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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烽火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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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署舉辦慶功宴,鄴城百姓也是喜氣洋洋,如果不是州牧大人堅決不讓他們送酒肉犒勞將士們,他們已經把吃的喝的帶去大營門口了。

熱熱鬧鬧的大街上,俊秀挺拔的少年郎牽著馬朝官署的方向走,似是被城裏的歡喜所感染,唇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慶功宴準備的美酒不少,但是分到每個人手上就沒有多少了,即便剛剛打了勝仗,也容不得他們放肆慶祝,小小的慶祝一番即可,醉成爛泥萬萬要不得。

官署裏鬧了不到一個時辰,等酒水耗盡,眾人有些意猶未盡,卻也沒真的借著醉意繼續鬧騰。

孫策仗著宴席上有他們家主公在呂奉先不敢立刻下手揍他,成功把人氣到臉色黑沈才高高興興的滿飲一杯甘蔗汁。

報仇的感覺,就是爽!

宴席步入尾聲,虎崽子擔心呂大將軍出門就揍他,找了個機會偷偷溜出來,打算在離開鄴城之前堅決不出門,只要他人在家中,呂奉先總不能跑去他家裏找他麻煩。

小霸王樂顛顛的蹦跶著,遠遠看到街角走來的熟悉身影臉上一喜,“公瑾?”

周瑜聽見聲音快走兩步,正想和久別重逢的小夥伴來個擁抱,看到人後表情卻僵在了臉上,“伯符?”

孫策楞了一下,猛地想起自己如今這副尊容,打了個激靈趕緊跑過去,“公瑾!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沒有和地痞流氓打架鬥毆,這是因公負傷,不是他自個兒胡來,天地良心,他真沒有逞勇鬥狠。

小霸王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忽然聽到身後有動靜,未見人影先看到探出來的雉雞翎,連忙拉著周瑜往家沖,“情況緊急,待會兒再解釋,我們先回家。”

他沒有逞勇鬥狠,最多只是和脾氣暴躁的呂奉先說了幾句話,呂大將軍又不是地痞流氓,他這不算和地痞流氓打架鬥毆。

周瑜暈頭轉向的被他拽走,連坐騎都沒來得及帶走,一陣風吹過,路口只剩下一匹長途跋涉後現出疲態的駿馬。

兩個人一溜煙兒跑的沒影兒,呂布揉著膀子走出來,罵罵咧咧讓人把馬給他們牽回去。

慶功宴上的酒只是助助興,分量不足以醉人,推杯交盞幾個來回,結束之後紅臉的都沒幾個,麹義踱著步子跟在後頭,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搖頭晃腦搭上呂布的肩膀,“溫侯不行啊,看看都把人家孩子嚇成什麽樣了?”

荀彧沮授等人留在官署,武將們各自離開,太史慈和張郃刻意避開這兩個家夥,剛才宴席上有很多話沒有說完,正好接下來沒什麽事兒,他們兄弟找個地方打壺酒繼續說。

原煥留在政事廳和荀彧他們說了會兒話,主要還是陣亡將士家屬的撫恤工作,和自己手下的士兵相比,還算不上是自己人的山賊俘虜要往後排。

大小事宜安排妥當,迎著午後的陽光走出官署大門,看到呂布和麹義站在路邊沒有離開,不由走過去問道,“奉先和文泰怎麽站在這兒?”

“主公。”倆人聽到動靜連忙回頭,呂大將軍抱拳行禮,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主公,方才周家小子過來,被孫伯符強行拉走,連馬都沒來得及安置,我和文泰讓人給他把馬牽到孫府,其他什麽都沒幹。”

嘴上說著什麽都沒幹,心裏指不定在冒什麽壞水兒。

原煥只是笑笑,不打算插手武將們之間的小摩擦,不對,呂布和孫策之間只能說是前輩教育後輩,連摩擦都算不上,閑著沒事兒自己人瞎鬧騰,就當是小霸王獨當一面之前的最後考驗吧。

