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以身相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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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應沒什麽技巧, 只是憑著本能輕碾著他的唇,一下一下,兩雙柔軟的唇瓣互碾著抵在一起。

就這麽輕碾了幾下之後,黎應似乎參悟了一點, 忽地在江昱唇上輕輕啃咬了一下。

而後又是熟練地一下。

江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忍不住抖了幾下,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情緒, 黎應稍稍松開了他。

江昱完全被親懵了,眼睛楞楞地睜著, 表情也有些空白。

黎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在他鼻尖上輕輕蹭了兩下, 惹得後者又忍不住瑟縮了下。

“江昱。”黎應就這麽貼著他,嗓音低沈, 緩慢地開口, “不要和別人在一起。”

“你不能扔下我, 和別人一起。”他的聲音很低,呼出來的氣息有點燙, 鋪灑在江昱鼻尖以下。

多年好感,起初黎應並沒有想過非要他不可。可在江昱一次次的放任下, 使得他逐漸貪心, 連他自己都覺貪得無厭。

走到這一步,黎應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但他知道, 他一定沒法就這麽看著江昱和其他人在一起。

這是他第一次, 這麽偏執得想要得到一樣真正屬於他的。

江昱腦子還有點懵, 下意識微張著唇, 喘氣。

頭頂的雨滴聲音很大, 黎應貼在他面前, 低聲說著話,聲音聽不太真切。

黎應視線往下一瞟,想看看江昱的臉,就見他還是一副懵懵的表情,雙唇微微張著,像是一個對危險毫無敏感的小孩。

黎應擡手在他下巴那兒摩挲兩下,旋即輕輕一擡,江昱這才楞楞地迎上他目光。

“江昱,試著喜歡我一下。”黎應說。

說完沒再給他多餘的思考時間,黎應腦袋微微一側,再一次用力地吻了上去。

不同於上一次淺嘗輒止的觸碰,這一次他似乎有目標,先是在江昱唇上那顆淡痣那裏一下一下地輕碾了幾下,而後又對著那顆痣啃咬了幾口。

江昱似乎想推開他,可是雙手擡起來時,像是被抽光了力氣,只下意識攥住了黎應兩側的衣服。

江昱雙手微微哆嗦著,任由黎應在他唇上肆意輾轉。他以為這已經是最過分的,迫使自己放松雙肩,卻不知成了一道無聲的默許。

黎應一只手撫到他後勁,在那裏輕柔地摩挲兩下,而後微微施壓,迫使江昱稍仰起腦袋。

下一秒,柔軟的濕潤劃開江昱雙唇,黎應輕柔而堅定地撬開了他牙關。

江昱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他的舌尖被人輕輕舔了兩下。

一瞬間,他渾身緊繃,頭皮發麻,腦子裏升騰起一股奇妙難耐的愉悅,以至於他控制不住地連抖了幾下。

不過這一次黎應並沒那麽寬容地放過他,反而在他脖頸後輕輕安撫著再一次加深了這個吻。

頭頂的雨水劈裏啪啦地打落,卻掩蓋不住他們嘴唇相觸間發出的聲音,濕漉漉的水聲,響在耳邊,仿佛比外面這場雨還大。

不知親了多久,親到最後江昱身上的熱度不住地攀升,連帶著唇齒間的溫度都越來越燙。

他像是有點缺氧,渾身沒了力氣,肩膀都克制不住地發顫。

見他抖得厲害,黎應終於不舍,一只手安撫地在他臉側耳廓輕輕摩挲兩下,而後慢吞吞地把人放開了。他想擡起江昱的臉,看看他,對方卻比他反應更快地低下了腦袋,把額頭抵到他肩下。

他的臉和耳朵滾燙,手和肩膀還在輕顫,黎應知道他一定害羞極了,幹脆任他慢慢放松。

兩人無聲擁抱著站在雨夜的玻璃電話亭內,任由這場瓢潑的春雨籠罩他們。

兩人抱了好久,黎應感覺江昱還有點抖,一時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江昱聽到這聲氣音,知道他在笑話自己,頓時又氣又惱。他也覺得自己很沒用,接個吻都能把他親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一點力氣都沒,簡直丟臉死了。

