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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不會再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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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問出這話時,費宣也第一時間緊握住了他的手,看向了南爸爸,“爸媽,你們有事就說,我和南安現在沒有什麽不能承受的。”

這話倒是實話,他們年齡不大,卻經歷了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經歷的磨難。

南崇岳看了身邊的太太,爾後對南安道:“你坐下,聽爸爸說。”

這事與她有關!

費宣能肯定了,緊張的握著她的手更緊了,南安卻似乎很是平靜的沖費宣笑了笑,看著眼前的父母,“爸媽,您們說吧!”

南崇岳話沒說便先嘆了口氣,“是監獄那傳來消息了。”

監獄?

聽到這兩個字,南安還是神經一縮,盡管她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驚悚的。

因為監獄裏的人是葉心蘭,是她的親生母親,卻比一個陌生人還可怕的魔鬼。

費宣摟住她,輕撫著,南太太見狀也無比擔心,連忙給南安倒了杯水,爾後拉了下南崇岳,“算了,還是別說了。”

南安深吸了幾口,“媽,說吧,我沒關系。”

“安安”

“我現在有爸媽,有費宣,沒有誰再能傷害我,”南安短暫的驚悚後,反過來安慰大家。

南崇岳知道話說了一半自然是要說完的,於是又道:“監獄那邊說你母親病入膏盲,沒有多少日子了。”

南安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像是沒聽到一般,這副平靜之下,是她的恨,所有人都知道。

南崇岳看著她這樣,心還是很難受,一個親生女兒恨自己親生母親到如此地步,可見她被傷的有多痛徹心扉!

“她讓獄警捎信出來,想見見你,”南崇岳說的很慢,一直看著南安的表情,好像只要看到她有一點情緒起伏,便會隨時終止這個話題似的。

客廳內一度安靜的像是被誰按了停止鍵,大家都看著南安,而她並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她失聰了,並沒有聽到南崇岳的話似的。

看著這樣子,南崇岳似乎明白了南安的想法,於是又道:“我跟你媽媽商量了,我們去見她,這件事你就當沒聽到,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費宣這時也叫了她一聲,“安兒”

南安終於有了反應,她輕輕扯了下嘴角,“爸媽,我去見她。”

這句話讓所有人意外,就聽南安又道:“我去見她,她一定是有話要說,我想聽聽這個時候了,她還想對我說什麽?”

“安安,你沒必要的,我和你爸爸去,她要是真說什麽,我們會轉達給你的,”南太太還是很擔心。

“媽媽,她那個人我太清楚,如果她想見我,想對我說什麽,一定是見到我才會說,你們去是沒有用的,”南安的話讓南崇岳握緊了拳頭,因為他也清楚葉心蘭那個女人是什麽脾性。

“安兒,我陪你一起,”費宣沒有阻止,而是握著她的說。

南安點頭,然後輕輕笑了,“爸媽就是因為這事而擔憂麽?”

南崇岳嗯了一聲,“我和你媽媽都不想她傷害你。”

“她還能如何傷害我?她現在那樣子,最多再說些誅心的話,”南安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從小到大,我聽過太多,已經有了免疫力。”

她這麽一句從小到大聽太多,又戳了大家的心,頓時心疼不已。

南安給南崇岳和南太太倒了水,“爸媽,那些恐怖的日子都過去了,現在的南安是她傷害不了的,更何況我還有你們疼我護我呢?”

她說著把頭倚在了費宣的肩膀上,“我不會再被傷害了。”

費宣吻了吻她的發頂,心頭梗的難受,如果時光能倒流,他寧願自己餘生的歲月換早遇到她,那樣他就能保護她,不被葉心蘭那個女人傷害了。

入夜。

南安睡著了,費宣輕輕起身,然後走出房間來到了書房。

南崇岳還沒有睡,他應該是為了南安的心而睡不著。

“爸!”費宣叫了一聲。

看到他進來,南崇岳點了下頭,“你想說什麽嗎?”

“爸,我想跟南安結婚!”費宣雖然早就表明了態度,但那時南安不在,現在他回來了,他不想再生什麽變故。

南安,不管是生還是死,都是他費宣的妻子。

南崇岳並不意外,他也看得出來費宣對南安的心意,只是想到南安的倔強,他嘆了口氣,“我不會有任何意見,這個得看南安怎麽說。”

“爸,南安那邊我會努力,但您是南安的父親,我首先得要您點頭,”費宣是個懂禮數的孩子。

南崇岳點頭,“我同意,同意南安能遇到你,也是她不幸中的大幸,如果沒有你,恐怕她”

說起這個,南崇岳似乎很慚愧,她走了,他雖然一直有登尋人啟示,但並沒有像費宣那樣天涯海角的去尋找,他總覺得心裏有愧。

費宣理解他的心意,“爸,那些事都不說了,南安回來了,不管她的身體檢查怎麽樣,我們都會不離不棄就好。”

“是,不離不棄!”南崇岳重覆後又道:“檢查的事定了嗎,什麽時候能做?”

“我在等阮默的消息,她已經往回趕了,”費宣其實心裏比誰都著急,但他不能催阮默太急。

他是清楚的阮默跟司禦兩口子環球旅行了,現在都在外面轉一年多年了,如果不是因為南安的事,估計還會再賺個一年半載。

這樣聽起來他們兩口子很不務正業,其實不然,司禦借這個機會把生意幾乎做到了全球,不愧是司禦,玩著就把錢賺了。

南崇岳明白費宣的想法,點頭,“他們的這份情我南某記在心裏了,一定會報答的。”

“爸,您不用是什麽心理負擔,安兒跟阮默的關系很好,她特別疼安兒,”費宣解釋。

“南安是幸福的,有這麽多人愛她!”南崇岳說到這個就心酸。

“爸,我想先給南安一個求婚,儀式呢我讓人安排,到時要您和媽媽協助我,好嗎?”費宣又說。

南崇岳一楞,似乎沒料到費宣還要搞求婚,費宣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爸,我要給南安最好的,別的女孩該有的幸福一切,我的安兒也都要說。”

南崇岳還能說道什麽,直點頭,“好,好,需要我和你南媽媽做什麽,你盡管說。”

費宣點頭,“那就這麽定了,到時爸媽一起見證我和安兒的幸福!”

說這話時,費宣看著窗外的夜色,眼底滿是對未來幸福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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