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人真相了

就在Archer用寶具瞄準地上的人,氣氛一觸即發之時,一道旋風突然出現在戰場上,隨著黑色的光點匯聚,一個惡魔般的人影悄然出現。

嶙峋猙獰的鎧甲如地獄般漆黑,在精致魔性的花紋間點綴著片片血一樣的暗紅,那不詳的模樣只會讓人感到恐懼和畏懼,全然沒有一點作為英靈該顯現的光輝。

這不可能!

幾個Master同時在內心道。

不管是Lancer、Saber、Rider還是Archer,雖然風格不盡相同,但都具備身為英靈“高貴幻想”的素質,那是由蕓蕓眾生的讚賞和憧憬所創造出來的傳說及帶來的榮耀,而這個新出現的servent卻完全不具備這些要素。

——那與其說是英靈,還不如說是惡靈。

黑色惡魔般的英靈手持一柄猩紅大劍,渾身散發出不詳的黑色霧氣,雙眸掩沒在烈火般灼灼燃燒的血色紅光裏,一股可怕的氣勢自他身上節節攀升,直指黃金Archer。

Lancer警惕的戒備著黑色的英靈,語氣卻依舊輕佻的揶揄道:“征服王,你也邀請了他嗎?”

“這個嘛,雖然也是英雄,但總得在對方清醒的時候交流吧。”Rider皺起眉,那個英靈身上的波動充滿兇險的殺氣,只能讓人聯想到狂亂戰士——Berserker。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完全看不出這個英靈的身份。

雖然是大大方方的將自己暴露在了外面,但那惡魔般的鎧甲,猩紅色的不詳之劍,卻怎麽也聯想不到任何一個記載中的英雄。

“那麽,小Master,那個servent的能力是什麽程度?”

瘦小的韋伯咽了口吐沫,呆呆道:“筋力A,耐久A+,敏捷A,魔力A+,幸運A,寶具……”

Rider眉宇間的皺痕更深了,這個英靈的能力強到離譜,他專註起精神準備聽自家Master說出對方最重要的數值,誰知韋伯卻停住了。

“小Master?”Rider催促道,韋伯頓了又頓,眉毛糾成一團,終於說道:“寶具,是亂碼。”

啥?亂碼??

眾人一陣淩亂,連Lancer都差點扭頭去看自己的Master,好在他堅|挺的停住了扭到一半的脖子,沒有把自家Master的位置暴露出來。

而此時,唯一沒有和眾人同步的就是Archer了。

“雜種,竟敢用那種眼神直視本王,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說著,本就露出來的兩把寶具呼嘯而去!

黑色的英靈壓低身子,在Archer的寶具離他還有一段距離時猛地橫著揮出長劍,只見一道猩紅風刃在那一瞬間脫離劍身直直飛去,正好將那兩把寶具打翻在地。

“那是什麽能力?”Lancer緊張的低語,一旁的Rider叨念著回應,卻用的是讚賞的語調:“能以一招就精妙的擊落兩把寶具,那個servent也是個了不起的戰士呢。”

而Archer的怒氣卻更勝了,他那令人炫目的面容褪去了所有表情,只餘下凍結的殺意:“竟敢拒絕本王賜予的死刑,準備好承受王之怒火了嗎?畜生!”

八件新的寶具浮現在他身後,都擦拭的像鏡子一樣明亮,周身滾動著龐大的魔力。

——那些都是名副其實的寶具。

韋伯駭然倒退一步,怎麽也想不通這個黃金英靈為什麽會擁有如此之多的寶具。

“死吧!”隨著黃金之王的怒吼,八件寶具呼嘯著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擊出。黑色的英靈稍稍後撤左腳,擺出一個更適合迎戰的姿勢,猩紅長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猛的連續揮出——

數道殷紅的風刃破空而去,挾著撕裂空氣的嘯聲,交織成一片天羅地網,將八件寶具籠罩其中。

某人手心微微冒汗,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落所有的寶具,在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後他遺憾的看到仍有一把寶具朝他飛來,雖然已經被打歪了勢頭,但到底沒能攔下來。大劍橫掃,在毫不客氣的將已經被卸去大半力道的長矛劈開的同時,飛出去的風刃也將Archer踩著的路燈砍成了兩截。

