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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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被景欒稱作“啞奴”的人有一張讓人見了便不想再看第二眼的臉,整張臉都好像被人將上面突出的器官全部割掉,使得這張臉活像一張烙壞了的大餅。

明昊用懷疑的眼神對著景欒,該不是這個越來越變態的弟弟將人家毀了容吧。景欒上前將癱在床上的明昊摟在懷裏,明昊腳上銀色的鏈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明昊現在軟的像面條的身體讓他無法做出掙紮的動作。景欒不顧明昊明顯不願的眼神,細細的吻在自己寶貝的眼角“這你可猜錯了,啞奴是被他的仇人毀的容,是我無意將他救下來的,看在你確實需要一個服侍的人,才讓他來伺候你平時一些不便的事”。

景欒將現在這個不能勾引別的女人,只能倚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兒禁錮在懷中,用鏈子鎖住他的翅膀,將他永遠留在這個他這輩子都無法逃脫的地方。感覺到明昊身體帶給自己的柔軟和溫暖,景欒剛剛在朝堂上那瀕臨爆發的殺氣終於被慢慢抹平,總有一天自己會將朝廷的那些害群之馬全部掃粗幹凈。現在,還不是時候。

感覺到自己的嗜血和殺氣慢慢的緩和,景欒感到有些驚奇,自己的嗜血和暴躁越來越強烈,而明昊卻能輕易將這種感覺撫平。“呵呵”的笑出來,看著眼前的寶貝,景欒用自己的唇堵住明昊淡淡的薄唇,直到他發出“嗚嗚”的類似哭泣一樣的聲音才放他喘一口氣。

景欒的雙眼滿是了然和興奮“明昊,你果然是我的解藥!哈哈!寡人真不敢想象要是你真的永遠離開我之後,寡人會不會就要開始大開殺戒,攪亂蒼生了,明昊,你就是寡人的寶貝”。

景欒眼中的興奮和那沒頭沒尾的話讓明昊摸不清狀況,這是怎麽會事,怎麽說著說著就高興起來了。景欒將懷中的人摟的死緊,明昊感覺這家夥是要謀殺自己,但是被自己弟弟這麽摟死的估計他就成笑話了,盡管他現在死了估計也沒幾個人知道,但是明昊覺得不能讓自己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你放開!”

明昊已經好幾天沒說一句話了,那沙啞的聲音微弱到一不小心就會忽視掉,但是將全部註意都放在明昊身上的景欒不會錯過。他高興的死死抱著這個屬於自己的人,眼睛亮的快要能發光了“明昊,是你說話了!你終於理我了!”

明昊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吱聲呢,這下好了,原來剛才還不是這家夥的最大力道,他這是多想立刻就把自己弄死了!明昊的臉都有些發紫“松......開一點!”

景欒才發現是自己激動的有些過火了,看著明昊那有些發紫的臉,景欒趕忙將自己的力道放松一些“明昊!是我不對,我應該輕一點的,我都忘了......”。

明昊暗暗給景欒丟了好幾個白眼,他是真的對這個越來越神經質的弟弟沒轍了,自己現在這樣都是這家夥一手造成的,他要謀殺自己能不能來點痛快的,他都快和他耗不起了。逃了一次直接讓自己這麽癱在床上了,雖然以後是不用自己去找吃的,景欒還總帶一些好吃的到這裏來,但是他真的不想就這麽一輩子。

明昊想起在識海裏那張有些黯淡的“愈”字卡牌,這張牌是自己第一次召喚出來的,他現在只能是趁景欒不在的時候好好練練魂力,將這張卡牌需要的魂力補全,才有希望將自己的經脈和身體上的傷治好。明昊不由的慶幸自己卡牌的特殊性讓景欒沒有辦法將自己的這張底牌打破。

景欒無奈的看著明昊又一次眼神發直,神游物外去了,雖然他將明昊留在這裏,也希望明昊以後的生活和思想中只有自己一個,但是他也管不了這個人沒事就發呆。

景欒吩咐啞奴將自己帶過來的飯食端過來,堅韌有力的手親自端著一碗一看就很有食欲的燕窩粥,白玉制的勺子將這泛著香氣的粥餵到明昊的嘴邊。明昊皺了皺眉頭,他都喝了好幾天的粥了,感覺自己都快成粥做的了。

溫暖的燕窩粥還泛著熱氣,一看就是做了很好的保溫措施,在這飄在空氣的霧氣裏,明昊想起了那個一身紅衣的少女,他有些放心不下,他真的不想那個少女有什麽事“那個......”明昊有些難以啟齒,他不知道自家這個現在有些神經病的弟弟會不會突然間發怒,但是不問他更擔心,這些天這些擔憂一直盤踞在自己的心裏“景欒,曉瑩怎麽樣了,就是那天那個穿紅衣的女孩?”

