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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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做了處理,把他關起來過段時間應該就能恢覆正常。”

“但是我記得Lancer已經死了。”間桐雁夜指出關鍵點。

“額,我猜是因為我把聖杯給吃了,它扔出被吞噬掉的英靈來對抗我吧……大概。”

“……你再說一遍?剛才風太大我沒聽清。”間桐雁夜嘴角抽搐道。

“咳,我說我不小心把聖杯給吃了——準確地講是小聖杯,真正的大聖杯還是完好的。”

間桐雁夜徹底石化了。

“咳咳咳……那啥,Master,借你家地下室用一下,我把這家夥關起來先。”某人拖著被自己灌了麻痹藥劑的Lancer往屋裏走,在踏入大門時,間桐雁夜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

“愛德華。”

“嗯?”

“以後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畢竟我已經不是你的Master了。”

“……嗯,雁夜。”

“還有——”間桐雁夜看著某人,嘴角一點一點上揚,眼角彎起,組成一個溫柔燦爛的笑容:“歡迎回來,愛德華。”

有一股暖流,自心裏淌出,流遍四肢百骸。某人吸了吸鼻子,咧嘴笑的傻兮兮:“嗯,我回來了。”

——————

Lancer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間屋子裏,屋頂很高,石制的墻壁上沒有窗戶,看起來應該是地下室,而臺階上的門口還坐著一個人。那是個金發的少年,雙手抱著一柄眼熟的紅色大劍靠在門上睡的正香,Lancer試著動了一下,發現自己手腳酸軟,還有一股麻痹感,像是被人下了藥。

鐵鏈碰撞的聲音驚醒了那個少年,對方揉揉眼睛朝Lancer看過來,驚喜道:“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我麻痹藥劑餵太多了呢!”

……好吧,起碼知道自己確實被下藥了。

少年的聲音也很耳熟,Lancer思索著對方的身份,謹慎的問:“請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誒?你不記得了嗎?”少年看起來很詫異,他站起身把長劍背在背上,走到Lancer身前作勢伸手要解鐵鏈,卻又停住:“那個,Lancer,我把你放出來的話,你不會又發狂殺人吧?”

“發狂……?”殺……人……?

似乎是開啟了關鍵點,昏迷前的記憶紛紛湧了上來,雖然只是模糊不清的片段,但已經足夠讓Lancer明白發生的一切了。

“我……我殺了人?”他睜大眼睛顫抖著,鐵鏈在他的帶動下嘩啦啦的響起來,“我居然……殺了這麽多人……還……”

還吸食了他們的靈魂。

“餵,餵?Lancer?”少年不安的看著對方,拍了拍他的臉,然後嘆口氣不知從哪掏出一瓶藍色的藥水,一手掐開Lancer的下頜一手給他餵進去:“又是魔力匱乏?我記得你的職階明明魔耗不高的啊。”

被嗆到的Lancer咳嗽了幾聲,面前少年的動作和記憶裏的重合,他終於認出了對方:“Berserker?”

“唔?認出我了啊。”穿著襯衫牛仔的某人收起瓶子,手指搭上鐵鏈:“餵Lancer,我要把你放開了哦,可不準再發狂,跟你比體技簡直是找罪受。”

Lancer呆呆的看著某人給自己松開鎖鏈,他手腳發軟的坐在地上,對方蹲下身幫他按摩腿部的肌肉,一擡頭便對上了Lancer的雙眼。

“怎麽了?”見Lancer一直瞅著自己,某人忍不住問:“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不會是之前睡著的時候印了印子上去吧?這樣想著,某人忍不住伸手蹭了蹭自己的臉頰。

“Berserker……之前,是你阻止我的嗎?”

“嗯,還有衛宮切嗣,要不是他你估計會把我的血也吸幹。”

“……對不起。”Lancer低下頭。

“沒事沒事,你這不也沒得逞嘛,而且只要你定期喝補魔藥劑就不會再因為魔力匱乏而發狂了。”

Lancer定定的看著一臉認真的幫自己按摩的某人,輕輕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Berserker。”謝謝你阻止我發狂,謝謝你阻止我殺更多的人,也謝謝你寬宏的原諒了我。

“謝什麽,大家都是英靈,聖杯戰爭也結束了,互相幫助一下也是應該的。”某人聳肩,停頓了一下後又語氣怪異的加了一句:“金閃閃那家夥除外……啊啊還是好想揍他一頓啊混蛋!”