可這也不能全怪他,他就沒見過有人第一次親就親這麽久,還這麽……

草,江昱想都不敢往深想,一想就覺得耳尖和脖子上的熱度攀升蔓延。

黎應聽著外頭淅淅瀝瀝的春雨,一下一下安撫著江昱的後頸。

心底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寧靜和安心。

他好像隱隱感受到了江昱的喜歡。

在他極度羞澀,渾身發抖著想要躲開時,卻克制著停住了腳步,縱容他更加貪心地深吻下去。

之後他們沒再回餐廳,從電話亭出來後,黎應直接送江昱回了家。

車子一路穿過雨夜,停到江昱家小區樓下。

黎應熄了火,偏頭看,就見江昱縮在副駕駛一角,眼睛瞥著窗外,像一只熟透的蝦,弱小又無助,極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可怕的壞人吃掉。

見狀黎應收回眼,微垂著目光,一只手握著方向盤,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著,似乎在思考些什麽。

過了小半會兒,黎應唇角微微勾了下,旋即低聲道:“今晚——抱歉。”

江昱瞬間就聽懂了他的意思,剛剛平覆的心跳頓時又狂亂跳起來。

正當江昱腹誹著這多此一舉的道歉時,下一秒就聽黎應笑著問:“是初吻嗎?”

他的語氣含著些微笑意,聽起來有些不正經。

明明知道他沒談過戀愛,甚至連牽手擁抱都是第一次,還要多此一舉問這麽一句,江昱十分懷疑他是故意的。

江昱眼睛瞟過去一眼,就見黎應嘴角噙著絲絲笑意,一看就是在故意逗他。

流氓。江昱忍不住在心底罵了一句,又覺得自己不能一直處於下風。

微微思忖後,他眼睛睨過去,反問:“你不是初吻?”

黎應似乎就在這等著他,聞言從容不迫地道:“我是初吻,剛給你了。”

“哦。”江昱有些不服氣他竟然能這麽淡定,緊跟著就道,“怪不得咬得我嘴巴疼。”

原本他只是想殺殺對方的氣焰,哪知話音一落,整個車廂頓時一滯。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有多暧昧,忍不住輕咳了兩嗓子。旋即別開腦袋,在心底罵自己,怪不得江夢從小就罵他笨,真不是沒道理的!

窄小的空間頓時被緊密暧昧的氣氛包裹,兩人都有些坐不住,黎應也忍不住咳了一聲,側目看向窗外。

過了小半晌,氣氛稍稍平緩,黎應才偏回頭看他:“晚上,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江昱沒說話,就聽黎應繼續笑著說道:“我會很想你。”

江昱實在受不了了,他這一晚上承受得實在太多了。再待下去,他怕他心臟要爆炸。

黎應話落的同時,江昱猛地推開車門,而後虛張聲勢地大聲道:“隨便你。”