“哦呀。”Rider讚賞的嘟囔了一聲,“在一瞬間砍出數劍,精準的擊落七把寶具,並將第八把擊飛的同時砍斷路燈,真是相當了不起的身手呢。”

他這句話的音量並不低,所以已經端正的落在地上的Archer也聽到了,黃金之王蛇一般的雙眸如同燃燒的紅蓮,怒不可赦的註視著某人。

“蠢貨,你是想讓仰望天空的我,跟你一樣站在大地上嗎!”

說著,身後再次出現了整整十六把寶具!

而面對再次襲來的寶具群,某人終於決定換一個應對方式了,畢竟即使是天際(劃掉)逗比(劃掉)人型武器抓根寶,也沒辦法在一瞬間用風刃攔下這麽多寶具。

只見他壓低大劍,深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的吐出!

“Fus Ro dah!”

不卸之力的三段龍吼爆破而出,狂暴的能量流直接將寶具全部吹飛,那四散的力量打在地上和倉庫結實的鐵皮墻上,竟直接將其絞碎!

看到不卸之力面對十六把寶具也游刃有餘,某人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內心裏的小人得意的叉腰大笑起來。要知道,當初老烏對決至高王前可是用這個龍吼轟碎過護城門的!

此時Archer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限,他再次投擲出多達三十六把寶具,比上一批直接翻了一倍!

這回連Rider都驚訝的陷入了沈默。這種潛力,已經超出任何人能預見的範圍了。

一想到自己將在爭奪聖杯的戰爭中和這兩個英靈對上,在場的Master和Servent們都不由得對他們表現出的威脅而感到顫栗。

完全可以攔下!某人估算著不卸之力的威力,再次發出強勁的龍吼。

“Fus Ro dah!”

毫不意外的,三十六把寶具再次被盡數吹飛。

Archer簡直要氣笑了,他的背後再次展開無數光暈,而這次和以往不同,其中探出的寶具已經多到了數不清的地步,只能用鋪天蓋地來形容。

糟糕,玩脫了!某人大驚,他很清楚,面對這種數量的寶具即使是三段不卸之力也無法應對!因為龍吼的力量雖然強橫,但能顧及到的面積遠達不到對方寶具的涉及範圍!

霎那間,刀劍逼近,思維旋轉,計上心頭。

“Tiid Klo Ui!”延緩時間!

“Zun Haal Viik!”繳械!

“Fus Ro dah!”“唰!”

“Fus Ro dah!”“唰!”

“Fus Ro dah!”“唰!”

……重覆不卸之力+風刃

三段延緩時間龍吼能讓敵方時間放慢為自己的三至四倍,利用這時間差先不管三七二十一來個繳械,然後無限刷不卸之力和風刃,等結束後某人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其實他可以用凈天龍吼來代替繳械的,畢竟游戲裏凈天的功能可不止是凈化天氣和毒霧,還能讓敵人搖晃並打斷巨龍的吐息,說不定也能打斷那個Archer的寶具投擲呢?

數秒鐘在某人眼中被拉長成了數十秒,有條不紊的把寶具全部打飛後他也有些氣喘,但沈重威武的惡魔甲掩蓋住了他全部的細微動作,眾人楞是沒看出來他有任何不適。

實際上,也沒有人顧得上去觀察某人了——他們已經全部陷入不可自拔的震驚中,甚至還包括沒躲過在他的時間裏突然加速了四倍的不卸之力、因此被推的不斷後退差點摔倒的Archer。

要知道,在所有人的眼裏某人是在一瞬間爆發出了無數振聾發聵的吼聲,夾雜著數不清的猩紅風刃,一次性將所有寶具全部打飛不說,甚至還將Archer逼的連連後退!

“……吶,Rider。”韋伯呆楞楞的拽了下自家高大servent的披風,“你覺得如果你對上那個servent的話,有幾分勝算?”