Lancer眨巴眨巴眼。金閃閃?啊,對了,Rider這樣稱呼過Archer來著,這麽說來有不止一個英靈活著?

等等——“我記得我已經死了……”Lancer總算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了:“吾主,他……”他咬緊牙關,渾身顫抖起來。

“餵。”某人把手搭上Lancer肩頭,眉頭微皺:“我不知道你的Master為什麽會更換成索拉,但是……我想我必須告訴你,你的兩任Master——索拉在你死後當場身亡,而阿其波盧德則在索拉死後的第二天被發現自殺了。”

“不……”Lancer睜大雙眼,淚水不可自抑的流淌而出:“為什麽…會這樣……吾主……”

某人撓頭:“Lancer你……節哀,畢竟人死不能覆生……”他看著Lancer捂住自己的雙眼,另一只撐在地上的手無意識的攥緊,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我想,Master健在的我是沒有資格安慰你的,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另一件事,我們——你、我、和Archer,這次戰爭中僅剩的英靈,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英靈了。我們都被聖杯吞沒過,現在已經擁有了肉|體,而除了Archer依舊和言峰崎禮有著主從契約外我們倆都沒有契約,更糟糕的是現在已經不是戰爭期間了,聖杯不再給我們供給魔力,也就是說我們失去了所有獲得魔力的途徑,必須自己去吸取魔力以維持形體不消失。”

某人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蓋:“實際上你的情況才是最糟糕的,Archer好歹還有個言峰崎禮,他自己也不缺乏無限魔力的寶具。我幹脆是直接吞了小半個聖杯,那裏面的魔力足夠我存在很久了,更何況我自己也會做補魔藥劑,但只有你……”

沒有契約,也沒有魔力源。

“之前我起碼得每天按三頓飯來給你餵濃縮藥劑才能保證你不消失,要知道英靈降世所需的魔力是很龐大的。”

Lancer沈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雖然還帶著鼻音,但已經基本恢覆了正常:“無論如何,真的非常感謝你,Berserker。”

某人笑起來:“嘛,叫我愛德華好了,我現在既不是英靈又不參加戰爭,還喊Berserker的話總覺得挺別扭的。”

“——好,愛德華。你也叫我迪盧木多就可以了。”Lancer微笑起來,某人站起身,朝對方伸出手去:“走吧,我們出去,我想你現在一定需要好好休息。”手上用力拽起Lancer,來自凱爾特神話的戰士站起來比某人高了將近十公分,而且完全成年的他看上去也比少年的某人要結實。某人瞧瞧對方又瞧瞧自己,挫敗的低下頭去:“啊啊你們這幫家夥,一個個都比我大,連Saber都活的比我久多了,我也想長成二十多歲的樣子啊……”

Lancer聞言楞了一下:“說起來,Ber……愛德華你看起來確實很年輕呢。”

“嗯,我只有十六。”曾經二十二的某人怨念橫生的回答。

Lancer被這個答案震撼到了。

——好年輕的Servent……英雄在死後會成為英靈,身體回歸到生前的巔峰狀態,並在武力上得到阿賴耶的饋贈,本體一擊就可以毀滅一個世界。說實話十六歲並不是一個人的巔峰,除去因為拔出石中劍而完全停止生長的亞瑟王,其他英靈無一例外都是二十出頭至三十歲的年紀——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曾居於Berserker之職的少年,竟然在十六歲時就死了嗎?

“你那是什麽表情?”某人無意間撇到Lancer的眼神,不滿的停下腳步,保持著一手推門的姿勢去揪對方的衣領:“可別小看我!我可是在區區十六歲就驅逐了墮落吞世者奧杜因、將人類從巨龍的威脅下拯救出來、消滅吸血鬼大君哈孔、平定了帝國內戰的英雄!這種事你們誰都做不到吧?才輪不到你來同情!”

