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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帝王之言(求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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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讓他先處理北瀚的事,把錦親王支走,讓錦親王親自護送北瀚皇帝回去。”

嬤嬤不大放心,“怕是不成,您又不是不知道錦親王和皇上,皇上說的話,他幾時正經聽過了,都是我行我素,皇上也拿他沒辦法。”

溫貴妃氣的攢緊手,“都是皇上沒脾性,由著一個臣子騎到頭上來耀武揚威,現在宸兒的脾氣比錦親王的還要大,將來岐兒登基,由宸兒欺負,是想活活氣死本宮!”

嬤嬤不知道怎麽接話好,錦親王就那脾氣,主子不就喜歡他那樣麽,要她說,直接殺了錦親王更幹脆,只是這話她提都不敢提,“現在怎麽辦?錦親王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溫貴妃坐在那裏揉著太陽穴,心煩意亂,她當然知道錦親王不是那麽好處理的,不過問就不過問,一旦過問了,勢必要個結果的,當初宸兒出任東征大將軍不就是個先例,在今日之前她最欣賞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固執,現在她恨他的固執,好好一局棋,來一個他全給攪亂了,他什麽時候對立儲一事上心了,都怪皇上,好好提一句讓錦親王幫他立太子,自己的事自己不辦找錦親王替他處理,他還能幹什麽?!又有右相在一旁作證,想反悔都不成!

溫貴妃氣悶難當,起身踩著一地的碎瓷片去皇上的寢宮,在門口處正好碰上太後和皇後,溫貴妃福身行禮,太後淡淡的瞥了溫貴妃一眼,邁步進去,屋子裏,皇上正喝粥,見太後和皇後進來,蹙了下眉頭,一臉不想見的樣子,氣的太後手都攢緊了,太後對這個兒子是真失望,但她今兒來是有事的,便由著皇後扶著坐下,“皇上,錦親王請立二皇子為太子一事,你為何不應?”

皇上放下手裏的碗,看著太後,“後宮不得幹政,立儲一事母後就不要過問了,朕還得多琢磨一下。”

皇後在一旁,臉色沈著,琢磨,不想立就是不想立,還後宮不得幹政,皇後瞅著太後,太後臉都青了,要是沒有她當年過問朝政幫他,他能有今日皇位,現在反過來不要她幹政了,太後沒差點氣的抽過去,皇後在一旁勸慰著,那邊溫貴妃邁步進來,聽著皇上那話,嘴角有抹淡笑,給太後和皇後行禮,“皇上說的不錯,太後和皇後也時時教導臣妾,後宮不得幹政,今日反倒……。”

話到這一步就停了,太後不想跟她說話,看溫貴妃就跟看一個狐媚一樣,她這兒子算是被她給迷上了,無可救藥了,太後站起來,皇後忙扶了她,太後就一句話,“皇上金口玉言不當只是皇上一個人的事,更是關乎整個皇家顏面,哀家希望皇上三思而後行,別讓朝野上下甚至整個大禦笑話你出爾反爾,到時候你有何顏面在滿朝文武前立足。”

皇上沈著臉,“母後只要求朕金口玉言,錦親王他目中無人,怎麽不見母後訓斥他?”

太後瞥頭看著皇上,“錦親王脾氣雖然差了一些,但是比先錦親王已經好太多了,幾十年都這麽過來了,皇上怎麽一時想起來他目中無人了,今日之事,雖然錦親王有不對,但先錯的還是皇上,是你先將立儲一事交由他處理的。”

溫貴妃在一旁,忍不住反問了一句,“若是今日錦親王請奏立的七皇子,太後還會這麽要求皇上金口玉言嗎?”

太後冷眉看著溫貴妃,“不是要求,而是皇上必須金口玉言,帝王之言,豈可兒戲?!不管立的是哪位皇子,都是哀家的孫兒!”

太後說完,皇後就向皇上告辭,扶著太後出了大殿,後頭溫貴妃蹙著眉頭站在那裏,皇上看著她,一揮手,讓屋子裏其餘的丫鬟太監都退了出去,“現在怎麽辦,朕殺了錦親王?”

溫貴妃回頭冷冷的看著他,“殺他,你怎麽殺,沒殺了他自己就沒命了,等著。”

溫貴妃說完,一甩袖子,直接就要出皇上的寢殿,卻是回頭問了一句,“左相有消息傳來了嗎?”

那邊皇上坐在那裏,輕搖了下頭,出口的只有兩個字,“沒有。”

溫貴妃滿臉不悅,一個比一個辦事不牢靠,開一個寶藏也能這麽久,她得好好琢磨一下接下來怎麽處理出來搗亂的錦親王,想起王爺,溫貴妃眉頭都成一團亂麻了,他還從來沒像今日這麽討人厭過。

接下來幾天,皇上倒是正常上朝,王爺沒去搗亂給皇上添堵,理所應當的沒什麽大事,也沒人懷疑皇上的真假,一晃五日就這麽過去了。

這一天,皇上在屋子裏吃早飯,王爺邁步進去,蹙了下眉頭,然後舒展開來,“都能下床了,身子應該好的差不多了,你什麽時候回宮?”