大漢深吸一口氣:“這個……我需要想一想。”

好不容易在迎面而來的能量風暴中站穩身體,Archer瑰麗的紅眸中爆發出滔天殺意,一字一句沈聲緩緩道:“卑劣的雜種,你惹怒本王了。”

感情您老之前都只是鬧著玩的?某人無語,擡起血腥斯卡之刃做防禦狀,看著Archer再次召喚出……召喚停住了。

Archer突然頓住動作,將目光投向了東南方向,非常厭惡的吊起嘴角:“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鎮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時辰……”

他轉回目光,用蛇一般陰狠的眼神盯住某人:“狂犬,留你一命。”說著右手一揮,空中金色的光輝霎那間全部收起,連同寶具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色的王者神情依舊高傲,他睥睨著在場所有的servent們:“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然後便化作絢爛的金色光點消散。

啊……晚了一步。某人因為終於從酣戰中抽出神智,卻發現自家Master此時正魔力嚴重匱乏,因此在遵循之前的命令繼續追擊Archer的念頭上動搖了一下,失去了最後進攻的機會。

——話說Archer你睥睨什麽的真的很奇怪啊,在場所有servent裏除了身為女性的Saber外就屬你最矮了!雖然某人只有175,但在穿著惡魔重甲的情況下可比你高好幾厘米呢!

【Master!快喝魔藥!】

【喝了……上限是三瓶……已經不行了……】

【……很抱歉,下次我會盡量速戰速決的。】

【……知道就好。】

稍微花了幾秒鐘和Master交流完畢,順便在Archer離開前說的那句“不三不四的人”是不是指自己上糾結了一秒,等某人終於回過神時卻發現自己已經成了剩下三個英靈的共同戒備對象。

……毛情況?

殊不知,自出現以來就一直沈默不語(龍吼不算),散發著惡靈般的氣息,造型如同深淵惡魔,並展現出狂暴強橫的力量的某人在其他英靈看來已經坐實了“被Berserker的狂化所束縛因此戰力翻倍卻沒有理智”的名頭了。

如果某人知道的話一定會大喊冤枉,不過此時他卻將目光投向了表情明顯奇怪的Saber。

見狂戰士將註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身上,Saber握劍的手一緊,更加緊張了,連Lancer都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

“Saber,怎麽了?你是在畏懼那不知名的能力嗎?”Lancer這個人不知是性格使然還是怎麽的,就連這種時候都保持著那歡快揶揄的語氣:“這可不像你啊,亞瑟王。”

Saber猶豫了一下,雖然不清楚這個幾乎可以確定就是Berserker的英靈有沒有清醒的神智,但她還是問道:“不知名的英靈,我且問你,方才那吼聲可是龍語?”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圍觀某個很可能有龍屬性的英靈。

至於某人,他驚悚了:臥槽你怎麽知道的?!別告訴我是猜的!

↑雖然內心驚濤駭浪,但他表面上卻裝作平淡的樣子——畢竟惡魔套是全副武裝的重甲,除了眼睛哪裏都看不到,而此時他的眼睛還因為那個不知是跟過來的BUG還是Berserker的特殊性一直冒著紅光,根本就看不清,想要裝平靜還是很容易的——非常之裝逼的回了一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然後全場再次寂靜了。

“?”某人不解。咋回事?為什麽所有人都一臉(=口=)的表情?

“……原來,你會講話的啊?”最終還是韋伯顫巍巍的擠出了一句。

“什麽意思?”某人囧了。他又不是啞巴,幹嘛問這種蠢問題?

“額,抱歉,只是我們一直以為你是狂化狀態,是沒有理智的……”依舊是韋伯同學做出回應。來,讓我們為身體瘦小卻心理強大的韋伯同學喝彩!

“……”某人的面部變成了(=_=)形,雖然還是被頭盔擋著看不出來。

Saber踏前一步,不懈的追問:“回答我!那是不是龍語?”