“我很抱歉。”雖然並不是同情,只是單純的憐惜這個過分年輕的英靈,但Lancer還是很認真的給對方道歉。對著那張真誠的臉某人一下子噎住,“切”了聲推開地下室的大門。

“走吧,我帶你去見雁夜。”

在Lancer的視野裏,在傾灑而來的金色陽光下微微偏頭的少年,剎那間有如永恒的名畫。

——————

“麻煩你了。”衛宮切嗣看到來人後起身讓開位置,某人一邊熟門熟路的給床上的男孩施展治愈之手,一邊搖了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當初如果我盡快趕去阻止迪盧木多的話也不會造成這種慘狀,會……有更多的幸存者。”

“——你已經盡力了。”對此衛宮切嗣只能這樣回答,畢竟眼前這人其實並沒有救助幸存者的義務,而且當初他會耽擱完全是為了治療自己,這少年會發出這樣的感慨大抵也是源自他身為“英雄”的定義吧。

——將人類從“威脅”中解救,以“犧牲自身的一切”為代價拯救了世界。

是個遠比自己要合格的救世主吶。

“衛宮先生,你想好該怎麽辦了嗎?”某人一邊治療一邊詢問身旁狀似在發呆的衛宮切嗣。

“收養申請已經遞交上去了,以我的條件完全可以通過,只是不知道這孩子自己的選擇是什麽。”

“所以?”

“在這孩子蘇醒後,我會詢問他的意見。”衛宮切嗣說著,習慣性的掏出一根煙來,某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另一個聲音代替他阻止了對方:“衛宮先生,醫院裏是禁止吸煙的,這對傷患也不好。”

看著實體化的Lancer,衛宮切嗣不動聲色的壓下輕微抽搐的面部,乖乖掐掉了香煙:“你還是一直和Berserker呆在一起?”

“是的,因為暫時還沒有找到足量的魔力源,所以只能麻煩愛德華幫我制作藥水了。”Lancer頷首,然後又立刻靈體化以節省魔力,今天的治療量完成的某人笑了下插嘴:“也不是哦,我說過馬上我們要去找言峰琦禮吧,到時候就可以解決起碼四十年份的魔力了。”

“是這樣?”空氣裏傳來Lancer驚訝的聲音,“你是指利用地脈嗎?”

“不。”某人露出一個奇異的微笑:“是利用我。”

這回連衛宮切嗣都詫異的望了過來,但某人沒有繼續講下去,而是和對方告別:“快要到約定的時間了,因為黑泥事件最近去教堂禱告的人特別多,如果遲到可能就見不到言峰神父了呢。”

“啊,那麽,再見。”衛宮切嗣點點頭。

“恩,明天我再來治療他。”

走出醫院,Lancer幾乎是有點迫不及待的詢問某人那所謂的解決方法,某人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迪盧木多,在那之前我還是需要征求你的意見,你對多出一個名義上的Master排斥嗎?”

“……?”靈體化的Lancer明顯茫然了一下:“雖然有些不合禮儀……但如果是必須的……”

“我明白了。”某人點頭,之後直到到達言峰教堂都沒有再開口。

然後,Lancer徹底明白了某人的意思。

“言峰先生,按照之前所說的,請過渡給我一枚Lancer的令咒吧。”

“已經考慮萬全了嗎。”言峰琦禮頷首,卷起袖子念動咒語,一枚鮮紅的令咒伴隨著鈍痛出現在某人的左手背上,與此同時因驚訝而呆滯中的Lancer也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鏈接被建立起來,一股渾厚的魔力順著鏈接湧入自己體內,久違的飽脹感讓他不禁舒適的想要呻|吟出聲。

大忙人言峰琦禮已做完這些就走了,某人笑吟吟的看著不由自主的顯出身形的Lancer解釋道:“你還記得我告訴過你我吞噬了小聖杯吧?我也因此得到了大聖杯的一部分魔力,現在供給你的就是聖杯的魔力,之所以會耽誤這麽多天是因為我一直沒能把它完全消化,如果就那樣粗暴的傳遞給你的話是會對靈體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的。”

“可、這樣的話你又——”

“沒關系,聖杯的魔力何其龐大,我只是盜用一小部分就足夠支撐自己六十年,即使再加上你也可以支撐四十年——畢竟因為職階影響你的魔耗比我低很多。只是這樣的話我就會成為你的偽Master,稍微有些……嗯,怎麽說的呢,自我感覺是侮辱了你。”

“……不。”驚訝過後Lancer對著某人展露微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麽會介意。”

“嘛,那真是太好了~”某人笑的眉眼彎彎,在將近一星期的忙碌後終於連最後一件事也被解決,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踏出言峰教堂的大門,某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現在,我們徹底自由了呢!”

