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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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芊:“……”

一言不合就開車。

拍拍她的屁i股:“算好就趕緊洗澡去,洗完睡覺了。”

“我還不困,去廚房準備明天的材料,你先睡吧。”顧芊下床就要往廚房走,被蔣海朝從後面撈住手臂扯了回去。

趴在床沿,某男委屈地環抱住她的腰:“媳婦兒,咱倆很久都沒那個了……”

“哪個?”說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知饜足的男人又在想那事兒。

顧芊好笑,重重拍開他橫在腰間的手:“憋一天會死啊?”

“什麽一天!”蔣海朝惡狠狠掐她的肉,義憤填膺抗議:“這都憋一個星期了!你一點也不關註你男人!”

“啊?”顧芊恍惚了,不知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是嗎?有一個星期了?”

大概是因為每天晚上即使不做運動,也要被蔣海朝抱著啃一啃,所以顧芊產生了好像每天都運動的錯覺。

這可不怪她,誰讓蔣海朝在她這裏存在感太強了呢。

一想到自己不被小媳婦兒重視,某男心下一陣委屈,咬牙切齒地說:“有!”

前些天體諒她幹活兒辛苦,故意沒纏著她做運動,可換來的卻是這小妮子一句憋一天,他現在是一天也憋不住了!

不與她多爭辯,雙臂發力,起身直接把人丟床上,一手扣住她的手臂,一手按住她的腦袋,霸道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我不管你明天要備多少貨,今天必須先把我身上的火給洩了!”

說著又吻下來,顧芊手忙腳亂把人推開,那吻便落了個空,吻到了她的下巴。

“別別別,我去洗還不行嗎,別親我脖子,好癢……”

蔣海朝磨蹭了會兒才舍得放她走,變臉如翻書,捏了捏她手感極好的臉蛋:“大人不記小人過,去吧,別讓你男人等太久。”

顧芊:“……”

為了報覆他,顧芊故意洗地慢,但又出於一個星期沒做運動的愧疚,出來的時候特意穿上自己設計的吊帶睡裙,請她手巧的二嫂做的,做工精致,這面料還是蔣海朝托人才買到的真絲面料呢,觸感極好,每次穿上它,某男最感興趣的一件事,就是隔著布料撫摸她的皮膚。

昏暗的燈光下,淡紫色真絲睡裙愈發顯得顧芊那細膩如瓷的肌膚白如雪。

還未走近,男人眼裏迸射出野狼般綠油油的光,掀開薄毯三下五除二飛奔到顧芊身邊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顧芊驚聲叫出,迅速環住他的脖頸,雙腿在半空晃蕩了一圈,裙擺隨著起身的動作翩躚欲飛。

“你急什麽!我毛巾還沒拿出去晾!”氣得直接把毛巾蓋他腦袋上。

蔣海朝搖搖頭,毛巾差點掉落在地,好在顧芊眼疾手快撈住。

“明天再晾。”眼前的事才是頭等大事,他一刻也等不及了。

從兩人結婚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期間幾乎每周都有那啥生活。

但顧芊好奇的是,這廝在和諧運動方面的精力旺盛地讓顧芊不禁好奇,二十出頭的男人精力都這麽強悍麽?

就不會膩麽?

腦海裏念頭一閃而過,緊接著,後背貼上柔軟的被褥,蔣海朝毫不憐香惜玉地扯開她的肩帶,眼見著就要使用暴力手段,被她呵斥住。

“蔣海朝!再這麽急以後都不跟你好了!”這可是真絲睡衣啊,多精貴的東西!扯壞了她真要生氣!

一語驚醒夢中人,蔣海朝停下動作,顧芊這才得空給自己寬衣。

實在素了太久,蔣海朝猴急地的模樣完全不像有婦之夫,倒像是初次開葷的毛頭小子,意識到這點,他自己都憋不住笑。

“滾蛋,再笑!”沒好氣地瞪他。

床頭櫃上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扔了一堆小雨傘,好家夥,這是真準備大幹一場啊?