“是。”懶得和對方糾結,某人直截了當的給出答案,末了才猛地反應過來——話說這個Saber是亞瑟王來著,而傳說中亞瑟王是保護不列顛的赤色之龍,只要當不列顛再次陷入危機,亞瑟王便會化為火龍來拯救他們。

難不成這孩子以為自己也是龍的化身?雖然這麽說某種意義上也沒錯啦,但實際上自己在屠龍屬性上更勝一籌呢。某個已經不知宰了多少條巨龍、甚至連奧杜因都宰掉的家夥上下打量著Saber,覺得自己真相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好不容易遇到同為龍屬性——也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同類——的Saber,興奮了。

“和我一戰!”嬌小的金發少女劍鋒直指某人,碧綠眼眸中猛然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說好的輕松搞笑吐槽風呢?一寫嗨了(尤其是打鬥場面)就忍不住正經起來,雖說下半篇好歹被我拽回來了,但我盡力註意吧。

本章總共提到了四個龍吼,

【不卸之力】你的聲是原始力量,將任何東西或任何擋著你去路的人推開,除後推作用外還產生輕微傷害。此龍吼可以推動物體和實物。這種龍吼的較弱版本會讓敵人站不穩及輕微地推動物體,而最強版本將把物體拋到很遠的距離並且把敵人像布娃娃一樣扔出去,使它們處於無助的境地。這樣的效果在高處對付強壯的敵人時尤為有效,從高處掉落很有可能殺死它們。

【凈天】天際自身在“聲”的面前屈服了,你驅散了霧霾和毒惡的天氣。此龍吼有凈化天氣的功效,可以用來除卻霧、雨、雲、雪天氣,還可以除凈機關陷阱中的毒氣,另外還會讓敵人搖晃,也會讓龍閉嘴,冷卻時間短,一定程度上可代替不卸之力。

【繳械】此龍吼將吹飛敵人的武器

【延緩時間】對時間吼叱,命令它遵從你的旨意,你周圍的世界停止了。此龍吼能使時間變慢,玩家也會受到影響,但沒有到達同一種程度。當延緩時間啟動時,所有的生物和NPC移動的會緩慢很多,這使得玩家的出擊或移動快於一般水平,因為你與其他人受到影響的程度不同。

然後這個是血腥斯卡之刃,雙手大劍:

湊近了看材質:

最後是風刃效果圖:

☆、四、某人再次真相了

“和我一戰!”嬌小的金發少女劍鋒直指某人,碧綠眼眸中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戰士才會懂得的輝光。

但是某人卻猶豫了。

【Master,你怎麽看?】

【……我還能再撐一下,你試探試探對方,盡量少用魔力。】

【是。】某人頓了下,【話說,你剛才還說自己到極限了……可別為了面子硬撐啊,我是不會笑你的。】

【啰嗦!要你戰你就戰!第四瓶藥水我還是喝得下去的!】

【是!】鏈接那頭間桐雁夜的語氣頗有些氣急敗壞,某人被那氣勢一震,下意識的就應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話。

……“第四瓶藥水我還是喝得下去”什麽的,難道之前說的三瓶是上限是指的喝不下去了?

——噗!不、不能笑!千萬不能笑!——不行忍不住了噗、噗哈哈哈Master真是委屈你了我今天晚上就去改良藥水噗哈哈哈哈哈哈!!

這邊真相了一把的某人在內心裏笑的打跌,那邊Saber卻看著久久沒有動作的某人不悅了。

“不知名的英靈,你是在怯戰嗎!”

好不容易收起笑意,某人盡力讓自己嗓音平穩的回道:“這樣的稱呼不覺得累贅嗎?直接叫我Berserker就可以了,反正你們也猜到了吧。”看著韋伯不由自主點頭的動作,某人抿嘴笑了笑:“既然Master也下了命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原來之前站著不動是在和Master溝通?旁邊的Lancer歪頭。

再次擺出攻守兼備的姿勢,某人很有紳士風度的道:“請。”

“不要因為我是女性就小瞧我啊,我可是亞瑟王!”Saber少女瞬間氣勢猛增,舉劍劈來,看似和力劈華山有異曲同工之妙的一招卻遠比那精妙,某人看著如影入髓追擊自己腰側的聖劍,內心讚嘆。