顯出身形的Lancer擡起頭,回想著他們之前和時鐘塔的協議。頭上長空萬裏無垠,腳下大地一馬平川,心中豪氣頓生。

是啊,我們自由了。

——————

1994年的冬至,第四次聖杯戰爭結束,這場第一次將聖杯由無機物轉化為有機物、監督者死亡、覆數名Master幸存、不完全降臨的聖杯毀掉大半冬木市、數以百計的普通人死亡、多達三名英靈滯留現世的戰爭是史無前例的——

混亂與奇跡。

它將永遠被載入史冊。

————Fate/Zero·完————

【一句話小劇場:

吉爾加美什:等等!本王呢?!為什麽本王完全沒有出場?!!】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有親給的資料上顯示第四次聖杯戰爭是“約1990年”但我還是選了1994這個精確的年份,因為那是我生日~!(歡呼狀)

啊咧,貌似不小心暴露了什麽……以及,這裏的網速慢的讓我絕望了……我折騰了整整一天啊!一·天!(泣)……

☆、十六、口胡的龍騎士

我叫衛宮士郎,今年十二歲,家住冬木市近郊的一棟和風大宅,養父是衛宮切嗣,幹哥哥是愛德華,叔叔是迪盧木多,還有四個很要好的朋友——吉爾、遠阪凜、間桐櫻和間桐慎二。

聽說很快家裏會多出一個叫伊莉婭斯菲爾·艾因茲貝倫的妹妹、額、也或許是姐姐,我是很期待的啦,但不知道為什麽愛德華聽到老爹說出這話後表情很奇怪,還情緒激動的喊著什麽“老子已經不是Berserker了休想抓壯丁”之類的話——我只想說,愛德華,你那拍桌子怒吼的氣勢跟電視裏的狂戰士也沒什麽兩樣啊……以及你是不是先把手裏的壽司放下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我有一個秘密,誰都不告訴,包括我最喜歡的老爹和愛德華,因為這個秘密就是和他們有關的。

五年前,冬木市發生特大火災,半個城市都被燒成了灰燼,我是那場災難中唯一的幸存者。不明原因的,最開始時我並沒有受傷,在爬出廢墟後我無意識的到處游蕩著,不小心被絆倒,跌進了一個角落裏。

然後,我看到了惡魔。

那個惡魔長著迪盧木多的臉,眼睛是紅色的,眼底是黑色,穿著cosplay一樣的誇張鎧甲,上邊還描繪著一看就很不詳的紅色花紋。

它抓住一個還沒死透的人一口咬在脖子上,過了會兒扔掉換下一個,最後它抓起一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吸起血來。我當時呆呆的窩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切,大概是因為大腦缺氧,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是牢牢地將發生的一切印在腦海裏,化為噩夢纏繞了我數年。

然後我看到一個穿著像游戲裏的藍色巫師袍一樣的人突然出現,雙手舉著一把猩紅色的巨劍劈向惡魔。他們的速度太快,連殘影都無法捕捉,我只能聽到清脆的刀劍交戈聲,最後是一聲壓低的悶哼,那個藍袍子的人的巨劍被挑飛,一只手被長槍釘在半倒塌的墻上。

