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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雇人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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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問陳五又喜歡上誰了,陳五說:“你啊!”李麗吃了一驚,半回過神來,說:“你覺得咱倆合適嗎?”

這時,陳五經過崔亮等人一陣暴打後,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右手腕被崔亮扭傷,腫了起來,疼得十分厲害。

由於疼痛,陳五酒醒了,說:“小李,別看我陳五平時五大三粗,喜歡打架鬥毆,卻在你身上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這麽長時間了,難道你沒發現嗎?我喜歡你。”李麗面色平靜,說:“其實,我早該想到了。你對我好,是有目的。”

李麗接著說:“這個世界,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我好。除了小韓,任何人都是有目的的,都是為了霸占我的身體。”

李麗當著陳五的面,誇讚韓文。陳五大怒,斥責道:“你別在我面前提韓文。你在他面前玉體橫陳,他照樣把持不住。”

李麗說:“不,他能把持得住。我曾帶他回我老家,讓他假扮我的男朋友。我們曾同室而居數日,我未曾見他起邪念。”

陳五嘿嘿地冷笑幾聲,說:“他是裝出來的。我是男人,更了解男人。再老實的男人,和美女同床共眠都是一個樣。”

李麗聽了,沈默不語。陳五走近她,在她面前蹲下,用手拉著她的手,說:“小李,我喜歡你。答應我吧。”

“再過幾天,咱們一起坐飛機到美國。到了美國,我給你買豪宅、名車。咱們隱居國外,一起過神仙美境的生活。”

李麗掙脫他的手,呆呆地望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對於陳五這個人,李麗打心眼裏不喜歡,甚至還討厭他。”

先別說陳五的相貌不夠檔次,單就陳五的個性和人品就存在嚴重問題。陳五生性粗魯,對事業發展極為不利。

陳五為了金錢,不惜鋌而走險,違法亂紀。另外,他對愛情、婚姻不忠誠,移情別戀,更讓李麗覺得他不靠譜。

因此,李麗不想答應陳五。但她想到林榮強奸自己之事,心想:“當面拒絕,只怕會激怒陳五,對自己無禮。”

於是,李麗低下頭,假裝羞澀地笑了笑,說:“這件事,關系重大,我一個人決定不了,須得和父母商量。”

陳五頓時眉開眼笑,歡喜萬分,回到原處坐下,說:“好!我等你。我知道事情太突然了,你一下接受不了。”

二人閑聊了一會,李麗伺候陳五睡下,便回到自己樓房。李麗心想:“此地不宜久留,我得盡快離開這裏。”

次日早上,李麗吃完飯,洗漱完,正要去店裏上班,陳五來了,說:“昨天,咱們出了酒店,是誰打我來?”

李麗說:“你應該知道啊!誰會無緣無故地打你?”陳五說:“昨晚我喝醉了酒,神志不清,不知道誰打我來?”

李麗便告訴他,是崔亮和幾個大漢襲擊他來。陳五大怒,說:“我若逮住這小子,定將他雙腿打成三截。”

陳五便給梁鋌打了一個電話,把梁鋌叫了過來。陳五說:“你知道劉龍在哪裏住著嗎?”梁鋌說:“他在安泰小區住著。”

陳五立時站了起來,便要去安泰小區。梁鋌吃了一驚,說:“老大,你要幹什麽去?”陳五說:“老子去打死那家夥。”

李麗吃了一驚,忙攔住陳五,說:“老五,忍一時風平浪靜,讓一步海闊天空。你和劉龍的怨仇,就到此為止吧。”

陳五說:“可我咽不下這口鳥氣。這劉龍實在是太可惡了,陰險之極。表面上對我稱兄道弟,暗地裏卻派人整治我。”

李麗勸道:“你即使打死了劉龍,又能怎樣呢?能解恨嗎?不能。非但不能,還會使自己受到法律的制裁,被判死刑。”

陳五聽了這話,情緒漸漸地平靜下來,說:“這是現在的我,若是換上當年的我,劉龍的腦袋早就掉了。”

