界也無所謂,可他終是什麽也沒說。

旭鳳心中失落,幸好他已經習慣了,安慰自己道:十年就十年好過一無所有。於是打起精神道:“兄長是來哄我的麽?”潤玉點頭。他又道:“可我現在仍是不開心。”

潤玉耳尖便有些發紅,這山澗不比府裏,樹林間沙沙作響,亦有鳥類因旭鳳方才發怒而被引過來,想看看這至純至陽的鳳凰之力是何處所來。他小聲問道:“……可不可以回去?”

旭鳳心頭一陣愛恨交雜滾過,當下就想把他拉進池中辦了,卻終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他到底是想看看,兄長能怎麽哄他。

旭鳳掐起個閃身訣,將兩人帶回了府內。潤玉被他摟著,只覺眼前一閃,便回到了臥房內,仔細一看,這鳳凰連衣服都不曾穿整齊,隨手披了件外衣,底下的春光大喇喇的露著,他臉上一熱,卻被旭鳳捏住下巴。

“怎麽,兄長到現在都還會羞麽?”旭鳳調笑道,“不好好看看這夜夜送你上極樂的家夥?”他們說話間那暗紅的帳子已被他施法放下,將外面的白日天光暧昧的攏了,只留下旖旎的色彩來。潤玉被他說得臉紅,只得將眼睛閉上,被旭鳳湊近了吻了吻眼睛。

“還哄不哄了?”旭鳳道,“不哄我就自己來了。”左右他是肯定要把這送上門的美味吃掉的。

潤玉點點頭道,“哄,但你得答應我件事。”旭鳳一口答應,“好好,什麽都依你。”

“那你別碰我。”潤玉說,旭鳳馬上就要張口反悔,他又急道:“你一切都聽我的,我定哄你開心,好不好?”

旭鳳見他眼角下又是一片嫣紅,顯是又情動又不好意思,便更加好奇潤玉的打算,應道:“好,聽你的。”便要看看有什麽新鮮把戲,他心想。潤玉道:“那你躺好。”聽得旭鳳差點笑了起來。

“兄長要把我做成烤鳳凰麽。”他說道,便依言躺下,雙手枕在頭下,那不要臉的陽物便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耀武揚威似的,潤玉懶得理他,開始將衣服一件件除去——他穿的並不繁瑣,卻不知怎的動作極慢,一件件細心脫去,輕柔虔誠地好似祭祀前沐浴,旭鳳見他那白暫的身子一點點露出來,不由得呼吸急促,便想坐起來將人壓倒。

潤玉看了他一眼,“你說了不動的。”他只好又躺回去,嘴裏說些汙言穢語,“兄長這動作真是好看,果真被我操熟了。”

他一眼看到潤玉嘴唇嫣紅、胸口乳頭充血的樣子,就知道他已是情動了,又見他亦起了勢,便少不得拿話撩撥,反正潤玉沒讓他閉嘴。“想想兄長幾年前還是個純潔的處子,被親弟弟肏了這些年,到底成了個……成了個……”他正要說“蕩婦”,潤玉竟湊過來,跨上他身子,坐在了他大腿上,被那柔軟挺翹的屁股一坐,旭鳳三魂丟了兩魄,哪還說得出話來。潤玉將黑發甩到身後,問道:“成個什麽?”他用手去按旭鳳腹部的肌肉,手心微涼,似帶電一般,旭鳳登時便差點彈起來,馬上抓了他手腕,潤玉又瞪他一眼,那眼中雖是風情萬種,卻又帶著點嚴厲,嚇得旭鳳趕緊把手松開,老老實實躺回去。

潤玉滿意地道:“成了什麽?”旭鳳被他磨得受不住,心底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趕緊求饒道:“成了我的好情郎,玉兒快別逗我……哥!”潤玉握住他的陽物上下擼動,他那東西因用得多了,硬起來泛著紫紅,青筋一根根的,在潤玉柔軟的掌心裏一根根被照顧到,他被摸得差點叫起來,“別玩了……”

潤玉笑道:“現在怕了?

旭鳳被他逗得眼裏飆淚,被兄長壓著用手發洩是很刺激,可他隨心所欲慣了,自然知道潤玉身上有個比手得趣百倍的地方,哪裏還忍得了。他伸手去抓潤玉胳膊,潤玉道:“再動,就不管你了。”旭鳳帶著哭腔道:“哪有這麽欺負人的!”說著還是老老實實把手放下,眼睜睜看著潤玉在他東西上擼了幾把,便俯下身親吻他,自小腹一路向上,舌尖細細嘗過每一道皮膚紋路,連胸口也沒放過,兩個乳頭被好好照顧親吻了一番。幸虧兄長心軟,不曾用上牙齒。他正想著,便被潤玉咬了一口。“你想誰呢?”潤玉問道,臉上薄紅飛起,神情嗔中帶嬌,看得旭鳳又硬了幾分,但他心知此刻只能順著龍鱗摸,不然真要倒黴,趕緊諂媚道:“我心中還能是誰?”

