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他朝有幸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42)

關燈
花宴冷笑,“抱歉,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方厲覺神色晦暗不明,只是盯著他的離開的方向出神。

徐如曼見著這個狀況,楞著原地,左右為難。

不過,兩人這一鬧,晚飯也吃不成了。

花宴回到房間,處理好傷口,將創可貼貼上,心情郁悶地躺在床上。

然而沒躺多久,徐如曼敲響了他的房門,“何醫生,可以開開門嗎?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

花宴皺了皺眉,懶懶起身打開門,看著滿臉堆笑的徐如曼,他問:“什麽事?”

徐如曼遞給他一個禮物盒子,慢慢打開,裏面是一個造價昂貴的老式手表,“這是方二爺讓我交給你的,他讓我轉告你,他為剛剛的事情深表歉意,這是他珍藏多年的手表希望你能夠喜歡。”

花宴瞥了一眼,直接合上,面無表情,“你還給他,我不需要。”

徐如曼聞言,卻為難了,想起剛剛方厲覺和她說的話,手有些發抖,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何醫生,你還是收下吧,方二爺吩咐過,要是你不收下,我這個做傭人的可能……”

後面的話她不明說,花宴也知道方厲覺對她說了什麽,無非是威逼利誘。

花宴臉上浮現一抹若隱若現的諷笑,從她手裏拿過來,扔進房間裏,“我已經收下,你可以回去了。”

徐如曼看了看被他粗暴扔在地上散落出來的手表,心頭一顫,低下了頭,“何醫生…方二爺讓我看著你戴上,他說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表明你已經原諒他,否則我就只能一直站在這裏。”

那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她這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剛剛那個場面…因為…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活生生挖掉自己的心臟,卻又在威脅他後慢慢把心臟給她按了回去。

那種親眼目睹自己心臟被挖開瀕臨死亡的感覺,她真的不想再次經歷。

“他腦子有病嗎?!”花宴這次直接暴走,氣得直喘氣,這些有錢人都是喜歡這樣強取豪奪,強迫別人嗎?!

花宴握緊拳頭想打人,可是看見渾身顫抖的徐如曼,慢慢松開。

不行,他現在只是一個醫生,而且還是在薄言家,若是徹底惹怒這個方厲覺,遭殃的不僅是自己,還會連累小薄言和徐如曼。

花宴轉身賭氣動作粗魯地將手表帶在右手上,伸手過去,“我現在已經帶上了,要不要拍個照給他看?!”

徐如曼看了一眼,直搖頭,“不、不用了。”

說完她愧疚地對花宴微微鞠躬,“對不起何醫生,謝謝你幫助我。”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用理她,但是何醫生卻照做了,所以她大概明白方二爺為什麽要威脅她去送這個手表,因為他知道何醫生身為醫者父母心,心底善良肯定會不忍心自己受罪。

“我回去跟他稟報,我先走了,謝謝你。”徐如曼連忙去了方厲覺的房間。

等她一走,花宴關上房門,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冷冷一笑,想要脫下,誰知道這手表就跟想在他身上一樣,根本脫不下來!

花宴有些楞,心咯噔一聲,涼了一下。

在房間裏試了各種方法,還是脫不下來。

不可能!要是普通的手表怎麽可能脫不下來!

腦海裏快速閃過方厲覺的瞳色和他給自己的感覺,花宴慌了。

這個方厲覺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花宴閉了閉眼,盯著手表,聚精會神,運動施法,可是過了半個鐘頭,額頭都滿頭大汗了,手表依舊沒動靜,他又繼續施法,如此反覆,終於在第十次的時候,手表有些松動。

花宴欣喜如狂,可在下一刻,手表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根金絲編制的繩子,捆的更緊,一股強勁的力量迅速由手腕蔓延至四肢百骸。

花宴瞬間覺得自己的魂魄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牢牢捆住,不得動彈。

他試圖去掙脫卻遭到反噬,那種從靈魂散發的疼痛感令他轟然倒地亂成一團胡亂打滾。

“好痛…放開我…快放開!”

話音剛落,那股力量瞬間撤離,他眼前出現一雙紫色的長筒布靴。

他費力地擡頭去看,果然是方厲覺,只不過現在的他一身紫色滾邊飛鶴古裝服,雪白的頭發披散著,配上他的紫色的眸子和不俗的容顏看上去十分出塵。

方厲覺緩緩蹲下,伸手扣住他的下巴,低頭湊近,擦了擦花宴因疼痛不自覺流出的淚水,似笑非笑地道:“果然,美人哭起來格外的美,嘖嘖,看看現在你是我的了,你說,我要不要做點什麽讓他出來?”

他看了看房間裏的大床,玩味地抹了抹花宴的脖頸。

花宴忍著痛推開他,狠狠地盯著他,“瘋子,你休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