梁鋌也說:“快算了。劉龍不過一小人,大哥何必與他一般見識。”陳五的怒氣漸漸消失了,便沒有去找劉龍的麻煩。

陳五像往常一樣,開著奧迪車將李麗送到附近的公交車站。然後,李麗坐上公交車,來到衣服店照常上班。

李麗的衣服店裏是沒有衛生間的。但是在衣服店東面不遠處有個大商場,名叫盛業商場,裏面是有衛生間的。

衣服店東面隔壁是一家日用百貨店,老板是一位姓楊的中年婦女。李麗上廁所,常讓這位楊阿姨照看衣服店。

李麗接待完一些顧客後,忽覺肚子一陣疼痛,便叮囑楊阿姨替自己照看衣服店,自己則上盛業商場衛生間去了。

不大一會,李麗回來了,但見滿店的衣服被人扔在了地上,踩上了腳板印。衣架東倒西歪,躺在了地上。

李麗吃了一驚,心怦怦地跳個不停,忙問楊阿姨:“這是怎麽回事?我沒得罪任何人,怎麽會有人砸我的店?”

楊阿姨便將先前的事說了一遍。原來,就在李麗去衛生間之際,突然幾個大漢闖進衣服店裏。

為首大漢看著楊阿姨說:“這是陳五的衣服店?”楊阿姨說:“是的。”大漢說:“弟兄們,給我把店砸了。”

其餘大漢便將店裏的衣服扔在地上,用腳踩上幾下。把掛衣服的架子推倒在地。為首大漢將一圓凳踢翻在地。

楊阿姨想要阻止,被為首大漢一把推倒。眾大漢像土匪一樣,砸了店後,揚長而去。楊阿姨爬起來,無可奈何。

楊阿姨看著李麗,說:“咱們該怎麽辦呢?報警?”李麗想了一會,說:“你先去照看你的店去吧。我通知一下陳五。”

楊阿姨便回自己店裏去了。李麗便給陳五打電話,不想剛撥通電話,陳五便走了進來。李麗忙把手機關了。

陳五見店中亂七八糟,一片狼籍,不僅吃了一驚,還嚇了一跳,看著李麗,說:“這是怎麽回事?誰幹的?”

李麗哭著像他述說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陳五說:“楊老板沒說是劉龍、崔亮等人幹的。”李麗說:“這個,我沒問。”

這時,秦武突然走了進來,說:“是劉龍、崔亮等人幹的。”陳五不由一驚,說:“你怎知道是他們幹的?”

秦武說:“我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劉龍、崔亮一夥人。劉龍、崔亮哈哈大笑,說砸了你的店,心裏感到十分痛快。”

陳五大怒,說:“老子本不再與他們計較,不想他們如此得寸進尺。老子這就去打死他們。”說完,便要去找劉龍等人。

秦武大驚,忙抱住了他,說:“大哥,不可。由上次的事情可知,劉龍陰險狡詐,你貿然前去,只怕會被暗算。”

陳五說:“可老子咽不下這口鳥氣。”秦武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晚,咱們可在你家裏召集弟兄弟們開會。”

李麗說:“”老五,你不是公安廳廳長嗎?劉龍、崔亮來店裏鬧事,你直接帶公安把劉龍、崔亮等人逮捕,不就行了嗎?”

陳五嘿嘿地笑了笑,說:“小李,你只管賣衣服就行了,別的事不用你管。我們開會就是商議抓捕劉龍等人的方案。”

李麗聽了,將信將疑。陳五說:晚上八點,我有事,就不來接班了。你到了點後,自己關門下班回家就是了。”

李麗說:“好的。”陳五便和秦武去了。李麗心想:“陳五不靠譜。我得盡快想辦法,和陳五結清工資,擺脫陳五。”

