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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被親女兒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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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顧糖糖還想在家裏住幾天,但姚阿翠天天催,她只得打包行李,準備明天進城,而且她也想知道,那個助產醫生到了沒?

不知道沈家會怎麽做?

會不會送許盼娣進監獄?

現在的許盼娣名聲掃地,連顧金貴兄弟也受了牽連,以後說媳婦更難了。要是再加上一項掉包孩子的罪名,無疑雪上加霜,顧金貴兄弟怕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吃過中飯,姚阿翠收拾起了行李,雞蛋和各種幹菜,裝了滿滿一背簍,都是給沈家的,給陸家也裝了一籃子。

“拿的時候小心些,別碰碎了雞蛋,下次回來別拿那麽多東西了。”

“知道。”

顧糖糖乖巧應著,下次再回來,她應該就是沈家人了吧?

拿自個家的東西,不算啥。

天色還早,顧糖糖準備出去轉轉,順便采些草藥,便拿了鐮刀和背簍出門了。

“山坡上轉轉就行,別往上走了,你哥說在山上看到好幾條五步蛇。”姚阿翠叮囑。

“我不怕!”

顧糖糖笑嘻嘻地回了句,腳步輕快地出了門,五步蛇可是好東西,抓回來可以泡酒,姚阿翠有風濕,吃蛇酒挺好。

剛出門沒走幾步,就和許盼娣撞上了,佝僂著腰,像小老太一樣,才幾天而已,就老了十幾歲,許盼娣在門口的菜園子摘菜,朝她射過來陰毒的眼神。

顧糖糖才不怕她,朝她瞪過去,冷笑了聲。

許盼娣咬緊了牙,嘴裏都是血,這小畜生太毒了,十八年前她不應該聽丈夫的抱回來,扔進河裏就好了。

“嬸子!”

顧惜惜走了過來,站在院門口,手裏還拿著一瓶跌打藥,是她在箱子裏翻出來的。

許盼娣的事她聽說了,村裏議論紛紛,而且是肆無忌憚地談論,她想不聽到都難,那些羞恥的話不堪入耳,顧惜惜不敢相信,盼娣嬸怎麽會是這種人?

但全大隊的人都在說,很多人還親眼目睹,由不得她不相信。

雖覺得許盼娣人品有點問題,可顧惜惜還是不放心,就找出這瓶藥過來了。畢竟盼娣嬸對她那麽好,經常送好吃的,她不能坐視不理。

但以後她會遠離盼娣嬸,這瓶藥就算是報答了吧。

“嬸子,這藥是我爺爺配的傷藥,很靈的,內服後再外用。”

顧惜惜站在菜園邊,不肯進去,她嫌菜地泥土會臟了鞋,許盼娣忍著痛慢慢走了出來,心裏很欣慰,伸出手想摸摸顧惜惜的頭。

“嬸子,藥你拿著吧,我要回去了。”

顧惜惜側過身體,許盼娣的手落了空,她神色變了變,輕嘆了口氣,接過了藥,沙啞著聲音道:“快回去吧,起風了,別著涼!”

“嗯,我走了,嬸子再見!”

顧惜惜轉身就走,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總算還了盼娣嬸的人情,以後她應該不會再來見盼娣嬸了。

許盼娣緊捏著藥瓶,嘴裏的血更多了,她能感覺到顧惜惜的嫌棄,這比顧老大打她還疼,可她不怪惜惜,都是顧糖糖那小畜生害的,可惜這小畜生就要嫁進城了。

顧糖糖從頭到尾都看到了,故意走過去問:“被親女兒嫌棄了,感覺怎麽樣?”

許盼娣眼神淬了毒一樣,咬牙切齒的樣子像要吃人,顧糖糖不以為意,又問:“假如顧惜惜知道了身世,你說她會不會認你?”

“你想幹什麽?你敢亂說我……我弄死你!”

許盼娣臉色大變,想撲過來打人,但動一下身體就疼得死去活來,額頭上都是汗,靠扶著籬巴才勉強站穩。

顧糖糖冷笑了聲,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揚長而去。

不管對許盼娣做多惡毒的事,她都不會有心理負擔。因為這女人活該,她是在替原身報仇,也是自保。

村口出現了個匆匆忙忙的身影,是風塵仆仆的顧金鳳,提了一兜水果,急匆匆地走著。

農場一個月能休息一天,顧金鳳不放心女兒,不顧疲累回了娘家,丈夫則回了回春堂。

“金鳳回來啦?”

幹活的社員們大聲招呼,眼神有些古怪。

這些天顧糖糖和顧惜惜兩個孩子的掉包故事,在大隊傳得沸沸揚揚的。雖然沒證據,但很多人都覺得顧糖糖才是沈家孫女,顧惜惜是冒牌貨。

所以大家都想看顧金鳳的笑話,要是知道辛辛苦苦養育了十八年的女兒,居然是最瞧不上的許盼娣的女兒,顧金鳳會怎麽想?

會不會去找許盼娣大吵大鬧?

“嗯!”

顧金鳳擠出一點笑,惜字如金,也沒和社員們寒暄,步履匆匆地走了。

“金鳳,你公公是沈神醫怎麽從來不說啊,上次沈神醫來咱們大隊義診才知道,你這嘴可真嚴實!”

“沈神醫人真好,醫術也高明,一點沒架子,難怪都說他是活菩薩!”

“金鳳,你可得好好孝順沈神醫,不能丟咱們顧家村人的臉啊!”

社員們知道顧金鳳的心結,偏要在她心裏紮刀子,讓你瞧不起鄉親,就說你不愛聽的話。

顧金鳳臉色變得難看,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克制住火氣,她和丈夫還在冷戰中,結婚近二十年,還從沒冷戰這麽長時間過,都是公婆的錯。

人人都誇公公是活菩薩,哼,狗屁菩薩,明明就是個是非不分糊塗透頂的老頭。

顧金鳳隨便應付了幾句便走了,她太思念女兒了,也不知道這幾天過得怎麽樣,公婆有沒有給女兒配藥?

母女相見,自是歡喜的,顧金鳳拉著顧惜惜進屋說話,開口就問藥。

顧惜惜眼裏含了淚,小聲說:“爺爺說還沒配好。”

“這麽長時間還沒配好?”

顧金鳳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公公這話明顯是推脫,以前每個月都按時配好,這個月怎麽就配不出來了?

“爺爺是這樣說的,媽,我不想吃藥了,爺爺奶奶都不喜歡我,大伯和大伯娘也是,他們都喜歡顧糖糖,我以後不要去回春堂了!”

顧惜惜低著頭,眼淚簌簌而下,滴在了地板上。

她皮膚很白,上次的巴掌印還有淺淺的印子,襯著她慘白的肌膚,看起來特別突兀,顧金鳳一下就看到了,厲聲喝問:“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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