顧芊心下直犯怯。

“我的錯。”男人輕輕一吻印在她臉頰,語氣略顯抱歉:“好久沒跟小小芊見面了,你得理解我。”

邊說邊幫她褪去衣裙,把顧芊從側躺的姿勢變為仰臥,隨後俯身。

顧芊只感覺到眼前壓迫般地壓下來一道黑影,緊接著一片結實的腹肌引入眼簾,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籠罩在她的面龐,同他這個人一樣霸道不可抗拒。

呼吸猛然一滯,她下意識縮著往上移,被他一只手輕松摁了回去。

小聲嘀咕一句:“你輕點。”

蔣海朝憋不住笑出來,愛憐地撫摸她的側臉:“我還沒開始呢。”

顧芊臉熱,歪過腦袋:“這不是提醒你嗎。”

“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麽?膽小鬼。”男人低低笑出聲,似在笑她的膽怯,他的嗓音低沈到近乎聽不見:“我盡量。”

怎麽開始的顧芊迷糊中不太清楚,只記得中途被他虐狠了,哼哼唧唧要逃開,但這廝正上頭,哪能容她臨陣脫逃,只能像只小兔子一樣被他逮回懷裏。

顧芊死活也掙脫不開,一只手要捂住嘴不發出大動靜,另一只手則握緊他的手臂示意他別太蠻力。

猛然一下顧芊身體跟過了一道電流似地,無法控制地叫出聲,她沒忘記隔壁鄰居的狀況,使勁捂住自己的嘴。

蔣海朝不滿地咬開她的手,耳朵貼到她唇邊:“小聲點,叫給我一個人聽就好了。”

顧芊狠狠瞪他,然而房間裏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逆著光,她甚至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眼白閃著微弱的白影。

蔣海朝只覺得渾身都被爽感包裹地嚴嚴實實,他想放開了大幹一場,卻又顧忌隔壁鄰居和自家小媳婦兒的薄臉皮。

又爽又憋屈。

二十分鐘後,顧芊累成了一灘水人,渾身上下跟浸在湖裏似地,沒有一塊幹燥的皮膚。

蔣海朝歇了會兒,手忙腳亂把人抱起來,抄起蒲扇給她扇風。

奈何自家小媳婦兒嬌小的身軀跟化了似地,骨頭都酥了下來,蔣海朝撈了一把還沒撈住,滑溜溜地逃開。

“不、不來了……”顧芊以為這廝要換個姿勢,無力啟唇抗議。

夏日沒有空調的房間就像蒸籠,此時的兩人略顯狼狽。

顧芊的長發也早散亂一團,彎彎曲曲披了一肩,愈發襯得那一張小臉白裏透粉,無端給到蔣海朝一種想再欺負她,欺負到哭的念頭。

這樣想著,某男小腹一緊,極力克制住自己才沒直接提槍上陣。

他慢悠悠摩挲她的鬢角,拿過毛巾給她擦汗,動作溫柔地不像樣:“不來了,太熱了,休息吧,我給你扇風。”

要說熱,蔣海朝情況絕對不比顧芊好到哪裏去,黑色碎發被汗水打濕,汗珠沿著額跡滑下,落在綿密的睫毛上。

從顧芊的角度看過去,有著奪人心魄的性感魅力。

氣血翻滾上湧,她的臉色瞬時漲成煮熟的蝦,嬌嗔一樣哼了聲:“你也知道熱啊?”

有氣無力地瞪了蔣海朝一眼,到底剛經歷完一場不可描a述,此時的顧芊即使露出兇狠的目光,卻毫無威懾力。

一記眼刀遞過去不嚇人,更像撒嬌似地。

顧芊閉目養神緩了一點勁,剛想起身上衛生間沖個澡,忽然又被壓住。

“你男人厲害嗎?嗯?”

顧芊沒什麽力氣地拍開他的爪子:“……你怎麽這麽幼稚?”

“快說,厲不厲害?”

顧芊:“……你幾歲了?”