潤玉道:“是我麽?是我你為什麽還老放我獨自一人在這裏,自己卻跑到別處去呆著?”

旭鳳急道:“我那是……”他心中煩憂不願意打擾潤玉,這才躲了,他一想可委屈壞了,眼底便濕了,潤玉見他要哭不哭地便覺好笑,湊過來坐在他小腹上,捧起他的臉親吻。

“你怎麽這麽愛哭?以後我不在了,誰來哄你?”

“那你還舍得走?”旭鳳問道,“你若不在,我日日都哭!哭瞎算了。”

“那你哭啊。”潤玉說,“這麽大人了,不嫌丟人。”

“我,我……”旭鳳被他戳中,氣得說不出話,他每每假哭惹潤玉來哄,卻沒有一次真的落淚,想想一個曾經的戰神,在外打仗幾百年也是有的,風餐露宿刀尖如霜,早就習慣了疼痛的人,怎麽可能哭得出來?被潤玉幾句話氣得真的快要流眼淚了“我真哭了!”他喊道,“我……”

“好了好了,我就逗逗你。”潤玉卻道,一面又與他接吻,他吻得柔軟細致,嘴唇貼著旭鳳的,好似春風撩動發梢,旭鳳每每想把舌頭伸進他嘴裏,便被他躲開。他二人身下更是糟糕,旭鳳那粗大的物事被潤玉的屁股貼著,早就蠢蠢欲動了,卻沒人幫忙終究不得其法,只能在臀縫間淺淺摩擦,杯水車薪。

潤玉持續吻他,兩人身體貼在一處,一個溫涼一個滾燙,肉貼著肉兩人具是一震,雖是早有了肌膚之親,可這一波一波的仿若過電的感受自皮膚相帖處傳來,實在是令人欲罷不能,被他柔軟的身子在身上扭動磨蹭,旭鳳只想用手臂摟了那不盈一握的細腰狠狠的撻伐一頓,可偏潤玉不許旭鳳碰他,只能將手捏成拳頭苦苦忍耐。

潤玉一邊吻他,一邊將手探到身下去替自己擴張,他那地方生得好,又緊又熱,旭鳳每插進去都要感慨,他這兄長看著禁欲卻生了個妓女般的身子,那小穴簡直天生就是為男人陽物準備的一般。他只將指頭插進去費力抽插幾下,便感覺內裏有淫液泌了出來,他對自己心狠,便又插進去兩指左右反轉,水聲咕啾咕啾,聽得旭鳳幾乎把持不住。

“給我,玉兒給我……”旭鳳嘴裏胡亂說著,便又伸手去摸他那馬上要承受自己的地方,似是想起了那緊致的銷魂滋味似的便情不自禁就伸進去一指,潤玉被他插得呼吸一滯,用另一只手將他拍開,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旭鳳苦嘆道:“玉兒,你要了我的命了。”便只得又將手伸出來,眼睜睜地看著潤玉按住自己腰腹,擡起身子將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小洞,一坐到底。

老天。旭鳳頭皮發麻,兩腿都差點軟了。他二人從前自然也試過這般體位,可旭鳳到底心疼潤玉,哪次不是小心控制著?他待潤玉到底沒有潤玉自己心狠,一下便進到最深,整根都吃了下去,潤玉薄薄的小腹竟楞是被頂得凸起一點。旭鳳心疼,“你別弄了,玉兒我不生氣了,我再也不生氣了!”他都快瘋了潤玉卻低下頭吻他,把他的喊叫都吞進嘴裏。

“你……再瞎說……”一吻罷了,潤玉臉都白了,想是進得太深了,他將手按在旭鳳堅硬的腰腹上借力,開始緩緩上下擺動腰肢,吞吐旭鳳的陽物。旭鳳被情潮席卷,快感一波波傳來尤嫌不夠,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潤玉,見他脖子後仰,潔白的身子泛著粉色潮紅,乳頭卻脹大挺立,騷得艷紅。潤玉身上亦泛起汗水,脖子向後折去,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汗光閃閃,性感得不可方物。他每將旭鳳的陽物吞下去一次,喉嚨中便發出細小難耐的呻吟,嘴唇微張,更是引人蹂躪。旭鳳恨不得有兩個自己,將他上面那張嘴也堵上,便再也忍耐不住,伸手托住潤玉屁股,自臀丘一點點向上,一雙大手先是精瘦的腰窩、再是後背,最後直伸到了潤玉肩上,從身後硬是往下一按。

潤玉尖叫了一聲,倒在他身上,旭鳳便心中得意,又挺動下身肏了他身上的哥哥好幾下。潤玉被他顛了幾下才回過神來,便又在他身上又咬又舔,終於攢夠了力氣,才又立起身子,手卻從旭鳳的腹肌一路往上,似在賞玩寶器一般一點點向上,最後亦是按住旭鳳的肩頭,尋了個最容易使力的位置,又開始上下吞吐旭鳳的東西。這一次,他卻直直的望進旭鳳眼裏,連眨眼也不舍得似的。旭鳳被他盯得情絲萬千,便又摟緊他腰肢喚道:“玉兒……”