隨即“砰”得一聲重重關上車門,冒著雨飛快地跑進家裏那棟樓。

黎應看著他慌張的腳步,忍不住低下頭,趴在方向盤上笑。

仔細看,還能看出他耳朵尖滾燙發紅。

其實這一晚黎應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淡定。

只是江昱實在太害羞了,襯托得他都沒那麽緊張了。

果然親一下就恨不得能把自己整個縮起來。

黎應閉了閉眼,嘴角忍不住勾著笑。

這一晚回到家,江媽早早在家守株待兔,把暴雨夜晚歸的江昱逮了個正著。直罵他天天早出晚歸,業務繁忙,等他吃飯都見不著個人影。

於是一通教訓後,江昱慘烈地被限制了門禁。除了上課吃飯,其他時間通通只能待在家裏,要是哪天被發現不在家,就讓他滾去睡公園,吃剩菜。

江昱也不是頭一回被限制門禁,每一次都是開始裝裝樣子。時間一久,見他安分下來,江媽就會放松警惕。應付這種招數,江昱已經就輕駕熟。

只是他不是個待得住家的人,平常打個游戲都要隔三差五往網吧跑,在家一待久就感覺渾身不舒暢。

周二這天,江昱下午沒課,回家守門禁打了一下午的游戲。等晚飯過後,怎麽都坐不住了,幹脆躺到客廳裏玩手游。

玩了幾把游戲,江昱又覺無聊,幹脆丟了手機,整個人透著一股煩躁。他坐起身胡亂薅了幾把頭發,哀嚎兩聲,點進微信,發了一條朋友圈。

【江昱:出不了門,一個人好無聊[SOS]】

江昱很少發朋友圈,這條動態一發出去,很快就引來了不少同學的回覆。

江昱一遍遍刷新著評論,掃一眼後,又興致缺缺地退出去。

直到看見趙聞的評論——

【趙聞:我去找你玩,給你帶好吃的,有什麽好處不?[壞笑]】

江昱回覆——

【江昱:你想要什麽好處】

【趙聞:以身相許行不[機智]】

江昱微微一默,倏爾笑了下,旋即打字——

【江昱:行啊,那你現在過來】

發完這條回覆,趙聞給他發了微信,陪他聊了一會兒天。

九點左右的時候,江昱看了看手機,除了偶爾有同學的問候和新評論,什麽動靜都沒有。他百無聊賴地刷了一會兒手機,索性起身準備去洗澡,打算今晚關機睡個早覺。

正在這時,沙發上的手機連連震動起來,江昱微微一頓,走回去看,是黎應的電話。

江昱頓了須臾,佯裝隨意地接起電話:“餵。”

而後就聽那頭傳來黎應熟悉好聽的嗓音:“我在你家樓下。”

一瞬間撫平了他這一晚所有的煩躁和無趣。

“哦,”江昱嘴上逞強著,“我又不能出去。”

“嗯,我知道。”黎應笑了聲,“我來找你玩,給你帶了好吃的,能給我開門嗎?”

江昱一聽就知道這條評論是趙聞發的,忍不住笑了下,而後壓平嘴角的弧度,淡聲道:“那你上來吧。”

最近江昱都在自家餐廳吃飯,早就吃膩了,看到黎應帶了他喜歡的燒烤和零食頓時兩眼放光。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江昱大口大口吃著烤串,見黎應也在吃,眼睛睨過去:“你沒吃晚飯嗎?”

“嗯。”黎應說。

江昱哦了一聲,沒過多久,又裝作隨意地問:“你今天在幹嘛?”

“工作。”黎應答得規規矩矩。

聞言江昱不鹹不淡地覷他一眼,旋即移開視線,一口一口安靜地吃著手裏的烤串。

見狀黎應笑了下,而後才解釋說:“今天有點忙,工作結束就八點了,看到你的朋友圈就過來了。”

“……哦。”江昱邊吃東西邊很輕地應了一聲,眉梢極淺地挑了下。

黎應一直看著他,目光倏地頓了下,而後視線往下一落,在他鼻尖以下的部分逗留須臾後,試探著擡手,輕輕替江昱揩去唇角的燒烤蘸料。

江昱一頓,下意識擡眸迎上他目光。

就見黎應直勾勾地盯著他,眸光微亮:“以身相許嗎?”

作者有話要說:

答應他!親一個!結婚!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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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一篇完結小甜文《不定年齡差》by:刑上香

陸忱三十歲,創業成功,資產過億。

以下克上,跟暗戀多年的白月光在一起之後,更是達到了人生成就頂峰。

春風得意,喜上眉梢,然而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一覺醒來,他的白月光縮水了。

——回到了桀驁不馴的十八歲,縮成了兇巴巴的小刺猬。

也不記得自己了:)

這種病癥極其罕見,會隨著時間延長慢慢消失,也不會對患者產生不良影響。

看著眼前眉眼青澀,害羞又容易炸毛的小男友,陸忱想。

也不算壞事。

不記得了,那就再……

“餵!”

陸忱及時止住想象,循聲看去。

寧晃盯著他,狐疑道:“你臉紅什麽?”

【小劇場】

得知攻受的當晚,寧晃失眠到淩晨三點。

最後憤憤爬起,用狗爬字給三十四歲的自己留言。

“他還比你小四歲!”

年輕的寧晃恨鐵不成鋼,奮筆疾書。

“丟人。”

“寧晃,你真丟人。”

力透紙背,最後還畫了個憤怒捶地的小人。

不久後,他發現後面多了一串話。

筆跡與自己相差無幾。

“年紀大了,就愛躺著:)”

當晚寧晃又失眠了。

被三十四的自己氣得睡不著。

【腹黑賢惠男媽媽攻(陸忱)x傲嬌刺猬受(寧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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