我猜是那兩個家夥戰鬥的餘波導致的,我上方的廢墟重新開始崩塌,一根鋼筋貫穿了我的肋骨,把我像那個藍色袍子的家夥一樣釘在了地上。

血隨著呼吸倒湧上來,我的鼻腔仿佛要炸裂了,視線卻模模糊糊的、固執的盯著那兩個家夥,我連清晰的意識都沒有,卻依然記住了後來發生的事。

藍袍人反撲將惡魔制服在地,化為紅銅色的巨龍帶著它飛上天空,而另一個新出現的年輕大叔搬開我身上的磚頭,像得到救贖一樣的抱著我,淚水奔湧而出,不停的說著“謝謝”。

幾天後我在醫院裏蘇醒,看到那個大叔溫柔的問我想不想成為他的養子,而他身後——

站著巨龍化身的少年和與惡魔一模一樣的青年。

那個大叔就是我老爹,少年就是愛德華,青年就是迪盧木多。

他們以為我太小,什麽都不記得,其實我什麽都記得。

但是無所謂,因為現在他們是我的家人。一個是疼愛我寵溺我的老爹,一個是在醫院裏自以為沒人知道的用魔法治愈我的愛德華,一個是好幾次從奇怪的人手裏保住我們家的迪盧木多。

啊對了,還有一個秘密來著,不過那不是我的秘密,而是我們大家的秘密——

我們所有人,全部都是魔術師。

啊啊不是那種利用障眼法來耍把戲賺錢的魔術師啦,而是能夠創造出科學無法解釋之舉的、巫師或法師一樣的人——雖然沒有像游戲裏的那種群攻魔法讓我有點怨念……

不說這些了,現在我要去偷偷做一件事,你們可不準告發我呦~

——我要去跟蹤愛德華和迪盧木多!為什麽他麽每次旅行都不帶我嘛!老爹就算了,愛德華可是從來不阻止我想做的事誒,居然卻不帶我一起去……我生氣了啊!

————這裏是貌似繼切絲後又崩了個士郎的分界線————

常服打扮的某人和迪盧木多此時正坐在時鐘塔分派的直升飛機上。當初第四次聖杯戰爭結束,他們這些違反常理的英靈居然依然滯留在現世,這著實讓魔術師組織亂緊張了一把,最後雙方簽訂協議:時鐘塔可以給英靈提供高純度的魔力結晶,而英靈則必須不擾亂常世以及幫時鐘塔出任務。看似平等的協議其實英靈們更占便宜一些,因為時鐘塔能給出的任務無非就是封印指定或剿滅爆發的死徒之類的,在戰鬥力上完全被英靈甩下一大截,還有高純度的魔力結晶和外快一樣的靈魂補充可以拿。

——雖然迪盧木多是抵死不吃靈魂,而金閃閃則完全把事情甩給他們來做,但某人覺得很歡樂啊,他一點都不覺得吃虧。

這次也是時鐘塔的任務,目標是殲滅一個小國的反動組織。本來這種事是輪不到魔術師組織來管的,但那個反動組織的頭領不知從哪得來了制作死徒的藥劑配方,那個解讀不完全的傻大膽就這樣拍板決定批量制作這種“宛如上帝饋贈般將個人戰力翻倍”的藥劑,在讀到這段資料時某人很無語,這到底是遺落配方的魔術師惡作劇亂改簡介還是那個傻大膽解讀水準太差啊……

如上所示,此時那個反動派的基地已經完全變成了喪屍聚集地,雖然政府在時鐘塔的插手下迅速將那裏封鎖,但以那個連戰鬥機都沒幾架的國家的戰鬥力要他們出軍隊去剿滅也太強人所難了點……所以某人和迪盧木多就被派過來了。

“又是這種任務……”正直的騎士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對他來說即使是死徒,也等同於殘殺人類。

“嘛,那就交給我來吧。”某人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同時把目光投向機艙角落裏的一個箱子上:“也順便照顧一下某個撒謊的淘氣鬼吧。”

“啊,那就麻煩你了,愛德華。”迪盧木多也看向那個箱子,“還不出來麽?士郎。”

箱子裏騷動了一下,一個紅發男孩皺著臉蛋不情不願的頂開蓋子探出頭來:“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啊……明明都拜托凜做出隔絕氣息的道具了。”

兩個英靈失笑,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士郎,你不會以為在直升機起飛時你發出的驚呼沒人聽見吧?”某人掰著手指數到,“還有完全沒有隱藏的呼吸聲,你本身的魔力波動,小孩子生機勃勃的氣息……這些暫且不論,你一個連基礎魔術都用不好的學徒是根本沒可能在我們面前藏住的啊。”