呂大將軍的拳頭,尋常人想挨還沒那個機會。

“正好二位都在,稍後讓伯符公瑾一起過來,還有事情要讓你們做。”原老板笑容溫和,拍拍呂大將軍手臂上結實的腱子肉感慨不已,人人有別,再給他兩輩子他也練不出這般漂亮的身材。

呂布和麹義眼睛一亮連忙應下,隨手從官署裏拉了個下人讓他去孫府傳信,然後親自護送他們家主公回府。

像他們這樣的武將,不怕到處平亂打仗,就怕沒有仗打。

軍功這種好東西什麽時候都不嫌多,沒有仗打哪兒來的軍功,何況天天在家躺著人都要歇廢了,當然要積極辦差才行。

張郃太史慈他們要去青州,連孫策那個毛頭小子都要去江東搞事情,他們這樣以一當百的驍勇武將怎麽能在家閑著。

主公肯定把要緊的活兒都給他們留著呢。

冀州牧派人平定黑山賊的消息很快傳遍天下,朝廷對實力雄厚的冀州越發警惕,王允時不時召集心腹到府上開個小會,試圖像以前討伐董卓一樣讓大家夥兒對尚未露出獠牙的冀州口誅筆伐。

青州刺史焦和死的突然,還一並帶走了名氣斐然的孔融,朝廷沒法派兵前往,千挑萬選選出了個資歷才謀能執掌一州的士孫瑞士孫君榮為青州牧,還要擔心士孫君榮能不能平平安安抵達青州。

袁家小兒此時上書讓冀州將領前去青州,險惡用心昭然若揭,雖說帶去的大多是之前從青州帶走的百姓,但是那些百姓去了趟冀州,天知道被他忽悠成什麽樣子。

冀州兵強馬壯,黑山賊百萬之眾都能說剿滅就剿滅,再想想朝廷,他們想清剿黃巾賊還要靠各州郡單獨招兵買馬,如果那棄朝廷而去的冀州牧想要對天子不利,偌大的朝廷,誰又能攔得住他們?

皇甫將軍已經老了,僅剩的三萬兵馬還要防備隴西賊寇,冀州那邊動不動就是數十萬大軍,又有呂布那等悍將,就算把皇甫將軍召回來也不頂用啊。

如此情況,他們理應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

冀州如今沒有表露出對天子不利的著意思,但是將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現在先提防著,總好過那邊突然發難,他們這邊亂成一團。

王司徒是高風亮節憂國憂民,說著說著就老淚縱橫,然而當初董卓入京是犯了眾怒,如今原煥遠在冀州為民除害,冀州在他的治理下安居樂業,最大的禍患黑山賊也已經平定,百姓對州牧敬仰尊崇,據說不少人在家裏供奉長生牌祈求他身體康健繼續留在冀州。

天底下能得百姓愛戴的父母官不多,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王司徒還要懷疑人家心懷不軌,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荊州牧劉景升將荊州治理的井井有條,益州牧劉君郎把益州把持的密不透風,幽州牧劉伯安之前在幽州同樣是頗得民心,這幾位得勢時不見王司徒說什麽,怎麽換成冀州就改了說辭。

劉姓宗親當州牧真的比外姓妥當嗎?

未必吧。

劉表劉焉劉虞出任州牧,也沒見誰主動幫扶朝廷,反而是那袁、原煥原州牧時不時支援糧草,忠君之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王司徒這麽欺負人,只怕不是冀州想反,而是他想逼著冀州造反。

自古官逼民反,百姓有口難言,如今朝廷逼迫州郡,州郡又能比百姓好哪兒去?

