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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陰暗病嬌的鄰家哥哥(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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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花宴在昏暗的房間裏悠悠轉醒,右手還在打著點滴,可是他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無論他怎麽給自己的大腦輸送命令,手腳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這種無能為力,任由他人擺弄的無奈感,令他覺得沒有絲毫的人權可言,和任人宰割的動物沒什麽區別。

這個認知讓他既恐懼又憤怒。

“哈哈…”花宴自嘲的大笑。

他早該知道,顧經年一個變態反派BOSS,在原劇情裏,他囚禁了女主,想要解剖男主,現在囚禁他,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虧老子還對他抱有一絲心軟,答應擁抱的請求,這和自己送上門讓人家綁什麽區別?!

這個時候,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顧經年笑著端粥走了進來。

早上,他們之間還能彼此自如的親昵互動,現在,花宴冷笑連連,見他過來,諷刺道:“怎麽,你這是想當我的狗奴才天天伺候我?!”

話音剛落,顧經年病態的笑容頓時變得極其僵硬,可他不管,強迫自己忽視他冰冷嘲諷的語氣,將他抱在懷裏,吹了吹熱粥,遞到花宴的嘴邊。

“來,阿衍,張嘴,你都一天沒有吃點東西了,這樣可不行,我們把這碗粥吃完好不好?”

被他抱在懷裏,花宴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目光森冷的看著他,“你做的東西我可不敢吃,誰知道裏面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聞言,顧經年臉上快速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色。

他帶著溫柔的笑,好似不曾被這話傷到,可是心裏刀割和喉嚨緊縮的痛讓他身體微微顫抖。

他狠了心,用力的將粥灌進花宴的嘴裏,嗆得花宴直咳嗽。

“咳咳…”花宴邊咳邊咬牙切齒的怒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顧經年沈默了一會兒,接著說:“我只是想讓你接受我,喜歡我。”

“接受你?喜歡你?噗嗤…”花宴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冷冷的盯著他,“這輩子都不可能!”

“一點機會都沒有嗎?”顧經年看著他,顫抖的問。

“沒有!”

“那下輩子呢?”

花宴:“……”媽的,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

“絕無可能!”

得到這個殘忍的答案,顧經年也不再繼續問了,全程麻木地將那碗粥慢慢的灌完。

末了,在花宴充滿怒火的目光下,抱著他的頭,溫柔的吻了吻他的額頭。

書中說過,只要困住兇野的小獸,再每日對小獸做一些安撫的事,那麽不久後小獸便會變得溫順聽話。

想到這裏,顧經年憧憬的笑了,沒錯,只要阿衍和自己在公寓裏多待幾天,親密相處,他相信,他會喜歡上自己的。

可他忘了,花宴不是受虐狂,也不是困獸,他是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這一套註定對他不管用。

到了睡覺時間,顧經年脫了衣服睡在花宴的旁邊,抱著他。

花宴想反抗,卻動不了,只能一臉憤恨的怒視,嘴裏也像淬了毒似的,開罵,“你他媽就是個神經病,變態!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那麽能惡心人!知道勞資惡心男人,還對勞資摟摟抱抱,你賤到這種地步了嗎?!”

顧經年木著臉,宛若未聞,任由花宴辱罵。

一連幾天,花宴辱罵諷刺,顧經年麻木的聽著,久而久之,從起初的心痛到後來的木然。

花宴罵的累了,見他對自己只有肢體接觸,沒有做其他過分的事後,也就閉嘴了。

顧經年以為他要慢慢的開始接受自己了,眉眼染上一分欣喜。

破天荒的減少了註入他體內肌肉松弛劑的劑量。

花宴有些勁了,卻還是軟綿綿的。

這一天,顧經年將他抱在陽臺曬太陽,手裏拿著書,一點點地念給他聽。

他的聲音低沈有磁性,念起書來,抑揚頓挫,格外動聽。

可是,花宴卻欣賞不起來,他神色淡淡,眼底一片死寂。

突然,他冷漠地打斷顧經年,“你打算將我關在這裏多久?一年?十年?還是一輩子?”

顧經年頓了頓,拿著書的手指尖有些泛白,“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現在就可以放了你。”

花宴輕蔑一笑:“做夢!”

雖然知道是這個答案,可是聽完還是忍不住心痛。

垂下眼瞼,目光落在書中第三行字: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但她心裏是歡喜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

剎那間,鼻尖一酸,眼裏濕了一圈。

他的花會不會開出來呢?

阿衍,你說,它會開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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