不過可惜,之前我可是和Master一起把你們的戰鬥從頭看到尾呢,你的寶具,你的劍的長度,我早就知曉了。

因為顧忌著間桐雁夜的魔力狀況,某人這次沒有揮出風刃,而是精準的舉劍格擋住對方的武器,本著速戰速決只打探情報的想法,他仗著力量優勢猛的蕩開聖劍,腳下一蹬拉近雙方的距離,同時出人意料的松開了左手。

血腥斯卡之刃是雙手大劍,只用右手執掌明顯給某人造成了一定阻礙,但他的目的並不是攻擊,而是一個側身,空閑的左手在兩人錯身而過的間隙做出抓握的姿態,緊接著閃耀著光輝的破曉者便出現在他掌中,在雙方身體的遮掩下狠狠朝Saber劃去,然後又瞬間收回。

愛麗斯菲爾動作迅速的幫Saber治愈了傷口。

觀戰的幾人,包括Saber在內,都沒有看清那一瞬間出現的是什麽,只能確認是一件寶具而非特殊的攻擊手段。

重新雙手持劍,某人和Saber再次纏鬥了幾招,然後再次利用雙方交錯而過的須臾松開左手,但這次他拿出的卻不是破曉,而是一把造型類似日本武士刀卻顏色暗淡的纖細長刀。

同樣飛快的在Saber身上劃過,同樣迅捷的收起,但這次Saber卻突然單膝跪地,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Saber!”愛麗斯菲爾驚叫一聲,熟練運起治療魔術,卻震驚的發現Saber所受的傷遠比看上去的要嚴重,而且愈合速度慢的讓人心焦!

“那是什麽?!”Saber同樣震驚的瞪大雙眼,直直看向在她跪倒的瞬間就收手的某人。

“……那是龍禍。”猶豫了一下,某人覺得面對這麽正直凜然的亞瑟王,他不想撒謊:“而人們通常稱它為——龍之克星。”

“你!”Saber滿臉不可置信,本以為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同為龍屬性的對手,沒想到對方卻同時擁有相克的對龍屬性!

沈吟了一下,某人決定幹脆和Saber攤開來說:“Saber,你之前問我所用的是不是龍語,我很肯定的告訴你,是。那是龍吼,龍語魔法,只有擁有龍之血的人才能發揮其最大的威力,而我則擁有巨龍的靈魂和血脈。”他放下血腥斯卡之刃,左手攤開,將外表平淡無奇的龍禍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就是龍禍,專屬對龍武器,Saber,身為赤龍化身的你在這把刀面前弱小的如同幼兒,因為我曾用這把刀殺死了世界吞噬者·龍·奧杜因,它是我父龍神阿卡托什半身般的存在,是世界最強之龍。”某人直視著Saber不可置信的雙眼,一字一頓道:

“所以,你是被我完全克制著的。Saber呦,我隨時可以殺死你,你引以為傲的龍屬性卻恰恰是你的死穴!”

Saber雙唇顫抖著,猶豫了一下,卻吐出一句有些不搭邊的話:“既然你身為龍神之子,又為何屠殺同胞!”

某人頓住,然後緩緩的笑起來:“Saber,告訴你吧,沒錯,我是龍神之子,但同時也是為數不多可以殺死龍的人——因為,只有龍才知道如何殺死另一條龍。”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聽著Berserker那低沈清晰的話語一字一字砸在心底。

“世人稱我為Dragonborn,龍族稱我為杜瓦克因,我是龍裔,是世界上最後一個屠龍者,最後一個龍裔!”

擲地有聲的話語猶在耳邊回響,眾人沈默,看著Berserker黑色的身影在說完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逐漸消散成暗淡的光點。

Saber一拳捶在地上,表情憤然又低落。

——————

“呦,Master,我回來了。”某人摘下頭盔笑嘻嘻的在間桐雁夜面前顯出身形,頗為興奮的道:“怎麽樣?我剛才的樣子帥吧!”

