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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明顯是自己。

這忒麽都怎麽回事?!!打個架也不安生啊!!

那第三架飛機……嗯,說是飛機或許太現代化了,那個金燦燦仿佛純金鑄成的飛行器上並沒有駕駛艙,只有一個裸|露在外的王座,上邊坐著個同樣金燦燦的人。

黃金Archer。

臥槽……!某人這一瞬間只想罵娘,面對來勢洶洶的飛行器杜耐維爾不用提醒就開始閃避,但對方似乎是咬定他們了,一直追著不放,隱約間似乎還能聽到Archer大笑的聲音,某人表示那個金閃閃到底有沒有腦子啊海魔才是大敵啊混蛋!

——等等,說來並不是每組都現身結盟對抗海魔來著,也就是說這個遠阪時辰家的英靈來攻擊他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可以理解個頭啊!!拽緊杜耐維爾的鱗片防止自己被甩下去,某人艱難的拍拍巨龍示意對方就算玩嗨了也請記得自己背上還有個不會飛的人類,杜耐維爾毫無誠意的道了聲歉,下一秒就是個九十度急轉彎順帶空中轉體三周半,某人從龍脖子根部一路滾到尾巴尖,拽著嶙峋的骨刺恨不得掏出龍禍給對方戳個窟窿。一尾巴將某人甩回自己背上,杜耐維爾哈哈大笑著轉頭噴出一口龍息,正正好糊了Archer一臉。

然後Archer就怒了。

在下方幾人的眼裏,只見空中瞬間光芒大盛,數不清的飛行寶具呼嘯著撲向巨龍,隨著第一聲爆炸響起,連環轟炸在空中綻放出一朵璀璨至極的煙花,在巨龍嘹亮的悲鳴中Berserker自煙霧中直墜而下。Rider架著戰車試圖接住對方,卻眼睜睜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差之毫厘被海魔拍進河裏,回想著Berserker那半透明的身影Rider暗道不秒,那分明是英靈受了重傷即將消失的前兆。

——【英雄王啊,請息怒,如果將最得力的園丁殺死的話,又有誰來替您整理後花園呢?】

Archer的臉上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真是膽大啊,時辰。——罷了,反正已經給了妄想染指天空的瘋狗一個教訓,就暫且留他一命吧。】

渾身是傷的某人沈在水底,看著金燦燦的飛行器消失在雲層上方,氣極反笑:【Master,請允許我——】

【Berserker。】

【——是。】

【Berserker,狂化吧!】

【去反擊回去嗎?樂意之至啊!】

【……不,Berserker。狂化後,以消滅海魔為第一目標。】

【——!!】臥槽老子是你的servent哦是你的第一戰鬥力哦!老子被揍的這麽慘居然不讓我揍回去小心老子罷工啊混蛋!!

【……Berserker,聽從我的命令,放棄追擊Archer,狂化後以消滅海魔為第一目標!】

【……是!】某人回的是咬牙切齒,身上的黑霧瞬間濃密了數倍,混沌的紅色逐漸侵占了諾德少年湛藍的雙眼,在嘶啞恐怖的吼聲中,某人如同一個真正來自地獄的惡魔,咆哮著沖出水面。

作者有話要說: 我……盡力……試著搞笑了……所以讓杜耐維爾出來賣萌……不過成不成功我實在沒把握…………

以及照例的龍吼解說:

“Krii Lun Aus”-【死神印記】說吧,讓你的聲預示死亡的來臨,讓對手的盔甲和生命力被削弱。此龍吼對敵人的盔甲造成損害並吸耗敵人的生命。

死神印記這個龍吼相當厲害,如果把龍吼冷卻時間堆到0,然後朝著敵人連吼三次三段死神印記,哪怕是屠龍巨人也一刀跪。

“Liz Slen Nus”-【冰之形態】你的聲將敵人嚴嚴實實地凍住。該龍吼將敵人封裹在冰塊裏,使他們在吼的作用期間一動也不能動。對目標的傷害隨著時間而一直持續著。如果冰住的敵人被打到,他們將破除冷凍重獲自由。