“士郎,你偷偷跟出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怎麽和衛宮先生交代。”和態度溫和的某人不同,迪盧木多一針見血的道,只見聽到這話的衛宮士郎那“誓死鬥爭到底!”的姿態瞬間癟掉,哭喪著臉:“我……那個,老爹他……”

“所以我說他是個撒謊的淘氣鬼嘛。”某人接話,“之前我都有聽到哦,你和衛宮先生說參加學校的郊外游什麽的。”

“啊——”衛宮士郎一臉“慘了”的表情。

“可、可是,還不都是因為你們從來不帶我一起……我也想和愛德華一起旅行嘛!”垂死掙紮般的,衛宮士郎突然換做理直氣壯的模樣反過來控訴對方。

“……要喊哥哥,我比你大。”某人的睫毛顫了顫,最終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真是的,本來還想給你準備一個驚喜……看來只能提前給你了。”

不止驚喜狀的衛宮士郎,連迪盧木多都被這意料外的話給吸引住了:“愛德華,你——”你打算又搞什麽幺蛾子(= =)已經熟知某人個性的迪盧木多無力的吞掉了下半句話,免得給對方拆臺。

“迪盧木多,能麻煩你把副駕駛座下面的裝備拿過來嗎?”

“……”迪盧木多默默掏出椅子底下的備用駕駛員護服和防風鏡遞給某人,很好奇他這次會編出什麽理由。

某人把衣服套在衛宮士郎身上,過大的部分直接用不知哪裏拿出來的絲線訂住,然後給他戴上防風鏡:“我和迪盧木多一直在研究一款全息游戲,本來是打算給你當生日禮物的,這次是來做完工調整。按理說現在的技術完全無法做到全息,但是輔以魔術的話就勉強夠格了,可也只能使用一次。這款游戲的主題是龍騎士,你將駕駛一頭巨龍進攻一個喪屍聚集地,每殺死一只喪屍可以獲得經驗,經驗積累到一定程度巨龍就會解鎖新的技能,如果你等級夠高的話甚至還能解鎖出屬於自己的武器——畢竟在游戲裏你只是初級龍騎士嘛,所謂初級就是以巨龍為戰力,要等到高級才可以擁有自己的技能。”

“哇呼——這太帥了!!”衛宮士郎兩眼冒星星的歡呼起來。

“……”迪盧木多和知道內情的駕駛員都一臉“臥槽”的表情,對某人甘拜下風。

【餵餵你不會真的打算帶他下去吧?】迪盧木多用偽主從鏈接道。

【不然還能怎麽辦?我故事都編了,反正我不會讓他掉下去的。】某人聳肩,【或者你有更好的辦法?把這種事赤|裸裸的展現在士郎面前衛宮切嗣可是會發飆的哦,絕對會用AK47瞄準我們的腦袋的哦。】

【……祝你武運昌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迪盧木多一臉血。

裝模作樣的在防風鏡兩邊按了按,實則施展了從言峰琦禮那裏學來的小型幻象魔術,某人鄭重的對衛宮士郎說:“接下來只要你跳出這架飛機,展現在你面前的就完全是由全息技術模擬出來的世界了,所以發生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明白了嗎?”

“嗯嗯!”興奮的簡直不能自已的衛宮士郎大力點頭。

某人露出微笑:“很好,那麽,去吧!你的巨龍會接住你的!”

【真的沒問題嗎?!】迪盧木多在某人以人類無法捕捉的速度和衛宮士郎同時跳出去,並化作紅銅色巨龍接住對方時用堪稱慘叫的聲音道:【要是士郎受傷了,衛宮先生絕對會用連發機槍瞄準我們的腦袋的吧!】

【別忘了我會魔法護盾啊,而且在這裏這麽多年我的魔術也不是白學的。】

飛機外的巨龍昂首發出低沈嘹亮的長吟,一邊在衛宮士郎周圍布置下防護罩,一邊操控幻象魔術在防風鏡上顯示出RPG般的游戲版面。

————

巨龍等級:1級(0%)