“不說不讓走。”他傲嬌道。

顧芊不願意回答,想著省事點直接以吻封唇,親一親也就應付過去。

蔣海朝喉嚨一緊,直接把人摁著腦袋往懷裏嵌,似是要將她揉碎在身體裏。

“你幹嘛?唔——”

回應她的,是新一輪激烈的槍林彈雨攻擊。

彈雨足足持續了二十分鐘之久,蔣海朝才虛脫一般摟緊顧芊癱倒。

顧芊的嗓子又辣又幹,沙啞著哼聲:“你騙人……混蛋……不是說不、來、了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顧芊不知道自己被他折磨了多久,最後渾身肌肉都開始抽筋,力氣全無,半夢半醒間好像被他抱起來進浴室沖了個澡,再然後,眼前一黑,什麽也記不得了。

……

“她還在睡,你先到廚房吧,材料已經備好了。”

“行,你去上班吧,我不吵她。”

“嗯。”

“哢噠”一聲,大門輕輕合攏,顧芊迷迷糊糊間只聽見廚房裏窸窸窣窣的動靜,再然後又沈沈熟睡了過去,醒來已經是午間十一點,看到時間的一剎那她直接從床上蹦起來。

腦袋一低,視線落在胸口,密密麻麻的紅痕和紅點點……腦海中下意識閃過昨日荒唐的一夜。

天,這大夏天的咋遮啊!

最後實在沒有法子,找了塊蔣海朝送她的絲巾系上,也顧不得旁人投來的好奇目光,這才勉勉強強出了家門。

新的一天新的工作地,家屬樓外,顧芊的米糕小攤越發紅火,憑借卓越的口才,加上人畜無害的笑顏,第一周幾乎每天帶多少就賣出多少。

最常見的顧客是帶著孩子買米糕的父親,或者剛從廠子下班回家的單身男同志,買完不回家,站在原地吃完再走,不忙的話還能順便跟顧芊嘮幾句嗑。

正經人誰看不出這些男人的心思,不過外貌是上天給她的優勢,不說利用,倒也不用遮遮掩掩,自然就好。

兩周過去,生意逐漸疲軟下來,再好吃的米糕也該膩歪了。

顧芊打算在家屬樓門口再賣一周就搬回學校賣有餡兒的米糕,看能不能借著口味再沖擊一波。

兩個嫂嫂連連答應,顧芊說啥就是啥。

得了工資,她倆這邊也幹得起勁,一個月能攢三十塊錢,這比好些鄰居上班掙地還多,本想出去炫耀一番,可顧芊不讓,說什麽悶聲才能發大財,是以只能回家跟家裏人分享喜悅。

八月初,顧芊做了兩筐帶餡兒的米糕到學校門口賣,只是今兒個情況不對勁,剛到呢,就見一堆家長圍在校門口對面一顆梧桐下,隱約聽見某些詞匯。

“實惠、謝謝、不夠甜、來兩個。”

籮筐放下後,小兄弟騎上三輪車離開,讓大嫂看著攤位,顧芊扒開人群到裏邊湊熱鬧。

好家夥,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同行啊!

這裏頭圍著的可不就是跟她一樣擺攤的人嗎,照貓畫虎擺了兩只籮筐,裏頭也是賣的食物,更巧的也是米糕!

賣家是一對年輕的小夫妻,看兩人做生意熟練收錢找錢的模樣,顯然這並不是第一次。

顧芊納悶地擠開人群回到攤位前,納悶地嘀咕道:“怎麽又來一個賣米糕的。”

賣啥不好賣米糕,這不擺明了跟他們搶生意嘛!

“啥,賣米糕?那不就是模仿我們嗎?”大嫂驚訝道,說著要往人群裏擠,被顧芊拉住。

“別看了,就是一對賣米糕的夫妻。”

大嫂不高興地癟癟嘴:“咋學人啊,他們就不能賣其他玩意兒嗎。”

顧芊聳聳肩:“誰知道呢。”

沒多在意,在小夫妻倆對面選了個位置開始販賣米糕,掀開屜布,撲面而來的清香鉆進鼻腔,兩個月沒來,這味道倒是勾起許多家長們的懷念。

居然有人認出了顧芊:“呀,大妹子是你啊!好些天沒見到你了,還以為你不賣了呢!”