老滾裏這個是吼一聲就能凍結整個敵人,但目標換成海魔效果未免也太逆天,因此我把這個龍吼弱化了,吼一次只能凍結一部分。

【寒霜之息】你的呼息就是寒冬,你的聲就是暴風雪。此龍吼給予敵人霜凍傷害。

【火焰之息】之前介紹過了,這裏就不講了。

最後,召喚杜耐維爾的龍吼具體資料我沒找著,但功能其實非常簡單:召喚杜耐維爾。完畢。

這裏是黎明守衛DLC裏的杜耐維爾,一頭在靈魂石冢裏關了上千年的老龍,圖片真不好找:

☆、九、瓦巴傑克是好物

其實某人的傷只是看上去嚴重而已,之前Archer發飆的時候杜耐維爾主動用龍息引爆了飛行寶具,然後這老龍在爆炸產生的煙霧遮掩下直接解除召喚回去了,徒留下被嗆到的某人沒能及時使用幻化龍吼,被第二枚飛行寶具炸了個滿臉桃花開,然後在第三次爆炸到來前某人終於成功使出幻化,全身變成虛無狀態的半透明模樣裝作重傷往河裏墜,雖然後來海魔朝他抽過來,但Rider沒看到的是那觸手其實直接穿透了某人,仿佛他只是一團空氣。

一直到沈進河裏某人還在精神氣十足的腹誹杜耐維爾瑕疵必報,不就是上回喊它幫忙打巨人結果被捶了一腦門嗎,至於這樣報覆?

之後間桐雁夜要他狂化去消滅海魔時某人表現的氣憤至極,實際上也只是在發洩內心的郁悶而已,畢竟之前自己被擊中時這個不穩重的Master可是在鏈接裏叫的淒厲無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死了爹娘——額,這個比喻好像不是很適用,畢竟間桐臟硯要是死了間桐雁夜絕對會辦派對狂歡。

狂化後某人的狀態很微妙,那種思維一片空白、只知道盯著目標的感覺很……難以形容,仿佛瞬間退化成了低等動物一樣。

周身繚繞著幾乎實質化的黑霧,頭盔眼部縫隙中的灼灼紅光幾乎要燃燒成火焰,某人一心一意的盯著海魔大無畏的沖了上去,威力全開的不卸之力撞飛襲來的觸手,然後連續幾個寒冰形態直接將小半個海魔凍成冰雕,Saber和Rider傻傻的看著某人大發神威一劍劈在凍結部位的中心點,然後在一陣“咯啦”聲中,海魔猛然爆發出尖銳刺耳的哀嚎。

以被擊中的部位為原點,數不清的巨大裂縫蔓延而上,然後轟然化作漫天紛飛的冰渣。

——竟威力如斯!

間桐雁夜看著那堪稱輝煌的一擊,一股自豪感湧上心頭。那是他的servent呢,絲毫不比遠阪那家夥的此世最古之王差!

不過可惜的是,即使是這樣的一擊也沒能讓Caster暴露出來。岸邊Lancer遺憾的盯著迅速再生完全的海魔,要是Berserker再砍的靠裏一些,他就能用紅薔薇解破Caster的寶具了。

狂化後某人所有的數值會增加一級,並只剩下最基本的理智,但這不代表他會變成只知道往前沖的無腦笨蛋,在看到自己的全力一擊沒有奏效後,腦海中被印下的“消滅海魔”的最高指令壓倒了自身經驗發出的警告,某人退回岸邊松開血腥斯卡之刃,右手一動,一柄奇特的法杖出現在手中。

那是一柄純木質的法杖,完全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花紋,纖細的杖身如同普通的拐杖般看不出絲毫威脅性,只在杖頂端有一個張大著嘴、瘋子一樣的人頭浮雕。

瓦巴傑克,號稱“瘋神”的西奧格拉斯賜予的武器,光憑“昔日最強神魔所創造的法杖”的名頭就足以讓所有人趨之若附,甚至有傳言這擁有把武器能夠戰勝死亡而修道者則能直接破碎虛空位列仙班……咳咳不好意思串臺了……