可憐啊,可憐。

王允開會開的勤快,大概沒想到會弄巧成拙,不光沒能讓朝廷大臣一心敵視冀州,反而讓他們生出一種“朝廷如此做派,冀州就是造反也情有可原”的想法。

不管怎麽說,朝廷掌控的兵馬有限,想幹什麽都要瞻前顧後,看冀州再不順眼也只能嘴上說說,畢竟兵強馬壯的是對方,以卵擊石萬萬不可取。

明顯上不能做什麽,私底下給袁家找點麻煩還是可以的。

汝南袁氏一門三子,家主雄踞冀州,袁紹為並州牧,袁術名為南陽太守,實際掌控的卻是南陽郡加上整個豫州,只是沒有豫州牧的名頭而已。

袁氏勢頭如此之大,劉姓皇親也不過如此,再讓他們繼續做大,以後天下人只知袁而不知劉,天下到底是誰家的天下?

南陽郡,官署一如既往的安安靜靜。

戲志才在這裏大半年,先以雷霆手段站穩腳跟,之後再做什麽都沒有人說三道四,這人看上去文文弱弱風一吹就能刮倒,可是他真的敢殺人。

上一個在官署拐彎抹角罵人的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出事之後他們家主公也不向著他們,畢竟人家找的都是正當理由,罪名都在刑律上寫著,誰也不敢賭他們的分量夠不夠讓他們家主公無視律法。

敞亮的大廳只有竹簡翻動的聲音,偶爾幾聲低聲交談聲音也壓到低的不能再低,戲志才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別的不說,他的這些同僚是越來越知趣兒了。

主公總擔心南陽的文臣武將在袁公路手下囂張慣了會給他氣受,事情哪兒有那麽嚴重,被袁太守慣壞的的確有幾個人,但是官署裏其他人還是很好相處的,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當官就遇上那麽多和善的同僚,真是幾世難得的際遇。

這不,剛來南陽的時候去哪兒都要子龍將軍陪著,現在子龍將軍盡管去練兵,他自己在官署如魚得水自在著呢。

就是公務有點多,鮮少有休息的時候。

戲先生抿了口熱茶潤潤嗓子,歇了一會兒繼續處理公務,打開最頂上的那卷竹簡細細看完,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陳王劉寵又開始招兵買馬,他想幹什麽?

戲志才沈思片刻,將這份竹簡挑出來單獨擱置,準備待會兒找他那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一面的頂頭上司一起拿主意。

豫州境內兩個諸侯國,梁王劉彌謹小慎微,陳王劉寵勇武過人,能襲爵繼承王位的劉姓宗親和劉焉、劉表那些只是占了劉姓,實際血緣已經遠到不仔細查族譜就找不到名姓的偏遠宗親不一樣,朝廷式微,這些正兒八經的劉姓宗王在國中就是真正的王。

天下兵荒馬亂,收不到租子艱難度日的漢室宗親大有所在,不少諸侯王被亂賊攻入王府流離在外死於荒野,陳國能保持安穩,陳王劉寵功不可沒。

身為漢明帝劉莊玄孫、陳敬王劉羨曾孫、陳頃王劉崇之孫、陳孝王劉承之子,劉寵這位陳國國君的小心思可沒藏多嚴實,早在熹平年間就曾因擅自祭祀天地而被抓入大獄,只是當時靈帝剛剛處罰過渤海孝王,不好再對漢室宗親下手太狠,只是誅殺陳國兩任國相以儆效尤就把人赦免了。

祭祀天地從來只有天子有資格,劉寵私底下幹出這種事情,懷著什麽心思已經昭然若揭,靈帝在位時有機會處罰卻沒有懲處,而今小皇帝連自己都護不住,各州郡的諸侯王豈能沒有小心思。

