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新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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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無功而返並不代表我會放棄,在我的計劃中尋找寶藏只是其中的一條線索,還有另外一條線索,那就是要找到一個人。

我要找的人非常奇怪,奇怪到沒有長相,沒有身高,連出生地也是個十分模糊。

有關我要找的這個人的信息很少,少到只有他的名字和是一名軍人的身份,最關鍵的他不是生活在當代的軍人,而是生活在八十多年前的民國時期的軍人。

在找李老教授為我解開三幅草圖後,我便拜托他尋找這個生活在民國時期的人了,對此我並沒有抱著多大希望,仔細問李老教授能給我一些意見就足夠了。

假期後的一個星期學校就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與喧鬧,空蕩的校園內偶爾還能遇見三兩個學生或是老師。

中午我沒來得及吃午飯,便從出租屋來到學校打聽李老教授住處的消息。

此時,我正朝著教導處的方向走去,還好沒用多久,我便打聽到了李老教授的家住在河西李家屯。

得到李老教授家的地址後,我並沒有在學校停留便直接去找李老教授,可剛一出校門口就遇到正要一起約好去吃飯的幾個女同學。

推遲不了我只能隨她們一起了,結果一頓吃了三個半小時,這還是我說提前有事才抽身出來,不然就被她們直接帶到KTV去了。

直到下午三點多鐘,我才朝著住在河西李家屯的李老教授的家趕了去。李老教授的家在屯裏的東邊,那裏有一條七八百米長的小街道,街道兩邊全是用灰磚建造的兩層樓的小院,李老教授的家在街道的右手邊的第三條小巷。

當我走進李老教授家重新漆過的紅色大門時,李老教授正在院子裏面與家裏的孫輩們聊天。

李老教授為人很是和藹,這是學校內大多數人的感官。李老教授有讓人一眼就能記住的長相特點,那就是他的一對白眉毛和一頭黑亮整齊的頭發,李老教授不喜歡別人稱呼他教授,認識他的人都稱呼他為李老。

李老七十八歲的高齡了還孜孜不倦地做學問,帶學生,很是了不起,德藝雙馨德正是用來形容他這種前輩的。

我之所以找到李老幫忙解那三幅草圖,那是因為聽學校的老師們說原本是文學教授的李老對考古也有一定的愛好和研究,所以才找到李老幫忙解圖。

我事先打了拜訪電話,李老知道我登門的目的,於是直接把我叫到了書房。

一走進李老的書房,一股古典書香氣息鋪面而來,古典雕花的書架擺滿了各種書籍,高墻上掛著各種文人喜愛的字畫。

最吸引我,是那張用大理石制作的大臺案上規矩地擺放著一看就知道是上品的筆墨紙硯等文人至寶。

以前在學校聽說李老還寫得一首好字,並且對國畫還有相當一定的造詣,到此刻我才完全相信這些傳說都是真的,說不定高墻上其中的一些字畫便是出自李老之手。

如果不是突顯冒昧,我也許會證實自己心裏的這個想法。

帶我進了書房的李老一邊吩咐自己的夫人為我們泡茶和準備一些零食,一邊請我坐下,他還示意我放松,不要把他當成學校裏的教授,來到這裏就當是在和朋友聊天就行了。

雖然李老示意我放松,但是出於對李老的尊敬,我多少還是顯得有些拘謹了。

李老一開始還只是詢問我在學校的學業和家庭情況,我都如實回答。

李老見我一個南方的女孩子跑到山西這麽遠的地方來讀書,還誇讚我勇氣可嘉,畢竟這裏對我來說完全是個陌生的地方。

我們簡單聊過一些生活和學業方面的事情後,李老才開始問我關於那三幅草圖的事情,他說:“你解開那‘川’字的含義了嗎?”

我點頭回答道:“解開了,這‘川’字是和‘井’字合起來理解的,‘川’的意思並不在字義上,它是個數字的代表……”

我立即將陸書記所說關於三星踏鬥的典故說了出來,最後我又將前幾天鬥馬山之行到下開陽井尋寶的過程告訴了李老。

我之所以告訴李老我去尋寶的事情,那是因為李老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如果我真的尋到寶了,我也會拿出一部分來報答李老對我的幫助,我心裏是這麽想的,只可惜什麽也沒找到。

但是關於《志異經》的事情我卻沒有透露,之前我只是簡單提過是無意中發現了那三幅草圖和幾篇日記,而李老也沒有多問我什麽,我也沒有多說。

李老對我的冒險行為沒有過多的評價,他告訴我說當時我找到他解圖時就猜測到我有可能會去探險尋寶,只是另他沒想到的是此次的冒險是我獨自一人。

聽了李老的擔心,我心說原本是有個挺合適的人陪我一起去探險尋寶的,只可惜我和他在假期結束前就分道揚鑣了。

不過,回頭想一想,還真是有些後怕,要是當時在那開陽井底出了什麽意外,我孤單影只的一個人,想後悔都來不及。

在一旁幫我們泡茶的李老夫人,聽到我一個女孩子大老遠跑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冒險尋寶的故事後,不由得對我刮目相看,並誇讚我是巾幗不讓須眉。

在我禮貌地對雍容富態的李老夫人表達謝意時,李老從他的書桌抽屜裏拿出一張紙和一張地圖遞到我面前,說道:“雨鴻同學,在回答你的問題前,我能否問你幾個問題。”

我掃了一眼李老遞過來的地圖和紙,心說難道是李老想出什麽辦法可以找到我要找的這個人?

