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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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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汲取魔力……

某人表示又不是被上了,喝點血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麽啊!想當初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是瑟娜拉的移動血庫,大小姐一餓了就會自覺過來扒兩口,被吸血神馬的他早就習慣了啊!

總算弄清楚問題的某人苦逼著臉正打算解釋,卻猛地擡頭望向窗外。

——大地,鳴動。

和某人的龍吼不同,那巨大的咆哮雖然同樣震動天地,但卻比之更為細膩,如果說某人的龍吼是霸道蠻橫的毀滅之力,那麽這咆哮就是與天地交融為一體、和百獸一同對著圓月長語。

而且,說那是咆哮的話也未免太過美麗了,那簡直就如同巨大的天使什麽的、或是大地本身在唱著搖籃曲一般的聲音。

被眾人聯手敵視、正處於發飆邊緣的吉爾伽美什突然頓住動作,他面露激動和懷念相混雜的神色看著那方向,低聲喃喃自語:“是你嗎?吾友……”

與此同時,坐在衛宮切嗣對面的言峰琦禮掏出靈氣盤,嘴角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哼,看來因為這次規格外的英靈太多,而創造了自己的禦三家又對自己起了殺心,聖杯降下了一個了不得的職階呢。”

“難道是Avenger?”正整理資料的間桐雁夜問。

“不——是Ruler。”話音剛落,言峰琦禮拿著靈氣盤的手一頓,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哦呀,最後一個servant也終於出現了呢。”

聞言衛宮切嗣和間桐雁夜一起皺起眉頭,七個職階中的最後一個、同時也是最(刪掉)八卦狗仔(刪掉)無孔不入的麻煩職階,Assassin,緊跟著Ruler被召喚了。

——————

晚飯後一堆人聚在衛宮宅開戰前會議,也虧得當初衛宮切嗣買的是大到可以當迷宮的房子,不然還真裝不下。

衛宮切嗣坐在沙發上的老位置,挨個點著大聖杯解體戰隊/此世之惡凈化戰隊成員:自己,幹兒子士郎,寶貝女兒伊莉婭,間桐雁夜,間桐櫻,遠阪凜,言峰麻婆,Rider,Lancer×2,Berserker。

吉爾伽美什雖然說過對被汙染的聖杯沒興趣,但他對被聖杯召喚出來的Ruler有興趣——其實是已經興奮的快失態了——因此利用的好的話可以算是半個戰鬥力。Rider和兩任Lancer都是那種不將願望寄托在聖杯本身的存在,因此沒有沖突。至於Saber,也就是某人,因為吉爾伽美什的關系而暫時非戰鬥性減員,對此四個小孩加迪盧木多和間桐雁夜整齊劃一的朝金閃閃瞪過去,而某人則是烏雲罩頂的蹲到墻角畫圈圈。

“等等,我呢?”間桐慎二指著自己問,“為什麽沒把我給算進去?”

衛宮切嗣淡然的瞥了他一眼:“你根本就沒有魔術素養,好好做後勤吧。”

弱點攻擊!暴擊30×!間桐慎二HP歸零!藍發少年(T_T)著臉跑到墻角和某人一起畫圈圈去了。

衛宮切嗣呼出一口氣,把目光投向預感到不妙的紅A身上,開口:“那麽,最後一個問題——Archer,你的願望和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整整十二個半戰力,其中五個半還是強大的英靈,現在的任務已經不是再增加戰鬥力,而是確保隊伍裏沒有二心。

啊?你說言峰琦禮?在被衛宮切嗣揍過一頓後他一點意見都沒有了。

“……”紅A緊緊抿著嘴唇,以沈默來抗議。

衛宮切嗣看了眼言峰琦禮,後者(刪掉)乖巧的(刪掉)對遠阪凜道:“用令咒吧,我會幫你補全的。”

“那麽抱歉了,Archer。”得到保證的遠阪凜露出左手背,在紅A大變的臉色中說:“以令咒命之,Archer——說出你的身份和願望!”

第二劃聖痕消失,在令咒強大的壓力下,紅A滿身是汗的低下頭,聲帶不受控制的震動起來,吐出最隱秘的真實:“……身份是衛宮士郎,願望是,殺死以前的自己。”

在吉爾伽美什猛然爆發出的大笑聲裏,眾人僵住了。

衛宮切嗣牙齒一松,戒煙糖掉在了地上:“……士、士郎?”