“嗯……”潤玉也不攔他,用那小穴一下下伺候著旭鳳碩大的陽物,旭鳳只覺被他吃得死死的,整個人在情海中顛簸反覆,那穴裏似在吸弄一般,他每每退出去便被纏住,插進去又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腸液被帶出來,將他腿根都打濕了,潤玉身下更是泥濘一片。

潤玉在他身上起伏半晌,終是忍耐不了,咬著嘴唇射了,精液射在旭鳳胸膛上,連臉頰都沾上了一點,旭鳳還不曾反應,他便又低下頭來將旭鳳身上的精液都舔了,又湊過去吻他的臉,將旭鳳嘴唇上的精液一並卷到旭鳳嘴裏,旭鳳被他這放蕩的舉動驚得要死,忙收緊手臂不讓他跑了。那應龍的元精一進到身體裏,他的欲望便更強盛了,潤玉趴在他懷裏喘息,還不等把氣喘勻,便被旭鳳抱著翻過身來,兩條腿被分得大開按在床上,忍了這許久的魔尊開始大開大合地肏幹自己的兄長,幾乎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插進去,潤玉剛射完,被人食動自然難受,手下意識地推拒般按在旭鳳胸口,旭鳳也不理——二人力氣此刻實在懸殊,一個還在情潮餘韻中意識渙散,另一個卻是硬得發痛——他索性直起身子讓潤玉夠不到,抱起兩條嬌軟無力的腿一陣狂野的抽插。潤玉被他插得淚水連連,卻又說不出叫他停下的話——原是他自己撩撥,又能怪誰。

旭鳳將他似個洩欲用的娼妓般肏了一陣,見他終於老實了不再推拒,這才又俯下身與他接吻。

“兄長這身子,光是被操都會高潮,將來還怎麽娶天妃?”他問道,“還是說將來兄長要再選幾個和我一般的精壯男子?”

潤玉被他說得顏面全無,只覺這兩年這鳳凰越發過分了,便斷斷續續地道:“怎麽——難道,難道魔尊還想多效些力?”

旭鳳聞言一楞,緊接著道:“我便效一輩子也行。”他說罷又將潤玉抱著千了起來,邊千邊道:“不如——我就把兄長幹死在這床上,我們做……一對兒風流鬼……”

他說著越發用力,一下一下都是仿佛要將潤玉魂兒給撞散了一般,潤玉被他顛簸得左右輾轉,奈何身下淫穴仍是不滿足,他便只能自暴自棄將腿大開著,被親弟弟褻玩抽插,直到旭鳳洩了元精,將潤玉肚子都給射的鼓了起來,潤玉不知怎麽便也高潮了——只他什麽都沒射出來,只用後面,如個女子一般高潮這實在令人顏面掃地,好好一個仙人卻被這幾年調教成了這般淫蕩不知羞恥的樣子。旭鳳卻將他抱在懷裏似個無價之寶似的,潤玉便亦緊緊抱住他脖子,兩人像鴛鴦似的交頸相對,喘息不停。

旭鳳感到潤玉在輕吻自己耳朵,只他此刻仍在快感中,意識不清,便聽潤玉說:“旭鳳,我願隨你死……”他渾身一激靈將人摟緊了道:“死什麽死!不許死,我要你活得好好的……”

他二人鬧了一番雲雨,旭鳳又陪潤玉歇了一陣,直到潤玉睡熟了,他才走出房間,見鎏英正在那等他。

“急吼吼地發信來叫我,就是讓我來聽這個的?”她問道,“怎麽,這滿池錦鯉已經不夠刺激了?”

旭鳳道:“你跑得快,怪我?”

“我以為你要身歸混沌了,趕緊過來送終的。”鎏英沒好氣道,魔尊發來書信令她“速來”,她怕出事連忙趕來的,旭鳳知道自己沒理,便喚來美酒倒給她,鎏英臉色這才好些。

“所為何事?”

“我先前命你在六界安插些眼線,你可有照辦?”

“這個自然,百年時光雖不夠長久,但也夠安排些耳目了,你想知道什麽?”

“我只願是多心了,”旭鳳道,“但我今日見山中似有些鳥族……你可否幫我探查一番?”

鎏英道:“你怕它們害你的心上人麽?只是鳥族到底是你自己的母族,若是真有此事,你該怎麽辦?”

旭鳳看了她一會兒,潤玉的話似仍在耳邊。“旭鳳,我願隨你死……”

他長嘆了口氣。

“我從前想著在母親和兄長間兩方周全,最後卻是一個也沒留住。”他道,“兄長是用自己給我上了一課,世上之事難以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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