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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要被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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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

哪個動作?

阮默擠了下眼睛,“七哥,你是說這個動作嗎?”

司禦臉沈,阮默怔了下這才反應過來,對啊,她怎麽學會這個動作了?

這不是那個查爾給她放電的動作嗎?

而且司禦那天也看到了,怪不得他不喜歡。

阮默連忙點頭,“七哥,我錯了,以後保準不做了。”

司禦沒有說話,阮默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看著窗外的風景,藍天白雲,微風輕拂,依著心愛的男人,這恐怕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吧。

就在這時,阮默的手機響了,她看到號碼皺了下眉,對身邊的司禦道:“是魯恩的律師。”

說完,她接了電話,那邊有聲音傳了過來,“阮小姐,我是魯恩先生律師團的律師長,今天請您務必過來一趟,公司情況有變!”

阮默能聽到這語氣的凝重,“出了什麽事麽?”

“還是請阮小姐過來一趟吧!”對方再次重覆。

阮默看了看司禦,只見他沖她點了下頭,阮默應下:“好,我今天會趕過去的。”

她說話的時候,司禦已經開始通知人換了機票。

“七哥,查爾說魯恩沒有死,這事是真是假?”掛了電話的阮默問。

“死沒死,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司禦的回答讓阮默感覺到不對。

“七哥,你知道?”

“那天查爾說了,我便讓人去查了,不過並沒有查到什麽,但是查爾既然那樣說便能肯定魯恩沒事,而且他的葬禮也是由他的人接走辦的,”司禦回他。

“可是不對啊,明明杜雷告訴我,魯恩和都是葬在她父母那的,”阮默疑惑的問。

“當時你的情況不好,是我讓杜雷那樣說的,那只是個假墳,”司禦解釋。

阮默真沒想到他會這樣安排,不過那時她的情況真是生死不明,他這樣做也是能理解的。

只是想到那時他對自己的冷漠,阮默還是難過,“七哥,當時我差點就死掉了。”

失去了孩子,沒有了他,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撐過來的!

“讓迪兒受委屈了,”司禦握緊她的手。

兩人到了機場,可是改簽去文萊,還要多等一個小時才能登機,阮默和司禦準備去VIP休息室坐會,可是還沒進去,阮默便被人拽住,“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低頭,阮默看到了小牧,他們昨天參加完婚禮去住了酒店,所以今天也沒能與他們道別,卻沒想到在機場遇到了。

“阮小姐,司先生,”牧琳過來。

“真巧啊,”阮默很是開心,然後看到了駱之賓,“四哥!”

“你們也要回國?”駱之賓跟阮默點了下頭,問向司禦。

“現在要先去趟文萊,幫迪兒處理點事,”駱之賓說著把手裏的行李交給了牧琳,看向了一邊。

司禦懂他意思的隨著他走了過去,這時小牧拉著阮默的手道:“姐姐,我都沒跟你玩呢。”

“那我們現在進去玩,好不好?”阮默說著牽起了小牧的手。

“不行啊,我們馬上就要登機了,”小牧說這話時看向了牧琳。

“阮小姐,我們還有十分鐘就要登機了,”牧琳解釋。

“這樣啊,那改天讓媽媽帶小牧去找姐姐,或者姐姐有空讓那個”阮默指了指司禦,還沒說話,就聽小牧道:“讓司舅爺帶姐姐去找我!”

叫司禦為舅爺,叫她為姐姐,這輩分差的

阮默暗笑,點頭,“好,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那我等姐姐,不許騙人哦,”小牧說著還伸出手指要與阮默拉勾。

阮默與他拉了勾,牧琳很是歉意,“阮小姐,小牧太頑皮了。”

“沒事,小孩子就這樣!”

“對了阮小姐,我剛才聽小舅說蘇唐的眼睛失明過,是嗎?”牧琳突然問這個。

阮默點頭,然後把她眼睛的事說給了牧琳,最後感嘆道:“她啊也擰,一直不肯再換角膜。”

“不對啊,可是我聽小舅說歐陽先生把自己的角膜給了她,”牧琳的話讓阮默愕然。

爾後,她突的想起這次向南方的婚禮歐陽楠並沒有來,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阮小姐不知道?”牧琳看出了她的震驚。

阮默沒有說話,這時司禦和駱之賓已經過來,司禦一眼就看出了阮默的不好,上前擁住她,“迪兒怎麽了?”

“抱歉司先生,是我多話了,我把歐陽先生的事說給了她,”牧琳十分的自責。

司禦聽到這個,已經明白了,“無妨,這事她早晚要知道的,我只是還沒告訴她。”

“阮小姐,您沒事吧?”牧琳又緊張的問。

阮默不想她擔心,搖頭,“我沒事,我就是覺得太難受了,他們倆真是,真是”

阮默無法表述自己的心情,當初歐陽楠因為蘇唐用了心愛女人的眼睛,對她各種壞,蘇唐把眼睛還給了他,現在他竟又把自己的眼睛給了蘇唐。

他們這是要虐死人的節奏啊!

“小迪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在幫老三找角膜了,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用這樣做,但他說是自己欠了蘇唐一雙眼睛,要把自己的眼睛給她,他才會好受一些,”駱之賓解釋。

司禦也沖阮默點頭,“我們從文萊回來就去看他們。”

司禦點頭,只覺得瞬間全身無力,被歐陽楠與蘇唐這份情給虐的。

“阮小姐,你真沒事吧?”牧琳臨上飛機還是不放心阮默。

“我沒事,如果牧小姐要是擔心我,那就等我回國以後來看我吧,”阮默這個時候還想撮合她與蘇昱。

現在阮默是幸福的,可她更想身邊的人都幸福。

“嗯,好!”牧琳應下。

“歐耶!”小牧更開心。

駱之賓他們上了飛機,阮默和司禦進了VIP休息室,可是一進屋她便抱住了司禦,然後哭了。

雖然她現在並沒見到蘇唐也沒有見到歐陽楠,甚至與他們之間的交情也不算深,可她就是心裏特別特別的難受。

司禦沒說什麽安慰的話,只是抱緊她,這種難受被阮默帶上了飛機,一直到文萊,她的心情都很低落。

“阮小姐,我是魯集團魯恩先生的律師魯康,”阮默剛走出機場,便有人過來。

阮默看了眼司禦,而他正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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