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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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袁瑛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母親,但是孩子沒了,她不能不難過。就在中元節的時候,袁瑛心有所感,隨即托玉薔給她弄了點紙錢,然後自己一個人悄悄去九門提督府後花園的僻靜地方燒了,好寄托自己對於這個未出世孩子的深沈哀思。

只可惜,今日不只怎麽回事,九門提督明符卻有幸帶著貼身隨從在後花園裏閑逛。自然就在一池波光粼粼的碧水面前發現了臉色憔悴,一身素白的袁瑛。

明符雖然喜歡袁瑛美色,但是卻不喜歡她一襲白衣的素淡和清高。一看見她在後花園裏悄悄燒紙,自然心頭火起。

雖然袁瑛燒紙也是為了祭奠她流產的孩子,但是大白天在後花園燒紙畢竟晦氣,索性踢了袁瑛一腳,疾言厲色地罵了她一頓,然後就把她關到後花園的一個僻靜的柴房反省。

這柴房一開始也不是柴房,只是後花園花匠們休息的地方。雖然比起平民百姓的房間還好一些,還有一個小小的木床和一個小桌子,但是對於居住在海紅苑的的袁瑛還是有些艱苦。並且因為是反省自己,袁瑛被關在柴房裏也沒什麽人敢給她送吃的。

就這樣,袁瑛一個人被關在柴房裏,開始了她暗無天日的時光。

幸運的是柴房裏還有恭桶一個,恭桶滿了,袁瑛可以讓自己的貼身丫鬟玉薔幫她處理處理,雖然九門提督明符不允許別人給袁瑛送吃的,但是幫著處理一下恭桶還是勉強可以的,因此袁瑛暫時還不用擔心解決內急的問題。解決內急的味道是很撩人,沒有辦法袁瑛也只能讓玉薔遞給她一個帶著檀香的小小青銅香爐。

檀香裊裊,而香霧繚繞之後袁瑛那一張因為饑餓而越發蒼白的臉也漸漸模糊。當然她也突然回憶起了之前當宮女時候吃不飽飯的慘狀,就在她因為饑餓快要暈倒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推開了柴房的大門。

望著門口陽光裏有些模糊的人影,餓的有些暈頭轉向的袁瑛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是老爺要我出去嗎?”

袁瑛話音剛落,那道人影就立刻竄到袁瑛身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身體。

“是我,瑛兒。”

聽到那人說話,袁瑛才知道那人是明蘭。她驚訝的問道:“你怎麽到了這裏?”

明蘭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先把明蘭扶到床上去,然後走到小桌子前把他帶來的飯盒打開了。

明蘭畢竟沒有多少錢,也在九門提督府裏沒有什麽地位,他只給袁瑛帶了一碗白米粥和廚房裏剩下的青菜炒肉絲。

“不就是柴房的門嗎?我隨便找一個鐵絲在門鎖裏面捅幾下就輕輕松松捅開了。”

聽了明蘭的話,袁瑛也就沒有多說什麽。畢竟袁瑛自己也是餓極了,也就顧不得明蘭是如何來柴房,索性自己小口小口地吃著明蘭給她帶來的簡陋飯食。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明蘭太喜歡明蘭了,就是她吃飯也是無比的優雅斯文。

當袁瑛把吃得幹幹凈凈地碗筷遞給明蘭的時候,她對於明蘭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依賴感。明蘭看到袁瑛臉上的紅暈,心中也是十分激動。只是他怕他情急之下會做出什麽失禮的事情把袁瑛又給嚇跑了,他就借著收拾碗筷的機會溜了溜了。

袁瑛一個人被明符關在柴房裏也很寂寞,她要留住明蘭,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理由留住這個男人,因此她也只能默默地望著明蘭的背影發呆。

當然明蘭因為心中一直想著袁瑛,他在自己放好碗筷之後也無心讀書,因此他隨後又去九門提督府後花園的柴房裏面尋袁瑛。一看到袁瑛,就看到她坐在床上默默流淚。

此時此刻,太陽漸漸西斜,原本淡金色的透明陽光也漸漸加深,但是明蘭透過柴房的窗戶還是看得見她臉上一顆晶瑩的淚珠。

明蘭等不及了,也就用自己手裏鐵絲打開了柴房的門。

一打開柴房的大門,明蘭就立刻沖到了袁瑛身邊,然後用自己的衣袖輕輕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你知道嗎?今生我是不可能有孩子了。”望著明蘭年輕的臉,袁瑛絕望地說道。

突然間,袁瑛開始胡思亂想,如果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生下了,那麽這個孩子可能會和他叔叔明蘭有幾分相似。

“不,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這個孩子的爹是大哥吧。大哥不喜歡你,對你一直不上心,你就算懷了孩子,他身邊的其他女人也不會讓他平平安安生出來的。”

見到袁瑛流淚,明蘭心中雖然對於袁瑛失去孩子不怎麽悲痛,但還是試圖安慰袁瑛。

聽了明蘭的話,袁瑛沒有說什麽,只是在一邊繼續默默垂淚而已。

“瑛兒,若我是孩子的父親那麽這個孩子的命運一定會不一樣的。”因為明蘭第一次離袁瑛那麽近,他就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緊緊握住袁瑛的手說道。

“你說什麽胡話?孩子已經沒了,並且他就是你哥哥的孩子,就是你的侄兒,你還有什麽可以胡思亂想的東西?”

袁瑛拼命掙紮,但是女孩子的力氣天生還是比男生小,她的手還是沒有掙脫袁瑛的魔掌。

“這個孩子是沒了,但是我們可以生我們自己的孩子!”明蘭察覺袁瑛無法逃出自己的魔掌,隨即緊緊抱住了袁瑛。

“什麽.......”袁瑛話還沒有說完,她一張櫻桃小嘴就被明蘭熱情的狂吻堵住了。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明蘭一邊撕扯彼此衣衫一邊對袁瑛說道。

袁瑛其實對於明蘭也沒有什麽過多的期望,只是如今的她知道自己在九門提督明符心中徹底失寵了,她不可能對九門提督明符沒有什麽怨恨,況且在九門提督明符裏,袁瑛也太孤單寂寞了。

就這樣,她的掙紮越來越弱,而他們二人淩亂成一團的衣服也堆在一起。不一會兒,這些堆在一起的衣服也激烈地在二人糾纏不休的身體周圍四處亂飛,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像無可奈何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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