陳王梁王之前和袁公路交好,討董聯盟時遙相呼應,十八路諸侯之中沒有漢室宗親,這些宗親卻不是什麽都沒有幹。

董卓手中有天子,討董聯盟成功了他們是清君側,討董聯盟失敗,他們就成了要被清剿的逆賊,州郡牧守太守可以放手一搏,宗王需要顧忌的太多,沒誰敢冒那麽大風險加入聯軍。

十八諸侯起兵討賊,劉寵率軍駐紮在陽夏,自己給自己封了個大官兒,稱輔漢大將軍,整個陳國的兵馬足有十幾萬,如果真的要翻臉,這仗可不好打。

戲志才面色凝重,加快速度將要緊事情處理完,把剩下的不那麽要緊的留給其他同僚來處理,讓人去袁術府上通報一聲,揉揉臉恢覆如常,這才起身離開官署。

劉寵野心勃勃,如此明目張膽的招兵買馬,怕是想要和劉焉一樣關起門當土皇帝。

益州有天險,豫州一馬平川,尤其是陳國一帶,連個高點的土崗子都見不著,兵馬再多也擋不住外界的目光,只能畫虎不成反類犬,平白給別人送去發兵的理由。

天氣燥熱不堪,袁術畏熱,早早就在屋裏擺滿了冰盆,太陽一出來就躲在屋裏不出去,只在黃昏的時候出門溜達一會兒,哪天心情不好,甚至能一連好幾天不出房間。

婢女撩開竹簾,涼氣撲面而來,戲志才忍不住搓搓胳膊打了個寒顫,緩了一會兒才走上前將竹簡呈上去,“大人,陳王劉寵已成氣候,此番招兵買馬,我等不得不防。”

“那家夥想當皇帝已經想瘋了,能忍到現在也是不容易。”袁術一目十行看完竹簡上的字,嗤笑一聲站起來,“來人,傳紀靈、閻象、楊弘。”

他和劉寵也是老相識了,當初如果不是那家夥野心勃勃想當皇帝,對當今這位被董卓扶上皇位的小皇子哪哪兒都看不順眼,他們也不會一拍即合達成合作。

可惜他們兵馬再多,也沒能搶到盟主之位。

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那些都不重要,現在是那家夥終於按捺不住想要豎起大旗搞大事兒,他們袁氏身為關東第一世家,忠君愛國的好榜樣,怎麽能容忍這種事情出現在眼皮子底下。

打!別管對面多少兵!打就完事兒了!

他袁公路看上去像好脾氣的人嗎?什麽阿貓阿狗都想來他手底下搶食兒,老虎不發威真把他當病貓啊?

陳國兵馬多算什麽,區區十幾萬士兵,他在南陽振臂高呼也能聚起十幾萬大軍,豫州也能聚起十幾萬大軍,南陽和豫州加起來還打不過,他還有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大哥,到時候大哥派呂布那個煞神過來,肯定打得姓劉的哭爹喊娘屁滾尿流。

不就是打仗嗎,他袁公路從來不帶怕的。

袁太守捏著拳頭躊躇滿志,打仗這種事兒最好還是不要打擾大哥,他們家大哥那般光風霽月的風雅君子,這種事兒傳到他耳朵裏都是玷汙,能自己打當然要自己打,打了勝仗之後去請功才是正經。

陳國能打仗的只劉寵一個,他這兒不光有大將紀靈,還有大哥那兒借來的小將趙子龍,據他這大半年的觀察,他感覺趙雲比紀靈還能打,不過紀靈畢竟是自己人,不好打擊人家的積極性,這話也就在心裏說說。

區區彈丸之地,還想和他作對,劉寵是白日夢做多了吧。

戲志才無聲嘆了口氣,不管看到多少次,他依舊覺得這張和他們家主公極為相似的臉上作出這種表情很是違和,倒不是說不好看,只是略有些……蠢。

劉寵不是傻子,早不來晚不來非得這個時候來,一旦真的開戰,對方絕對不只陳國那些兵馬。

別忘了荊州還有個將他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的劉表劉景升,劉表老早就想把他們趕出南陽好占據整個荊州,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一旦南陽的兵馬調去豫州,不出三日,劉表的大軍就會來到南陽郡外。

劉表姓劉,劉寵也姓劉,這種時候起兵生亂,要說長安朝廷一無所知,他是說什麽也不會相信的。

樹大招風,他們家主公先是令太史慈帶走青州所有青壯,又在短短幾個月之內平定百萬黑山賊,怕是動靜太大,朝廷那邊不放心了。

天子年紀漸長,王司徒對權利握的越來越緊,生怕小皇帝掌握實權,恨不得把所有印璽都綁在身上,主公那邊兵多將廣又得民心,他想插手也找不到機會插手,並州亂象未定不需要他亂上加亂,縱觀如今天下,能讓他找到機會作亂的袁氏子弟,可不就只剩下這傻兮兮的袁公路。