爸爸大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為紅A現任Master的遠阪凜脖子異常僵硬的轉動著,目光在紅A和衛宮士郎間來回看,而衛宮士郎——我是說這個世界的衛宮士郎——他茫然了:“我長大後都做了什麽啊……居然會想抹殺自己?”

某人右手一動,握住龍禍擋在紅A和衛宮士郎中間,但是紅A根本看都不看衛宮士郎一眼,在說出真相後他仿佛放下心裏的重擔般長呼出一口氣,微笑著單膝跪在衛宮切嗣身前,握住對方消瘦的右手。

“老爹,我最終按照約定,成為正義的使者了哦。”

說出來了。

將心底最重的一塊石頭搬開了。

紅A滿足的微笑起來,那表情仿佛下一秒就會成佛了一樣,就算吉爾伽美什在一旁嗤笑、言峰琦禮用異常微妙的眼神看著自己都不能擾亂他的心情。

衛宮切嗣的嘴唇顫動了一下:“正義的使者……你是,怎麽知道的?”

嘎?紅A楞住了。

一旁的衛宮士郎(無意中神)補刀:“等等,我從來都沒和老爹有過什麽約定啊?——不過倒是有約法三章不準在家裏抽煙,還有每餐不許挑食不吃胡蘿蔔,槍械一定要收好不能亂用balabalabala……”

咯啦——

紅A石化了。

這下子眾人全部都開始用觀賞珍惜物種的目光圍觀紅A。

當著當事人的面八卦是不好的,所以某人暗搓搓的用偽鏈接八卦:【迪盧木多,你怎麽看?】

【是平行空間吧。】跟庫丘林站在一塊兒的迪盧木多回道:【大概是其他空間的士郎有不同的經歷,死後成為英靈,又因為什麽原因而想要消滅自己的存在吧。】

【這麽快就有結論啊?】

【愛德華你是第一次所以不清楚,我們英靈的本體是處於超脫時間和空間之外的英靈座上的,會被不同的時空所召喚。】

【……】啊咧,老子沒有那什麽英靈座還真是不好意思啊,因為站在這裏的就是老子本體啊!

總結,紅A你就對幸運E認命吧,以及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來猜猜Ruler是誰(這還用猜嗎),以及是被誰召喚的~~話說上一章因為字數不夠於是硬塞了一段體|液梗,結果大受好評的樣子 0w0!那原本是大綱裏的一段,但其實我是【邊寫邊推翻自己大綱然後無比苦逼的從頭再來】的白癡業餘者,覺得這個小梗浪費掉很可惜就拿來湊字數了。我把原本的大綱放出來給大家看看:

——————

某人被金閃閃惹毛了,對幼年版閃閃吐槽對方居然有臉自稱此時最古之王,把他的父親還有之前的整個基什王朝和早王朝第一期的王都當成了什麽,當晚被怒極的成年版金閃閃襲擊,幾乎撕開喉嚨喝掉身體大部分的血液(補魔用)。後來憑著體內的破曉者發現某人不對經的遠阪櫻帶著間桐雁夜破門而入,金閃閃狂妄(遠阪櫻和間桐雁夜視角)的說這天上地下的寶物都是屬於他的,某人自然也不例外。

——————

以及多謝大家的關心~~~~可惜大家的祝福完全沒能打倒感冒病毒(真的不是空調病,我這裏是冬季啊T_T)不但頭痛沒怎麽減輕,就連眉骨和眼眶都開始痛了……嗚QAQ 腦子一團漿糊讓我怎麽用幸運E來扒紅A馬甲啊!

不過在床上裝死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又開了一個腦洞,講一個苦逼大三狗在女神面前被小偷捅死後糊裏糊塗的和阿賴耶簽訂了契約,用來自三次元的高級靈魂頂替成功自己把自己弄死的紅A的英靈本體,然後四戰裏被士郎召喚了的故事。不過我已經確定自己寫不來紅A的嘲諷風,因此把假·紅A定義為“總是在本能的說出嘲諷句子前憋回去,給別人造成一種沈默寡言的錯覺”這樣子……這篇文完結後大概會試著開始存稿子?話說我還有一篇銀他媽和一篇刺客信條還坑著啊……這樣子何年何月才能填平那些大坑啊啊啊啊(←餵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篇原創坑?)