景欒持著勺子的手久這麽停滯在半空中,明昊感覺自己的神經也在半空中懸著,景欒那張平靜的臉實在是讓他這個不善於觀察人家表情的人有些為難,這是有事還是沒事呀!

景欒將那盛著半勺已經吹涼了粥的勺子放回碗中,然後將那碗滿滿的燕窩粥喝了一大口,另一只手按著明昊的腦袋,就這麽將口中的粥渡給那個到現在還想著別的女人的不乖的哥哥。明昊被迫吞咽著口中的清粥,景欒的氣息瞬間便占據了自己的呼吸,他想掙紮,像將這個像是發了狂的人推開,但是自己的手腳還是軟的不能做出一絲反應。

“明昊,你不要再想著那個女人,好不好”景欒用手帕將自己嘴邊的湯水擦幹凈,然後就直接用自己繡著龍的袍子擦拭明昊的唇,幫明昊弄幹凈。

他動作很輕的將這人放回到床上,給這人做著按摩,他怕明昊的肌肉會萎縮掉,他的明昊應該一直都像這樣玉樹臨風,盡管被自己關起來也不會就消沈“我怕你再說她的名字,我會忍不住率軍踏平她的漣雲谷,親手將那女人的頭帶回來給你看”。

明昊看著這人明顯很認真的眼睛,扁扁嘴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還好那個少女沒有被他連累。明昊並不是喜歡上那個紅衣絕美的少女,雖然她是一個能輕易讓人動心的女人,但是他的責任心讓他不想連累別人。就像他想的,他其實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如果曉瑩真的因為他而出了什麽事,這樣的債他不知道該怎樣還。

可以看出來,景欒真的很了解自家很薄涼的哥哥,他知道自己的寶貝是一個怎樣的人,所以寧可留著那個曉瑩膈應自己,也不想就那麽利索的解決掉那個他很輕易就能碾死的女人,那女人如果死了,才會真正在明昊心裏留下位置,到時候才是難以挽回,畢竟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

景欒用手一遍遍描著明昊的樣子,細長的指尖劃過明昊的眉毛眼睛唇瓣,他的動作弄的明昊有些癢,只能側過臉用後腦勺對著景欒,可是一會就又被這個明顯玩的很開心的家夥搬回來,然後就又是重覆的一次次。

明昊索性讓他整,反正他現在廢人一個也撥不開他。景欒終於玩夠了,便開始在明昊眉眼之間細細吻著。“明昊,我好想就這麽把你吃掉,吞吃入腹,讓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我們以後就再也離不開,分不開,你也永遠走不掉”

明昊在困倦中幾乎要被這些話弄的炸醒,那點迷迷蒙蒙的睡意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呵呵!還是不要了吧,吃了多浪費是吧”明昊覺得自己的寒毛都一根根豎起來,以前軟萌的弟弟可能不會這麽做,現在這個明顯突變了的弟弟可能還真能把自己嚼把嚼把吃了,到時候自己可能連根骨頭都保不住。

“呵呵,明昊,你真是寡人的開心果,寡人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寶貝就這麽吃了,但是明昊,你可要做好心裏準備了,再有一個月是我的生日,明昊是寡人最親最愛的兄長,你是不是應該準備點什麽作為我的賀禮!”景欒的話帶著說不出的危險,明昊感覺自己好像被野獸盯上了。

“呵呵,你放我出去,我肯定能給你準備好禮物!,”明昊抓住一切機會想要從這個地方出去,他感覺這簾子上的褶皺都被他數過幾遍了。

景欒笑的極為燦爛,龍爪撩起明昊的一綹發絲“明昊,寡人想要的你現在就有,不用出去準備,到時候不論你給還是不給,寡人都會來取得”景欒將明昊的身子安放在床上,將那密不透風的簾子拉下來,在將明昊睜大的眼睛都看不見的時候,景欒低沈的聲音響起“這輩子,你都不要想著能從這裏出去”。

明昊無奈的發現自己又被困在這全是明黃色的世界裏了,他只能聽到好像是從老遠的地方傳來的景欒的聲音“寡人回來之前都不要將簾子拉起來,就算裏面的人說他渴了餓了,都不許把這簾子掀開”。

景欒離開這個為明昊建的地方,他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再望了眼那個被封在床上的人,景欒暗道,明昊,這是你說離開的懲罰,只要我還當這一天皇帝,只要我一天還不能離開這皇宮,你就要陪我一天,這輩子,我們註定糾纏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景皓:“我軟萌萌的弟弟在哪裏?”

景欒舉起龍爪:“這裏!”

景皓將爪子扒下來:“這個病嬌黑化的家夥才不是”。

景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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