皇室式微,劉姓諸侯卻不算跌下雲端,劉虞、劉焉、劉表那些偏遠旁支暫且不說,正經的諸侯王中有幾分氣候的也只有陳王劉寵了。

正好陳國又在豫州,不在豫州挑撥出火兒來,王司徒豈不是白白當了那麽多年的官兒。

朝廷如今遠在長安,不像在洛陽時那樣容易被波及,只要豫州開戰,劉寵贏了可以削弱汝南袁氏,劉寵輸了可以打壓諸侯王,雙方兩敗俱傷,他王司徒直接漁翁得利更加高興。

可惜想的挺好,最後得利的卻不一定是他王允。

戲志才唇角微微上揚,一如既往的文弱和氣,“大人,此時應當從長計議,南陽的兵馬輕易動不得,豫州諸郡不是劉寵的對手,不如傳信兗州,看看曹州牧和烏程侯能不能分出兵馬協助平亂。”

陳國的位置特別特別特別的好,一馬平川望不到邊,國中全是土壤肥沃的良田,沒有天災人禍的情況下,糧食產量不光能養活百姓,還能再養十幾萬的大軍,劉寵招兵買馬,用的都是國中收上來的賦稅,根本不用再從別的地方籌集糧草。

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那一望無際的良田旁邊就是兗州陳留。

兗州陳留,曹孟德的老家,曹操沒事兒派兵去那邊溜達溜達,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家了回家看看還是懷著別的小心思。

劉寵和劉表同為漢室宗親,他們和兗州同樣能互幫互助,畢竟雖然兗州牧是曹孟德,兗州刺史烏程侯卻是他們家主公的人。

袁術從書案底下找出沾灰的輿圖,拍拍打打放桌上攤平,看著陳國的位置,不太樂意讓別人搶他的功勞。

陳國就那麽大點兒地方,劉寵只是匹夫之勇,整個陳國除了他個國相駱俊之外能用的沒幾個人,哪裏需要讓兗州的兵插手。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各人各掃門前雪,他在豫州鎮壓逆賊,曹孟德和孫文臺過來,哪兒還顯得出他的英明神武?

現在外面都說他是啥也不會幹的紈絝子弟,這不是開玩笑嗎,他袁公路當初雖然沒有當上討董聯盟的盟主,但是好歹也帶了幾萬大軍參戰,他承認他紈絝,但也也不是啥也不會幹啊。

曹孟德和孫文臺在兗州已經很出風頭,這次那麽好的機會不能白白讓出去,他要拿那姓劉的打個翻身仗,讓大哥、南陽百姓、豫州百姓、全大漢的百姓都知道,他袁公路也是英明神武的好主公。

沒事兒別瞎傳那些有的沒的,萬一傳到冀州被他們家大哥聽見多不好。

戲志才:……

原來您也知道自己的形象不大好啊?

“大人,如今正值夏種,陳國富庶可以不在乎一季收成,豫州其他地方久經戰亂,不能再耽誤下去,這個時候征兵,今冬就要傳信去冀州借糧。”

是這會兒和曹操孫堅合作幹掉劉寵,還是單打獨鬥幹掉劉寵然後冬天沒飯吃去冀州求助,您看著選吧。

袁術:???

他們的糧倉滿滿當當,怎麽可能連一季的糧食都沒有?

“先生莫不是看我平時不問政務,故意騙我的吧,南陽可不缺糧。”

戲志才嘴角微抽,不問政務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嗎,堂堂一郡太守清閑至此他都不覺得羞愧嗎?

“大人,南陽不缺糧,豫州呢?”

袁術:……

“算了,就再給孫文臺一個與我並肩作戰的機會。”

那混賬東西這次要是再敢偷他糧草拖他後腿瞎胡鬧,他絕對不會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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