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6章:做三個月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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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默是被爭吵給吵醒的,這個家最近一直很安靜,因為在魯恩出事,阮默狀態不好的情況下,希兒和念念都被司禦送到了國外。

這爭吵讓阮默很好奇,好奇家裏是誰來了。

其實阮默還是喜歡熱鬧的,因為熱鬧的時候才會讓她覺得大家都在,就像以前佟彤只要一出現,便如小鳥般嘰嘰喳喳。

可現在那些吵鬧的人要麽走遠,要麽永遠離開,剩下的人也在浸透了悲傷後,變得安靜少語,就像現在的阮默,似乎再也找不到笑的理由。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到了站在草坪上爭吵的兩個人,是尤紹陽和卓思菲。

上次見他們的時候也是爭吵,現在還是,看來他們的糾纏還是沒有休止。

阮默打開了窗,就聽到尤紹陽道:“卓思菲你平日怎麽糾纏我,我都可以容忍,但是你知道的阮默是我的底線,敢驚擾了她,我一定不會對你客氣。”

聽到這話,阮默心頭一暖,她失去了這麽多之後,還有個尤紹陽不離不棄的在她身邊。

隔的有些遠,阮默看不清卓思菲的神情,但是她的聲音在片刻之後悲涼的響起,“尤紹陽,我願意用我所有一切換你跟我做三個月夫妻,你都不願意嗎?”

這話有些熟悉,熟悉的讓阮默的心痙攣的抽動,她恍了恍眼,驀地想起曾經她也這樣對別人說過如此卑微的話。

那是在她得知自己得了宮頸癌之後,她對墨湛說願意把阮家給他,用她的腎換他愛自己三個月。

而現在驕傲的卓思菲竟然也對尤紹陽說了這樣的話,她是愛上他了嗎?

阮默的心顫著,扶著窗臺的手不由的收緊,這時她聽尤紹陽極冷又極殘忍道:“卓思菲,我再說一遍,我不願意,就算全世界只剩你一個女人,我尤紹陽也不會娶你!”

這話很傷人,阮默曾經被傷害過,所以此刻看著卓思菲,她竟有些心疼。

卓思菲低下頭,斂去眼底黯淡的光,爾後轉了身。

不知為何,看著她這樣走掉的剎那,阮默竟不由伸出手,似乎想拉住她留下。

阮默不是聖母心泛濫,而是剛才卓思菲一句話讓她對這個女人似乎怨恨不起來。

她下了樓,而尤紹陽進了別墅,看到阮默便過來扶住她,“怎麽醒了?被吵到了?”

“尤紹陽,我記得你說過這輩子如果不能娶我,娶誰都一樣對吧?”阮默問他。

聽到這話,尤紹陽給他翻了個白眼,“現在還能戳我心窩子,看來沒什麽事。”

“我不是!”阮默搖頭,“我是覺得你既然這輩子娶不了我了,那你就娶了卓思菲吧,家世相貌她都配得上你,最關鍵的是你也睡了她。”

阮默頭頂一痛,是尤紹陽敲的,“最近你精神不好,是操心過多累的吧?”

雖然尤紹陽最近一直東躲西藏的,也是最近才聽到魯恩出事,擔心阮默才過來的。

尤紹陽是什麽性子,阮默也是清楚的,只是嘆了口氣,“剛才我聽到你們談話了,讓我想到了以前剛得癌癥那會,我曾經也像剛才卓思菲那樣卑微的哀求過墨湛,願意用我的一切換他愛我。”

尤紹陽微怔,這樣的話,阮默從未對他說過,不過想想當初她愛墨湛那麽癡迷,說得出那話來也很正常。

“蠢!被愛情沖昏頭了的蠢!”尤紹陽又敲她的頭。

阮默瞪他,“本來腦子就不清明,還打!”

“我想把你敲醒,這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整天憂心這個擔心那個,把自己弄的不人人鬼不鬼,再這樣下去小心司禦出去找女人,”尤紹陽提醒。

“他不會!”阮默說的肯定。

下一秒,尤紹陽哼了一聲,“你不要這麽自信,我告訴你男人都是偷腥的貓,而且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守著個病殃子。”

阮默失了神,是啊,她這樣子算什麽呢,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討厭。

“你要是來挑撥是非的,那就快點滾!”門口有聲音響起,阮默看到了司禦。

他今天穿的是及膝的黑色大衣,裏面是白襯衣黑西褲,整個人帥的讓人窒息。

“司少什麽時候也會聽墻根了,神出鬼沒的,也沒有個動靜,”尤紹陽接話。

其實他是想試探司禦有沒有聽到阮默說曾經求墨湛愛自己的事,他雖然嘴巴不招人喜,可還是不想現在司禦對阮默有什麽誤會。

如果真是連司禦都誤會她,估計阮默這條小命也就玩完了。

“我進我的家需要什麽動靜,倒是你每次都招人煩,”司禦對尤紹陽也從不客氣。

他邊說邊進來,脫掉大衣掛上,然後坐到沙發上,看了眼阮默的唇,倒了杯水過來,“不是提醒你了嗎,醒來要先喝杯水,屋裏的暖氣有些幹。”

阮默沒有接水,而是弱弱道:“剛起來,全身沒勁兒。”

司禦自然的坐到她的身邊,攬過她給她餵水,一邊尤紹陽受不了打了個寒顫,怒道:“屠狗麽!”

“嗯,”司禦居然接了話。

尤紹陽瞪眼,“你們真是有異性沒有人性,根本不能好好的做朋友了。”

“做朋友都是盼著朋友好,有像你這樣挑撥離間的?”司禦居然小氣的計較起來反問。

尤紹陽揉了下鼻尖,“我只是提醒,再說了你看看你,老婆在家病著,你不好好的在家侍候著,還打扮招搖的出門,是不是去約小姑娘了?”

他這話說完,阮默則很配合的把鼻子往司禦頸間嗅去,尤紹陽見狀對阮默道:“好好聞聞,看看有沒有女人味?對了,衣服上也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長頭發什麽的”

司禦看著尤紹陽,而他也不怕的與司禦對視著,其實阮默完全相信司禦,只是故意這樣的。

片刻之後,她對尤紹陽道:“好像似乎沒有別的女人味”

“不可能吧,你再扯開衣領看看,有沒有唇印,或者脖子上有沒有吻痕?”尤紹陽又說,大有一副不扒出司禦出軌證據不甘心的味道。

不過這次剛說完就大腿一痛,他瞪大眼睛看著阮默,“你掐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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