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陰暗病嬌的鄰家哥哥(54)

關燈
一開始花宴和顧經年不分上下,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可漸漸的虛弱的顧經年落了下風,微微頭暈。

就趁現在!

花宴發了狠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重重的砸向顧經年的額頭。

眨眼間,顧經年的額頭破了個口子,鮮血順著眉骨直流。

額頭的劇痛感讓他本能的捂住,就在這時,花宴擡腳大力,一腳將他踢向沙發對面,狠狠地與電視機碰撞。

懸掛的電視機也在隨後幾秒砸在顧經年身上。

顧經年悶哼一聲,疼得渾身痙攣。

見狀,花宴卻依舊眉目冰冷,“顧經年,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我會報警,讓警察依法處置!”

看了一眼在地上掙紮的他後,便毫不留情的轉身,開門逃離。

睫毛眼角染著鮮血的顧經年,無力地望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

那一刻的他像是被人抽光了所有力氣,扼住了呼吸,喘不過氣,腦子裏一片空白,張了張嘴,想叫花宴的名字,卻什麽也說出來。

那個背影帶走了他所有的希望,剩下的只是滿屋子的絕望和悲涼。

他慢慢翻身正躺在地上。

額頭的鮮血還在流出,落在頭部的地方。

可是他絲毫感覺不到額頭的疼痛。

因為心臟的疼痛已經蔓延全身,像是一種麻藥,慢慢地侵蝕他的意識。

阿衍…

阿衍…

“咦?這個哥哥怎麽沒有見過?”

“不要,我想要這個大哥哥和我們一起玩。”

“大哥哥,你真好,這樣吧,以後就由我陪伴你,關心你,我把你當親人,你把我當親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這樣呢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好不好?”

“哇,大哥哥你對我真好,我愛死你了。”

“…我不會離開你的。”

這些話一時間從記憶深處席卷而來,縈繞在腦海。

到底是誰囚禁了誰…

顧經年閉上眼,眼淚,輕輕劃過耳際。

阿衍,是個騙子。

花宴一路從公寓裏慌忙而逃,不停歇,直到在看不見那棟公寓為止。

許久之後,他跑不動了,累癱在地上。

夜空晴朗無雲,明亮的星辰閃爍著,周圍被籠罩在涼爽的空氣之中。

花宴猛吸一口,十幾天被囚禁的他重獲自由,拋下腦中的雜亂,忍不住對著夜空大吼,釋放心中的憋屈。

系統空間中的666見狀,看了看百分之二的任務進度,發了愁。

真的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宿主…]

“閉嘴!從現在開始你別說話,勞資不想聽。”

[……]

完了完了完犢子了,難道它剛出生沒多久,任務都沒有完成一個就要跟著第一任宿主永遠就在這裏,等死了嗎?

花宴去了玩得要好的同學蘇安家裏,蘇安對於他的到來有些訝異,再看到他青青紫紫臉時,忍不住問他。

花宴三言兩語隨便編了個理由把他打發了。

蘇安雖然抱有懷疑,但也不好過問。

想起什麽,他道:“對了,自從那天聚會分開,顧校醫就給你請了一個月的病假,我和你的女朋友季曉魚想要去看你,不過被顧校醫拒絕了,我們打電話發信息給你,你也不回,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差點報警,但是因為請假的是顧教授,所以我們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聽到“顧校醫”三個字的花宴,動作一頓,不過很快恢覆如初。

他淡淡道:“我手機丟了,沒有接到你們的電話很正常。”

對於這套說辭,蘇安點了點頭,“這樣啊,既然你沒事,不如你自己打個電話給她報個平安吧。”

低頭看了看他遞過來的手機,花宴沈默,而後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和她說吧。”

說完便躺在沙發上,閉目不談。

蘇安聳了聳肩,有些無奈,拍了個照就給季曉魚發了過去,並讓她不要擔心。

“叮咚“

一聲響,季曉魚回覆道:“不行,我現在就去你家。”

蘇安瞟了一眼花宴,回覆:“嗯,你過來吧。”

緊接著,發了一個位置。

花宴雖然閉著眼,可聽著信息提示音也知道他在做什麽,只是沒有點破。

現在的他身心俱疲,不想去管這些,他需要好好休息一陣子。

怎料事與願違,系統突然發出警報。

[滴——警報!警報!目標人物有生命危險,請快穿師0123出面解除危機!]

然而,花宴置若罔聞,完全不在意,依然閉目假寐。

666見此情況,火燒眉毛。

[宿主,你快去看看顧經年吧!是真的,他因為身體過於虛弱,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撞破浴室裏的鏡子,割破手腕,現在失血過多,你快去救救他,不然來不及了!]

聞言,花宴倏地睜眼,從沙發上彈坐而起。

蘇安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嚇了一跳,“怎麽了?”

“借你的車一用。“花宴沒有多說,可臉上的怒意讓蘇安一驚。

楞楞的將車鑰匙給他,待花宴走出門口,她才連忙跟上去,“陸衍,你去哪?”

“不用管,你安心在家待著,車我會很快還你的。”

望著駕車飛馳而去的花宴,蘇安嘆了口氣,不是,他這怎麽和季曉魚交代啊。

開車的花宴怒氣沖沖,開車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他真的又累又怒,本就身心疲憊,卻又要為那個人擔心受怕。

為什麽,為什麽顧經年一定要硬生生的把他擠進他的生活,鬧得一團糟,卻又讓他無可奈何。

這種無力感,讓他不知所措。

一路上,時間過得漫長。

到了公寓,他幾乎拖著疲憊的身體,飛奔著沖進電梯,不管路人的異樣的眼光,下了電梯便沖到那間困了他十幾天的房間。

打開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推開浴室的門,濃烈的血腥味幾乎將他吞滅。

顧經年赤裸著上半身,眉目緊閉,臉色極為蒼白,死一般的躺在裝滿血水的浴缸裏,手腕落在浴缸外,血液像流水一樣一點一點滴滴落在潔白的瓷磚上,混著水,暈開而來。

花宴身形一晃,大腦當場當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