對了,那個說3P的,對對對就是你別往兩邊看,雖然我本人可以接受這種程度但是某人和士郎完全承受不了啊!小心被(刪掉)二逼(刪掉)高傲的金閃閃旺財哦!

☆、新腦洞試章,大家不用管它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為沒有更文而道歉,因為我卡文了……其次再為以後會變成一周三更甚至雙更的局面道歉,因為我開學了……

這裏是新腦洞的第一章,只是寫出來給大家看看值不值得開坑。順便說一句,這篇CP一開始就定下來是士郎×紅A了。以及文風回歸正經模式,偶爾輕松一下吐個槽,但那不會是主基調。

對了差點忘了說,原本士郎是沒法和servant正常建立鏈接的,但紅A和衛宮士郎其實是同一個人,因此會出現微妙的聯系。以上。

《[Fate/Zero+Fate/StayNight]無辜躺槍的路人甲》

【文案】

他只是三次元的普通大學狗啊,難得想在女神勉強逞一下英雄結果被小偷給捅死了,然後莫名其妙和一個叫阿賴耶的東西(東西?)簽訂了記不清叫啥的契約,被一腳踹到一個叫英靈座的地方,多出來一堆莫名其妙的記憶不說還被緊急召喚去打仗!

我說,(記憶裏)聖杯戰爭不是蓋亞那邊的打工仔的負責範圍嗎?關他什麽事啊?!

【一、死掉了】

啊……死掉了……

飄在空中的青年呆滯的看著自己的屍體,和電視上用紅染料做出來的假血不同,粘稠暗沈的血漿在水泥地板上蔓延出一大片不規則的形狀,校花已經嚇暈過去了,而捅他的那個小偷呆呆的看著屍體,兩秒後大吼一聲扔掉兇器逃跑了。

大概是剛死掉還搞不清狀況,青年只是一直呆楞楞的看著事態發展,然後面前的景象突然全部變成灰色,時間仿佛被按了暫停鍵,一個既像男的又像女的、像是一群人又像一個人的奇怪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

“……契約……”

因為重度走神,青年只聽到了兩個字,嘎吱嘎吱轉動的大腦完全無法做出解釋,他“啊”了一聲擡起頭,下意識的尋找聲音來源。

“……契約……”

依舊聽不清對方在講什麽,青年遲緩轉動著眼球,無意識的重覆了一句:“……契約?”

“——成立。”

那個聲音再次出現,這回青年聽清了內容,同時眼前一黑,一股失重感伴隨著嘔吐反胃的沖動猛地湧上來,青年唔了一聲彎下腰去,幹嘔兩聲卻沒有吐出任何東西。

“遵循契約,你將代替擅自消散的Emyia,完成他的工作,直到世界終結。”

……啥?這回聲音是直接響在腦子裏的青年總算一字不落的捕捉到了內容,下一秒大腦便一陣劇痛,仿佛在腦殼裏強硬的塞進去一大塊冰的疼痛讓他跪在地上慘叫出聲,然而那“冰塊”很快就化成了“水”,溶入到青年的精神裏面。

……記憶。

一大段記憶,突然就多出來了。

不,與其說是記憶,還不如說是本能。青年擡起雙手,對著自己變成“記憶”裏那種咖啡色的皮膚無語凝噎。

不用看,頭發也絕對變成了白色,眼睛也是銳利的淺棕色。

他是英靈Emyia,阿賴耶側的存在,職責是在人類引起災難時降世殺死做出這種事的人類。

不對不對——

青年使勁甩了甩頭,後腦勺一陣發緊的疼,他忍不住伸手扶住那裏閉上了眼睛。

他是體育系大三狗一只,死後稀裏糊塗和一個叫阿賴耶的玩意兒簽訂了不知道叫啥的契約,職責是頂替自己把自己玩死了的英靈Emyia,工期無限長,無工資無福利無三險一金。

空閑的左手虛握住,一把寶劍被輕易投影出來,散掉劍後左手再次捏術士平舉起來,七瓣花影鋪展而開,每一瓣都有和古代城墻相媲美的防禦力。

熾天覆七重圓環

真的變成Emyia了啊……但為什麽卻沒有成為英靈前的記憶呢?好奇怪。

青年撤掉熾天覆七重圓環,甩了甩頭,有些鴕鳥的放棄思考所有問題。

太詭異了,這些事,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剛這麽想,一個巨大的圓形套五角星款式的法陣突然出現在新·Emyia面前,他一楞,然後想起來這是每次阿賴耶有工作給他時用來下界的傳送法陣。