間桐雁夜嘴角抽搐:“是,很帥——但你也把情報暴露出去了啊混蛋!”

“哎呀,火氣別這麽大嘛。”某人毫不在意,“反正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英雄,就算暴露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們還不是什麽都查不到,更何況那只是我極小一部分情報,除了克制Saber外也沒有其它的作用,還不如說出去讓他們慌亂一把。倒是Master,你胃還好嗎?”

間桐雁夜的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他憤憤的拉低帽檐,試圖遮住自己的表情:“……還行。”

強忍住笑,某人上前扶住自家Master,並自覺伸出手去幫對方揉肚子:“沒事就好了,今天晚上我會試著改良配方,務必讓你以後不會這麽辛苦的。”看對方依舊一副炸毛的樣子,某人偏偏頭,使出殺手鐧:“那麽今天晚上做白蘿蔔燉羊排好了,冬天吃這個最適合不過,再搭配炒三鮮和茄汁菜包,然後主食做雞蛋拌海苔米飯?或者你想喝皮蛋瘦肉粥?”

間桐雁夜不著痕跡的咽了口口水,扭過臉去:“下不為例!”

“遵命,我的Master。”某人笑瞇瞇的回答。

但是在返回的途中,他們遭到了伏擊。

小別墅地處近郊,需要穿過一片樹林。在兩人走到一塊空地時,某人突然顯出身形,持劍擋在間桐雁夜面前。

“有敵人?”間桐雁夜警惕的掃視,“可……我感覺不到。”

“啊,是Assassin。”

“什麽?!Assassin不是退出了嗎!”間桐雁夜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某人聳了下肩膀,語氣略顯困惑:“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是會氣息遮斷的就只有Assassin了吧?”間桐雁夜不知聲了,和某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做防禦狀。

“Laas Yah Nir。”光環低語。

這句龍吼比較奇特,它沒有聲音,而是如同空氣在輕微的震動,但效果卻很明顯——周圍的黑暗裏,突然冒出近十個散發著紅光的身影。

——的確是Assassin!

這是間桐雁夜的第一個念頭。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Assassin?

這是他的第二個念頭。

——他居然解破了氣息遮斷!!

這是間桐雁夜的第三個念頭,也是最讓他震撼的念頭。

某人掃視了一圈,周圍被突然解破絕技的Assassin們有些不知所措,但並沒有看到人類的身影。

“Master,看來這些老鼠的主人並不在這裏。”

“藏——”間桐雁夜本想說對方是個藏頭露尾的鼠輩,卻突然想到自己也是一直不露面的,便咽下了未出口的諷刺,轉而改為下令:“Berserker,將這些老鼠全都撕碎吧!”

“是!”

某人微微壓低身形,思索著最快速幹掉所有敵人並不讓間桐雁夜受到偷襲的方法,但Assassin們似乎是收到了什麽指令,紛紛朝兩人靠攏,那架勢竟像是要圍攻而上。

“Faas Ru Maar!”恐慌!

想都沒想就用出最適合目前狀況的龍吼,但其實某人是捏著一把汗的,畢竟他不確定這個通過施加恐懼效果來大範圍驅逐敵人的龍吼到底能不能對英靈起作用,但令他驚訝的是大部分Assassin居然開始四散奔逃!

好機會!

直接對自己面前幾個堅持攻來的Assassin一個不卸之力吹飛,然後猛的轉身大劍橫掃,風刃呼嘯著將兩個試圖攻擊間桐雁夜的Assassin淩空腰斬,最後某人幹脆順勢張開右手,幾個大火球丟了過去,然後在轟然爆炸聲中一個跳斬將最後一個Assassin劈成兩半。

在紛飛的火焰襯托下,緩緩起身擦拭劍上鮮血的Berserker,有種說不出的致命吸引力。

而他身後的間桐雁夜正苦逼著臉掏出今晚的第五瓶藥水,小口小口的往下灌。

“Berserker!你就不能少用那些技能嗎!”