而瓦巴傑克也確實擁有強大到無可比擬的威力——但同時也是讓某人又愛又恨的最奇葩武器。

因為就連瘋神自己也不知道敵人被瓦巴傑克擊中的後果。

某人記得,他曾經用這個法杖把最強龍祭祀變成過甜甜圈,也曾在某次無聊時用它攻擊一架骷髏結果召喚出了敵我不分的魔人大君,所以哪怕情況再險惡他也不會輕易使用這個神魔器,但……現在他可是“以消滅海魔為第一目標”的狂化狀態,只要對殺死海魔有效,現在的他才不管那奇葩的隨機效果會不會幹脆弄出條遠古龍出來,直接對著海魔就釋放了魔法。

目標那麽龐大的身軀並不需要擔心命中率,所以毫無懸念的被擊中的海魔蜷縮起觸手咆哮著,然後——不見了。

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單純的看不見了而已。而被迫上了隱身buff的海魔難對付指數直線上升,Saber一邊手忙腳亂的抵擋著看不見的攻擊一邊氣急敗壞的朝某人大喊:“你到底在做什麽?!”

“……”某人沈默著,再次揮動法杖。

Rider的眼前突然重新出現了海魔的觸手,他毫無畏懼的駕車沖了上去,卻被撞的戰車一歪差點翻倒。

“為什麽防禦力一下子增強了?”Rider百思不得其解。

“……”某人繼續沈默著,再次揮動法杖。

一個黑色的漩渦在岸邊憑空出現,漩渦逐漸擴大,一個真正的惡魔大君從裏邊踏出,出手就是一劍砍向Lancer。

“Berserker!請你認真一點!”無辜躺槍的Lancer即使脾氣再好也無奈了,為了不讓魔人大君傷到身後的愛麗斯菲爾和韋伯,他不得不和這個強的跟英靈有的一拼的家夥正面對上。

維摩那上的Archer笑的就差捂住肚子了:“Berserker,你真是一個很好的小醜呢!看在讓本王發笑的面子上,就暫且饒恕你吧,雜種!”

“…………”這次某人沈默了兩倍的時間,然後動作遲疑的再次揮動起瓦巴傑克,所有人——除了Archer——都提心吊膽的看著那根平淡無奇的法杖發出一道淺藍色光芒擊中海魔,然後在砰然聲響和突如其來的煙霧中,世界瞬間平靜了。

這回又是什麽情況?Lancer看著面前同樣化作煙霧消失的魔人大君,默默擺出警戒姿態來。

“好像……消失了?”空中離海魔最近的Rider最先察覺出不對勁,他沖入到煙霧中去,很快就從另一邊沖了出來:“海魔確實消失了!”

“消失……了?”Saber瞪大了眼睛,總覺得沒這麽簡單。但海魔的咆哮聲確實不見了,也沒有了那些揮舞的觸手,但、但是根據之前的情況她總覺得Berserker的攻擊應該出點狀況才對——

“咯咯!咯咯咯咯噠!”

“什麽聲音?”Lancer警惕的望向河中心,英靈強化的視力讓他很快就穿透逐漸消散的煙霧看清楚了裏面的狀況,然後……他無語了。

只見一只肥胖的蘆花雞正撲扇著翅膀在河水中拼命掙紮,一邊還發出淒厲的慘叫。

雞怕水這很正常啦,但誰來和他解釋一下為什麽這裏會出現一只雞?而且還是在海魔消失的位置??這前後一聯系只能讓人想到一個狀況啊!

——海魔和裏邊的Caster都變成了一只蘆花雞??!

天空中的Archer再次爆發出一陣大笑,而下面的三個英靈都是一副魂魄出竅的樣子,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們拼死拼活打了這麽半天的海魔居然變成了一只雞?!!

就在眾人大笑的大笑糾結的糾結時,已經收起狂化狀態的某人無語的望著自己手裏的瓦巴傑克,銷毀證據般的把它火速扔回空間裏,然後默默把血腥斯卡之刃背回背上,雙手一錯拉出召喚弓,一箭射穿了河中心仍在掙紮的肥母雞。

歐嘍,這回老子丟臉丟大發了……

【Berserker,發生了什麽事?】那邊看不清情況的間桐雁夜擔憂詢問,某人大汗:【不……沒事,海魔死了,Caster也被消滅了,我給了最後一擊。】

【是嗎?太好了!】間桐雁夜在那邊單純的欣喜敵人死亡和到手的令咒,這邊某人只能默默擦汗。

【是、是啊,太好了呢。】

——————

在聽到吉爾伽美什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的(大發慈悲的)描述後,遠阪時辰打量著眼前望向河的方向、嘴角掛著欣喜微笑的間桐雁夜,目光微妙。