這麽快就有新工作了?他還沒整理腦子啊啊啊——

這樣抱怨的想著,Emyia還是條件反射的朝法陣走去,消失在一陣紅光裏。

——————

空間剛轉換完就看到一柄紅的耀眼的長槍朝自己刺過來,Emyia反射性的投影出兩把刀交錯擋在身前。槍尖和刀面碰撞迸出耀眼的火星,Emyia將外側的白刀猛地揮出去,在把長槍帶歪的同時右手黑刀趁機砍下,對方後躍出Emyia雙刀的攻擊範圍,然後趁著他招式用老,一個三角式跳躍又原路跳回來挺槍就刺,沒打算硬接的Emyia撈起身後的人竄到遠處躲開攻擊。

“呿,倒是挺靈活的嘛。”藍發紅眼藍衣服的敵人啐了聲,耍了個槍花,Emyia(依照記憶裏)“習慣性”的皺起眉,放下胳膊底下夾著的人,主動迎上去和對方進行攻防戰,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一個長槍使的出神入化,一個雙刀耍的滴水不漏,藍色的敵人突然咂舌主動後撤出十多米,慢慢壓低了身子。

“哈哈!打的真爽!那麽接下來的這一招,你擋得住嗎?無名的英靈。”

說完話後對方腳下一蹬沖了過來,Emyia把雙刀當做飛鏢擲過去,被對方輕易躲過,藍色的敵人在突進到離他五六米的距離時高高躍起,長槍開始散發出光芒,空氣中的魔力一瞬間被全部抽空,形成一個飽脹到讓人看了想吐的漩渦圍繞在槍身周圍。

“你的心臟,我收下了——!”敵人如同嗜血的野獸般大喊:“Gae Bolg!”

“小心!!”被自己救下來的那個人撕心裂肺的大喊,Emyia依舊眉眼淡定不動如山,擡起左手捏出一個熟悉的術士:“熾天覆七重圓環!”

“轟——!!”

同為紅色系的長槍和七瓣花狀光盾重重撞擊在一起,巨大的威力令Emyia不禁微沈下身,抽出更多的魔力投註在寶具上,腰側也隱隱泛起痛來,不過“記憶”裏自己一旦使用魔術回路那裏就會疼痛,已經習慣所以不值一提。

長達數秒的寶具對抗終於結束,對投擲兵器擁有絕對防禦力的熾天覆七重圓環明顯更勝一籌,沒能貫穿Emyia心臟的長槍自動回到對方手中,Emyia側過身,右手連續投影出幾把纖細的短劍當做飛鏢擲過去,被敵人一一格開。

Gae Bolg,刺穿死荊之槍麽……那麽——

Emyia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右手虛握,體內的魔力流轉,一把螺旋劍被投影了出來。

Caladbolg,凱爾特神話中英雄弗格林·馬克·羅伊的魔劍,是英雄庫丘林的天敵。

“切——被看穿真身了嗎。”敵人咂舌,“真是的,人太出名也該反省反省啊,明知道一旦用出那招又沒有必殺就會很糟。”對方渾身散發出警惕氣息的在那裏自說自話,似乎是非常厭惡的咂舌,又嘴炮了幾句後幹脆利落的撤離了。

“不過沒辦法,誰讓我的雇主是個膽小鬼,居然說出‘如果槍被躲開就回來’這種話。”

“是嗎?那麽你那個Master還真是無腦呢。”免費給敵人送情報啊這是。作為對方嘴炮半天的回禮,Emyia在最後也終於開了尊口,但說話風格卻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是種不自覺拉仇恨值的諷刺語氣。

藍色的敵人消失在感知範圍外,Emyia呼出一口氣,轉過身第一次正視被自己救下來的人。

一個赤銅發色的少年,左胸口被鮮血染紅,有一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淺棕色眸子,卻要柔和的多。

……莫名熟悉感。Emyia剛舒展開的眉毛又皺了起來,卻不記得自己在哪裏看過這個人,幹脆把問題甩到一邊,依循“記憶”對對方說:“那麽,你就是召喚出我的Master?”