到了晚上八點,李麗下班了,將當天的現金營業額,裝在褲兜裏。然後,關了店門,坐上公交車,向自己家趕。

李麗回到陽光小區,上了二樓,來到陳五家門外,輕輕地敲了敲門。她進去自是向陳五交付今天一天的營業額的。

不大一會,門開了,秦武開的門。秦武將李麗放進來,來到門口,東張西望了一番,又把門關好。

李麗來到距離門口最遠的東南臥室,只見臥室中呆著七個大漢,其中有陳五、梁鋌。剩下的五個人,李麗認識兩個。

其中一個絡緦胡子大漢,就是曾在飯店調戲過李麗、被陳五修理過的那家夥。這家夥見了李麗,有些羞愧,低下了頭。

另外一個就是禿頭,在李麗行夜路回家時,曾調戲過李麗,甚至要強奸李麗。禿頭看了李麗一眼,連忙低下了頭。

李麗向陳五交付完當天的營業額,正要走,陳五叫住,說:“小李,你別走,坐會兒吧。我們正商量大事。”

李麗心想:“也好。我呆會,聽聽他們如何抓捕劉龍等人。”陳五看著秦武,說:“咱們商量一下,如何收拾劉龍一幫人。”

秦武看著李麗,向陳五使了一個眼色。陳五說:“小李是我表妹,不是外人。大家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秦武聽了這話,也沒有懷疑陳五的話,直以為李麗真是他的表妹。秦武說:“大哥那麽有錢,可以雇人殺劉龍、崔亮。”

陳五聽了這話,說:“對啊!老子身上有傷,不便出馬,可以雇人殺劉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

陳五看著秦武,嘿嘿地笑了幾聲,說:“還是你小子有辦法,不愧是我的軍師。”李麗大驚,說:“老五,不可胡來。”

李麗又勸道:“雇人殺人,雖不是親自殺人,但和親自殺人無異,屬於嚴重的犯罪。被公安局知道了,會被判死刑的。”

陳五笑了笑,說:“小李,你別忘了,我就是省公安廳長。我在常樂省一手遮天,我雇人殺劉龍,誰能把我怎麽樣?”

李麗正要說什麽,秦武說:“老大,那這事就這麽定了。我去聯系黑道上的殺手,大哥請準備好一百萬塊錢。”

陳五說:“沒問題,老子有的就是錢。”說完,宣布散會。秦武、梁鋌、禿頭、絡緦胡子等人便陸續去了。

李麗看著陳五,正要說什麽,陳五說:“小李,早些回去休息去吧,我累了。我們剛才的話,是開玩笑了。”

李麗將信將疑,回到自己居住的樓房裏。李麗心想:“陳五這個人越來越危險了,我得盡快離開這裏。”

次日晚上,陳五又沒來接班。李麗也不再管他,關了店門,坐公交車回到家吃了飯。李麗無事,在小區裏轉悠。

忽見陳五和秦武在前面不遠處竊竊私語。李麗不由一驚,心想:“他們在說什麽呢?”忙躲在一棵榆樹後偷聽。

陳五和秦武不再說話,向小區大門外走去。李麗心想:“他們這是要去做什麽呢?”心中好奇,跟蹤在後面。

出了小區大門,李麗但見陳五右手中提著一個小包。原來,先前,陳武將包抱在懷裏,所以李麗沒有看到。

李麗在後面遠遠跟蹤著,一直跟蹤到一荒廢的貧民院中。李麗躲在一廢面包車後,偷偷觀看陳、秦二人動靜。

陳五大聲叫道:“朋友出來吧。帶來貨了嗎?”卻見黑暗中一人亮起了手電筒,現出身來,說:“帶來了。”

陳五也打開了手電筒,朝那人面部一照。李麗幾乎叫出聲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韓文。

陳五又用手電筒朝韓文右手照了一下,但見他右手裏著一顆人頭,正是劉龍的人頭,血淋淋的。

李麗不看則已,一看嚇了一跳,差點昏過去。天哪!她幾乎崩潰了。老實巴交的小韓為了金錢,竟做起了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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