“沒有,我換地方賣去了。”

“怪不得,我就說好久都沒見到過你。”

顧芊笑了笑,對婦女沒什麽記憶,因為顧客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正好趁機問她:“同志,你知道對面那個賣米糕的什麽時候來的嗎?”

婦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回道:“哦,你說那倆小夫妻呀,來了兩三個星期了吧,跟你一樣賣米糕的,不過我感覺味道很普通,我買過一次就沒買了。”

這是當然,顧芊的手藝有幾個能比?

且她男人就是搞糧食的,成本低,用料方面毫不吝嗇,一般人做出來的口味還真沒法與她比。

指著米糕問那個婦女:“同志,要來一點嗎?今天多了兩種口味,芝麻餡兒和花生醬餡兒。一個六分,不要票。”

婦女本來沒有要買的意思,但顧芊這麽一說,再聞著那甜香甜香的氣味兒,饞蟲居然勾了起來。

想著之前在她這裏買過幾次,味道和口感都不錯,幹脆一種口味買一只嘗嘗。

“行,那就來兩個吧。”

六分錢一個米糕,這價格其實對大部分人來說其實偏貴了,陸陸續續沒幾個人買,二十分鐘過去,半筐都沒賣掉。

呂安秀不禁有些急,中途去那小夫妻倆的攤位前湊了會兒熱鬧,步履匆匆地回來:“小妹,那邊一個三分錢!咱這比他們貴兩倍呢!怪不得都沒人來買。”

“嗯。”顧芊也漸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眉目逐漸嚴肅。

對於當下大部分居民來說,只要價格足夠便宜,他們並不在乎哪家口味更好,這結論她之前就已得出,只是沒曾想今天冒出來個程咬金,一下將她的營業額拉胯,不給半點緩沖餘地。

眼見著臨近放學時間,顧芊也顧不得臉皮,扯開喉嚨喊:“賣米糕!新鮮出爐的米糕!五分錢一只!不要票!芝麻餡兒和花生醬餡兒的米糕!統統五分!只要五分!”

“啥,五分?剛剛不是說六分嗎?”那婦女納悶地上前。

顧芊忙夾了一只空餡兒的給她:“抱歉了同志,臨時決定降價。”

“哦沒事沒事,謝了哈。”

六分錢買到米糕的人紛紛學著婦女那樣過來討說法,顧芊都送了一只空餡兒的給他們。

不過降價出售的方法真有點效果,五分錢還帶餡兒,個頭又比空餡兒的大,吸引來不少顧客,很快另外半筐銷售完成。

然而沒高興多久,等到校門大開,孩子們如潮水般湧出,紛紛嚷著要吃米糕,家長們倒也不是不願意給孩子買,只是每天下午都吵著要買,這誰家負擔地起?

強硬地把孩子拖走,實在拗不過的,選擇買小夫妻倆三分錢一只的米糕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雙方皆大歡喜。

直到小夫妻倆那邊三分錢一只的米糕賣完,才有零零碎碎的家長光顧顧芊的生意。

可那時早已夕陽西下,顧芊還剩將近一整筐的米糕……

工資照樣給呂安秀發了一塊錢,蔣海朝騎著三輪車來接她時,看到那高大魁梧男人的一瞬間,顧芊心頭竟湧上一股委屈的挫敗感。

頭一次體會到失敗,這種滋味真是壞透了。

“怎麽了?”蔣海朝剛一下車就被自家小媳婦兒賞了個熱烈的擁抱。

“你看。”顧芊在他懷裏蹭了蹭,隨後指著身後一大筐的米糕可憐巴巴望向他:“今天的生意沒做出去。”

擡眼望去,雪白的米糕像她主人一樣,可憐巴巴躺在籮筐裏。

明白發生什麽事後,蔣海朝無奈揉揉媳婦兒的發頂,嘆口氣:“那也沒辦法,天都黑了,回家吧,大不了我幫你解決。”

顧芊癟嘴:“你一個人也解決不掉啊,一整筐啊。”

蔣海朝彎了彎唇角:“不是還有鄰居,還有咱爸媽咱哥嫂嗎?”