“咦……?什麽Master?”少年先是一臉迷茫的反問了一句,然後目光移到Emyia的左手上,擔憂的叫起來:“你受傷了?!”

之前槍與盾的碰撞造成局部魔力狂流,Emyia的左手上鮮血淋漓,掌心更是有一個差點被貫穿的洞,不過這些在幾秒鐘內就消失了。

……原來被攤到了一個完全狀況外的Master嗎?預感將來自己會很辛苦的Emyia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甩掉左手上的血:“外表已經愈合了。我再說一遍,你就是召喚出我的人嗎?”

“額、我……”赤銅發色的少年依舊有些不知所措,但下一秒他就捂著自己的左手痛呼出聲,Emyia眼尖的看到對方手背上出現了一個三筆畫組成的鮮紅聖痕,滿意的點頭:“那麽,Servant Archer在此,契約成立。”

微弱的聯系被建立了起來,感受著其中力量的Emyia暗自咂舌,內心臭罵阿賴耶把自己丟過來參加完全不在他責任範圍內的聖杯戰爭就算了,居然還選了個這麽不靠譜的Master。主從鏈接建立不完整,少年本身的魔力儲量也很低,能給自己的支援自然少之又少,連加速左手內部傷口的愈合都做不到。

側頭看向圍墻,Emyia對少年說:“趕緊給我治療,外邊還有敵人,沒時間耽擱。”其實原本打算吐出的話非常極其之嘲諷風,但Emyia以超常堅韌的毅力將語氣稍微扭轉成了正常模式。

“啊?治療?可是不是已經好了嗎?”少年睜大了眼睛問。

“自我修覆暫時只能治愈外表,內在還沒有愈合。”所以說快點治療別磨磨蹭蹭的。Emyia默默咽下無禮的後半句,改為拿目光催促對方。

“可、可我並不會那麽高級的魔術……”少年臉紅了。

Emyia臉青了。

餵阿賴耶!你是耍我呢、耍我呢、還是耍我呢!這麽不靠譜的奇葩Master你到底是從哪個犄角裏翻出來的?!

內心裏失意體前屈了一下下的Emyia抿緊嘴唇,一言不發的躍過高墻,右手再次投影出黑刀朝著敵人狠狠砍下,不出意外的聽到一聲驚呼,還有一個少女凜然的嗓音:“Master,小心!”

沒錯,Emyia直接砍的敵方Master,誰讓對方正好離自己的落點最近呢,而且他還沒傻到會和劍氣這麽清澈凜然的敵人正面互砍的地步,自己的數值已經夠低了,沒必要傻不啦嘰的找死。

對方Master非常幹脆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正好躲開攻擊,來不及揮下第二刀,Emyia緊急轉身架住看不見的武器,鼻尖被殺氣刺激的微微發疼,他刀身一傾引導敵人的武器砍在地上,自己則一翻身落在敵方Master的身後,再次揮刀斬下——

“快住手!!”少年的聲音突然響起來,那音量讓Emyia懷疑對方是不是把嗓子都喊破了,刀鋒緊貼著目標的皮膚停住,然後Emyia在少女英靈的追擊下連續後撤了十多米才找到機會擺脫對方回到少年身後。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皺眉瞪著一臉緊張的少年,Emyia一邊和吐出嘲諷風言詞的欲|望對抗,一邊用眼神給自己的Master以壓力。

——不給個說法就以死謝罪吧!從自稱Archer的男人眼裏讀出類似意思的衛宮士郎悲鳴一聲挪開視線。

“Saber,停下吧。”坐在地上的那個Master終於回過神來,她一邊拍著裙子上的灰塵一邊若無其事的對衛宮士郎說:“晚安,衛宮同學。”

“——啊?額,晚上好,遠阪。”被突然轉換氛圍的遠阪凜弄的一楞,衛宮士郎磕磕巴巴的吐出一句回應,隨即反應過來:

“啊——!不對,你你、你是遠阪?!”