之前他和英雄王一起乘坐維摩那趕來河邊,正好看到昔日也算得上是好友、如今卻變成死敵的間桐雁夜在樓頂冷冷的望著自己,便在請示過後從維摩那上跳了下來,還沒站穩就有數不清的翅刃蟲襲擊過來,優雅的釋放出火焰攔住攻擊,令遠阪時辰驚訝的是間桐雁夜居然沒發瘋,而是平靜的收回了翅刃蟲,仿佛那只不過是普通的打招呼。

然後那個不知為何性格變的冷靜了的間桐雁夜用目光審視著他,開口道:“時辰,我問你,只要是為了那所謂的魔術世家的榮耀,你真的什麽都不在乎了嗎?”

“能將家族的榮光傳承下去,並且使其更加輝煌,是每一個魔術師的責任不是嗎。”遠阪時辰語氣淡淡的反問。

間桐雁夜已經半邊癱瘓的臉上露出一個略顯扭曲的笑容:“即使是以親生女兒一生的幸福為代價?即使是讓小櫻變成我這樣子也在所不惜嗎!”

變成他這樣子?遠阪時辰內心一凜,上下觀察著坐在輪椅上的間桐雁夜,對方冷笑著仍他打量:

“遠阪時辰,我告訴你,對間桐臟硯來說從來不存在什麽傳承,因為他是個永生不死的怪物!”

——他是個永生不死的怪物!

這句話結結實實的擊中了遠阪時辰的內心,他腦內一陣驚濤駭浪,瞬間想通了對方話語中隱藏的關節。

間桐臟硯不老不死,那麽他以傳承間桐家的名義將櫻要去有是為了什麽?答案很明顯——肉|體。

要知道,不止間桐臟硯一個人研究永生,每個魔術世家或多或少都有這方面的資料,而公認的想要永生的基礎就是在達成第三法前不停的更換肉|體!

櫻她——?!!

遠阪時辰的手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間桐雁夜冷冷的笑著,似乎是在欣賞對方的無措,然後說出自己的目的:

聯手,殺死間桐臟硯,救出櫻!

遠阪時辰思索,他對間桐臟硯根本就不了解,而間桐雁夜顯然把握著什麽關鍵資料,並且救出櫻後有一個了解間桐家魔術的人在也方便幫櫻治療,再加上——間桐雁夜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就是為了救櫻,只要這個目標達到了,他就相當於兵不血刃的解決了一個敵人,同時多出一個幫手。

那個Berserker是個很強勁的英靈,或許正好能填補英雄王不願配合帶來的實力空缺。

內心裏定下了決定,遠阪時辰又和間桐雁夜唇槍舌戰了一番,最後兩人達成同盟,而這時精神高度集中在對方身上的兩人才註意到Archer已經不知為何盯上了Berserker,間桐雁夜面色一白,表情控制不住的擔憂。

“時辰,快讓你的servent住手!”

他也想啊。遠阪時辰苦笑。問題是英雄王高傲的很,根本不屑於聽他的命令,沈默著觀望了一會兒,遠阪時辰終於掐住時機向對方進諫,好在玩夠了的英雄王這次沒有拂他的面,但旁邊的間桐雁夜已經快要捏著拳頭揍上來了:“如果Berserker出了什麽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他也不想啊。遠阪時辰再度苦笑。這麽強勁的英靈,這麽強勁的即將成為自己戰力的英靈,他也不希望對方實力受損,但問題是英雄王實在不是他能夠指揮的動得……Berserker能撿回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

之後間桐雁夜在他的建議下趁著Berserker還沒徹底失去戰鬥力前讓其狂化,戲劇性的解決掉了海魔,雖然自己的英靈沒有達成最後一擊,但好歹令咒不會流落到敵人手中,遠阪時辰也就不計較了。

——————

“達成——同盟?”某人疑惑的瞅了瞅間桐雁夜,然後又警惕的瞪著對面的遠阪時辰和Archer,有些接受不能,但最終也還是沒說什麽。

或許他找到之前Master讓他狂化的原因了。

現在Berserker主從正坐在遠阪宅客廳的沙發上,對面是正襟危坐的遠阪時辰和一臉嚴肅正經的言峰崎禮,已經知道真實身份的英雄王Archer用存在感極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某人,惹的他渾身不自在。

之前消滅掉海魔時已經是弘日東升了,自覺丟臉丟大發了的某人一確認對方確實死亡後就幹脆的靈體化,憑著感應回到間桐雁夜的位置後卻嚇了一大跳——那個金燦燦的混蛋站在他家Master面前是要幹嘛?!!