“唉。”

蔣海朝鮮少見到悲傷情緒的顧芊,如今一見,反而覺得有趣。

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不是賣出去一筐了嗎,也很棒了。走吧,回家吃飯。”

顧芊蔫頭耷腦地攤開一張屜布:“嫂子,你幫我拿著,裝點回去給哥哥和我侄女們分一分吧。”

“誒好。”

一張屜布塞得滿滿當當,不過也才裝下三分之一,再多呂安秀還要騎自行車,可拿不動了。

剩下的只能自己帶回家分給鄰居。

臨走前呂安秀也安慰了一嘴:“小妹,大不了咱明天不來學校門口,鹿城多大啊,咱找其他家屬樓賣,別氣餒。”

顧芊沖她笑:“好呢,也沒氣餒,就是感覺有點憋屈。”

“不氣餒就行,那我走了,你們路上小心。”

“好,你也是。”

揣上米糕,呂安秀小心翼翼地騎上自行車往家趕。蔣海朝把兩只籮筐搬上三輪車,顧芊也瞬時跨了上去。

等蔣海朝坐好後,顧芊直接湊過來抱住他的腰,撒嬌似地磨蹭好久。

“真煩,真膈應。”

夏季的晚間涼風正盛,吹得人頭皮都是清涼的。

蔣海朝舒服地瞇了瞇眼,好笑道:“怎麽,退縮了?那來我那裏?時刻給你留著位置。”

顧芊搖頭:“沒,就是感覺好挫敗。我今天吆喝地可賣力了,還降價出售,結果……”

“這就挫敗了?你是沒遇到更嚴重的事兒。”

顧芊外頭看他:“比如?”

“比如褲衩子都賠進去。”

顧芊倏地被他逗笑,心情好了一大半:“你賠過褲衩子啊?”

“差不多吧,差一點就賠了。”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來了興致:“哦?怎麽的,具體展開說說?”

蔣海朝微微側頭,瞳孔對上她好奇的目光,眼裏都是笑意。

“同行故意向公安舉報,我藏在倉庫裏的那些貨來不及轉走,全被查了,不過還好,都過去了,好幾年前的事兒,做生意嘛,有賠有賺很正常,找到問題所在點解決就行。”

“是這麽個理兒。”任何年代做生意,同行的打壓必不可少,只是顧芊頭一回遇到,難免不得勁。

“今天的問題我找到了,可不好改,你知道嗎,學校門口居然有人賣米糕!你說他賣什麽不好偏偏跟我賣一樣的米糕!這不擺明了學人精嘛!”

這樣的事兒在蔣海朝眼裏早已見怪不怪,壓根不算稀罕事。

“做生意嘛,就是這樣,競爭對手可不管什麽學人精,能賺錢就是好生意,賺不到錢你給他再好的點子也沒用。”

“道理我都懂,可是每天做米糕怪辛苦的,一只米糕賣三分錢我可做不出來,都是勞動成果呢。可貴了人家也不買賬,真煩。”

“確實。”蔣海朝提議:“那要不然試試賣點其他點心?”

“唉,也只能這樣了。”

“反正你會做的多,他們想學還不一定跟得上。”

一通聊下來,心情也算稍微得到紓解。

晚上回家,剩下的米糕給每戶鄰居分了四只,再多怕說閑話,畢竟現在還是七十年代末,可不是二十一世紀,即使是鹿城這樣的大城市,現在也遠遠沒到“米糕自由”的程度。

夏天米糕放不久,一個晚上過去準得餿。最後還剩好些,蔣海朝大晚上特意騎自行車上八寶巷給雷子幾個兄弟瓜分,東西沒浪費,這才如釋重負。

……

大概是顧忌到下午顧芊生意失敗心情不好的緣故,今晚的蔣海朝格外溫柔。

從頭到尾不需要她動,全程蔣海朝主導,顧芊只需要安靜平穩地躺臥在床榻上享受美好的律動。

床幃搖搖晃晃響到大半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某男一臉饜足地起床,順手煮了一鍋用料夯實的小米粥,清淡養胃,適合操勞一晚上的小媳婦兒。

“起床了小懶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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