“嗯?當然是我了。”遠阪凜優雅的側了下頭,露出疑惑的神色:“有什麽問題嗎?衛宮同學。”

“不不,不對!就是、那個也就是說,遠阪你——”

“是魔術師嗎?算了,彼此都差不多,所以也沒必要隱瞞呢。”

衛宮士郎從喉嚨裏發出“咕”的一聲,被遠阪凜的氣勢完全壓制下去了。

——兩個人認識?一直在戒備著Saber的Emyia如此判斷,並在看到自己的Master完全被對方把握住節奏後深深皺起眉。

——真麻煩,剛才就不應該聽從對方的命令,而是直接砍下去的。

“好啦,有話到裏邊說,反正衛宮同學你什麽都不知道吧。”遠阪凜一邊語調輕松的說著一邊朝門口走去,金發嬌小的Saber緊跟其後,衛宮士郎腦子亂七八糟的試圖阻止對方,卻被遠阪凜含有敵意的眼神定在原地。

“真是笨蛋呢,我想了很多事哦,所以才要跟你說話不是嗎。衛宮同學——”遠阪凜的話突然截住,因為Emyia擋在了她們身前。

雖然不在狀態還很廢柴,但到底是Emyia自己的Master,就這麽看著衛宮士郎被欺負實在是過意不去呢。

“我的Master不希望你進去,沒弄明白嗎?喜歡自說自話的Saber的Master。”因為事態緊急所以沒怎麽註意語氣,Emyia的話語裏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一絲嘲諷。

“……哼。”遠阪凜的臉色更陰沈了,“真是差勁的待客之道呢,衛宮同學。”

“啊?唔!那個,不是這樣的……!額,不對……”衛宮士郎啪的一下把手捂在自己臉上,對越說越亂的局面絕望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衛宮士郎一臉吃癟的模樣,Emyia心裏湧起一股深深的愉悅感。

……等等?!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不正常情緒的Emyia僵在原地,而這幾秒鐘的空隙讓他漏掉了衛宮士郎和遠阪凜的兩句對話,等他大腦恢覆運轉後只聽到衛宮士郎對自己說:“——算了……讓她們進去吧,那個、Archer?”

深深看了一眼衛宮士郎,Emyia讓開身子,順便朝凜冽的瞪著自己的Saber反瞪了回去。

——混亂之夜,開啟。

——命運之夜,拉開序幕。

☆、二十七、文風又拐彎了(嘆氣)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汪醬】幫忙建了一個Q群(超感謝!),號碼是:370795970,敲門磚是【某人的名字】,答對就能進了呦~~【破冰】你一定要來哦,我和汪醬都超想勾搭你~(打滾)

對了,進去後請記得改一下群名片,改成在JJ的名字,不然容易弄不清誰是誰╮(╯▽╰)╭

卡文,拼死拼活擠出一章……這章紅A都沒怎麽幸運E呢,以及Assassin的Master我本來想找卡蓮的,但是我只在嘉年華裏見過她,想想肯定會OOC的突破天際幹脆就塞到恩奇都手底下了。

話說從此以後我就沒辦法日更了……因為開學了嘛,周末不出意外肯定會更新,但工作日我真的無法保證,請各位見諒……

最後放張昨晚上汪醬給的圖,太萌了我覺得~

嗯,抱歉再補一張閃恩的圖:

“總覺得,那家夥臉皮有夠厚呢。”Rider雙手抱胸靠在墻上,側頭觀察著殷勤照顧衛宮切嗣的紅A,某人相當糾結的看著衛宮士郎和紅A在那裏為誰給衛宮切嗣倒水而爭執,一把將頭磕在墻上:“Emyia是士郎,但Emyia也不是士郎,可他們又確實是同一個人……啊啊啊死循環啊這是!”

Rider給了某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昨天晚上紅A真實身份大揭露引發不小的地震,一幫人統統反應不能,唯二沒有受影響的言峰琦禮掛著意義微妙的笑容上下打量著紅A,對衛宮切嗣嘲諷道:“那麽,接下來你要怎麽辦呢?”