想都沒想就抽出血腥斯卡之刃砍了過去,卻聽到間桐雁夜慌慌張張的聲音:“Berserker你回……咦?啊啊啊不對快住手啊他不是敵人!”

……毛情況?!

某人頭一回態度不好的瞪著自家Master,間桐雁夜尷尬的笑著正打算解釋,一旁的Archer就及其自以為是(某人語)的道:“看在你很好的實行了園丁的職責,並逗本王的開心份上,本王就饒恕你這次的不敬,狂犬。”

……狂、狂犬個頭你個金光閃閃的暴發戶嗷嗷嗷!!!

經過一整夜連續不斷的刺激,某人終於忍不住瘋魔了。

作者有話要說: 瓦巴傑克真是賣萌的好物,以及,被擊中者隱身、防禦增加、變成雞、變成甜甜圈、召喚出不分敵我的魔人,這些狀況都是我遇到過的……順便說一句,大家公認5代裏的瘋神就是4代主角,因為老滾4裏是有代替原本的瘋神管理他的瘋狂國度的任務的。

這裏是平淡無奇但讓人用著蛋疼的瘋神法杖:

最後是龍吼:

“Feim Zii Fron”-【幻化】“聲”觸達黑暗虛空,改變了你的形態,一種即不能給予傷害也不能受到傷害的形態。此龍吼將玩家轉化成一種虛無形態。在此狀態下,玩家不能輸出和受到傷害(包括掉落造成的傷害和毒藥帶來的傷害)。此外,沖刺時不消耗耐力值。武器或法術的使用將結束該龍吼的功效。

很多老滾5玩家——包括我——最愛幹的事就是吼個幻化然後跳崖,當然也有玩脫的時候,比如選的地點太高還沒等落地幻化就結束了什麽的……近戰玩家也可以用這招來接近遠程敵人:啊啦啦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哎呀終於到跟前了,吃我一招大風車!

☆、十、撿漏不是你想揀

書房裏,遠阪時辰頭疼的和言峰崎禮一起翻閱著厚厚的古籍,吉爾伽美什不知道發什麽瘋,居然要他查明Berserker的真實身份,雖然他第一反應是直接去問間桐雁夜,但對方卻只給了他一個名字——愛德華。

連姓都沒有,還說其它資料他也不清楚好奇就自己查他沒空……自繼承家主之位以來遠阪時辰還是第一次不那麽優雅的切斷通訊魔術——自己的servent自己居然不清楚資料?這混蛋耍他呢吧!

這邊礙著巴比倫之王的命令師徒倆在資料裏奮戰,那邊某人已經照顧魔力匱乏的間桐雁夜睡下,此時正在花園外邊翻新符文陷阱和防禦使魔,順便在心裏根據遠阪時辰給的資料列清聖杯戰爭開始以來發生的事。

Assassin和Archer合力演戲,用刺之英靈的“死亡”來打響第一戰,放松各組警惕的同時展現Archer強橫的武力。

之後海港戰役,Lancer封印了Saber的左手,Saber、Lancer和Rider的真實身份揭露,三個英靈的Master們身份同樣揭露,他先後和Archer與Saber交手,並播散出自己克制龍屬性的消息。

海港之戰結束後自己和間桐雁夜遭到Assassin的偷襲,消滅了十三個Assassin。

然後是監督者下令各組絞殺Caster,他們和偶遇的Rider組一同闖入Caster的基地並再次遭遇三名Assassin,最後他將那裏燒毀,而這很可能是Caster後來瘋狂召喚海魔的導火索。

Lancer原本的Master肯尼斯·阿其波盧德進攻愛因茲貝倫堡,重傷。

跟隨(其實某人更想用“跟蹤”這個詞)遠阪凜見到了Caster的Master,並再次和水魔群|交手,無意間發現白地之刃的妙用。

征服王Rider、騎士王Saber、英雄王Archer,三人在愛因茲貝倫堡舉行三王宴,Assassin全員出擊但無一生還,自此Assassin組徹底退出聖杯戰爭的舞臺。

今天淩晨,Caster召喚深海巨魔,自己呼喚(劃掉)逗比戰友(劃掉)杜耐維爾一同作戰,被Archer打斷,後來受間桐雁夜之令狂化,用瓦巴傑克戲劇性的消滅了海魔並順便把臉丟到了異界……夠了不要再想這件事了!