“咳,抱歉抱歉,平時打架習慣了。”自知惹對方生氣了,某人幹笑著確認敵人全部死亡,然後利索的靈體化以節省魔力。間桐雁夜攥緊手中的水晶瓶,卻最終嘆了口氣。

他到底也是明白的,要不是Berserker做的這些藥水,今天晚上他可就不止喝撐這麽簡單了。

——最起碼,也會被那些該死的蟲子生生啃去半條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原地休整了一下——主要是等間桐雁夜的胃恢覆,免的半道撐出毛病來——主從二人終於一帆風順的回到基地,作為害的自家Master被撐個半死的補償,某人使出渾身解數做了頓豐盛的晚餐,並不知從哪弄來一罐高級鐵觀音,得意洋洋的幫對方泡了一壺。

“Master,這種茶是最消食的,哪怕吃的再撐,只要一杯下肚就立馬輕松。”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聖杯會有這麽閑,往英靈腦袋裏塞這些亂七八糟的知識?

只見某人臉不紅氣不喘,手中筷子一指旁邊的電腦:“網上查的。”

間桐雁夜拿著杯子的手一頓,低著頭,半響終於低低的說了句謝謝。

某人柔下眉眼,嗯了一聲:“沒辦法,誰叫你是我的Master呢。”

晚飯過後某人包下清潔工作,間桐雁夜坐了一會,閑著無事幹脆在院子外面又布置了一圈改良型使魔,以代替前天匆忙制作出來的下等品。正換著,他突然覺得墻面上的光澤有點奇怪,湊近仔細觀察了一番,又拿魔力探了探,間桐雁夜黑線的發現原來那是某人的冰霜符文陷阱。

繞著院子轉了一圈,確認外側已經被自家Berserker用各式魔法符文給鋪了個遍,甚至還有幾個連環陷阱,間桐雁夜一邊習以為常捧的著自己又被異界學霸刺激成渣渣的小心臟,一邊腦補某個試圖偷襲的Master或servent被這些陷阱坑出翔的美好景象,險些笑出了聲。

然後他把那個倒黴蛋的臉換成了遠阪時辰和Archer,瞬間笑趴在了葡萄架子上。

廚房裏正奮戰的某人疑惑的探出頭,想不通自家Master這是在抽什麽瘋,聳聳肩不再思考這個問題,他擦幹凈最後一個盤子,解下圍裙開始琢磨該怎麽改良魔力藥水。

原本游戲裏只是根據不同的材料做出不同效果的藥水而已,現在他為間桐雁夜挑選出的是補充魔力+臨時增加生命上限+臨時增加法力上限的覆合藥水,憑他封頂的煉金術等級已經做不出更好的魔藥了,但總不能讓間桐雁夜隨身攜帶一壺鐵觀音吧?那也太煞風景了……

或許,可以試試蒸餾?

某人一邊思索著一邊走進魔術工房。

啊對了,還要抽空改良一下助行工具,或許可以借鑒矮人的工藝……

作者有話要說: 【Master,你怎麽看?】

“元芳,你怎麽看?”

噗哈哈哈容我笑一個先(捶地)以及,大家覺得某人曾經身為女性時該叫什麽名字呢?

然後是這章提到的龍吼【光環低語】和【恐慌】:

【光環低語】你的“聲”不是吼,而是細聲低語,揭露出任何一切生命力。它透露周圍的移動實體,與“生命探測法術”的效用相同。光環低語將顯示出NPC、生物、僵屍和環境構造。與生命探測法術不同的是,對於被探測到的是友好的或是敵對狀態下的實體不予顯示。此吼術不會暴露你的存在,不過可能會有衛兵跑向你並為你在人群中用龍吼的行徑而嚴厲斥責你。光環低語的輻射範圍為方圓300英尺以內和方圓500英尺以外。

【恐慌】孱弱之人將懼怕此聲,並落荒而逃。此龍吼致使敵人逃離玩家,但不是所有的敵人都會受到此效果的影響。

以及這裏是龍禍:

最後,我在糾結一個問題:CP到底選誰呢?

有人一開始就提議金閃閃,但我寫著寫著自己萌上了間桐雁夜,真是糾結……

這真是個嚴肅的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