回過神的衛宮切嗣眼神飄忽了一會,覆又變成銳利的模樣:“既然已經查清楚Caster的據點,那麽就按照原計劃由Lancer和……士郎去試探一下對方,如果Caster組能夠接受聖杯被汙染的事實、加入我們,自然再好不過。”←就這樣若無其事的跳過了地震部分。

聞言兩個槍兵和兩個士郎同時擡頭:“好。”

眾人:呆——

“等等,到底是哪個Lancer和士郎?”在吉爾伽美什的噴笑聲裏某人嘴角抽搐的開口。

衛宮切嗣沈默了一秒:“……庫丘林和英靈士郎。”

“嗯,交給我吧。”紅A的表情迅速恢覆常態,朝衛宮切嗣點了點頭,眼中柔情閃現。

不知為何言峰琦禮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陰沈。

選庫丘林和紅A搭檔不是沒道理的,兩人一個Lancer一個Archer,都是敏捷很高又機動性強的職階,萬一說不動Caster逃跑也沒問題,就算不幸打起來了也是遠程近程的完美搭配。

一個多小時後,眾人——這回主要是四個孩子——再次受到了地震攻擊:先鋒組毫發無傷的返回,一同來的還有Caster和Caster的Master。但問題是那個Master……

“呦,談判很順利,Caster組願意結盟。”庫丘林扛著槍一臉“沒架打好無聊”的表情,側身露出背後的兩個人。

“宗、宗一郎老師??!”×4

“認識?那更方便了。”衛宮切嗣相當淡定的來了一句。身穿黑色衣袍的Caster哼了一聲道:“先說好,如果你們威脅到宗一郎大人,我會把你們統統解決掉!”

這句話說的可一點都不客氣,但還沒等幾個脾氣不好的蹦起來(比如某只猛犬),就已經有人先動手了:

“誰給你的膽子,在本王面前如此無禮!”

“英雄王——!”某人臉色大變,情急之下直接抽出血腥斯卡之刃挑飛射向Caster的寶具,吉爾伽美什瑰麗璀璨的紅眸豎成蛇瞳狀看向某人,暴虐的微笑起來:“瘋狗,退下!”

“英雄王,請息怒。”某人堅定的站在Caster和吉爾伽美什中間,“現在我們的目的是結盟,而不是制造敵人。”

‘管好你家的瘋子!’衛宮切嗣這樣瞪了一眼言峰琦禮,與此同時迪盧木多和衛宮士郎幾人也站到了某人身旁。

其實只是想讓武器擦著對方飛過去、嚇一嚇這個無禮的Caster的吉爾伽美什這下是真有點怒了,他扯起嘴角盯著某人的眼睛,沈聲緩道:“好——很好,那就由你來給本王出氣吧!”

啊咧……某人嘆了口氣,靈體化到院子裏:“那就選一個開闊點的場地吧。”回答他的是迎面飛來的寶具。

“愛德華——!”衛宮士郎想要跑過去幫忙,被迪盧木多給攔住:“沒事,英雄王不會真的傷害愛德華的。他們以前經常這樣,打一架就好了。”

一眾小孩看看和吉爾伽美什打的火熱的某人,又集體將目光投向言峰琦禮,面癱神父淡定的點頭附和迪盧木多的話。

……餵,以前經常這樣到底是什麽意思……愛德華經常這樣子哄金閃閃?

↑餵你們哪看出來這是在哄了啊!

總之吉爾伽美什在把某人打到趴地上裝死後總算氣消走掉了,紅A走過去拿腳踢了踢某人,有些別扭的問:“還活著?”

“——比你好。”某人已有所指的回答,紅A身子一僵,顯然也想起來自己的幸運E之身份揭露了。

嘿咻一聲爬起來,某人偏頭問因為去端水而慢了兩步的衛宮士郎:“士郎,Caster組怎麽樣?”←沒錯,在迪盧木多和言峰琦禮都說過不用擔心後衛宮切嗣就淡定的繼續和Caster組談判了。

“結盟很順利。Caster的願望是擁有普通人的生活,正好伊莉雅姐姐會相當出色的人偶術,可以把Caster的靈體封印在人偶裏保存下來,雖然實力會變得和現代魔術師沒什麽兩樣,但只要Caster的魔力沒耗盡她就不會消失,所以她很高興的答應了。另外老爹還說今天先備戰並尋找Ruler,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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