某人捂臉,手一抖畫壞掉了一個雷電符文,他擦掉線條重新往墻上註入魔力,卻感到身後出現一個熟悉的氣息,他迅速轉身,頭疼的發現真的是那個他最不想見到的家夥。

“……Archer,你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沒事就給老子滾 =_=+

“不尊重本王可是死罪,狂犬。”

“……”某人深呼吸一口氣,默念“決不能鬧翻”三遍才睜開眼:“很抱歉,英雄王,我現在沒時間陪你。”

“能夠給本王解悶是你的榮耀,雜種。”吉爾伽美什哼了一聲,某人的額角控制不住的蹦出一枚青筋:“你可以叫我Berserker或愛德華。”你妹的就不能好好稱呼別人嗎?一句話換個外號啊還!

似乎是很欣賞某人臉上扭曲的表情,吉爾伽美什那輝煌之貌上露出一個肆意的笑容,蛇一般的眼眸緊緊盯著對方:“這次的聖杯戰爭還真是前所未有的有趣呢,無知無覺自我束縛的魔鬼,完全沒有資格稱王的光輝者,妄圖以人類之身到達人類不可踏足之境的妄想者,自以為是的活在心中世界的小醜——還有你,Berserker,號稱屠龍者的可笑的巨龍。”

這人說這些是什麽意思?某人努力思索對方那神棍似的話,卻完全沒辦法把這些形容和聖杯戰爭的參與者對上。惡魔?肯定不是指自己召喚出來的那個魔人大君;光輝者,騎士之楷模的亞瑟王和擁有神賜之貌的迪盧木多都算得上這個稱呼吧?妄想者……其實他們這些追尋著聖杯的人哪個又不是妄想者呢。最後那個小醜——估計在這家夥眼裏所有人都是小醜吧……

“你到底有什麽事?”吉爾伽美什不愧是奴隸時代出來的帝王,脾氣難相處的可以,寥寥幾句某人就越發不耐煩了。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留下一句奇怪的“你的寶具是不錯的收藏品”就靈體化走掉了,留下某人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思考這家夥是不是之前被杜耐維爾的龍息給噴壞了腦子,大老遠從遠阪宅跑到這裏就是為了說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

還有收藏品什麽的,難道這家夥盯上了自己的血腥斯卡之刃?某人琢磨著自己似乎只在那家夥面前用過龍吼和雙手大劍,龍吼是能力不是寶具,這麽說——難道他還要在異世裏擔心自己武器的所屬權?

腦子秀逗了吧!某人啐了一口,不再想發瘋的吉爾伽美什,繼續任勞任怨的布置花園。

間桐雁夜一覺睡到下午才爬起來,某人往飯菜裏倒了一瓶補魔藥水,遲來的午飯後他陪間桐雁夜去言峰教堂領取令咒獎勵,之後又回了趟間桐宅拿東西,順便圍觀了一把大叔與小蘿莉單方面的傾情相處,不由得吐槽自家Master真是想當遠阪櫻的父親想瘋了。

然後在出門時,他們遇到了間桐臟硯。

這還是某人自被召喚以來第二次見到這個據說不老不死、本體是蟲子的老人——前幾次來間桐宅時這家夥都不在。

“依舊在為你那可笑的夢想掙紮嗎,雁夜。”老人笑的表情詭秘,嗓音陰冷,惹得靈體化的某人一陣寒毛倒豎。

“……不關你的事,你只要記得遵守我們的約定就行了。”間桐雁夜硬邦邦的回道,間桐臟硯桀桀的笑起來,用一種堪稱愉悅的語氣對間桐雁夜說:“真是想不通你啊,雁夜,為了一個早就被從裏到外汙濁了的小女孩,居然主動回到這大宅,觀看你的絕望和掙紮真是再有趣不過了。”

