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原來刺史大人偽高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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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香院是延陵出了名的青樓,裏面的女子一個比一個美艷。

十二時辰從不關門,無論是早上還晚上來玩的人絡繹不絕。

氣呼呼的花宴下了馬車就聞到了濃濃的脂粉味,不適應的他連連皺眉,輕咳。

跟在他身後的席決也是淡定中帶著一點嫌棄。

“公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進,怎麽不進。”

席決看著一動不動的花宴,心想要是這樣,你倒是動一動啊。

這個時候門口招客人的姑娘們註意到他倆,眼前一亮,她們還從未見過如此俊朗標志之人。

想罷,連忙提著裙擺小跑過去。

“喲,兩位公子看著眼生啊,頭一次來這裏吧?不如小女子帶著公子進去玩玩吧?”說著,說話的姑娘伸出纖細的手暧昧地搭在花宴的手臂上,畫著圈圈。

花宴瞬間被惡寒到了,抽出自己的手,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不需要,本公子自己能走,還有告訴你們的媽媽,把你們的頭牌給本公子找來,庸脂俗粉本公子看不上,謝謝。”

那位姑娘臉上的笑意頓時難堪得不行。

花宴沒有理會她,反倒是丟下一句話,“韋涼,給錢”。

理了理衣裳,繞過她徑直走了進去。

韋涼從摸出一錠銀票遞到她面前,她立馬恢覆討好的笑容,“好說好說,我這就去告訴媽媽。”

花宴坐在三樓的包廂,不停地喝著茶水,視線飄忽不定,無心打量四周的裝飾,顯然有些緊張。

“公子,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韋涼看不下去了,出聲勸他。

花宴咽下茶水,白了他一眼,“回去?你這是怕了?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再說,無論怎麽樣,都是你占了便宜,你今天怎麽這麽慫,話這麽多!”

韋涼:“……”明明就是你在怕!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成熟女性的笑聲,“公子,來了,我們院的頭牌我給您帶來了!”

花宴驀然擡頭,故作輕松地端坐著,望著門外。

只見珠簾浮動,一個粉面朱唇穿著肥大的紅衣的中年女人笑意吟吟地走了進來。

後面則跟著一位身材高挑,身穿雪白色繡有梅花都蒙著面紗的女子,那女子抱著上好的古琴,一舉一動之間有種不可言說的遺世獨立的氣質。

這種感覺讓他想到了初次見面的蕭雲寒。

該死,這家夥怎麽陰魂不散。

花宴不動聲色地磨了磨牙,隨即起身走過去,打量著那個頭牌,風流倜儻地大聲笑道:“這就是你們的頭牌,不錯不錯,本公子甚是歡喜。”

紅香院的媽媽一聽,眉飛色舞。

剛剛通報的姑娘說了,眼前這位公子出手極為闊綽,加之是頭一遭來她們的紅香院,想必又是一個可以狠狠宰一筆的主兒。

要是熟絡了,說不定還能傍個長期金主。

“公子您要是喜歡,那再好不過了,就是這…”

“韋涼。”花宴懂她的意思,韋涼也懂他的意思。

直接掏出一沓銀票遞給他。

紅香院的媽媽見狀,眼睛都直了。

花宴摸著手裏厚厚的銀票,心在滴血,心一橫,扔給她,“今日,她,我包了,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可懂?”

“懂,我懂,我保證一只蒼蠅都進不來!”說著,她轉頭對著身旁的頭牌瞇著眼笑嘻嘻地道:“今雪,你可要好好伺候這位公子,不能有半點差池,媽媽走了啊。”

被叫做今雪的女子微微頷首,“放心吧,媽媽。”

“那祝公子和今雪相處愉快,我這就退下。”紅香院的媽媽出門,體貼地帶上門,然後數著手裏的銀票,合不攏嘴。

今天真是財神上門,走大運了。

“韋涼,你也出去守著。”

韋涼一楞,“公子,我…”

“沒事,你出去。”花宴瀟灑地擺手。

韋涼也沒什麽可說,三步兩回頭地走了出去

與今雪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註意到她的喉嚨凸起明顯。

現在房間內只剩下她和這個叫今雪的了。

花宴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墨跡半天才道:“今雪是吧,今日,我們不做別的,你就把你會彈得曲子都彈一遍,可好?”

今雪微微詫異,不過很快,她笑著點頭,“就依公子所言。”

“那就好,那就好,額…你坐,別站著,呵呵,我也坐。”花宴幹巴巴地笑了兩聲,坐回原來的位置。

今雪坐在他的對面,開始優雅地撫琴。

花宴懂音律,知曉她彈得曲子有些初始歡快,漸漸悲涼。

他被這種氣氛所感,腦海裏不自覺就浮現不久前所見的那一幕。

甚至想起那天畫舫的事。

蕭雲寒,這個死家夥,他都出來這麽久了,也不追出來看看,是陷入女主的溫柔鄉拔不出來了嗎?!

他越想越氣,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壺,有些委屈地給自己倒了一杯。

酒能消愁,今天他要喝酒把那個家夥趕出腦海!

花宴一飲而盡。

天色漸晚,花宴伴著琴聲,抱著酒壺,一杯接著一杯下肚。

慢慢地醉意來臨,酡紅之色爬上他的兩腮。

對面撫琴的今雪見狀,眸子微暗,喉結上下滾動。

她起身慢慢走過去,彎腰看著眼神迷離的花宴,制止他再次倒酒的行為,勾唇輕笑,“小家夥,你醉了。”

醉醺醺的花宴聞言,不滿地撅嘴,“我沒醉,我還能喝,你才醉了,嗝~咦,你的聲音怎麽和剛剛不一樣啊?”

今雪邪氣低聲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精致的眉眼,“唔~不愧是我看中的小家夥,喝醉了都這麽可愛,呵呵…”

他可是從他掀開車簾的那刻,就被他那氣呼呼的小模樣迷住了,唔…進了他的地盤,可就逃不掉了。

花宴懶懶地移開他的手,晃了晃暈乎乎的頭,瞪著他,“不準摸我!你讓開,我還要喝。”

然而,他還沒喝完杯中的酒,眼皮就越來越重,最後雙眼一黑,趴在了桌子上。

今雪見狀,先是一楞,然後噗嗤一笑,將人抱在懷裏,朝著屏風裏邊走去。

另一邊,刺史府。

“什麽?剛剛宴白來過?!”還目睹了那一幕!

蕭雲寒陰沈著臉,冷冷地橫了淩霄一眼。

“你為何不事先和我通報?!”

淩霄跪在地上,不服氣地回道:“大人有皇命在身,屬下實在不能看著大人繼續沈迷於男色之中,耽誤公事!更何況那宴白公子不知報恩,屢次陷大人於危險境地,屬下…”

話未說完,他突然感到渾身被一股狠勁甩了出去,口腔中湧出一股甜腥味。

“若我再聽見你說他半句不是,下次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蕭雲寒冷哼甩袖。

“席決,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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