等我接過地圖和紙想打開來看時就聽到李老後面的問話,我有些疑惑地收起李老手中的地圖和紙後,回答說:“您請問!”

只見李老咪了一口杯後,說:“你能和我說說你要尋寶和找人的理由嗎?”

李老問完後,我還沒來的及回答他,就又聽見李老繼續道:“要知道你要找的人可是活在民國時期的人,雖然他是名軍人出身,但畢竟時間跨度太長;我也問過一些曾經在老部門工作過的老戰友,他們說解放前大部分的各種人事資料保存下來的極少,其他軍政人事資料就更少了。”

當我聽李老說完後面這番話時,心一下沈了下去,心說果然是很難找到了,就算是在信息資源這麽發達的現在想找個沒有身高、長相、年紀、出生的人都是大海撈針了,更何況是在七八十年代連電話都沒普及的民國時代。

跟著我下意識的地看了一眼李老剛才給我的地圖和紙,心又說既然人沒找到那給我地圖和紙又是代表什麽?我有點弄不明白李老需要表達的是什麽了,我當時很像問問李老給我這地圖和紙是什麽意思,後來還是壓下這個沖動的想法,因為這樣是很沒禮貌的事情。

此時李老並不知道我心裏的想法,我見他露出了一個黯然感嘆的表情,跟著又搖了三下頭後像是自言自語說道:“也許有,可能是離開大陸了。”

其實我要找的人有可能是留下手抄殘本《志異經》與後面那些日記和三幅草圖的人,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張賢平。

我很早就萌生了要尋找此人的想法,雖然現在科技通訊發達,但是想要找到一個身份、長相不詳,且生活在七八十年前的民國時期的人,我就感覺不太現實。

後來李老解圖為我指明了方向,我索性將尋找生活在民國時期的張賢平的想法告訴李老,李老當時的回答給我一些信心。

李老說如果知道名字、身份和出生地還是有可能找到的,畢竟七八十年前的人活到現在的還大有人在,如果這人有下一代,那肯定還活著的。

我一聽到李老有辦法就立馬回去從多篇日記中找到了關於張賢平名字、身份和出生地信息的兩篇日記。

其中一篇正是日記的首篇,內容是:“民國十七年五月初,鄙人張賢平,從大帥身邊警衛連長新調任於譚師長座下任警參謀,暗中配合譚師長籌劃入東陵地宮尋寶,歷經數月終於入得皇陵地宮,盜皇陵志不在金銀財寶,實乃是為一件‘玄上玄、奇上奇’之奇寶。”

而另外一篇日記是《志異經》上的倒數第二篇,裏面的內容有提到張賢平大概的出生地,其內容寫道:“民國二十一年二月,鄙人在普照寺外負傷而走,輾轉南下開封,途經鄭縣,回至舊河北道,多年不曾回鄉,掛念家中年邁老父母親,隨而回家盡點孝道。”

當時李老看了這兩篇日記後並沒多說什麽,只說幫我找找看,可現在卻說又找不到人了。如果李老剛才所說的就是答案,那我就真的不是一點的失望了。

等李老說完後,我在考慮怎麽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忽然坐在李老身邊一直在為我們倒茶的李老夫人用一個責罵的語氣說道:“你是嫌飯菜不夠味道,還是國家領導啊,盡操這些沒用的閑心幹什麽!”

接著李老夫人變換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問我,說:“小姑娘,你要找的人和你是什麽關系,怎麽他還是個民國時期的人?”

見李老夫人這麽問,我也沒有隱瞞她,想也沒想,索性一次性就直接回答了這對夫妻,說:“我要找的人可能是寶藏的主人,或者和這個寶藏有直接關系。”

李老夫人聽我這麽一說就更加顯得來了興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豐富起來,她瞇眼鎖眉地正張開的嘴要說些什麽我時,忽然她面前晃過一只手,原來是李老阻止了李老夫人的問話。

李老夫人見李老在自己面前揮手打斷了自己的興頭,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李老並不去理會李老夫人生氣的小動作,他又將問題拋給我說道: “我知道你的猜測依據是那三幅草圖上的字跡和日記上的字體出自同一個人的手,所以你才有這樣的判斷。說說你的理由,除了三幅草圖和兩篇日記外,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什麽東西和資料,不知道你能不能和老爺子我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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