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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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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受傷了!”杜雷將她從地上扶起。

阮默緊抓著杜雷的手,“你看到了嗎?杜雷,司禦,剛才是司禦,他還活著”

“太太,我看到了,”剛才她突然發瘋的跑,杜雷便也跟著跑了過來,他看到了司禦。

阮默叫的很大聲,路過的人都被驚到了,可是司禦頭也沒有轉一下。

他不可能聽不到,他是不想理她了。

只是這樣的話,杜雷不能給阮默說,“太太,我扶您上車吧。”

“杜雷,你去找他,你幫我去找他,”阮默聲音顫抖。

“太太,主少沒有事,他回來了,他要回家的時候不需要去找,”杜雷說的很是婉轉。

阮默聽出來了,“杜雷,你說他還會回家嗎?”

“太太,杜雷不知!”

“杜雷,剛才他應該聽到我在叫他吧,”阮默又問。

杜雷,“”

阮默突的想起與司禦的初遇,他就是那麽冷,冷的差點掐死她,後來幾次也是,哪怕面對要死的她,如果不是她主動抱著她,他都像是沒有看到。

他由始至終都是冷的,他說過生命於她來說是沒有溫度的,後來為了她,他變得有溫度,可是她一刀又把他身體裏的熱血給放光了。

阮默不傻,有些事她懂,只是她不願接受罷了。

因為於她來說,那是不能接受的。

“太太,上車吧,”杜雷又勸。

阮默站在那,天空的雪還在簌簌而落,而她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阮默終還是上了車,然後撥了歐陽雪的電話,“五嫂,我看到司禦了,他沒事,他還活著,五哥應該也不會有事的。”

握著電話的歐陽雪看著不遠處坐在沙發上,左右一邊一個美女的男人,微扯了下嘴角,“嗯,他沒事,他很好”

“五嫂!”

“阮默,我說過我只要確定他好便夠了,如今他好,所以以後關於他的消息不必再與我說,”說完這句話,歐陽雪掛了電話,然後轉身離開。

門口,一輛黑色的車子靜停在那裏,看到她出來,車門打開,曲離走了下來,“歐陽小姐,蒼少請你上車。”

歐陽雪看向車子,“你轉告蒼毅,以後我不會再來這裏,他也不必天天費心守著我了。”

說著,她離開,開著的車門,將她的話全部都飄進了車裏。

此時,阮默回到家裏,家庭醫生正給她處理手上的掌心,正掌心上紮了一塊碎玻璃,紮的很深。

“太太,你最近不要濕水,如果洗漱最好戴上手套,”醫生交待。

阮默的心思並不在自己的傷口上,她看著門口,沒過多久便聽到汽車的引擎聲,爾後是帶著風雪的邢億走了進來。

“太太,您的傷沒事吧?”邢億關切的問。

她搖了下頭,“邢億你告訴我,是不是司禦回來了?”

“是!”

聽到這一個字,阮默閉上眼,有種心一下子落地的踏實。

良久,她才重又看向他,“回來多久了?”

邢億沒有立即回答,阮默皺了眉,“很難回答。”

“一周!”

聽到這個回答,阮默的心緊緊一縮,司禦回來一周了,可是他都沒有回來這裏,她瞬間便懂了。

心,驟然間劇疼!

他這是不要她了嗎?

所以回來也不肯來這裏,這是他給她的城堡,也是他們的家,她在這裏天天等著他、

“可為什麽我這邊一點消息也沒有?”阮默又問。

邢億微微垂下頭,“是主少安排的。”

他安排的不讓人把他活著和回來的消息告訴她,他這是做什麽?

故意讓她在自責痛苦中煎熬嗎?

是的!

他一定知道她會後悔,她的悲痛,可他卻還這樣做。

他終是怪了她!

他在懲罰她!

“他現在在哪?”阮默又問。

邢億露出為難之色,“太太,很抱歉!”

阮默懂了,司禦交待了他不許給她透露消息,她也沒有為難,只道:“邢億,你該清楚我要想知道他在哪並不難。”

“太太有這個能力!”邢億的回覆還真是沒有毛病。

“杜雷,查司禦在哪,”阮默當著邢億的面便下了命令。

杜雷領命,阮默又問邢億,“既然司禦他人活著,那他給我的遺囑我也該還給他了。”

“主少說了他送出去的東西便沒有收回的道理,”邢億回她。

阮默笑了,“看來他什麽都安排妥了,也知道我會找你,既然那樣你也代我給他捎句話吧,那就問他送給我的東西不收回,那送給我的心呢?”

邢億點頭,“我一定代太太轉達到。”

“你還叫我太太啊?”阮默笑了,“我以為他會讓你不再叫我太太呢。”

邢億沒有說話,他聽得出阮默的諷刺,杜雷很快回來,給阮默報了個地址,是在榆城,距她這裏一個小時左右的路。

哪怕她知道杜雷不會錯,但還是看向邢億,問他:“司禦是在這裏嗎?”

邢億也很是機智,沒有回答是或不是,而是說道:“杜助理做事從來都不會出錯。”

阮默站起身來,對杜雷吩咐,“拿著司禦給我的遺囑去榆城。”

“太太,還在下雪,而且已經入夜,您要去還是明天去吧,”邢億勸阻。

“我等不了明天,”阮默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邢億,這幾個月於我來說如同幾個世紀一般漫長,哪怕一會他不見我不理我,甚至罵我打我,我也要見他。”

聽到她如此堅定的話,邢億點頭,“那祝太太一切順利。”

這話的意思怎麽讓她覺得不會順利呢?

其實要是順利就不正常了,她那樣傷了司禦,她不該被輕易原諒,就像曾經司禦在魯恩那,不得已傷害她一樣。

她明知道他有苦衷,可她依舊沒有原諒他,生了他許久的氣。

而那時他不過是傷了她,而這次她給司禦的傷不止是身體上的,他應該更在意捅在他心上的那一刀。

不過她不會退怯,相反她等著他罵她一頓,兇她一場,這樣她的心裏或許就能安寧一些,好受一些。

杜雷載著阮默來到了榆城,來到了司禦的住處,此刻已經是深夜三點,燈亮著,他還沒有睡。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晚睡!

阮默走下車來,走到門前,正要擡手去按門鈴,卻忽的看到二樓的露臺那立著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而他也在看著她,但僅僅只是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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