間桐雁夜明顯炸毛了,但顯然段數不如間桐臟硯高,兩人與其說是在你來我往的針鋒相對倒不如說是間桐雁夜被單方面調|戲,最後看不下去的某人顯出身形擋在間桐雁夜面前,右手作勢握上血腥斯卡之刃的劍柄,沈默冰冷的盯著間桐臟硯,龐大的威壓讓老人有點變了臉色,又嘴炮了幾句後他就離開了,間桐雁夜表情可怖的盯著對方的背影,語氣陰冷如同地獄深淵爬出來的厲鬼:

【Berserker,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間桐臟硯!!】

某人微微彎下腰:【只要你下令,我就會幫助你達成所願,我的Master呦。】

———這裏是到晚上的分界線———

有些心不在焉的擺弄著遠阪時辰給的通訊寶石,間桐雁夜和某人蹲在房頂上觀看Lancer和Saber的騎士對決。之前遠阪時辰通知Berserker主從說這兩個英靈今天晚上會決戰,要他們隱藏在一旁等著撿漏,說老實話在應下的一瞬間某人有點微妙的心虛,因為在之前為數不多的幾次相處裏這兩個騎士已經博得了他的好感,要他在兩人生死決鬥後沖過去殺掉重傷的勝利者什麽的……雖然以前也幹過類似的事,但對方都是惡貫滿盈的人,而不是依舊堅持著寶貴騎士精神的英雄啊。

不過,又能怎麽樣呢?某人內心裏攤手聳肩,這可是聖杯戰爭,不擇手段取得最後的勝利才是最重要的,別說是撿漏了,哪怕最後間桐雁夜要他反水盟友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揮下血腥斯卡之刃。

幾天前在海港的那場對決裏Saber被廢掉了左手,據說那只手裏還封印著罕見的對城寶具,因此Lancer在決戰開始前就強調自己也會只用一把槍一只手來公平對決——這倒是沒什麽啦,間桐雁夜和某人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但讓他們警惕的是Lancer身後的那個紅發女人,從對方手背上的令咒來看,她無異是Lancer的Master。

但問題是,早在海港之戰的時候韋伯就揭露過,Lancer的Master應該是時鐘塔的高級講師肯尼斯·阿其波盧德才對。

“時辰,你有什麽高見嗎?”略帶嘲諷的詢問著,間桐雁夜雖然已經能正常面對這個“搶了葵姐”的男人,但對話時語氣總是好不了。

那頭遠阪時辰拖著貴族長調相當優雅的回答:“阿其波盧德和降靈科科長索菲亞莉的女兒有婚約,我想那一定是索拉·索菲亞莉無疑。”

也沒指望能用這個難倒對方,不過間桐雁夜的臉色還是有點臭:“居然更換了令咒持有者,看來那個阿波其盧德是出了什麽事。”

“……是阿其波盧德。”那頭的遠阪時辰微妙的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道:“兩天前的晚上,阿其波盧德找到了衛宮切嗣的藏身處——愛因茲貝倫堡,兩人惡戰一場,最後阿其波盧德重傷。我想,就是那之後他們更換的Master吧。”

間桐雁夜嘴角一抽,自己居然念錯了名字在死對頭面前丟臉,他真想找洞把自己埋了……眼瞅著底下兩個英靈的對決已經到達高|潮,快速幾句結束了通話,間桐雁夜示意旁邊偷笑的某人準備上場撿漏。

空地上,Saber的風王結界早已經散去,露出真身的石中劍一擊斬斷破魔的紅薔薇,直直刺穿了Lancer的胸膛,綠色的槍之英靈臉上露出笑容,對著Saber說了什麽,他身後的索拉爆發出一聲悲泣,瘋了似地呼喚正逐漸消失的Lancer的名字。

“迪盧木多·奧迪那……”間桐雁夜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我記得,這個人生前因為搶了主君的老婆而被芬恩殺死來著。”

某人正準備跳下去的身影一頓:“什麽意思?”

間桐雁夜繼續自言自語:“這個索拉是肯尼斯的未婚妻,但看起來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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