皇上怡然的喝著粥,“急什麽,朕都不急你有什麽好急慌的?”

王爺坐在皇上跟前,“把朝政交給一個誰都不認識的人,你果真就那麽放心。”

皇上夾菜,“你以為皇上是那麽好當的,隨便下個聖旨都得多少人同意才成,朕知道的右相和那些大臣哪個不知道,他能掀起什麽大浪來?更何況,朕做的有什麽不對的,你會不出來指責?朕活在多少人眼皮子底下,你一天催我三五回,整個大禦誰不巴望朕的大駕,就你把朕往外轟!”

皇上說著,擡眸瞥了眼王爺,不滿,王爺扯著嘴巴道,“我又沒有俸祿,哪供奉的起你這尊大佛。”

皇上一口粥在喉嚨裏,沒差點嗆死過去,連著咳嗽起來,無恥之徒,錦親王府世代掌握那麽多的礦產,他沒銀子,好,就算他沒銀子,半月坊富可敵國了,他好意思說沒銀子,皇上咳嗽略好,用那種看無恥之徒的眼神看著王爺,“堂堂錦親王也有跟朕哭窮的一天,是朕不給你俸祿的嗎?你一年有多長時間不上朝,還想拿俸祿,你拿什麽去堵那些大臣的悠悠之口?”

王爺嘆息,他沒找好理由,可他能不能盡早回宮,別待在他這裏了,每天晚上他都睡不安穩,皇上就該待在皇宮的才對,在他錦親王府待著算什麽回事,“今日可是發榜之日,後兒就是殿試了,你也不去?”

皇上把筷子放下,冷冷的看著王爺,“你還有完沒完了,一個殿試多大的事,有右相主持不就成了,朕去最多就是問兩個問題,誰回答的是好是差,朕看的還能跟右相的不同了?!”

王爺回道,“那倒不一定,你是皇帝他是右相,看人的立場原本就不同,自然會有差異,你後兒跟我一塊兒去,正好有個空位,我舉薦你。”

皇上無力了,他好好的皇上不當讓他去當官,皇上這會兒看王爺就跟看傻子似地了,王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別當我真傻,你是皇上高高在上,你以為你能看全哪位大臣,你當兩天大臣,再看,保準你會對一批人改觀,或許還能收不少的賄賂。”

聽完王爺這番話,皇上若有所思了,王爺這話說的倒是不錯,那群大臣哪個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的,也就錦親王和右相在他跟前有點真性情,那是因為打小一起長大的緣故,以前還沒立太子之前,右相跟他說話都比較隨意的,後來就恭謹的多了,少了三分味道,不過也好,總比錦親王似地,把他氣個半死,皇上思岑了兩秒,最後點點頭,“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朕已經很多年不給人下跪了,當大臣勢必要給皇上行跪禮的,朕能忍著不殺了他已經不錯了,給他下跪,朕會忍不住分他屍的。”

王爺聽的眉頭直扭,這還真是個問題,他也得有那個命承受皇上的大禮啊,“本王就徇一回私,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舉薦你,你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就沒事了。”

皇上扭眉,“你讓朕給你做跟屁蟲?!”

“你不同意算了,你好好養傷吧,我帶璃兒遛馬去了。”

王爺說著,起身要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那邊皇上開口了,“得了得了,不就三五天,朕能忍的住,朕不會易容,你會?”

“不會。”

皇上暴怒,“不會,你還跟朕啰嗦一大堆……。”

“宸兒會。”

觀景樓上書房內,宛清百無聊賴的翻著書桌上的書,扭眉看著莫流宸,“相公,皇上就這麽住在王府裏,他怎麽不急著去找溫貴妃算賬?”

莫流宸頭也不擡,翻了一頁繼續看,“他急,或者不急,溫貴妃就在那裏,不跑不鬧,他回宮,或者不回宮,溫貴妃還在那裏,不死不活。”

宛清聽得額頭有烏鴉飛過去,往前湊了湊,就見莫流宸看的書,那一頁可不是她胡亂寫的麽: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裏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裏

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裏

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的手裏

不舍不棄

來我懷裏或者讓我住進你的心裏

默然相愛

寂靜喜歡

烏鴉,嘎嘎嘎的繼續飛過,不帶這麽模仿的。

------題外話------

親們,今天是四月最後一天了,月票繼續撒過來吧,過期作廢哦哦,哈哈,等皇上完全康覆了,就全力收拾溫貴妃了,皇上憋在王府忍的夠久了,嗯,我還糾結要不要請七天假全力碼大結局呢,這回應該估計不錯了吧?(⊙o⊙)…可我還有一次大封推,必須要更新,我繼續糾結,我糾結,再糾結,親們,撒票丫,幫忙沖到第三的位置上去,拜托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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