巨龍血量:1000/1000

巨龍耐力:1000/1000

巨龍法力:1000/1000

巨龍技能:魔法護盾(天賦技能,所需魔力1。在龍騎士周圍形成純魔力組成的護盾,在遮擋狂風的同時也可以幫助騎士抵禦攻擊)

初級治療(天賦技能,所需魔力10。作用於龍騎士,可以瞬間治愈簡單的傷口)

啃咬(基礎技能,所需耐力1。鋒利的獠牙是巨龍強大的武器,可以一口咬穿鋼板)

利爪攻擊(基礎技能,所需耐力1。銳利的前肢和有力的後肢是巨龍的另一個強大武器,但總是翺翔長空的巨龍並不怎麽使用這種近身攻擊)

狂風(基礎技能,所需耐力5。利用翅膀的扇動卷起旋風,可以扇飛重量較輕的物體)

火焰之息(基礎技能,所需魔力20。炙熱的龍息給敵人造成火焰傷害,有很大幾率點燃敵人造成持續的灼燒傷害)

寒冰之息(未解鎖)

不卸之力(未解鎖)

寒冰形態(未解鎖)

死神印記(未解鎖)

幻化(未解鎖)

恐懼(未解鎖)

延緩時間(未解鎖)

風暴召喚(未解鎖)

龍騎士武器:(未解鎖)

龍騎士技能:(未解鎖)

————

耳邊聽著衛宮士郎興奮的呼喊,眼前是某人惡趣味共享給他的所謂游戲版面,迪盧木多吐出一串點點點,扭頭對駕駛員說:“請務必對今天的事情保密。”

“……是。”可憐的駕駛員一邊安撫自己被最高幻想種嚇到的小心臟,一邊遲鈍的點頭。

該說某人的幻術系魔法不愧為大師級嗎?本應該血肉橫飛的屠殺場景硬是被他給和諧成了二次元畫風的冒險游戲,衛宮士郎一邊“操控”巨龍一層一層的往“最終BOSS”所在的中心區闖,一邊戳著所謂的“GM愛德華”說:“愛德華愛德華!這游戲簡直太酷啦!我以後還能來玩嗎?”

“不可以哦,都說了這技術不成熟,用過一次就會報廢啦。”

“誒——怎麽這樣。”衛宮士郎鼓起包子臉,“命令”巨龍使用剛“解鎖”的不卸之力,一下子吹飛了一大片“喪屍”。

【餵迪盧木多,我突然發現這孩子相當具有暴力因子哦。】

迪盧木多捂臉:【男孩子都是這樣的吧……慎二不是也很喜歡拳皇。】

【嘛……】

——————

就這樣,一次血腥暴力的針對死徒的屠殺變成了有驚無險的全息單機,而事後衛宮士郎也反覆保證絕對不會對衛宮切嗣透露一個字,身心俱疲的迪盧木多覺得衛宮士郎這孩子的保密性也算得上是這次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會寫出這麽口胡的內容呢,因為我卡文了T_T,雖說要寫養成,但這種東西就和寫日常一樣完全不是我的領域啊……要不這樣,親們提出想看什麽,我盡量寫寫看,總之先把十年篇混過去再說……(眼神死)

以及,關於紅A我需要收集一下意見,大家是希望他遵循【時間駁論】(從同一世界的未來回到過去)還是【鏡像空間】(從一個世界的未來回到鏡像世界的過去)呢?這對後文定CP很重要的,時間駁論的話CP就是紅A,鏡像空間的話就是士郎,雖然這兩家夥其實就是一個人……

☆、十七、正太和大叔(上)

這是發生在四戰結束沒多久後的事,那時候英靈們和時鐘塔的協議才剛剛簽訂,迪盧木多依舊在靠濃縮藥劑補魔,年僅七歲的士郎也還在醫院裏昏迷著。

那天,住在間桐宅的某人迎來了他最討厭的客人——英雄王吉爾加美什。而對方也開門見山……或者說直搗黃龍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幫你試藥?”某人眼角抽搐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瓶子,精致華美的瓶子大小不一,都是由無法辨認的傳說級材料制成,透過朦朧的半透明瓶身能清楚的看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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